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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友重逢掐架为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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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仙宫,据说是陛下为纪念故人与往事建的宫殿,不说是皇都最雄伟的建筑,却也谈的上一处名胜,周边种着桃树,花开时粉色的一簇簇如温柔的云相,宫中少有什么黄金的做场面的装饰,布置的倒像是民间的一处简单宅院,清净素雅,简简单单。
容麟需静心时便到这儿来住着,不留妃嫔在这过夜,据说前一位住这的人是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姑娘,少言寡语,整日喜欢与花草为伴,陛下对她恩宠万分,几乎有求必应,奇怪的是却不给这姑娘名号,不作妃子来论。姑娘去世的早,被陛下厚葬,头七日子里陛下就待在留仙宫哪儿也不去,经常喃喃自语,又像是与谁对话,引的朝中担心,好在过了几日,一切又如常了。
奚云风呆愣愣的站那发呆,陛下闭目养神,一时也没搭理他,他只有想着留仙宫的故事解解闷。
“咳咳咳。”
“陛下!”
突然一整猛烈的咳嗽打破了沉寂,奚云风身子往前探,担忧全写在了脸上。
“无妨。”陛下挥手,将紧张上来的常恩遣开,招了云风上来。
“你倒是关心朕。”
“我不关心陛下关心谁啊。”
“你爹呢?小心我告你一状。”
容麟含着笑意,半开玩笑道。而奚云风想起自己爹举着跟长竹条把自己追着满府跑的模样一阵心悸,后怕的抖了抖。见这模样,陛下一下笑出了声,周围几个宫女也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都道这骠骑将军英勇,平日里分明还像个小孩儿。
“”今年多大了,还是兄长呢,比云雾还能皮。军中怎么竖的威。”
“云风今年二十三了。军中自该有军中的样子。”奚云风说完,想了想自己昨日在闹市的听闻,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况且云雾可比我小时候调皮多了……”
奚云风老老实实的答,一双眼清澈如天山湖水,映有阳光可是生辉。
容麟盯着这双眼一愣仿佛回忆起什么,过一会儿才垂下眼,正了颜色。
“好,那朕就放心了,有件事你得去做……”
闻言,奚云风突然睁大了眼。
皓月当空,繁星缀缀。
园中立着一位年轻人,身材挺拔修长,手中执一剑,明明不动,四周却起一阵怪异的风,满地的落叶落花轻摇。突然他身形一闪,长剑出鞘,寒光凛凛,一套剑法下来行云流水,刚柔并济,落花成了飞花,一瞬间犹如铁制的暗器一般锐利。本是剑法收尾之时,年轻人却将该入鞘的剑往后一挡,袭来的黑衣人这才没有得手,挽了个剑花后退几步,才摆正了姿势,要再进攻。
两人一言不发,皆以剑相向。
黑衣人使得一身好轻功,足尖点叶而来,直直冲人要害,年轻人左滑一步,剑尖正好擦身过去,黑衣人来不及转身,年轻人却未抓住这好机会,反而用收剑入鞘,拿剑鞘击人后背,借力把人送的更远一些,一脸的轻松,还不小心打了个哈欠。
黑衣人安稳落地。转身轻笑道:
“算我输了。”
奚云风眨巴眨巴眼,义正言辞道:
“你本来就输了。再说你就一身轻功好,何必与我比这些。”
娄慕晗正往他那走呢,听了突然一个踉跄。啧了几声。
“这什么剑,你还不敢对人出鞘。”
“陛下今日交于我的,唤做‘云淬’,是把不好使的利剑。出鞘你准招架不了。”
“不,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
“我可以。”
“你不可以——”
娄慕晗还打算再说几句,奚云风突然堵住了耳朵,做起了“我不听我不听,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姿态,娄慕晗拿剑挡住一只眼睛,没脸看,不可置信道:
“你在军中也这样?”
“我都被传成青面獠牙了,你说我在军中怎样?”
奚云风翻了个白眼,抱剑虚倚在一颗粗壮的槐树旁。
“说吧,堂堂户部尚书的二公子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娄慕晗耸肩。
“好歹咱俩一起长大,你回京这几天竟然一次都没见过面。我不只好来看看你是不是像大姑娘一样矜持着。”
“你说你是不是想我觉得不好意思,想就直说嘛,这条街的姑娘可都喜欢我,不丢人。”
乱七八糟说一通,娄慕晗一笑,小虎牙可是一利器。本生就生的俊,这一笑,可以把他口里的这条街的姑娘迷着了。
奚云风一琢磨他说的这句话有道理忽然又反应过来,嘴角一抽,两个字清晰的吐出来。
“有病。”
转身就往屋内走了,娄慕晗喂喂了几声,赶紧跟上。
“开玩笑的,我是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