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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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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快的不可思议,眨眼间就到了后天。
毕岸殿下的宴会那可是一贴难求,更别提想要殿下一句话的人了,毕岸歇息的城堡张灯结彩,颇有洋鬼的风采。
人类都进化了更何况是鬼神,毕岸主张的引进人类现代文化建设现代化地府等一系列计划合称《三五年计划》,目前还算是可以的学府得以出现就是应了那个计划,学院就是计划的试验地,也有不少的背景强大的鬼进入凡间的企业,比如晋江又或者是起点。
今天的酒馆也关了门,老板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近两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不仅酒水免费连她那晋江的更新都卖力不少。
他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被带进来的礼服——维多利亚的惊艳是在于Katherine女王初下马车的时候,刺入人心的风情万种,俏丽浮华,她精灵般的气质繁复奢华洛可可之风的延续也是改进,可是——那位于陌生熟悉之间却因着乔乔喜欢接触过的鲸骨裙撑,依旧的方便。
“这不是人造的材料?”
乔乔的爱好总是那么多,想到她亲手制作的鲸骨裙撑,他还没有勒紧腰肢呢就破了。
纱九看着笑容依旧的他,甚至还有一瞬间的怀念,扭过头想着毕岸看见他的表情,至于那一件简洁的衣服也不知道在哪一位的手里了,他可是知道的毕岸一定会安排好他一路好走。
你问后果他怎么知道?
“这是加以改进的鲸骨裙撑,用的还是原始的鲸鱼须,你可以吗?”
正在上手的小乔,笑容灿烂的扭过头看向小猪,他已经穿的差不多了,“你说呢?”
纱九眨眨眼睛,那还是号称与裹小脚一样残忍的鲸骨裙吗?他一定是战斗的时候再做梦!
他退去了男子的衣服,自己套进了鲸骨裙撑,冷汗一直在冒,笑着的他紧咬着嘴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趴在床上的他一直在努力的收缩腰肢,身后的纱九一再努力,一再用尽力气嘴角的笑容古怪的很。
“好了?”他缓缓的平复呼吸冷汗也没力气抹去,摊在床上嘴唇红的像血一样,他疼的丝丝抽气,一副快要死掉了的模样,该死的鲸骨裙撑不过三四年他又胖了!
等他恢复的时候,笑容灿烂的好似没事人一样,他看着镜子的人,小乔嘴角的微笑憋不住了,他们是什么审美观呀,这要是禁欲简洁他拿块豆腐都撞死了!!
地府太会玩,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Σ( ° △°|||)︴
简洁的含义是什么呢?小乔不想解释,可是看着镜子里的人,他吓坏了——层层叠叠的长蛋糕裙,尽显维多利亚的华贵典雅,永远也少不了的蕾丝,领口的荷叶边有着垂缀感的线条修饰,不变的立领演绎着独属于那个时代的保守,长长飘逸的绸带蝴蝶结飘带,繁复华丽复杂,他玩弄着那一粒粒的包钮,眼底有着说不出的凉薄。
纱九惊艳的看着缩在镜子面前的人,奢华浮夸看一看温柔为他整理裙摆的小猪,莫名喜感,他仿佛看见了一只不老实的兔子穿了妈妈的裙子躲在镜子面前,他的小帮手为他整理看来看去还是他的小猪仔最老实本分。
“还有什么是小猪不会的?”小乔看着镜子里整齐复古的头发,想到乔乔为图方便而买了假发,结果自己踩到假发摔倒了!
小猪一愣,随即一本正经的回答,“生孩子。”
他靠近小猪,闻见长年写字的墨水味,温柔的他直勾勾的看着小乔无害的让人自觉污秽,越接近就会感觉到他温柔心思深之下的纯洁,他快速的说,“谢谢小猪的头发。”。
“记得要给苦力的钱。”
小乔拿过折扇把沿口帽看着纱九臭着脸为小猪洗手,想到那个男人,还是在他的面前真实一些舒服点。
看着熟练不变扭的小乔,他甚至还微笑着遮住嘴角向他们飞吻,活泼欢快的很。
坐在舒服的精致奢华的马车里头,他瘫软着身子就像一头露出肚皮的兔子,眼角红红的活像被人欺负了。
“你穿过?”
见他如鱼得水自在的很,小乔歪过头撇了小猪一样,猫眼勾人的很迷离的眼珠子又大又圆,他打着哈欠,“乔乔有一年很感兴趣维多利亚的鲸骨裙,那一年我可是吃了一年的素穿了一年的裙子,我同学都说我有异装癖女朋友都吹了几个……”
纱九挑眉,看着他边说边睡很快就不省人事了,活像死了的兔子整天整夜的苦读只为了明天的考试眼底的黑眼圈敷了茶叶用了很多的粉才勉强遮住了。
“他的天分真的很高,要死进不了学府就可惜了……”小猪意有所指的说着话,不时撇过冷着脸闭目养神的纱九,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喜欢被他瞒着的感觉: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
纱九没有答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小猪仔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岸的万一生气了有他担着就好了。
一位位的佳人男士进出,一声声的通报,各色各国的服饰或华丽或者简洁,少女脸上明亮的眼睛灿烂的笑容就像太阳,女士的含蓄纤美有着东方的韵味。
管家不放心的吩咐着,“记得看见简洁的汉服那个梅花印记跟着纱九、清学殿下的就带到花厅。”
“你就放心吧,小的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位少爷的。”
“嗯。”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还有不少买花的人呢。
突然听见“格拉,格拉”的声音,两匹油光水滑高雅漂亮的阿拉伯马迈着优雅的步子,奴仆稳稳的驾着马车,“驶——”一辆简洁带着特殊印记的马车停了,奴仆下车在车轮前塞了韧,因着很少会有选择马车的来客,众人的视线便被吸引了过去。
掀开帘子的是一双如何出色无暇的手,似乎是发育不良一般比寻常男子小一圈,但是骨骼分明纤细无力,宽大的简洁汉服不是传统的黑色而是云白色,金色的细致花纹表示这衣服价值连城。
秀发如云,羽冠其上,雌雄莫辨的模样那是比狐仙还美上三分,尖锐的美艳他咄咄逼人的眼睛扫过一众客人,火气上来的他踩着奴才的后背冷漠的看着蝼蚁。
不要让他找到那个偷了他衣服的人,如此简洁的汉服如何可以体现出他美艳的外表,如何让毕岸表哥发现他的好?!
他高贵的身份傲慢的态度有因着他名是平阴让地府称之为刺玫瑰,是学院的榜上有名的人呢。
“那是谁?他可真美!”一个乡巴佬问着身边的人。
“那可是毕岸殿下的表弟平阴殿下,外嫁欧洲的平陆王妹妹的唯一儿子,人家还是欧洲那边的皇室血脉呢,可是学府里排的上名号的人!你小心着一点眼珠子,别看他,”小心他的鞭子那可是抽死过人的。
“我要他成为我的媳妇!”
平阴皱眉,看见了一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吃了他,“大胆!”一鞭子就甩过去——人作鸟收散,惊呼声不小。
后来平阴殿下在传记之中记载到:他是一位很花的男子,明明可以躲开却选择了站在原地动,和小乔一样是很讨厌的存在,联同他那强壮的身体都是我所仰慕的,可惜是个傻子了。
一鞭子下去,眼角血肉模糊一片,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冷漠的眼睛看着平阴,如同蛇一样让他发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呀!”。
一直不离身的鞭子,他竟然想丢弃了!他不过是一个傻子怕什么,他又不会告状,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
他长得高大的离谱,沉默寡言只是说,“你是我媳妇。”
“你——”他又是一鞭子下去,“纱九,我的闲事你管不着!放开!”
“哼,我管定了。”
“他们的心情很好呀。”
躲在马车里的两人翻看着厚的可以当砖头的书,边啃瓜子便看,他看的差不多只有最后几页了。
“七华殿下、纱九殿下还有平阴殿下,你们快进去吧。”
今天真是倒霉日子,看着半脸都是血的七华殿下,那可是毕岸殿下的亲弟弟,这个院子半个主人呀!
“哼!”
放开了手,纱九扭过头去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糊涂的七华,白长个子不长脑子。
管家看着平阴殿下的简洁汉服,又看了看纱九不太确定了,“纱九殿下不知你还带着旁的人?”
“当然!”
纱九狡猾的看了一样马车,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是带来了毕岸最重要的人,你可要好好的长长眼。”
七华被女婢带下去了,依依不舍的看了平阴,反被踹了几脚不得好。
他下来了,平阴不情不愿的扭过头去,没有看见他表哥伸出的手——下来的女子看不清楚面容只看得见盈盈一握的腰肢,绯红的嘴唇笑脸灿烂,层层叠叠的西洋长蛋糕裙,立领荷叶边数不尽的蕾丝装饰,精致奢华,他一扫过来的时候隐约看见大大的眼睛,勾人的眼尾,风情的很。
“他比刺玫瑰更让人渴望。”
也不知是谁说的一句,竟然没有人反驳,纱九看白痴似的看着发春的客人,毕岸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他的小猪仔要离他远一点。
平阴瞪大了眼睛,握紧手里的皮鞭,那件蛋糕裙不是他准备穿的吗?!好你个小贼偷都偷到本殿下的头上了!
一皮鞭挥过去,无情得很直奔小贼面门——打落的沿口帽,被打破的衣服血痕鲜艳极了,鲜血一滴又一滴的,接住皮鞭的小猪看着平阴脸色阴沉的可怕。
“平阴,你的皇室风范呢?!还不道歉!”
“小猪,你没事吧?”
看着那个小贼面前的人,他委屈极了,凭什么他的东西被偷了他还要给对方道歉?那是个小偷!要他堂堂平阴殿下向一个小贼低头,不可能!
“我没错!”周围的人都在鄙视而且指指点点,他从云端掉了下来!
纱九眼睛一眨一眨的,恨不得消失了才好,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他一个异地交换术,坏事了!
“你打了人,小乔没有得罪你。”
小乔靠着小猪看着他教导着……自家人?他怀疑的看了一眼一反常态不护着小猪的纱九而是恨不得消失,他怎么?疼极了,吸吸气。
“他是小偷!他偷了我的衣服!这才是他的衣服!”
平阴红着眼睛瞪着一样不发的男孩子?听到周围的吸气声,满意的眯眯眼影,他才不要做人人喊打的老鼠呢。
小猪皱眉,这个笨小孩子是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更加珍贵,小乔也没有能力偷得了你的东西呀,看样子只有强硬了——“狡辩什么,错了就是错了,你还小有错能改善莫大焉,还不道歉!!”。
“你你——你凶我?!”平阴看着小猪没有笑意的脸,“你就知道疼外人,我是你表弟,你为了一个小偷不分是非黑白你还是我们家的吗?!”
这话说的很重了,纱九后悔了悔的肠子都快青了,他抱着摇摇欲坠的小猪,会头吼了一句,“还不闭嘴!”
小乔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脸茫然的看着前方,惨白着脸咬着嘴唇一脸坚强忍住疼痛的模样,可怜的睁着眼睛看不到前方。
眼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他保持着最后的优雅,高傲的说,“我是清白的,这件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裙子,曾经给毕岸表哥看过!”
“我看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