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JU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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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奈川到东京，是5.4公里的距离。对于从三月离开了东京的弥芥来说，东京到神奈川，也是一个春日一个夏季的距离。眼前的人群来往，高楼层叠，全都既熟悉又陌生。
弥芥和松濑葵以及道枝旬悠乘坐新干线，从神奈川到达了东京，来不及给弥芥仔细将眼前所见与记忆重合比对的时间，他们就直奔全国青少年网球大赛的地点。
这次全国大赛立海大的对手是冰帝。弥芥他们来的不晚，观众席上还空着了三分之二的位子。但是已经坐下来了的观众都是为冰帝应援的人们，绝大部分都穿着冰帝统一的制服。
观众席前排还有合适拍摄立海大的角度的位子空着，他们也就先去坐下了。位子居中，比较靠近为冰帝应援的“阵营”。“永野，我记得你说过，你之前都是在东京读书的吧。”道枝旬悠调试了一下带来的摄影装备，同时和弥芥说着。“啊，是的。如果没有来神奈川，我可能就是在冰帝上学了吧。”弥芥稍微侧首，继续笑着说：“不过立海大很好，我很喜欢。”
“幸亏弥芥你来了立海大。”松濑笑着说，又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冰帝是东京私立学校，感觉他们好像，比较难亲近。”松濑探头又看了一眼，继续说：“不过，他们的校服真好看。咳，光女生校服就比我们的要好看了...”松濑越说越小声，而后就从道枝手中接过拍摄设备，给弥芥做讲解示范。道枝部长仔细地听松濑的话，偶尔深入补充说明，不比平日风趣的样子，眼神严肃认真了许多，少年音色更清冷了些。“这次永野你也负责后期配音，记得要再注意一下节奏停顿问题。”弥芥应声点头，小心地接过摄影装备，尝试着拍摄些不长的动态视频。
“原本摄影部是要和我们合作的才对，偏偏学校还安排了他们别的活动，刚好就和全国大赛冲突了...这样一来，我们部门工作量又加大了啊。”松濑忍不住叹气。“还好了，幸亏永野她也愿意来。果然是我们重点培养对象啊。”道枝笑着说下去，倒也和平时一样的洒脱。
弥芥往前走了几步，把镜头移到视野的左边。她没有注意松濑与道枝的对话。她在镜头里，看见了选手休息区中专属于立海大的黄色队服。聚焦，刚好焦点中心就是真田。他还是戴着那顶深色的帽子，正侧着脸，和准备上场的丸井和桑原说话。他侧脸的轮廓与光糅合在一起，弥芥看不太清楚，鬼使神差，她又放大了影像。
真田还在说话，喉结上下浮动了一下，下颚线分明的棱角延至耳际。帽檐遮住了光，他的眉掩入发中，眼中是他固守的认真，像是投射入海中的月，有着隐晦的亮光。她的手就按下了摄影键，录制开始的声音短暂得她可以忽略，真田正好转头，差点和弥芥对上眼神。弥芥吓了一跳，但这也足以让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举动。天哪，我刚刚，是在偷拍？她有些慌乱，赶紧结束了录制，立刻放下了摄影器材，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眼神随着风一起飘荡。
“冰帝！冰帝！冰帝...”观众渐渐到齐，比赛也即将开始，冰帝的声势浩大的应援让弥芥又定了定神。“永野坐下看比赛吧，单反给我吧，我先来拍摄。”听见了道枝的话，弥芥赶紧在座位上坐下，把设备递给了他。
啊，刚刚拍的真田学长...
弥芥想起还没有来得及删除刚才的影像，就已经将设备递给了道枝。她抿着嘴，看道枝旬悠专注地拍摄。
应该没关系吧，等我拿到了设备再删除就好。她自我安慰着，把目光也慢慢移到了赛场中。
双方队员进场，弥芥感觉身边的呐喊助威的声音更响了。道枝忍不住又开玩笑说：“真田君称冰帝为，每年都会出现在关东大赛的最好球队。他们的应援声确实很强啊。”松濑倒没有觉得太意外。“这里是东京，也算是他们的主场，正值暑期，前来应援的同学们比较多倒也正常。对吧，弥芥？”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场中的一位少年打了一个响指，紫灰色的头发微卷着，应援声立刻都暂停了。“胜者，就是本大爷。”他的容颜迎着光，像希腊神话中，被太阳神阿波罗赞许过俊美的伽尼墨得斯，眼下的泪痣显得格外夺目。与其说是狂妄自大，不如说是自信的张扬。观众们因迹部的话，又开始了叫喊，而且声音又更大了一些。
既然是超凡实力者，那么少年意气风发狂傲一些，弥芥觉得那倒也不错。她稍一侧首，就看见了场中的真田。他脸上表情如平日，对周围都是冰帝压倒一片的应援也是了解习惯的样子。他眼神冷静得让弥芥觉得，立海大众人，也是有着不刻意高调就显露的自信与王者风范。
“嗯。常胜，还会是立海大。”弥芥看着真田，目光不移，回应着松濑的话，声音轻却很坚定。
她相信他们。场中立海大的少年们不卑不亢地站着，身上黄色的队服因风鼓起，像是跃跃欲试的热血澎湃要满溢而出。
比赛中的少年们总是那样闪耀。即使不太了解网球的弥芥，也觉得在观看之中得到了意外的享受。她在真田比赛前结束了自己的摄影，用双眼直接捕捉着一切。她也跟着大家一起为比分揪心。看见了她也叫不出名字的特技，也情不自禁地半张着嘴惊呼。以刁钻角度反弹而来的网球，都让她抿着嘴屏息而待，最后真田也都能尽力地漂亮一击。
他在挥动球拍的时候，嘴角总是很容易就上扬，这样的笑无法让弥芥忽视，眼中像是有着名为“兴奋”的光芒。弥芥觉得太意外了，以她所见，兴奋，对于平日的真田而言，这样波动的心绪实在太少见了。
原来真田学长是这样的人呢。
她总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全都聚集在场中奔走的那个黑发少年身上。
但是这样的样子，却意外地适合真田学长啊。
这样的真田和平时太不一样了，就是全心全意为那个黄色小球奔跑的样子，让弥芥没有一点防备地感受到了那十足的少年感。她不遗余力地将眼前的他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微风，光芒，少年，就是她这个夏天拥有的最难得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