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祖父大人 ...
-
伴随着第一场漫长的降雪，奥地利也迎来了它的冬季，被雪花覆盖的塔楼一如往昔一样巍峨，路西菲尔斯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凄凉，站在纽蒙加德的城堡下，等待着主人的邀请。
这里的主人是圣徒的信仰，永恒的王，即使他们的王自囚于此，圣徒们也愿意守护他，路西菲尔斯不理解他们对信仰的执着，即使也有人在信仰者他。
城堡大门缓缓打开，安德烈上前递上一些珍贵的魔药，路西菲尔斯收起魔药，缓缓消失在圣徒的眼中。
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震欧洲的黑巫师，此刻正缩在纽蒙迦德最高塔的墙角，一张破床，一张破桌，一把破椅子，还有一只残损的烛台发出昏暗的光芒，漆黑的四壁落了不少灰尘。
路西菲尔斯擦了擦椅子才肯坐下，“好久不见，你还是这样。”
“你也一样，看样子你又遇见难题了。”
“是难题，我发现我的祖母大人竟然是邓布利多，这就让我很难处理了，你说是不是我的祖父大人？”路西菲尔斯笑眯眯询问。
“我以为没有人能查出来，但依旧是瞒不过你这只老妖精。”
“······”你才老妖精，你全家都是老妖精，路西菲尔斯幽怨的看着格林德沃，他就不能不提年龄？一想到自己比格林德沃都要大上不少的年纪，路西菲尔斯很无奈。
“我和邓布利多，已经是往事了，如果你要对付他，不必顾忌我，但我希望你能留他一条活路。”他不是不相信邓布利多的实力，而是面前这个男人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他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他，明明那个时候他连自己的圣徒都保护不了，他清晰地记得他入住纽蒙迦德的第一个晚上，这个男人突兀的出现，他要他的圣徒，他答应了，就这样他多了一个孙子，他私生子的儿子，这个男人也证实了他的实力，他从审判中救出了圣徒成员，忠实地执行他当年的计划，只是更加隐秘，连纽蒙迦德也成了他的私人领地，每年他都会来看他，照顾他的身体，但他却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更知道如何永生？”
“你究竟是谁？”格林德沃从毯子中爬了出来，他第一次这么好奇男人的身份，以前他只知道男人年纪很大，魔力高深，其余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是僵尸，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吸血鬼，我靠吸血为生，后来受伤了，被你的祖先救了，他愿意承认我将我当做家人，路西菲尔斯·格林德沃，这个名字就只这样来的，我发誓要守护格林德沃家千年，只可惜后面的一场战争中我陷入了沉睡，当我再次清醒时，你，格林德沃家最后的继承人就已经把自己关了起来。”路西菲尔斯讲诉的很平静，必竟过了那么久，很多情感也随着时间而淡化了。
可格林德沃依旧能感受出千年前的残酷，那是可是人类教廷最强盛的时期，巫师，各种生物，异类被迫害的最惨的时刻，格林德沃很惊讶，他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有一千多岁，难怪每次提到年龄心情都不好，更无法想象这个男人竟会因为一个诺言而奉献出一千多年的时间留在格林德沃城堡，这对于任何强者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惊讶？不用这么惊讶，后面还有更惊讶的事情呢，我醒来后，我发现我有了灵魂，所以我的身体有了和人类一样的反应，然后我和一个男孩有了肌肤之亲，我是永生不死的存在，所以我想让他也获得永生与我在一起，生生世世。”他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要永生的方法。
“如果你和吸血鬼一样，不如咬他一口？”格林德沃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研究，而是试探一下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喜欢那个人。
“我是尸王，若是咬了他，他会吸血，会惧怕阳光，会无条件服从我，会丧失自由意志，会没有灵魂，这样的伴侣还······”路西菲尔斯的话戛然而止，“该死的，你这个阴险的老头子，竟然试探我？你的脑子果然在纽蒙迦德呆倒退化了！”路西菲尔斯气得跳脚，每一次和这种老头子说话都要被气的半死。
“你动感情了？那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他不愿意？想得美，我喜欢上的东西就是我的。”路西菲尔斯霸道的话语让格林德沃有些愣住了，如果，如果当初他也这样做，那他和阿不思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巫师的寿命在二百年左右，但仅限于魔力高深的家伙，比如你这个老不死的和我伟大的祖母大人，我的人可没有你们俩这么魔力高深。”品味奇差，路西菲尔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一个穿的妖异，一个不像人类······
“还有魂器，分裂灵魂放在器皿之中。”
“然后变疯子？我想要的是伴侣，不是疯子。不要试图转移话题，还是说说你不惜用决斗也要见邓布利多的原因吧！你找到了复活阿利安娜的方法对不对？”路西菲尔斯不耐烦地直至主题，他悄悄调查了那么多之后才考虑与黑魔王合作，没想到的是，没用来对付邓布利多，倒是先用来对付格林德沃了。
格林德沃苦笑，那是一段甜蜜的回忆，如今却早以甜味不见只余苦涩，“我确实找到了。”格林德沃从毛毯中找出一本书，《诗翁彼豆故事集》？路西菲尔斯接过书，一目十行的看完故事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说起？
“你相信死神的存在？”路西菲尔斯不敢相信，他以为只有他自己会相信死神的存在，毕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普通巫师不仅相信，还为此努力了很多年就让人无法想像了。
“不仅相信我还在先祖的笔记中找到了如何召唤死神的方式。”格林德沃低着头，他想起了那个少年，他们的曾经，也想起了三十三年前的那场对话，
“盖勒特，不要再错下去了，巫师界已经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你认为我错了，是因为阿利安娜的死对不对？”
“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阿瓦达索命！”
“除你武器。”
他并没有施展咒语，眼睁睁的看着魔杖落在对方手中，格林德沃始终记得那双湛蓝的眼睛露出的惊讶，“从今天起，我会永远待在纽蒙迦德。”邓布利多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无论怎样他们都结束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道不同不相与谋，但是你们就没有想过放下一切去过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路西菲尔斯很无语，他们俩竟然没一个人想过放下一切离开？天大地大谁认识谁？
“什么？”格林德沃愣住了，这个选择对于两个志向高远的年轻人来讲根本不会选，可现在他们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除了对方难道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爱上那个人变成这个样子值吗？”路西菲尔斯不明白，他也不愿意去弄明白，这是这两个老头子的事，与他无关，对于他来说喜欢的人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我不知道，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后悔爱上那个人。
“你要的东西在我书房，你一定没有进去过，至于死亡圣器，你可以慢慢找。”格林德沃准备重新躺在他的墙角，等待那个不可能来的人。
“安德烈让我给你带了魔药，好好调养身体，说不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路西菲尔斯已经决定将对方作为生辰贺礼了，他们一定会见面，至于能发展到什么情况看他们自己了。
“安德烈，他娶了谁？”格林德沃不想问，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口了。
“？？？”路西菲尔斯迷茫了下，“他好像没有妻子，也没有情人，只是过继了一个孩子作为继承人，他和你？”路西菲尔斯可算是知道了安德烈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了，原来是情敌见面的分外眼红，暗自瞄了瞄格林德沃的大丑脸，真不明白长成这样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出了纽蒙迦德的大门就看见安德烈眼巴巴的围了上来“殿下，主人他还好吗？”
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情更加坐实了路西菲尔斯的猜测，路西菲尔斯怜悯的看了眼安德烈，表现不错但谁让他不喜欢你呢？“祖父无事，只是有些憔悴。”
听了路西菲尔斯的话，安德烈低吼道：“该死的邓布利多，都是因为他。”
“其实安德烈叔叔，您也可以试一下，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不介意您成为我的祖母。”面对路西菲尔斯如此直白的暗示，安德烈老脸一红，他是喜欢格林德沃，但是他们还有五十多岁的年龄差呢？
“殿下，不要胡说我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
“年龄不是问题，地位相貌，你哪一点不比老蜜蜂强？若是安德烈叔叔努力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取代老蜜蜂在祖父心中的位置。”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进去看看，也许你陪他一段时间，说不定日久生情就成了。”
“可是······”
“还犹豫什么机不可失。”成功地将安德烈弄进纽蒙迦德，旁边看着的弗兰克眼皮一跳，这就解决了殿下心上人可能遇到的最大阻碍，如此的不着痕迹，该说不愧是殿下吗？专注拉皮条的路西菲尔斯则是在思考死亡圣器上哪里找，根本没注意弗兰克崇拜的目光。
“弗兰克巫师界那几个会做魔杖的人都给我弄来，我有事情要问。”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就先从物品分类找起，谁让老魔杖这东西这么明显？
“是。”弗兰克领命去找人，制造魔杖的人不多，魔力也不高，抓来还是很容易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祖父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