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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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绳解开时，绳索在空中飞扬，小船在海上颠簸摇晃。
她独自一人卧在躺椅上，半遮挡住脸的手臂白的发光。渗过的海水逐渐沾湿白色的外袍，她随意地搭起两条腿，眼睛半眯着，轻轻地吹起口哨。
同样是这条船，她的小妹妹躺在这个位置，一缕卷曲的黑发在风中恣意飞扬，她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只是随着船安静地漂游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然后她问了那个著名有轨电车问题。
简懒懒地瞥她一眼，眼皮耷拉下来，“全是麻瓜?”
“到最后一秒，我会把生的机会留给五个人的。”
伊丽莎白闻言一晒，没有理会她故作成熟的冷酷。小船的马达加大，突突地往总部驶去，掀起层层的白浪，每一滴飞溅的水珠都泛着船上景象。
如果你是那一个人呢，那个孤零零的，手无寸铁，与是为敌的那个人呢？
牺牲对你来说还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吗？
如今伊丽莎白独自一人，阳光照着她年轻干净的脸，她切开过很多人的肚子，流过手上的鲜血好比人打开水龙头时的水，她是那个切实处理电车问题的人，救自己，救别人，还是救世界。
简的母亲曾经把还是个小女孩的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让更多人活下来没有错，但生命不是能完全用数量来衡量的。
那我该怎么做呢。她想。
后来她的妹妹，被预言注定成为臭名昭著的黑巫师，和她的朋友相互依偎着穿过伤痕的土地，对着伊丽莎白黑洞洞的枪口，简推开搀扶着纽特的托马斯，平静地把抽搐着的少年搂入怀中，让他的脑袋靠上她的心口，他黑色的血也渐渐晕染开她干净的围巾。
一旦她开枪，子弹会射入少年的脑袋，同时穿透简的心脏。
烟灰色眼睛对上湛蓝色眼睛。
像是那场海上旅行的终点，艾娃博士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着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力量和安慰，隔着特制的玻璃，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浸泡在福尔马林液里。
湛蓝色眼睛凝视着着烟灰色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