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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个男人特别凶 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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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泰平是被人是从床上踢下去摔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罪魁祸首正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泰平心里默念了三句: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他瞄了一个小角落,动作轻悄悄地爬上了床,眼睛还没有合上就又被人踢了下来,这次他直直坐到了地上。不能因为长得帅就能随便踢人啊,他正咬牙切齿看着对方那张帅脸,正好被盯的人睁开了眼睛。
“看什么?”那人语气很不耐烦,说着就起了身,暴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没看什么。”泰平侧过头去。
“小秃头,去给爷打盆水来,爷要洗漱。”那人吊着脸,一副欠扁的样子。
泰平:“我不是秃头,这不是有头发吗?”说着他还从头上揪了两根下来。
“头发那么短跟光头有区别!你不叫光头,那叫你什么?”
泰平:“泰平。泰山的泰,平平安安的平。”
“哦,平安,去给爷打盆水来。”
“我叫泰平不叫平安。”
“哦,太平,赶紧去。”
“我说了我叫……”
“我管你叫什么,现在去给爷打水来,你没闻到爷已经臭了吗?”男人声音突然提高。
泰平看着他的身形,默默转身出去,边走边小声嘀咕:“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都不懂得自报家门,早知道让你躺在死人堆里臭死算了。”
“你在小声嘀咕什么?”
“没什么,这就给你打热水去。”
泰平出门问老伯要了一人热水,说他哥哥醒了想要擦洗身子。老伯从锅里舀了一木盆水让泰平端了出去。
“怎么这么慢,怎么只有这点水?”那男人不满地说。
“老伯用铁锅烧的水,你用完了人家用什么。”泰平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这人长得人五人六,没想到脾气这么暴躁。
那男人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脱光衣服开始擦洗身体。泰平看着男人健壮的果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头转了过去。等着再转回来,男人身子已经擦洗干净,穿好了衣服。泰平又觉得有点遗憾,刚才应该多看几眼,毕竟这种机会并不常有。
“你看什么,过来啊!”男人坐到床边说。
泰平以为男人也让自己过去洗洗,他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一会和老伯一块洗。”
“谁让你洗了,我是让你过来帮我洗脚。”男人挽起裤腿,双脚拍了拍说。
“我又不是你妈,你又不缺胳膊少腿,自己没长手啊。”泰平终于怒了,他说完怕对方打人就跑了。
他在外面跟着老伯洗漱完,又在院子里晃荡了一会,看见男人出来倒了水,他才又跟着男人进了屋。男人坐回床上,泰平机警地站在门口,情况一有不对,他好夺门而走。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泰平心里思索许久小心开口。
“小秃头你想谈什么?”男人眼睛盯着泰平,泰平觉得自己被一头猛兽猛兽盯着呢。
“比如先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我已经自报家门了,该你了。我总得对你有个称呼吧,一直叫“喂”显得不太礼貌。”泰平说完等着对方接他的话。
“你可以叫我宫洪。”男人很酷地说了句话,他看着眼前的小秃头,心想这人怕是已经被自己吓得草木皆兵了。
“你看起来比我年龄大,那我就叫你宫大哥了”泰平也不怕对方给自己说了假话,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以后怕也不会有联系,姓名真假又有什么关系。他接着说:“现在我们谈谈下一件事,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泰平没有把话说完,他懂得中国人的说话之道,要让对方领会领会自己的深层意思。
“所以呢?”宫洪看对方一副“你懂得”样子,装作什么不清楚。果然眼前的小秃头把头低下去,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救了你是咱两有缘,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这救命之恩,你是不是……”
“以身相许?”宫洪打趣。
“不是,不是。不用以身相许,你只要意思意思就好了。”
宫洪:“那你开个价吧。”
泰平没想到对方这么豪爽,他想到对方那身银色铠甲,想来对方是不差钱的。不过他也不贪图金银财宝,只是趁机行个方便。“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让你的马送我去一趟都城,等我去了都城就让你的马去找你。”泰平有点不好意地说,挟恩图报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
“你去都城做什么?”宫洪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投奔亲戚。”理由是泰平之前就编好的。
“正好我也要去都城,我可以顺路把你带过去。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
泰平满足地摇摇头,这件事是当务之急。
“你真的没有其他要求了吗?”宫洪还想看看对方狮子大开口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没了,我现在就这一个愿望。”泰平摇摇头说。
“我可以给你一些钱。”
“我不要钱,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是泰平不爱财,而是小时候家里条件不错,他没有缺过钱,所以钱财也看得有点淡。
宫洪点点头,“你的要求说完了,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
“问吧。”泰平早就做好等着对方提问的准备了。
“你在哪里发现我的?”
“一个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树的小森林。”
“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活着吗?”宫洪看着泰平眼睛问。
“我当时只发现了你一个。”泰平回答。要不是觊觎你的马,你说不准现在也在那里躺着呢。
“我的战马和盔甲在哪里?”
“你的马拴在后院,盔甲实在太重搬不动,我就扔在那个地方了。”泰平心虚地说。
“嗯。”宫洪没有再多问。“一会吃了饭我们就赶路,最迟明天早上就能到都城。”
“行,你说了算。”
两人在老人家里吃了早饭,泰平是真的没有胃口吃不下去,他再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宫洪,这明显是嫌弃地下不去口。
“你不想吃就不要勉强了,吃了又吐出来那才叫尴尬呢。”泰平小声在宫洪身边说话。
“多谢提醒。”宫洪黑着脸。
“不客气。”
两人吃完饭就上了路,离开之前泰平还在想着要不要问宫洪身上有没有钱当做借宿费,要不然他实在良心难安。他还没问出口就看见宫洪走的时候在桌子上偷偷放了一块银子。泰平看着银子个头觉得挺大,觉得应该挺值钱,心里也平坦了许多。
“你是个好人。”宫洪走在前面牵马,泰平跟在他后面说。
“你从哪里觉得我是好人了?”宫洪说话语气上调,听起来有点高兴。
“我看见你偷偷放银子了。”
“我偷偷放了一块银子就是好人了?那你昨天没见我杀人,你看见我杀人岂不觉得我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泰平觉得对方说得的确有道理,一时半会想不上来要回他什么话,只能沉默。
“上马吧。”等着出了村子,宫洪开口说。
“哦,好的。”泰平看对方想让他先上,他也不客气,撅着屁股往马上爬,试了几次结果都没能成功爬上去。
宫洪被他的蠢样子给惊到了,“让开点,让我先上。”他按着马背,轻轻一跃一跨腿就上去了。
“把手给我。”宫洪对着泰平伸手。
“实在是太感谢了。”泰平感激地看着对方,他伸出手很轻松地被人拉上了马,只是姿势有点怪异。泰平像是货物一样,肚子挨着马背,上身和下身都被吊在空中,这就是他昨天驮宫洪的姿势,他心想难道这是对自己的打击报复。
“我可以申请换个姿势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姿势我感觉挺舒服的。驾!”
泰平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以前说系统比较颠簸这句话,因为和现在比起来,之前的那点苦真得不算什么。幸好宫洪没有打算一直用这个姿势驮着他,走了一段路后他终于被人拉起来换成了骑马姿势。
泰平的后背贴着宫洪的前胸,后背传来的温度让泰平肌肉紧绷起来,这个姿势好是好,就是有点不自然。
“你在怕我?”泰平骑在马上比宫洪整整低了一头,后脑勺正好对着宫洪的脖子。他说话一低头,气全都喷到了泰平耳朵上,泰平的耳朵和脸就变得一片红。
“没有啊。”泰平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他把头往前,离着宫洪远了一点。
“没有你为什么身上的肌肉紧绷着?”
泰平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说自己是因为害羞。
宫洪也没有执着答案,他一扬鞭,马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泰平夹紧双腿,身子忍不住就又靠到了宫洪怀里。风从耳边划过,泰平有点不清楚到底是风太热了还是他脸太热了,风吹过去脸上热乎乎的。
“抓稳了。”宫洪说。
“好的,好的。”泰平拉住宫洪拽着马缰绳的两条胳膊点头。
“你拽我胳膊干什么?”
“以防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