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让刘兰芝幸福（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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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房，与众人见礼之后，下人就开始上菜。
刘兰芝昔日做焦母的媳妇时，每天寅时就起床。
起来更衣完毕，就得安排下人披星戴月地去早市上买烧饼。她则在家里打水擦焦家祖宗的牌位、香炉，还得洗衣服除尘，伺候完焦母后，还要进房间里织布。
若不是她有三日断五匹的织布技术和速度，家里劈柴做饭的事，都还得她来做。
按焦母的话来说，擦焦家祖宗的牌位是无上的荣耀，那这种事当然得给刘兰芝这远近闻名的好媳妇做才是。
洗衣除尘、织布做衣都是为人媳的本分。
他们焦家，家大业大的，每天花出去的银钱多的像流水一样。
还能看得上她的那点破烂嫁妆不成？整日里把那些霉烂布料锁在柜子里，也不知道拿点布出来给小姑子做衣服穿。
现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当初她做媳妇的时候，那里用婆婆三请四催的喊做事？
这刘兰芝就像个木头做的似的，平日里一句漂亮话也不会说。
等见了仲卿就一副狐媚子的样儿，一点大家闺秀的做派都没有。
这一双眼睛是长来出气的，这家里这么大的地方。上上下下，到处都是活儿。
天天就知道傻站着看，擦个香炉也弄不干净。
织个布也是慢慢悠悠地，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能指望她做点什么。
焦母每天早上起来洗漱完毕，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床上吃稀饭泡烧饼。
这烧饼还得是早市东头许家的第一锅烧饼。
这第一锅和第n锅有什么区别，刘兰芝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是哪天赶上焦母心气不顺，这头锅烧饼就成了隔夜的饼，这日日都擦的香炉也就成了刚从煤灰堆里挖出来的。
日夜劳作、辛苦干活不说。到了吃饭的时候，才是真折磨人。
焦母每顿菜饭都是有定数的，就刚好够她一人吃的量。
刘兰芝得恭敬地站在一边，给焦母布菜。焦母要吃那个也不说或者给个眼神示意，就神仙一样不动如山地坐着，等着刘兰芝布菜。
稍有不顺心就大发雷霆，动辄辱骂、罚跪。
伺候完焦母用饭，刘兰芝这才能吃饭。
吃得就是焦母吃剩下的残羹剩饭，有道是，长者赐，不能辞。
好在刘兰芝和焦家厨娘的关系还可以，每顿厨娘都会偷摸给刘兰芝留几个下人吃的杂粮馒头和野菜。又悄悄地帮刘兰芝把残羹剩饭弄丢出去。
刘兰芝满以为，太守府上规矩更多，已经做好站着伺候婆母吃饭的准备。
谁知到了之后，见着前面几个嫂子居然都坐在位置上。
但刘兰芝还是规规矩矩地站到太守夫人的边上，准备布菜。
哪知道，太守夫人对她和蔼一笑，道：“好孩子，我就知你是个好的。我们家里不兴这些繁文缛节，你坐着好好吃，不用服侍我老婆子。”
刘兰芝行了礼，慢慢退下，回到李青身边坐下。
李青见她回来，朝她笑了笑。
他正饶有兴致地观察桌上的菜，这里实行的是分桌吃饭，夫妻俩坐一起。
兄弟几人桌上的菜都不一样，但大致都差不多，基本都是蒸、煮两种做法。
太守在上首见他东张西望地样子，慈爱一笑，对边上的夫人道：“咱这一家子太久没一起吃饭了，瞧小五那高兴样儿。”
太守夫人也笑到：“真是小孩性子，才几日不见你兄长们，就高兴成这样。”
老大坐的近，听闻自家阿姥的话，也取笑道：“小五现今可还要来和哥哥一起歇？”
二哥和三哥闻言，也笑了起来。
李青是幺儿，他大哥成婚时，他虚岁都才满三岁。
李大哥还没成婚前，原来的李青小豆丁，夜夜都要和他大哥睡一起。
李大哥成婚、有了差事后，小豆丁李青很是为此伤心地哭了一场。
李青昨天夜里，已从原身的记忆里，见过这些事。
现在被哥哥打趣，也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配合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让刘兰芝幸福（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