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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你今天怎么不读新闻了?”在厨房做着早餐的问夏面对安静的白旋反而生出一丝奇异感,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旋念新闻的习惯被彻底养出来了,从而使问夏每天都会早早得知各种各样的新闻,听得新闻多了,好像就对这个社会的冷暖反映感减低了,现在面对不同的新闻两人的心理实际都无法再激起波澜,没有人知道事件的背后有几分真几分假,快速的网络把大家都带入了一个虚幻的媒体世界。
      “我先去跑新闻了,报纸在桌子上。”吃过饭后白旋就匆匆离开了,留下一张被翻开的报纸。
      “小说家年少被性-侵,写书直面痛苦,内心煎熬,最终自杀!”
      当“性-侵”二字进入问夏的视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滞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再提起这个词,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

      “姐姐,旋儿,我今天不舒服啊,帮我和老师请个假吧!”因为痛经在床上疼的起不来的问夏有气无力的说道。“夏夏那你好好睡觉,我把热水都给你倒好了,红糖生姜汤在锅里,等一下睡起来就喝啊!”寻冬带着白旋去了学校,留下问夏一个人在家中休息。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当问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就要黑了,家中仍然一片寂静,爸爸妈妈出差去了,姐姐和白旋还没有放学。睡了一觉她终于觉得身体舒服一点了,走到厨房看到寻冬做好的汤,“姐姐的手艺还是依旧的棒!”不由的赞叹起她这个完美的姐姐,很多时候问夏都觉得寻冬的未来必定是让人难以估计的幸福,可是今天的她的心理却一直非常不安,心跳急速,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在家里待过,可是就是今天觉得非常不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渐渐可以听见学生走在路上的说话声,“她们就快回来了。”问夏不断地在心里默念这句话,每一次楼道里有动静的时候她都会立刻看向家门,虽然从脚步声就可以听出来那不是她们俩,但是心中还是不断地祈祷下一个上楼的是她们。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外面的声音已近渐渐消失了,而她们还是没有回家。问夏和寻冬是双胞胎,而问夏因为身体的原因比寻冬上学要晚几年,但是她们之间一直都有心灵感应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应有所减弱,但是很多时候还是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状态,现在的问夏再也坐不住了,她的直觉清楚的知道——寻冬出事了。虽然她不想承认这件事情,但是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直觉的准确性。“我必须得出去找她们。”迅速穿上外衣,那好钥匙,走到小区门口找到巡逻值班的叔叔,“叔叔,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学校啊,我一个人晚上不敢过去。”林家爸妈在她们小的时候就一直强调个人安全,所以家里的女孩都养成了不乱跑的好习惯,有事也会求助于执法、安全人员。
      走在这条熟悉的道路上问夏第一次感受到了阴森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种不安的情绪持续到现在依旧没有好转,每天经过的小路今天显得尤为漫长,终于就要拐弯了,突然那边开始吵闹起来,警车、救护车也来到了拐角的路上,问夏心中一惊,“叔叔,我们走快一点,”等不及警察说话问夏立马就跑起来了,“小林同学,你慢一点!”用尽了所有力气奔跑的问夏这一刻顾不上肚子传来的阵阵疼痛,“旋儿,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寻冬在哪里!”“寻冬!林寻冬!你在哪里?”突然,救护车的门打开了,一个担架被送上车,“寻冬,你怎么了?寻冬,你看看我啊!”林问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来到医院的,脑海中还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寻冬整个人浑身都是血,本来明艳的脸上毫无生机,苍白无色,全身没有一处衣服是好的,头发甚至被扯下来一大撮,狼狈至极,这是问夏从来没有见过寻冬,看着紧闭着门手术室,问夏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好像也陷入了终结期。
      在角落的白旋不住的颤抖,寻冬为了保护她,早早的就把她支开了,当她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女孩,毫无意识的叫来救护车和警车后,她就蹲在寻冬旁边,看着生命即将凋落的面孔,“寻冬,寻冬,寻冬……”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现在,白旋的瞳孔已经没有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灰色状态中,这种情绪在当年母亲死去,转眼就被父亲丢弃的时候还浓烈。事情发生的太快了,白旋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老师拖堂了,寻冬就在班门口等着白旋。当两人走出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寻冬拉着白旋在熟悉的路上走着,“我们进去给夏夏买个蛋糕吧,她每次肚子疼的时候都想吃这个。”经过一番认真的挑选之后两人开心的从糕点房出来,走到街口的拐角,白旋突然捂住肚子,“旋儿,你是不是今天吃坏肚子了?”寻冬快速带着白旋到了路上的公共厕所,“你先上厕所吧,我去给妈妈拿一下干洗的衣服,一会儿再拐角路口见。”
      走在这条被问夏戏称作“黑暗”的街道上寻冬也突然感到一丝阴森了,刚想笑自己的胆小,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寻冬拼命的挣扎也没有能摆脱被拖进巷子的命运,“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校花吧!今天过后我就让你变成一个笑话!”男子邪恶的笑声让林寻冬突然感到一丝绝望,男人粗鲁的撕、烂她的衣服,淫、秽的语言不断地污染着她的耳朵,寻冬不断地挣扎着,努力想要喊出声,男人被她逼急了,当即拿胶带粘住了女孩的嘴巴,到最后一刻寻冬还是不断地反抗着,男人处于极度癫狂的状态,“让你再狂!下次给我乖乖的!”语毕竟然拿出来一把可怕的利刀,“我现在就在你这貌美如花的脸上留下两道,让你再没有办法抬起头!”寻冬不断地挣扎又一次激怒了对方,无意间提到了男人的命】根子,这时候寻冬立马就开始逃跑,男人的刀开始发挥作用,“我让你跑!”混乱之中刀子不知道刺到了哪里,女孩缓缓倒了下来,身下瞬间开出来一片血花。那人慌乱的跑开现场,他从来都没打算杀人的,只是想拿刀子吓唬吓唬对方,谁知道这个女生的性子这么烈性,完全没有办法制服,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女孩死了……根本就不敢想这件事情,“不管了,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在拐角口乖乖等着寻冬的白旋看时间这么久了人还没有来,开始走向干洗店。越走越近一股血腥味就越浓,突然,在月光的映照下白旋看见了毫无生命力的寻冬,冲过去把还黏在她嘴上的胶带解开,“叫医生……”寻冬用全部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就昏死了过去。

      “谁是病人家属?”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问道。
      “医生,我们女儿怎么样了啊?”林家夫妇一接到警察的电话就立即赶来了医院,看见两个女儿都毫无生气,大女儿在手术室里还不知生死,林妈妈几度陷入崩溃的边缘,但是在女儿没有脱离危险之前她都不能倒下。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腹部中了刀伤,不过好在没有伤及重要器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有……”医生突然停了下来,斟酌再三还是觉得说出来,“但是病人受到了人生侵、犯,下、体出现撕裂性损伤,刚才已经完成了初步治疗,我的建议是,家长最好去找一个心理医生进行心理疏导。”
      听到医生的话后林妈妈终于坚持不住到了下去,整个楼道又陷入了混乱之中。

      “问夏,你还好么?”夜来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满脸泪水的林问夏,她很少出现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多半又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当时这个事件被无良媒体爆料出来,声称是要讨伐凶手,却没有想到彻底把寻冬送上了死路。林家因为这件事居家移民,可是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林家最后可以说是以悲剧结尾的。现在的白旋和林问夏都是这个家中不幸运的幸运者。
      “当年的凶手还没有找见吗?为什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案子是夜组成立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可是到现在为止居然都没有办法抓住施暴者,仿佛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一样,根据当年的线索排查了学校里所有的学生的人家交往网络,却没有丝毫的进展。这件事一直押在夜来的心头,他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追查,只可惜已经过去十年了,还是一桩悬案。

      “找到人了,就在三里湾的码头上。”
      “好,人给我盯紧了。”电话这段的人摘下变音器,清脆的女声自言自语道:“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三里湾一直都特别的繁忙,在这里没有常驻人口,大家都是在这里谋生计,赚到一点就回家,挥霍完了再来干一把。老八在这里无所事事的转着,“老八啊!又出来找活了,享受够了?”“咱们八哥那可是会玩得很,哪像我们这些土老帽,人家玩的比我们可高级多了!哈哈哈哈……”周围人不断地嬉笑嘲讽声传进老八的耳朵里,他不由地捏紧了双拳,“你们这些瘪三,别让老子逮到!”老八不举,这件事不知道是从谁的嘴巴里传出来的,反正码头这一代甭管是新人还是老人都以此为笑料,估计是他以此找小,姐被捅出来的事情,不仅白花了钱,从此还落了个臭名声,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大嘴巴小姐从此再没有来三里湾这边揽过生意了,大家都推测是不是被老八杀掉了,不过自然没人敢去问,渐渐的这件事就淡出人们的闲聊内容,却迟迟没有找到结果。老八本身是有名字的,可是因为他总是沉默寡言不和人讲话就导致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后来大家就因为他脸上的疤在私底下叫“老八”,这个称呼也就慢慢传开了。
      今天的工作看样子又没有了,回到混乱不堪的家中。老八就躺在铺满无数女人内1衣内1裤的床上,周围全是糜1烂的味道。屋子里放了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充1气娃娃,床下伸出一双手,“妈的,又发臭了!”说着就拿起一个塑料袋把一个东西放了进去,扎上封口,扔到三轮车上,手法十分熟练,明显就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骑着车子走到晚上干活的地方,把车后的垃圾袋扔到垃圾对中,进入控制室,按下开关。原来这是一个垃圾焚烧厂,刚刚还堆成小山的垃圾瞬间就在熊熊烈火中燃烧起来,如果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刚刚被自行车运过来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回到家中,打开里面的小夹层,“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一个女人看见老八的脸立马浑身发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把尸体放在床下的变态,“自1慰给我看。”又是这样,这个男人没有性1功能,但是却对这种事情十分的追求,一想到又要配合这个变态的一些了举动,女人就感到无助于恶心,但是比起这样她更害怕死掉,所以她宁愿满足老八所有的要求。
      屋子里又有了新的糜烂味道。这个女人太艳俗了,虽然非常听话,但是一看就是三流货色,一个妓1女罢了。现在的老八不断地在追求着一种极致的感官享受,但是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太美好了,让他久久难以忘怀。看了一眼地上的已经死透的女人,老八不由的发出叹息声,“差太多了,明天又要去找新的表演者了。”
      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找演员了。“你知道么?有人在垃圾场看见了老八的尸体,太恶心了,听说那个玩1意被切成了碎末!”三里湾的闲话又有了新的素材可供说道。

      因为过度悲伤而昏睡过去的问夏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突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一个人影已经站到她的眼前。“喂,怎么了?”电话是楼下监控室的值班人员打来的:“林小姐,楼内的监控系统刚才死机了,我们需要确定各个办公室的安全,请问你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可疑人员?”林问夏下意识的看向对面淡定的男子,“我这里没有,辛苦你们了。”男人就好像料定问夏不会暴露他一样,安然自若的在办公活动起来。
      问夏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对的正是潜入这栋大楼的不法分子,想必不会是怎么样的好人,可是她却选择听从了自己内心的声音。这个人救了他,在上一次桃源疗养院的爆炸中,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命运就是这样的奇怪,昨天夜来刚刚给了自己一份疗养院事件的调查资料,里面的核心人物居然是活跃在F国的跨国型恐怖集团,里面的负责首领是一个叫连昀的人,年轻,俊美,狠绝,是外界对他的评价。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大明鼎鼎的连昀就站在自己的办公室,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必须要抓住机会调查这个人,接触这种身份的人的机会实在是难能可贵,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夏开始发问,“你在这里找做什么?”从进来到现在连昀一直在资料柜中翻找着些什么,“你这里十年前的案子在哪里?”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感的问夏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的指向了资料最稀少的一个柜子,“‘完美少女惨遭残忍强1暴,幸福家庭陷入毁灭’这都是什么新闻?”连昀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晓,只是觉得图片中的一个背影有点眼熟,“不好!”连昀在心中紧急反映,立马转身看一直站在背后的女人,“你怎么回事?”“这件事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请不要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评判。”说完这句话的问夏就不由的晕了过去,连昀皱起好看眉毛,这下怎么处理?怀里的女人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送我回家”,这下可麻烦了。

      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的问夏现在处于大脑停滞运转的状态,“醒了,快来吃饭吧。”白旋的声音把她从放空的状态中叫喊回来,“嘶——疼”,这么多年了,痛经这个毛病依旧没有得到好转,每一次到了生理期的时候她总是会疼到死去活来,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看到洗手间白旋已经摆放好的洗漱用品,问夏的心中不由的暖意浮出。
      “昨天我怎么回来的啊?完全没有意识了……”白旋对于林问夏这样的问题简直无语了,她怎么样都想不通,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每一次都能平安无事回到家里,让人每次都担心受怕但最终都能化险为夷。“不认识一个陌生人,把你送到门口就走了。”问夏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冷漠的脸,没有想到他们又会遇见,而这一次他却成为了自己调查的对象,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但是对于他将自己送回家的做法不免感到奇怪,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帮助自己,还是他根本就不是夜来资料中所提到的那样的人呢?昨天本来就处在不适期的问夏一听见连昀念出当年姐姐的案子的时候,被他那种冷漠的毫不带感情的话语深深刺激到了,本想狠狠地呵斥他的,但谁能想到自己又一次不争气的晕过去了。
      而坐在对面的白旋内心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昨天晚上的交锋让她久久没有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个男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不要再妄想转移她的调查方向,做好自己的事情,少伤害这个人。”看到那一张让无数人疯狂痴迷的脸白旋的心里却只剩下恐惧,自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下着每一步棋,由于从小的生活经历他变养成了不贪心的习惯,每一步行动都是在所有限定范围内最保守的方案,还以为已经做到天衣无缝,可是却让那个与自己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看透,这是一种极大的危险信号。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浓厚的阴郁气质,就好像那个人,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又比那人有一点人的感觉,每每想到那个人她就感到不寒而栗,那种冷酷的眼神,自己每一次都感觉自己会被他逼疯。看到对面笑脸盈盈称赞着早餐的傻孩子,白旋不由的在心中感慨,“我该怎么办才好,问夏,这两边都是我无法割舍的,我真的没想过去害你,也永远不可能害你,我已经失去一个寻冬了,我不能再没有你。”
      当年的寻冬很不容易的从鬼门关上走回来,林家请了许多心理医生对她进行疏导,可是自此寻冬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林家自此就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看着家人为自己操碎了心的寻冬内心也感到十分煎熬,因为这件事全家已经迁移出了这个地方,走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的山清水秀的地方,所有人的中心任务就是减轻寻冬心中受到的伤害。半年过去了,寻冬的脸上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带有那种警戒的眼神了,大家渐渐松了一口气,盼望已久的和平生活终于就要来了。这一段时间林家的姐妹都没有出去上学,都选择全心全意陪伴着寻冬。在这段时光中,问夏发现寻冬好像开始频繁地写一些文字,好像是日记又好像是小说之类的,心中实际是有一点担忧的,但是观察了这么久发现寻冬的状态确实有所好转,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们等一下去那边的小屋子休息一下,那边感觉风景相当不错。”瞻可对周围的几个同伴们说道,几个女生没有任何异议的就答应了。这几天她们是在瞻可的带领之下逃课的,对于她们几个来说学习确实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去和不去并不存在什么差别,恐怕老师也希望她们几个人不要再祸害班级了,“也不知道当时红遍学校的那三姐妹去了哪里,估计那件事让林寻冬再也高傲不起来了!不过听说她确实挺惨的,据说当时浑身都是血啊!”一个同伴在一旁不由的感慨道,“闭嘴,有什么好提那个女人的!”瞻可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到林寻冬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嫉妒讨厌那个永远都高贵的像一个公主一样的女孩,从深层次上来说这其实就是一种嫉妒。想想曾经的瞻可也是一个受人瞩目的优秀的女孩,可是父亲在政治斗争中落马,母亲从从改嫁,天天生活在那个怨声载道的家里,生活完全变成了灰色。她无法忍受周围人看热闹的眼光,她远远的逃离开那个地方,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生活的盼头,整日混迹在混混的圈子中,早已失去了纯真的性子,一想起半年前的那件事情她就感觉心有余悸。“我不是让你找人去毁掉她的清白吗?这下差一点就闹出人命了!”第二天新闻一传出瞻可就匆匆忙忙的跑到混混家中询问道,“我哪能想到那个人喜欢见血啊!他也是不知分寸,差点把那姑娘玩死了!但是现在他已经跑了,我也收拾不了他了。不过你放心,警察肯定抓不住他的,这样事情也肯定追查不到我们身上。”“为什么抓不住他?”瞻可对对方的解释感到十分奇怪。“嘿嘿,因为啊,——他是一个天生没有指纹的人,而且他的□□里没有DNA检测物,就好像一个幽灵一样!我要是像他这样……”得知了这条重要信息的瞻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尤其是在得知林寻冬被抢救回来更是松了一口气,她不过就是想把这个人赶出这个学校,这下果然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叩叩叩——”当跟班小妹以为屋子里没有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接着映入瞻可眼中的就是林寻冬那双惊恐的目光。
      树枝上的鸟都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的逃窜开了,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林问夏和白旋今天上街去帮寻冬买画册和记事本了,好久都没有见到繁华的街景了,两人不免多买了一些东西,希望能让寻冬赶紧好起来。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周边都沾染上了夜色的气息,但是小屋中却没有亮起灯光。两人心中一紧张,赶快跑到门前,快速打开房门冲进寻冬的房间,“吓死我了,寻冬怎么不开灯啊!”问夏看见寻冬正坐在沙发边上的地上心中不免心疼,但是幸好人没有出事,这一次是她失策了,居然把寻冬一个人放在家里,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只可惜在寻冬画册与小说结束的时候,林家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讲述寻冬内心煎熬的小说与画为她的生命画上了句号。寻冬的尸体是在浴缸里发现的,割腕自杀,鲜血在水中开出来最灿烂的花,寻冬以最美丽的姿态结束了自己的煎熬的人生。没有人知道,那个傍晚,瞻可的到来给寻冬带来的是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几个女生都在外面看风景,只有瞻可和寻冬坐在客厅中,不知不觉天快暗了,瞻可表示自己要离开了,但是看见寻冬恢复淡定的面庞的时候她内心最邪恶的一面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了,她想进行一场豪赌,拼上自己的未来,“林寻冬,还记得被□□滋味吗?那是我派人做的!”终于看见了林寻冬难以置信的目光,这一刻的林寻冬仿佛完全失去了生命力,瞻可顿时感受到了胜利的滋味,看见林寻冬的表情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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