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群妖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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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司念念呆滞片刻，才回神，不可置信地问：“秦少西？他之前不是还骗了你吗？等等，你、你和秦少西到底什么关系？”
面对司念念的反应，凤微燕在电话里笑出声：“我答应他做他女朋友啊。”
原来是秦少西先表白的。“他是认真的？”都说娱乐圈乱，只希望他不是玩玩而已，不然燕燕吃亏怎么办。
凤微燕扑哧一笑：“我就那么没魅力？综合实力在娱乐圈里好歹也是中上啊。”
“对你我当然清楚，但是他，不能确定。”司念念顿了顿，关切地问：“那你喜欢他吗？”
“他这人我觉得还算可以，除了腹黑以外，多金长得帅，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满足我对男人的一切幻想。”
凤微燕细数的这些都是外部客观条件啊，司念念不禁再次确认：“你真的是认真的？别为了探查他的底细而把自己豁出去，那样还不如我自己另寻渠道调查呢。”
“当然！调查是肯定要继续，恋爱也是认真的。说实话，我觉得他是个会保护我的人，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所以，”凤微燕嗓音压低了些：“他提出交往的时候，我就想着处处看呗。反正我的寿命比他长的多的多，如果我们合不来那我就踹了他，要是刚好相反，我就看着他变老。”
“那就好。”凤微燕的打算听起来还挺浪漫的，想必她还没意识到安全感这种东西只有特定人身上才会感应得到，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准得可怕。司念念松口气，终于将话题拉回宴会上：“可我现在不在南斜里胡同。”
“那你发个定位，我一会儿去接你。”
司念念刚想提宴会穿衣的事，低头瞟见自己的一身狐狸毛，得，化成原形连礼服都省了。她抖了抖身子，柔软的白毛根根竖起来，整只看上去蓬松一大圈，雪白得像个大团子。
她如约将所在定位发送过去，不一会儿就接到凤微燕略带疑惑的语音：“咦？这个地方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某个警卫部的警官大院。以前我来这取过一次景，院门口站着的警卫员死活不让我进。
念念，你怎么跑那去了啊？”
司念念爬到窗边向外望，一栋栋公寓楼林立，三两穿着迷彩军装的行人在楼下穿行，沿着他们行走的方向望去，大门口处果然分别支着两个警卫台，昂首挺胸像松树般挺立的警卫员们肩上各挎着一支枪。
“额，”司念念如实说：“其实，我现在在白崇礼家。”
“哈？那个小白警官？”凤微燕窃笑：“我就说嘛，上次在宠物医院见到他就觉得你俩有猫腻，果然！”
隔着手机都想象得到凤微燕此时八卦兮兮的表情，司念念抿了抿唇，结果摆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一般解释是没用的，所以她避而不答转移话题说：“你到了告诉我，我下楼去大门口等你。”
凤微燕立刻阻止：“诶？别别，你一只狐狸可别走着走着被人逮住拎去动物园，到时候我可没法向小白警官交代。”
“那你在门口警卫那报上白崇礼的名字试试。”司念念想了想，不只是进大门的问题，还有白崇礼下午回家，而她要出门，总得打声招呼。
不知白崇礼在忙些什么，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微信，嘈杂的人声中白崇礼压低嗓音，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般轻轻地说：“好，我知道了。你把凤微燕的车牌号告诉我，我提前通知警卫。”
把车牌号发送过去后，司念念凝视着白崇礼刚刚的语音心中一动，拧眉，将音量调到最大，爪子肉垫再次戳向绿条语音框。
杂乱的人声再次在客厅内回响，忽略掉白崇礼，背景里似乎是几个人在激烈争吵。他们争吵的内容她听不太清，但其中一人的嗓音却莫名熟悉，像是在哪听过。
屏幕显示仅仅5秒钟，白崇礼语速很快，说的话也简短，很快就结束了。而司念念一遍又一遍细细地听着这条语音，越来越觉得那个人的声音熟悉又亲切，好似小时候夜里常常为她掖被子的手，一遍又一遍轻轻抚在她心上。
直到凤微燕的电话打进来强行中断语音，司念念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念念，你没事吧？眼周的毛都湿了。”
司念念一上车，凤微燕就发现她精神状态不佳，甚至有些伤感，这与刚刚还在和她调侃的司念念简直判若两人。
“没什么，只是刚刚无意中听到一位故人的声音。”司念念抽抽鼻子。
凤微燕忙递她张纸巾：“所以你就哭成这样？而且你听到的是声音，可能只是很像的另外一个人而已。”
“恩，”司念念闷闷地接过纸巾擦了擦。凤微燕说的对，他被天界除名已经三千年了，这三千年来杳无踪迹，怎么会出现在人界的警卫部里？可能只是她听岔了，或者是个音色相似的人类而已。
车行驶到酒店门口。司念念立刻钻进凤微燕的包里，凤微燕今天特地背了个宽大的单肩包，司念念原身体型不大，就是九条尾巴有些挤，她只好给自己尾巴腾地方，勉强站在包里，露出一只小脑袋和一双爪子。
门童提前得到信息，他看见凤微燕包里毛绒绒的小脑袋时仅愣了一下，便上前为她们引路。
此时宴会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成一桌，或吃着桌子上的食物或与同桌朋友闲聊。
凤微燕找了张椅子刚一坐下，就有几人端着酒杯上前打招呼。不时有目光落在司念念身上，不过他们只意外一瞬，便又将注意力转向别处。几乎没人对有人带宠物来参加宴会这事好奇或者反感。
司念念环顾四周，终于在三桌外找到正端着酒杯倚靠桌沿，与人说话的秦少西。秦少西倏地望向这边，顺着他的视线，司念念见凤微燕正向他微笑着点头。
凤微燕夹了几只青虾和蟹腿放盘子里递给司念念，嘱咐说：“别乱跑，我去打声招呼，一会儿回来。”说完，她就端着半杯红酒向秦少西那桌走去。
司念念看着盘子里的海鲜摸摸肚子，上午吃的食物刚刚消化一半，再填进去些应该没问题。反正装宠物，只管吃就行了。
“瞧见了吗？那桌居然有人带只狐狸进来。”邻桌的话音如蚊蝇般窸窸窣窣地钻进司念念的耳朵。
“这有什么稀奇的？能进来就说明通过允许。”
司念念嚼着蟹腿，心里默默地点头赞同。
“诶，我奇怪的是没想到会方居然允许一只没有化形的小狐妖进来。早知道我就把我女儿带来好了。”
吃蟹的动作一顿，狐狸耳朵动了动，小、狐、妖？！
“可能人家有门路呗，早就知道这是个娱乐圈群妖聚会。而我们知道来之前还蒙在鼓里。”
娱乐圈群妖聚会？！司念念表面不显，但心里惊涛骇浪，双眸忍不住瞄向秦少西那桌。
他能被请来这说明什么？秦少西也是妖？可他为什么伪装成人类生活甚至连异界警卫部都骗？莫非，他够不上良妖资格没有良妖证？
此时，凤微燕正亲昵地倚靠着秦少西的肩膀。司念念目光暗了暗，凤微燕知道这事吗？
心中沉甸甸的，就连麻辣小龙虾吃起来都索然无味。半晌后，凤微燕回到司念念身侧落座，看着盘子里堆成一小堆还没怎么动过的海鲜问：“做的不好吃吗？”
司念念摇摇头，吐出嘴里已经被吮吸得早没味道的虾壳问：“这次来聚会的都是在娱乐圈里工作的妖怪？”
“是啊，”凤微燕正专注地扒去虾壳，猛然抬头问：“恩？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听旁边一桌说的，可是，”假设秦少西是普通人，司念念状似不经意地问：“那秦少西怎么在这？”
“这是他和另一位导演合办的聚会啊，当然会在场。”凤微燕漫不经心地应答着。
“那就是说他知道妖界的存在？可是上一次异界警卫部把他关于妖怪的记忆清除了啊。”从那时起她就怀疑秦少西的真实身份还是有点道理的。
“他后来想起来了呀。异界警卫部的确清除过他的记忆的，但是当时有一段魔化妖袭击的视频被发到网上，他的酒店损失惨重，他当然要调查清楚。”凤微燕耸耸肩，将虾肉扔进嘴里：“所以他就在调查过程中想起来了。”
清除记忆之后居然能想起来？这事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先前有没有过相似案例。
“他这么和你说的？你……信了？”司念念犹豫着半疑惑半试探地问。
“我知道你在调查他，我一开始也怀疑他在骗我，可我不能证明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况且他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就暂且信他呗。”凤微燕扒了只龙虾尾放到司念念的盘子里：“他不是什么坏人，你放心我敢打包票的。”
虽然凤微燕这么说，但她还是持保留意见。她刚要再开口，却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两位刚刚是在聊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群妖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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