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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完了!我成替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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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拿我做代餐。
当我一脚踹飞禅院直哉后,说完这句话就往他那除了美貌就一无是处的脸上吐了一口痰。
我和禅院直哉见面不过两个月,因为我们是同校同班的学生。
我给他比了个中指,恶劣地说道。
秒男。
一时间学校里传遍了我的笑声和禅院直哉愤怒喊我名字的声音。
我不喜欢禅院直哉,禅院直哉也不喜欢我。
我没有咒力,就连看咒灵也需要用特制的咒具才能看见,所以我不得不特别擅长各式各样的咒具去讨伐咒灵。但如果遇上了人类,我更擅长赤手空拳去打,这样会更疼。
用他们那些鬼老畜生的话来讲,我会成这样是因为「天与束缚」。用全部的咒力交换最强的身体,我对此不以为意。
我自幼就活在黑暗中,也从未想去挣脱深渊。
我之所以能在咒术的学校学习,还得多亏禅院直哉。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消息,一番拉扯竟硬是让我这个从未上过学的人进了学校。我反正在没进学校前,他来找我一次我就打他一次,还专门往他应以为傲的脸打。
这个人就跟苍蝇一样让人不耐烦,就算我多次驱赶他也依旧。就算来见我的时候拽着一张臭脸,嘴上说着你不是甚尔君,然后看我的眼神又像是在看别人,这点挺自相矛盾的。看着他纠结的脸,我总是免不了一番冷嘲热讽。
我大抵知道他嘴中的甚尔是谁,毕竟我没成为咒术师之前是个在道上混的打手。在我们那里有个传说,说有一天老板聘请了一个职业人员让他一个人只身去杀对面有五十个人还带了枪械的据点。这个人浑身是血毫发无损地从据点里走了出来,这个人的名字叫作禅院甚尔。
面倒是没见过,因为后面我来了,组里也不需要雇佣他当打手了。
我对酒不感兴趣因为身体素质不允许我用酒买醉,我也不喜欢烟因为嗅觉过于敏感,刺鼻的味道会让我不断打喷嚏,所以我总喜欢逃课跑去网吧玩游戏,要么就是结束任务后去网吧,总之一个月里我在学校里待的天数不超过十天。
禅院直哉负责找我,我的手机是他买的,我估摸着这家伙应该往我手机里装了什么定位装置,要不然为什么可以在打了电话后的三分钟内找到我在哪。
突然有一天禅院直哉变得消沉了,我之所以发现是因为我按照往常那样去揍他,他竟然没有口吐莲花骂我。我那早已抛掉的良心当然没有觉得是我的原因,刚想庆幸他不再来烦我,禅院直哉就抓住我的手腕,语气莫名其妙地带上了点委屈。
陪我。
他这样说道。
我挑眉,一掌甩开了他。
你以为你是谁。
我头也不回离开了他。
我没心情去探究禅院直哉为何突然抑郁,我在这个世界上只会在意我自己,他人并不值得我停下脚步等待,我也不需要别人停下来等我。
那一年咒灵突然暴增而且实力变得更强,我的工作量翻了好几倍,也理所应当在战斗中受了许多伤。东京那边一位叫作家入硝子会使用反转术式的女生会在每个月的月末来京都这边为我们进行治疗,我和禅院直哉的作战方式并不一样,他可能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所以打起架来极其谨慎,不像我是玩命地打。
所以我成了家入硝子的常客。
不过我们很少讲话,最多的交流是她会询问我身体状况如何,我说没什么大碍,然后对话就结束了。
姐妹交流会开始的前一个月,我送了她一盒京八桥让她回去的路上吃。
她说谢谢,然后我们换了联系方式,不过在记下号码后我就把她给删了。
交流会开始了,我和禅院直哉以及其他人一起去了东京参加交流会。
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耳朵太过敏锐听到的声音仿佛扩大了几倍,这会让我感到特别烦躁与刺耳。一下车我就逃离了人群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坐着,买了一瓶饮料无所事事地望着远处的影子。
好热啊。
我举起衣领擦了擦流下来的汗,也不知道这衣服怎么设计的,动作幅度大一点就容易露腰。刚一抬头就看见了准备经过此地的两个男生,一个白毛震惊地看着我,一个黑毛脸红地把头扭向别处。
“你不是被我杀死了吗?!”
又是一个神经病,我面无表情地把水瓶丢向那个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想回归大部队,结果那个白毛跟瞬移了一样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我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
“你有毛病啊!”
我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禅院直哉还有第二个疯子。白毛把我转到他眼前,凑得特别近想要在我脸上看出个一二,我忍不了了,一拳想要揍到他脸上,结果我和他中间竟然有一道空气墙堵着,吓得我赶紧收回手。
“悟,她不是那个人。”
哦,又一个学禅院直哉把我当成别人的人,估计还是同一个人。
恶心死了。
我没有掩藏厌恶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管他们在讨论什么,反正这次没人拦我,我走得很顺畅。被这么弄得我心情一瞬间降到谷底,不顾其他人甚至带队老师的阻挡离开了东京高专,禅院直哉这次没有妨碍我。
这次交流会我没有参加,我甚至萌生出了就这样一跑了之的想法,反正东京他们又不熟,我一个没有咒力的人直接走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我走了,我把禅院直哉给我的手机塞到一个陌生人的口袋里,把身上的高专外套给脱了下来。
好凉爽。
我没干起老本行,而是漫无目的地在东京街头行走着,最后走到一家拉面店。
“能认识一下吗。”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坐到了我的身边。
“你是条子。”
还很眼熟,在道上混的时候有看见过这家伙的脸。男人微微一笑,没有否定。
“曾经是,现在是一位中介。”
我和他一拍即合,孔时雨的双眼并没有透过我在看谁,他告诉我我和禅院甚尔很像,但共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我和禅院甚尔可以说是相似不相同。我难得对这位禅院甚尔产生了兴趣,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我身上看见了他。
最后他告诉了我禅院甚尔的故事,讲完后我很确凿。
我和伏黑甚尔一见面的话绝对会互相嫌弃,不因为什么,只因为在彼此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罢了。
我在他这里接任务赚钱,不杀人,因为处理后续麻烦,我讨厌麻烦。孔时雨说我这点和伏黑甚尔不一样,他只干杀人的工作,因为他看不见咒灵,而且也不像我这样讨厌麻烦。
孔时雨总有法子让我有活干,我斩杀的咒灵有多少只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的手就没停过,我的银行卡入账的声音就没断过,我收到的委托人的感谢没少过。
“你,是那个京都失踪的。”
我收起咒具,看向护住奄奄一息的黑毛的金毛。
这家伙是谁?哦,衣服上有漩涡妆的纽扣,高专生啊。
“○○○○○,家入硝子的电话。”
我踢了挡路的土地神,什么妖魔鬼怪也敢称呼自己是神了。
这世上要是有神干嘛不第一个救我。
“……谢谢。”
我跟孔时雨说我救了两个术师,他跟我讲伏黑甚尔是术师杀手,专门杀咒术师的,当年就是被五条悟那个六眼给轰掉了半边身子死的,尸体找到后竟然发现他死之前在笑。
估计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所以才会笑的,我喝着可乐暗暗想道。
“请大人一定要斩草除根!这两个孽障已经祸害我们村子多年了!”
“你别胡说!我和美美子是无辜的!”
孔时雨怎么给了我一堆破烂事啊。
即使是夏天,在山里面也能感觉很凉爽,我把防晒外套绑在腰间,嘴里叼着冰棒看着他们两波势力争吵。
“好啊,你们给我一亿日元我就帮你们杀了他们。”
听见我说出的钱数,他们势在必得的表情瞬间拉了下来。
“大人……我们不是付了您一笔钱了吗?”
“那是杀咒灵的,杀人另付。”
我咬断了冰棒,咀嚼。
“大人!难道你忍心看我们……”
“对啊,我忍心。
倒不如说,你们是谁啊?我为什么要无偿帮你们啊。
钱啊,给我钱啊,不付钱你们就请别人来呗。”
我从不管别人的安危,一切行动以我为中心。
不杀人只是利益不够而已,所以只要给够我足够的利益,我就会打破这个规矩。
可惜,他们不舍得。
“对了,我还忘记了一件事。”
我一拳揍到他的脸上,仅仅是一拳,男人就昏迷了过去。
“我的胸很好看吧。”
我拍了拍手,刚想跨过昏迷的男人的身体,牢笼里面两个孩子就喊住我。
“大人!请不要走!请救救我们!”
我转过头去,他们两个就像是看见了神一样看着我。
哎……就没有人看见我吗?
“我们知道这些家伙藏家当的地方!所以请不要抛弃我们!”
“好哦。”
于是我席卷了这个村子的全部财物,金银珠宝全都拿去变卖换成福泽谕吉,我高高兴兴带着两个小孩去了童装店买了衣服,请他们吃了米其林三星餐厅,然后把剩下的钱存进一张新开的银行卡丢给了她们。
“你们自己自力更生吧。”
我至始至终都想一个人走,出生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了一个人。
两个女孩原本开开心心的结果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我说的话,等到我难得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后,她们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哭了出声。
“大人,我们会好好的,不吵不闹,只听你的话,请你不要抛弃美美子和菜菜子!”
“大人,求求你了,不要抛弃我们!我们长大了赚的每一笔钱都给大人你!”
“好哦。”
反正是她们自己说的,于是我领养了两个姑娘,她们不跟我姓,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姓什么。
孔时雨说伏黑甚尔再婚后有两个孩子,一个是第一代老婆留下的,叫伏黑惠,另一个是二代老婆自带的女儿,叫伏黑津美纪。
他给了我一张纸,是他们家的地址,说我要是想看看伏黑甚尔的子嗣长什么样的话,可以去看看。
不过伏黑甚尔把伏黑惠卖给了禅院家,所以去看的话最好自备十亿日元的观光费。刚好我钱多得没处花,要是再不花的话国税局就找上门叫我交好几亿的钱了,我可不想看见那个娘娘,于是立马叫孔时雨把禅院家的老大叫出来,我要把伏黑惠买了。
孔时雨总有办法,我和禅院家的老大禅院直毘人见面了。他一见面就说。
“你是我家那个废物儿子喜欢的女人啊!”
他儿子是禅院直哉,我脸皱在了一起。
“你要把惠买回去?可以是可以,不过得翻倍了,二十亿日元吧。”
我先给了十亿日元,说剩下的十亿分期付款,一个月给一亿。
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点点头,收下了汇款。
于是我名义上买了伏黑惠。
就在我赚钱的时候,禅院直哉突然找上门来,一脸怨妇样。
我刚想说美美子和菜菜子怎么没拦下他,后来想起来我把她们两个送到学校去了。
“干嘛,你脑子被我打坏了喜欢上我了?”
禅院直哉二话不说对我用了术式,结果就是我坐在他身上。
“你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弱啊。”
我想起禅院直哉对伏黑甚尔的崇拜,恶趣味地说道。
“要我替甚尔抱抱你吗?”
“……好。”
这一句好吓得我跳了起来。
“你神经病啊!把我当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