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朱雀》雪白大米

29、6.4 夜珠耸耸肩

　　夜珠耸耸肩：「无爱无恨，不惹红尘，不也是件好事麽？你该为我高兴。」

　　「有何高兴可言？你知道这百多年来，我一直苦苦打听你的消息吗？」蝶青勃然大怒，牵着夜珠的手，杏眸又怒又幽怨：「你之前还想不起前事就算了，何以遇到那只死朱雀丶记得前事，也不来东海见我？」

　　……我跟你的交情，有这麽深吗？若夜珠没记错的话，蝶青向来苦恋孟章。

　　她似乎看懂夜珠眼里的意思，娇颜添了几分女儿家的羞赧：「自你消失後，我一直……想着你的事。几百年来，我痴恋主子，可他眼里只有朱雀，还为了赶走朱雀身边的女人，耍了许多肮脏手段，说不定你之所以被那死朱雀那般对待，也是因为我主子在背後进言。」

　　是的，孟章恋慕陵光，可是陵光心里没有男女之情，一心好战，对於孟章只有同袍情谊。孟章不欲心上人识破他的心意，就游戏花丛，装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滥情模样——这些事，全是蝶青酒後向她哭诉的。

　　孟章头一个喜欢的人，就是陵光，此後再无其他男女能打动他的心。蝶青以为孟章只爱男子，为投其所好，不惜放弃最爱的纱裙丶金钗丶胭脂水粉，改穿男装，可是孟章依然不为所动。几百年来，她该心淡了。自桃玉消失後，蝶青想起桃玉如何关怀自己丶听她哭诉丶跟她一起骂孟章无心无肺，竟是愈发想念昔日的好姐妹。

　　「男人有什麽好，都是冷酷无情的，我给他一颗心，他看也不看就丢到沟渠，根本……就没打算要珍惜。你以前就劝我别再为主子费心，所以我在你走後，也想清楚，换回一身女装，想着哪天我们重逢，你见我想通了，也会欣慰。」蝶青说着，在夜珠的掌心搔刮了一下，吓得後者一身鸡皮疙瘩。

　　「蝶丶蝶青，你听我说，世间也有许多好男子，你……即使不再挂心於孟章，也可以把目光放远一点……」夜珠小心翼翼地说着，不住退後，直至後腿碰到床板，身子往後栽。

　　蝶青双手压在夜珠身边，脸泛瑰红：「用不着放远，我眼前就有待我很好很好的人了。」

　　「你听我说！」夜珠双手推拒着蝶青的身子：「刚才你哭的时候，孟章不是很紧张吗？我看他对你也不是无情无义。」

　　蝶青顺势握着夜珠的手，邀她探入自己的衣襟，神色更是娇媚：「主子现下什麽都记不起来，宫中肯照顾他的丶唯有我一个小婢，他现在当然在意我。可是等他恢复青龙身份，哪里还想得起我这只小青蝶？」

　　说来说去，一直肯怜惜她的，唯有眼前的夜珠：以前的桃玉娇艳明媚，如今的夜珠爽朗清丽，不论何者，均是良配。

　　「慢着丶你冷静点，我对你只有姐妹之情，而且我情根已断，不管是男的女的我也……嗯！」

　　夜珠惊讶莫名地感到自己的唇被一抹香软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