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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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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谦谦问到。
“我闻出来了,酒里边有药,所以没喝,是假装晕过去的,结果他们捅了我一刀来看看我是不是真晕的。”君君解释到,说完,气虚的昏了过去。
“好疼,”伤口被消毒药水处理时的刺痛感让君君不禁轻呼出声。
“忍忍,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
“谦谦啊,你为什么对包扎伤口这么熟练啊,我记得培训我的老师没有教我这一项啊。”
“我在瑞士主修的是经济,辅修的是医学方面的理论知识,当初我就知道你会跌跌撞撞地伤了自己,才去学医的。”
“那你这臭小子枪法怎么哪么好啊。”君君不满的说到。
“没办法,天资聪颖,不过老师说我太冲动了,容易受伤,所以我很少用枪,就一年前回来的那次,我肩上还有枪伤,那天晚会结束后还去Ting哪里换药包扎的呢。”
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让君君有瞬间的呼吸困难,“那你为什么回来后没有来我的屋里而去了客房?”
“咦,你知道的啊?那天晚上太晚了,而且那时也还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嗯,好了。”说着,伤口处理完毕,并在腰间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原来如此,呵呵,我们就这样错过了,君君悲哀的想着,泪水快要溢出来。
“喂,不至于吧,这么点伤就哭了啊?”谦谦看到君君眼眶里似乎有泪。
“没什么,睡吧。”君君狼狈的翻身,并留出半个床位给谦谦。
一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物,从误会开始,到逼着自己去忘记曾经爱的人,再到现在的了然于心,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成为刹那的回忆,泛着阵阵心痛与无奈。
人生只若初见,在茫茫人海之中,你与我相遇,相知,但若只是我与你相见,不要相爱,也不要相离,那便好了。
多年后,君君仍会想起这一年的夏天,究竟自己做了些什么,究竟自己伤他多深,究竟彼此有爱对方多深?
薛氏集团企业顶楼总裁办公内
“我说你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该回你自己的办公室了吧。“谦谦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上的君君说到。
君君没说什么,白了谦谦一眼,继续坐在办公桌上翻阅文件签字。反正谦谦的办公桌大的上面睡人也没关系。
“你母亲的祭日快要到了吧。“君君想起什么的说到。
“嗯”
“那一起去祭拜吧。”
“呃,君君,我觉得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
“嗯”
“其实,你母亲并没有死。”
“哦,这我知道,我爸爸说过,但没有多说其他的,就说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又如何呢,我从小是我爸带大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
“你父亲和你母亲的婚姻是戏剧性的,身为名门之后的她救了被追杀的他,并且相爱,你父亲是混□□的人,自然不会安全在生下你之后,你母亲一直很不安心,一天,我们的父母上街,碰到仇家,你母亲为了救我们两个,奋不顾身,头部受伤,醒来后却选择忘记了一切,因为她受不了这种没有安全保障的生活,你父亲心痛的将她送到国外做一个平凡的人,嫁给一个平凡的丈夫,过着正常人该有的生活,所以对外看起来我们都是只有父亲的孩子。”谦谦解释到。
“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爸临走之前告诉我的,而且,要不是因为你的母亲,我也已经死了。”
正当君君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喊声,随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谦谦刚说请进,门就被撞开,小翼飞快的冲到君君身旁东摸摸,西摸摸,检查伤势。
“我一听说你受伤了,就想从英国飞回来,结果这几天英国碰上暴风雨,机场的飞机怎么也不肯起飞,急死我了。”小翼解释到。
“没事,我们回办公室吧。”君君笑着摸了摸小翼的头,“文件帮我拿着,谦谦,我先回办公室了。”
“哦。”
所谓的走,也就是从这个办公室走到隔壁一个办公室而已。
“小翼,我没事啦,真的没事。”对于两只在身上乱摸的爪子,君君开口阻止到。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不要受伤啊。”小翼担心的说到。
“知道了。”
晚上,谦谦开车回到天空别苑,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心里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在天空别苑新建的小屋里。
小翼的公寓里
“怎么啦?回来后就没见你笑过?”君君说到。
“君君,你了解嘛,愧疚的爱?”
“愧疚?”
“嗯,我的父母或许快要离婚了,当年结婚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害死了我母亲的哥哥,我父亲处于愧疚和我母亲结婚,这么多年来,我母亲一直默默的装着幸福,如今,终于忍受不了了,提出了离婚,我这次回去劝了好久他们才愿意暂缓,现在却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君君笨拙的安慰到。“好了,小翼,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君君拿起衣服就离开了,也不等小翼说什么。
君君,你现在是否忘记了,究竟谁才是你的恋人,谁才是你应该留恋的人。
回到天空别苑,已是深夜,君君发现谦谦并不在自己的屋里,转身一看,笑了一下,大步走向另一间风格一样的小屋里。
“这么晚还不睡啊?”君君推开门问道,却看到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正赶到奇怪,浴室的门打开了,谦谦顶着湿湿的的脑袋,穿了一件浴袍就出来了。“有事?”疑惑的口气。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出浴美人,君君想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谦谦吧。“呃。。。。”君君赶到有点头脑发热,“有事吗?”谦谦问到。 “这个。。。。。。那个。。。。。。”君君支吾到。“哦,你怎么还没有睡?”
“在做最近的一个企划案,今天努力做好了,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谦谦擦着头发说到。
君君想起3年前的曾经,谦谦经常会为自己擦头发,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哦,没什么,我先会去了。”君君转身就跑。
谦谦看着君君的背影,奇怪的君君,又好气又好笑。
“刘君林,你要冷静,不在是三年前的自己了,你现在的恋人是展翼,不再是薛之谦了,我们只是好朋友,好朋友。。。。。。”站在浴室里,任水花从头顶冲下,君君不断告诫自己。
等君君洗完澡走出浴室,吓了一跳,只见谦谦盘腿坐在自己的大床上,手里抱着电脑,敲敲打打。
“怎么过来了?”君君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前。
“不欢迎啊?”谦谦放下手中的电脑,结果君君的毛巾,仿佛3年前的那一切重新浮现,一切都是哪么的顺其自然,一切都是。
“伤口怎么样了,碰水了吧?还疼不疼?”谦谦问到。
“不疼了,碰水也不疼了。”
“嗯,起来,换药。”
换完药后,谦谦与君君躺在曾经熟悉的大床上。
“君君,我们已经多久没像今天这样了?”有3年了吧,似乎3年前的那次离开过后就没这么亲近过。
待耳边传来熟睡的呼吸声,习惯失眠的谦谦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着君君的脸,脱去防备的睡颜,再也没有一个□□老大应有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安心。是啊,他们本来就还是小孩子了。谦谦小声说到,“君君,你这样子,怎么能让我放下心离去啊,怎么能忍心放下你啊。”
薛之谦是个聪明的人,却在爱情方面有些迟钝,迟钝的还不知道这般思念,这般牵挂,这般疼惜,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