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3引颈盼望的女生》生状

9、心有灵犀？ 终于发觉不

　　11、梦中邯郸道，
　　又来走这遭。
　　须不是山人索价高。
　　时自嘲，
　　虚名无处逃。
　　谁惊觉，
　　晓霜侵鬓毛。

　　自从暑假前被校长找去谈话，寒山就一直处在郁闷的情绪里。孔子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自己早已年过三十，事业在何方？团委书记？寒山一次次摇头——还找不到方向。虽然有一身的干劲，却无处发力。眼看不惑将至，其实哪能没有困惑？！大大小小，接连不断。

　　校长在谈话中说：学校希望寒山还能继续担任团委书记，因为原来搭档的团委副书记要到西部支边去，团委暂时只能由寒山来支撑。

　　校长坦言：“你已经当了四年的书记了，照道理，是要挪一挪地方，你的能力也足够到系里当个副手。但现实就是这样。如果明年春天团委换届选举，你被选下来，那到时再让你回原来的系，或者就到校办来，如何？”

　　寒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办公室。他只觉得从校办那条陡坡骑车下来时，耳边风声呼呼的，像口哨一样。

　　新学年开始，寒山尽管心境不好，还是全力当好这个琐屑杂事无所不管而用处不大的团委书记，虽然有了满腔豪气日渐被现实磨蚀的隐痛。

　　傍晚，寒山又站在办公楼走廊上眺望远处。夕阳霞光穿过树梢映射在对面大楼的窗户，折射出炫目的金辉。在空荡荡的103，有个女生正仰望向自己这边。寒山一下记起来那个总坐在这个教室最后一排最靠窗座位的女生，好像就是她。

　　只是近黄昏，夕阳无限好。笼罩在晚霞光斑下、貌似孜孜不倦的女生。这幅画面在寒山头脑里留下了深深印记。寒山觉得，有时候自己之所以留恋这个鸡肋一样的团委书记，就是学校里总有一些美好、单纯的东西叫自己无法割舍。

　　一个傍晚。寒山下班推车出来，走到教学大楼旁，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女生，下意识地转头看向103的窗户，目光正与原妙的眼光对撞。隔着低矮的灌木，原来两人的距离是如此地近。寒山甚至可以看清原妙忽忽眨动的睫毛。

　　四目交错之时，寒山看到原妙白净的脸霎时红透了，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惶失措。这个场面，显然是她事先没有预料的。原妙想把视线从寒山脸上移开，却又不晓得该移到哪儿才自然些。

　　看到此景，寒山不觉笑了——原来还是个很单纯幼稚的女生。寒山甚至还向原妙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女孩的模样，很符合他头脑中对103读书女生的想象：说不定还是一年级的新生呢。

　　寒山还隐隐觉得，这个女生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仿佛很久以前有过一面之识，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她那紧张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是善于与人打交道的女孩。应该不是在晚会中见到的能歌善舞的女生，更不会是系的学生干部了。

　　寒山努力在头脑里搜寻有关原妙的记忆。这个谜，直到寒山再一次参加原妙系里的专业知识竞赛时才解开。坐在会场上看着选手答题时，寒山心头电光火石一样闪过原妙涨红的脸：是了，是在去年的比赛上见过103女生。

　　寒山一直把原妙称为103女生。

　　他依稀记起这个女生。在去年那次知识比赛上，她仿佛懂得不少，却几乎不开口，答案都是在她与同伴窃窃私语后同伴抢答的。寒山也记得自己当时的评价：“胆子这么小还参加竞赛。”见过那么多活跃开朗甚至泼辣的女生，这样胆小羞怯的却真不多见。

　　这以后，寒山有时在经过教学楼的时候，会转头看看103女孩在不在老位子。基本上，每一次回头都可以见到原妙端坐在那儿。有时还会碰上原妙躲闪不及羞怯的目光。多数时候寒山一转身，原妙就佯作埋头看书状。

　　寒山想：103女生显然不是单为了读书才坐在这儿。也许，她在守候什么？难道是……？是自己？想到这个，寒山大为震惊，险险把自行车骑向路边的梧桐树。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