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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没办法笑起来 ...

  •   而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每一日,芽爱都会带着咖啡厅剩馀的饼乾及糕点给乌尔奇奥拉当午餐,不过乌尔奇奥拉从未吃过,哪怕是动一下也没有。
      有时芽爱不小心倚着牆睡着了,醒来之前总希望当天会有什麽改变,可惜始终如一。
      钟声响了,乌尔奇奥拉站了起来,迳自离开了。芽爱从朦胧睡意中醒来。
      今天依旧没有吃下。
      芽爱虽是不会放弃,她又无法强迫他做什麽。乌尔奇奥拉的身影,他的举动,都让光只是看着他的芽爱感到心脏沉甸甸的。
      带着那盒饼乾,芽爱失落的独自一人下了楼。

      在乌尔奇奥拉回到教室前,A班的男生们像是在讨论什麽一样,团团围起,窃窃私语的说着话。
      真夜刚从厕所回来,就被男生们一把抓了过去。
      「喂!干什麽!」真夜被拉得跪在地板上,本就凶狠的脸面露凶光。
      「讨论放学的时候去哪玩呀!」
      「啊,算我一份。」
      男生们看着跟着大家一起缩在地板上的真夜,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窃笑。
      「喂……现在是怎样啊臭小子们……」慢慢的用膝盖向后挪,真夜觉得气氛很不对劲。
      「你想都不想就答应啊,宫千代?」
      「不对,会思考的话就不是真夜了。」
      听着这些言论,真夜忍都忍不了了,「喂!在我本人面前说我坏话很开心吗?啊?」
      众人都明白他提高音量和故意逞凶只是习惯性的吐槽,便笑成了一团,也没人回答他。
      真夜眯起眼睛,看着笑倒在地的男同学们,「这麽一大群人都是哑巴吗?回答我啦!」
      一个男生笑得流泪,好不容易停下来后和他说道,「那个地方,对真夜来说太刺激了,你哪敢去啊?」
      真夜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你是看不起我?我会有哪裡不敢去?」指着所有人一轮,他坚定的说,「只要不是什麽非法勾当坏我品德的地方,你们去哪我就去哪!成了吧?」
      此时大家是答应了,但却笑得更大声了。他们纷纷约定好,准备一到放学就立刻出发。

      「噹噹噹噹--!」
      下课钟声一响,老师还没宣布下课前,A班的男生们便蠢蠢欲动的互看。而当老师一说到下课那一刹那,一群男生便立刻围在了一起。
      乌尔奇奥拉仍如往常一般,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的东西。要知道,太早离开学校的话,会跟人群撞个正着,乌尔奇奥拉用想的就会不自觉的皱眉。
      嘲讽的声音会不绝于耳。
      这时,真夜被当作领头羊推到男同学们的前面,一路嘻嘻哈哈的向外推。经过乌尔奇奥拉时,真夜立即小声的对他说,「帮我跟理万妈妈说我晚点回来……!」他也不确定乌尔奇奥拉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就已经被推离了教室。
      乌尔奇奥拉连视线都没有转移过,将自己的物品及课本收进书包内,倚着桌子看向窗外。
      人还是很多。
      彷彿没有听见真夜说什麽似的,在A班教室人越来越少之下,他仅是静静的一人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的望向那片天空。

      穿过几个街道,走过好几家商店,真夜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要去哪裡,这些路径不是他平常会走的。正当他忍不住想问到底要去哪时,众人抓着他的肩膀,勒的他刹那间踮起脚尖停下脚步。
      「干什……!」
      「我们到啦!」
      气先消了一半,真夜抬头一看,一间佔了两块方形地的咖啡厅映入眼帘。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咖啡厅,因为当少年们准备去排队时,真夜瞧见了咖啡厅员工走了出来。
      「喂……这该不会是……」真夜掩住脸闭起眼睛,用尽最大的声音高喊,「女僕咖啡厅--?」
      这一喊,先不说男生们笑成一团,路上的行人通通往他那裡看,连店裡的女僕也朝他们靠了过来。
      「啊--!主人!欢迎回来!」绑着金色捲双马尾的娇小女僕一蹦一跳的来到一行人面前。
      「喔!我回来啦!」一个少年爽朗的摇了摇手,和女僕开心的笑着。
      「小葵--!我想死你啦--!」另一个少年大叫着。
      「哇--!主人好久没回家了呢!」被称作小葵的女僕笑眯眯的和男生们聊了起来。
      很快的,他们便要进入店内。但真夜却从头到尾没有加入聊天,迳自伫在那儿。
      「喂真夜!要进去啦!」少年们高喊。
      真夜闭着眼睛,满脸的平静,「我说……」勐地,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浮起,他的眼皮也阖的更紧了,「这这这这种口吻……!这这这这种穿着……!」食指大力指向穿着低胸女僕装的小葵,真夜闭着眼睛喊道,「太……太不知耻了啊--!」
      「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啊小葵。他是个很纯真的傢伙,虽然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嘻嘻,没事的主人!有些主人比较害羞嘛!」
      大致跟小葵说了下真夜的情况,她也很能理解真夜这类型的客人。她男生们一块儿先是半推半就的把真夜推进了咖啡厅内。

      「喂喂喂……」真夜低着头,用手捂着脸,「这裡的女人是怎麽样啊--!」
      「欢迎回来,主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身着与小葵同款女僕装的女僕们纷纷笑脸迎人,用甜蜜的声音向店内顾客打招呼。
      女僕们一个个到桌前与客人互动,靠近店门口的真夜这一桌当然也不例外,但他从头到尾都是用双手捂着脸,就连菜单都是透过手指细缝偷看的。
      「宫千代,一开始以为你是纯爷们,后来晓得你绅士,现在,你比我想的还纯情啊我的天!」一个同学调侃的推了推真夜的肩膀。
      这一推,真夜的手滑了下来,迎面而来的是小葵近在咫尺的脸,正对他绽放灿烂的笑容。
      「呜哇--!」手来不及举起,真夜乾脆直接将额头压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大声响。
      男生们被真夜的反应逗得乐呵呵的,而真夜拿他们完全没办法,只得看着桌下赌气。
      没办法鼓起勇气抬头的他,这时从眼角馀光瞧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从桌旁经过。
      那个不是我们学校的……?

      将学校的制服换了下来,芽爱穿上了店裡的女僕装,繫好身后的蝴蝶结、戴好头上的头带后,她抬起头来,离开置物柜走向一旁的镜子,左看右看,眯起眼睛,甚至用手拉扯自己的脸。
      「如果没办法笑起来的话,也不用勉强唷,芽爱!」
      镜子映照出的,是一个一头紫色,绑着较小葵低的双边马尾的女僕。她走向芽爱,靠在了她的背上,用指尖戳了戳芽爱的脸,「芽爱就是芽爱嘛!不用因为大家都在笑,所以非要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不可喔!」
      盯着镜子裡的自己,再看到身后的大前辈,店裡的活招牌——露露,她那满面亲切的笑容,令芽爱的眼神更加死灰,「……嗯,我知道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没办法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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