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王带走之后》果仁酱☆

5、密道 “不，不清

　　“是你的东西吧？”弗雷德把它塞进埃莉诺的手中:“被我捡到就收起来了。”

　　“我，我……”

　　埃莉诺语无伦次。她觉得自己蠢爆了，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以为自己能瞒过弗雷德啊？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啊。”弗雷德俯过身，伸手去掐埃莉诺的脸:“这么紧张干嘛，就算你昨晚去夜游了，让我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吧，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埃莉诺不得不向后仰着躲避，失去椅子支撑的她直接坐到了地上。躲是没用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脸被捏成各种形状。

　　“你的脸好软啊。”弗雷德一边捏一边感叹，甚至伸出了另一只手。姿势太奇怪了，现在的弗雷德整个人都罩在她的上方，埃莉诺手足无措，感觉自己的脸在持续升温。

　　而弗雷德看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僵硬——或许只是故意装成没看出来罢了，又向她靠近了一点。

　　“其实我脾气挺好的。”他一边捏一边说:“可能以前暴躁了点，但毕竟几百年都过去了，现在的我还是很温和的，你随便做点什么事或者去城堡里的什么地方我都不会管。”

　　“当然也有例外啦，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了什么越格的事……那就只能怪你运气差了？”

　　……埃莉诺瑟缩了一下，虽然没有明说，但弗雷德刚才确实是在威胁她吧？！

　　“话说回来，你肯定看到那个了吧。”捏够了的弗雷德收回手，埃莉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坐回自己的座位。弗雷德耐心的等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朝墙角扬了扬头:

　　“那边，墙角那里，它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它们”？埃莉诺总觉得弗雷德的语气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她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不，不清楚啊……”

　　“别说谎。”弗雷德瞟了她一眼。“你和那群垃圾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埃莉诺抬起头，就看到弗雷德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可是我的城堡，每分每秒哪里发生了什么只要我想看，就都能看到。而且你昨天晚上实在太吵了，我想忽略都很难的啊？”

　　“……！”埃莉诺心中警钟叮当作响:“你昨晚不会一直都在吧？！”

　　“不是一直在，我是中途才下来的。”弗雷德思考了几秒:“大概是在你说自己是炎之魔女那里吧。”

　　“！！！”

　　“正好听到你说自己法力无边，还教导我魔法什么的。”弗雷德顿了顿，像做阅读理解炼字题一样的反复斟酌这句话:“你特地来指导我魔法，噗——”

　　……

　　“来自西部呼烁山脉的炎之魔女弗蕾迪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傻子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埃莉诺掩面，巨大的羞耻感在心里炸开。刚才担心被发现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如果旁边有个悬崖，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指望着弗雷德良心发现体谅一下别人的自尊心显然是天方夜谭。灭绝人性的笑声在客厅里经久不散，埃莉诺眼神空洞，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世界末日也不会比这更差了。

　　“所以它们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一个世纪之后笑够了的弗雷德终于停了下来。埃莉诺觉得自己没法面对他了，尽管很不愿意开口说话，她也不敢有其他的意见，只能乖乖的告诉他:

　　“它们带我去墙角那边，然后让我去碰墙面。我把手放上去之后那里就出现了一个缝隙……”

　　魔王家里的奇怪缝隙……下边肯定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吧，比如最珍贵的宝藏或者他想藏起来的唯一弱点什么的，再加上那些小火苗们对那里的迷之执着，藏着秘密这一点几乎是没跑了。小时候看到的‘勇者发现魔王秘密结果被残忍灭口’的故事突然涌进脑海，她一个寒颤，刚想出口补救，就听到弗雷德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道:

　　“……居然这么快就裂了，看来这回挖的密道很不成功啊。”

　　“……密道？”

　　“对啊对啊，是密道。”弗雷德点头，接着又感慨着做出评价:“真难过啊，我可是特地选了最高级的雷鸟口水来做粘合剂呢，没想到这么不禁用。”

　　……埃莉诺吞了口口水，装作不清楚一样顺着他问:

　　“那它是做什么用的啊，怎么这里会有一个密道……”

　　“密道就是密道啦，还能有什么用啊，你这问题好奇怪。”弗雷德瞅了她一眼:“当然是用来挖着玩啊。”

　　……？？？

　　埃莉诺觉得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用来挖着玩？？”

　　“对啊，你那么惊讶干嘛。”弗雷德皱了皱眉:“我可是在这个城堡里住了好几百年啊，不找点事做就要无聊死了，改造房间设计太麻烦，剩下的就只有挖密道了。”

　　“这里，”他指着那条缝隙:“这就是我前天中午新挖的，因为太新所以没有用魔法修饰，才会显露出来。”

　　“等等，你前天中午挖的？我怎么不知道？！”

　　……弗雷德的笑容带着冷气:“那是因为你从第一天一直到现在，几乎就没有出过屋子，宅地鼠。”

　　宅地鼠是一种小型魔兽，平时都住在自己家族的祖传地洞里，一年里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埃莉诺很确定弗雷德这是在骂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不出屋为什么会让魔王大人这么失望，但理智告诉她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比较好。可弗雷德并不这样想，在埃莉诺冥思苦想怎么转换话题的时候，他又发出提议:“诶，正好这条被你发现了，要不要进入看看？”

　　“啊，我不……”

　　在弗雷德隐藏强烈威胁意味的眼神攻击下，埃莉诺生生吞掉了后边那半句。

　　“……那，那就去吧，我没意见的。”

　　“太好了，你站过来！”弗雷德从座位上跳了下来，跑到那堵墙壁的旁边，埃莉诺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把手按在缝隙上，手指接触的一瞬，整个墙壁都明显的晃动了一下。

　　埃莉诺就站在旁边，等着那个缝隙扩大成入口，可半天过去了，那里却迟迟没有动静。怎么回事啊，埃莉诺刚想回头问，耳边就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她站着的地方突然裂出一个大口，
　　埃莉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从那里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埃莉诺毫无防备，她快速的下坠，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就在她马上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之前，一股力量将她稳稳的拖住，使她保持着下落的姿势静止在原地。埃莉诺惊魂未定，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的转过头去，望向某个抛出法术的人。

　　“啊？你怎么直接就跳下去了，那边不是有楼梯吗？”弗雷德靠在一边，故意拉长声音。埃莉诺扭头看过去，只见刚才还空空如也的洞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楼梯。

　　——刚才还没有的吧！！

　　埃莉诺向弗雷德投过愤怒的目光。

　　“你瞪我干嘛？”弗雷德睁大了眼睛:“和我没关系，是你自己非要踩在门上才掉下来的。”

　　……埃莉诺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我以为你故意想那样的。”弗雷德的表情看起来比谁都无辜:“我没想到啊，我以为你很厉害，毕竟你可是……比我还厉害的魔女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弗雷德笑的太吵了，埃莉诺突然觉得自己过的特别憋屈。她来城堡里一周多了，每天过的担惊受怕，只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性命难保，明明知道弗雷德欺负自己只是为了玩乐，自己却还得陪着笑。就像他说的那样，她的价值只不过是“好玩”罢了，所以就算现在，自己从楼上掉下来吓得半死，对他来说也只是件用来取乐的小事。

　　埃莉诺越想越委屈，虽然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可情绪上来了是拦不住的。她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埃莉诺突然安静的下来，弗雷德有点不适应。他凑过来，对上小姑娘开始发红的眼眶，短暂的愣了几秒。

　　“啊原来是生气了。”

　　“对不起。”他语气特别真诚:“我尽量不笑你自称魔女的那件事了……噗。”

　　……

　　埃莉诺的眼泪被生生憋了回去。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蠢爆了。哭鼻子毫无意义，除了让自己没面子之外什么都无法解决。弗雷德他压根儿就没长心，就算自己在这里打滚哭闹上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另一个乐子罢了，甚至烦了还会把直接自己干掉。

　　埃莉诺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况且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间。调整好情绪的她擦了擦眼睛，一旁的弗雷德很贴心的把她从空中魔法里放了出来。

　　缓缓落到地上后，埃莉诺正式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仿佛处于一个交叉走廊的正中央，以她为正中心的死缠都各自连着一条长廊。这里的装修风格很好的和楼上保持了一致，地板墙壁都金光闪闪，唯一的区别就是空间高度略微低了一点儿。

　　“这些都是你建的吗？”

　　“当然，这些通道都是我挖的。”弗雷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

　　埃莉诺对弗雷德能力的认知再次被刷新。其实刚开始听到“挖密道”三个字，她还以为是那种装修很差的土坑，看到面前这堪称精装的完成度，总觉得有点虚幻不真实。

　　她小范围的四处转了转，明明没有灯和火把，她所在的地方却像阳光照射一样明亮。这也是魔法的力量吧，埃莉诺一边转一边感慨，说到底魔法真的是个好东西，有机会她也好想学一学。

　　“那个方向，看到了吗？”弗雷德把她拽了回来，指向她掉落方向左侧的一条长廊:“沿着那个方向一直走可以找到主道，道路上其他的岔路口都连着其他的分路。”

　　“还有其他的分路？”

　　“对啊。”弗雷德点点头:“我们现在正处在地下的最边缘，最偏的一条支路上。”

　　“地下有这么大的吗？”埃莉诺深感震惊:“城堡里一共有多少条密道？”

　　“我没数过。”弗雷德皱了皱眉:“我估计得有个一百多条吧，将近两百条的样子？”

　　……埃莉诺望向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高级建筑师。

　　“没什么困难的啦，挖密道什么的。”弗雷德想了想，又补充道:“比较有技术含量的是种花啊，我园艺真的很棒的。”

　　果然又在炫耀自己的园艺吗，不过弗雷德并没有深入话题，而是继续给她介绍其他的通道。

　　“前面那条是通往花园南侧的，出口是大门左数第12棵蔷薇的根，不过因为每走一次花的根都会被损伤，所以已经废弃很久了。”

　　“这条，”他又指着右边的那条:“这条通向五楼天台，一直走就到了。”

　　“……可我们现在在地下啊。”

　　“在地下怎么了？” 弗雷德看了她一眼:“就算我们在地下100层，沿着那条路直走也能到五楼，这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玄幻的事情，埃莉诺渐渐开始见怪不怪了。

　　“啊说到通往楼上，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以前忘告诉你了。”弗雷德一拍头:“虽然说我以前允许你随便逛。但也不是真的完全随便，比如城堡的最顶层你就最好不要去。”

　　“……第七层？”

　　“对。”弗雷德点头，漏出笑容:“告诉你这个是因为你发现密道了。地下有几条密道是正好通往顶层的。如果你好奇去爬了楼梯，或者在地下乱逛进错了某个密道直通七楼……我可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哦。”

　　埃莉诺疯狂点头，心中暗自发誓永不入地道一步。说起来她记得第一天弗雷德带自己参观城堡的时候，也是走到第六层就回来了，看来第七层真的有什么不能被知道的事情……是什么呢？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紧张，能直通七楼的密道都被我标记出来了，你仔细观察的话是能看出来的。”弗雷德拽了拽她的胳膊，指向最后一条长廊——他们身后的那条:

　　“我是想带你去这边转转啦。”

　　“那里通向哪儿？”

　　“你过来看啊。”

　　埃莉诺回过神就已经被弗雷德拽着走了。她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这条通道虽然装修风格和别的没差，可各个地方的用料明显是新的。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在最尽头的墙上，出现了一道门。

　　和城堡里其他满满镶着各种宝石，装饰奢华骚气刻满花纹恨不得直接用金块筑的门不同，这个门的画风严重不同，甚至还显得……尤为穷酸。它的表面覆满了暗红铁锈和打砸出来的凹陷痕迹，门把处拴着大小款式不一的几十把锁，也是全部锈掉的。门身则被各种铁链所捆绑，乍一看，有点像恐怖故事里关押疯人的门。

　　“进来吧。”弗雷德走过来开门。埃莉诺本来都做好他开锁几十年的准备了，可弗雷德只是按了下扶手，门就轻松打开。

　　埃莉诺目瞪口呆。对，那些锁只是单纯的挂在把手上而已，并没有任何卵用。

　　——没有用那挂它们干嘛？！！

　　“因为我觉得很酷。”弗雷德好像猜到了埃莉诺在想什么:“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魔王有个带锁的生锈秘密铁门。所以我也给自己安了一个。”

　　……

　　埃莉诺拒绝接受这个理由。

　　门里的装修倒不像门那么硬核，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比起普通的房间来讲空旷了很多。偌大的房间里只放了一个桌子和一个柜子，还算是半空的，看不出什么特色。埃莉诺四处走动了一会儿，被一个陈列在书架上的摆件吸引住了目光。

　　那摆件是个龙的造型，乌黑的龙盘踞在岩石之上，暗金勾勒的精致纹路闪着光。龙眼处镶嵌着一颗血红的宝石，和其他的宝石不同，它看起来却像液体一样，光波流转，给人一种就要滴落的错觉。

　　这是什么宝石啊？埃莉诺凑的更近，更加仔细的打量着它。可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些发晕了，周围的世界似乎在逐渐变淡，而那宝石的颜色却越发深邃了起来。空气中传起一种不知名的旋律，埃莉诺仿佛听到有谁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缓慢而低沉，直击心灵一般，又充满无法言说的诱惑。而那红色宝石中的波纹荡漾着，最终汇成漩涡，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喂喂，别盯着它看太久，当心被蛊惑啊？”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埃莉诺回了神，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刚才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雕像此时却好像变回了普通装饰，毫无生气的躺在她手中。

　　“那可不是普通的雕像，是‘龙的血泪’哦。”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的耳边。埃莉诺赶紧转过身，正对上弗雷德同样鲜红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埃莉诺竟觉得他的眼睛和雕像上的宝石一模一样。

　　他伸手把雕像从埃莉诺手里拿过来，“喂，‘龙的血泪’的传说，听说过吗？”

　　“听过的。”埃莉诺点点头:“是……圣乔治屠龙之后，龙的血液在地上形成十字。龙在死亡之时下了诅咒，只要饮了它血液的人，死后都将一同与他在永恒的地狱中受罪。”

　　“但是流进土壤的那些都已无法采集，只有他融合血液的泪水被人们收集了起来，自那之后引诱着成千上万的人堕落，直到在战争中遗失，再被沃尔德王室发现并作为禁品封存在国库里。”

　　“总之是个很棘手的东西呢。”

　　她顿了顿，皱起了眉头:“我始终不能理解，这样邪恶的东西，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冒死去寻找，甚至还为此发动战争……这不是太愚蠢了吗？”

　　“那有什么不理解的啊。”弗雷德又把雕像递还给了她:“当然是为了力量啊力量，你们人类不就喜欢这种东西么？喝了龙的血泪的人，虽然会就此堕落，但他活着的时候会获得不可匹敌的力量，就像恶龙在护身一样。”

　　“贪权者获得权利，病痛者重获新生，就连怨灵都能重新获得实体，就算死后进入地狱又怎样，他们所追寻的‘生’时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埃莉诺看向弗雷德，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他刚才的语调里充满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低下头，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个雕像。

　　“不管怎么说，它真的好美啊。”她发自内心的感叹:“没想到除了沃尔德王室，你这里也有一块龙的血泪。这种精细的做工，称它为艺术的极致也不为过吧。”好像感觉到她的目光，雕像的光泽诡异的闪动了一下。埃莉诺觉得自己的思维又有点朦胧了，她赶紧甩甩头，避免自己再次被诱惑。

　　“你也觉得好看是吧。”弗雷德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去沃尔德皇宫作客的时候，就从国王的寝室里把它拿走了。”

　　“？？！”

　　“原来这个就是那一块啊！？”

　　埃莉诺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不对，她早该想到的！

　　“沃尔德的人难道没有阻止吗？”

　　“当然不是啊。”弗雷德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所以沃尔德连夜组织了一支讨伐队伍要来杀我。”

　　“……”

　　“我城堡周围的森林有结界，他们没法用魔法传送过来，只能步行。一个多月过去了，可能再有两三周他们就到了吧。”弗雷德又补充道。

　　……埃莉诺默默地把它放了回去。

　　“诶你怎么不看了？”弗雷德凑了过来，“我刚才看你好像挺喜欢这个东西的，我城堡里宝物这么多，正好我也不是很需要这个玩意儿，你喜欢的话就继续拿着啊，反正……”

　　“！”

　　这语气莫非 ？！

　　埃莉诺惊喜的抬头看向弗雷德。

　　“……反正它也不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今天的埃莉诺，依旧想要痛揍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