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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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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桃花树下,一阵风吹过,几瓣桃花飘落在安桁的发顶。徐司宇伸手把安桁头发上的桃花拿了下来,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花瓣放进上衣口袋里。
低下头倾下身子在安桁耳边低笑着说:“学姐,你知道的。我有女朋友的,还不止一个。”
安桁揪着徐司宇的耳朵说:“小二世祖,你小心以后溺死在温柔乡里。”
“疼疼疼!学姐快放手吧!劳学姐费心了!”徐司宇挣脱开安桁之后,拿出了车钥匙,准备着今晚的派对。
教室里,俞越洲的出现引起了德语系不少女学生的骚动。
“天呐,什么时候系里来了这么个大帅哥啊!”
“太帅了!就是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咳咳咳……安静,同学们!拿出今天新发的材料先阅读吧”老师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我以后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明确我现在不喜欢聒噪的。”俞越洲冷冷地收起了耳机,拿出了笔在材料上勾画着。
一瞬间,整个教室恢复一片沉寂。
“找个同学上来翻译第一章,any volunteers?”
“安桁你去吧!第一段太多专业词汇了,我们不行的……”瘦弱的眼镜女生用笔戳了戳安桁的手,轻声细语道。
“I wanna try it.”俞越洲站了起来,直直走走向讲台,拿起材料。
“德国自然保护协会的朱利安·海曼证实,真正吸引蚊子的是个人的气味……”俞越洲很顺畅地口译了出来,仿佛德语就是他的母语一般。
“安桁你起来点评一下。”
安桁站了起来,忍不住地拍手叫好,说道:“Well done!八成都是对的,但是有些地方的词汇和翻译时候要按照汉语的语序翻译,太过于追求直译是不行的。”
俞越洲怂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看着安桁,说:“我说过的,我对德语兴趣不大。”
转眼间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终于结束了,没有人知道面对那十几页的德语是多么让人抓狂。
俞越洲的微信里发了第一条朋友圈——是德语翻译的材料,配字:无聊的文字遇上了有意思的人。
安桁点了个赞以后,在下面评论:希望以后不是有意思的文字遇上无聊的人。
转眼间到了下午,安桁通知了班上的新生要过来领集章簿、校规和校园攻略。
“集章簿呢是你每次上完选修课之后要到老师那边印章的,而选修课的印章是蓝色的,每人每次一个蓝章记1分。参加学校特殊活动,比如交换生等,每人每次一个银色印章记10分。代表学校比赛者,每人每次一个金色印章记25分。每学年按180分总分为及格线,不及格者重修学分。”
“然后校规和攻略你们都很清楚了,希望我们班的学生们,都能拿到超额的学分,顺利进入下个学期。”
安桁笑着分发了集章簿、校规和校园攻略,随即拿起车钥匙,准备着开车回家换衣服,随着哥哥去参加派对。
//Part.2
安桁没什么打理发型的习惯,随手抹了点护发素,想着待会儿盘起来。
这时候,安乔敲了敲安桁的门,说:“小桁,你好了吗?”
“哥,进来吧!”
只见安乔身着一袭藏蓝色丝绒西装,一个别致的银色袖口煞是亮眼。
“小桁的头发放下来就很好看了,不用刻意去想梳什么发型的。”说完就拿起安桁手上的梳子,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着。
安桁对着镜子浅浅一笑,问道:“那我还是换条跟哥同个色系的裙子吧?”
“小古灵精,不知道脑子滴溜转着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安乔还是打开了安桁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网纱刺绣大摆透视长袖连衣裙递给了安桁,说:“你试试这个?”
“哥搭配的总是好的。”安桁难得地挽上了安乔的手,抬头对着安乔甜甜地笑着。
果不其然,女人打扮起来没有半个小时是出不了门的。
今天是徐司宇的十九岁生日,成年后的第一年,徐司宇本人是很在意的。毕竟,他还得用这个借口在派对上物色着今晚春宵一刻的对象。
“小桁,快来认识一下我们徐大少。”安乔对着在甜点区觅食的安桁招了招手。
“来了。”安桁走过去还不忘手里拿起一块抹茶慕斯。
安乔无可奈何,宠溺地揉了揉安桁的头发,说:“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就惦记着吃东西。这个啊,是赫赫有名的徐大少——你徐伯父的小儿子徐司宇。”
安桁不管不顾地咬起了手上的蛋糕,等到吃完了才说:“哥,我们认识的。这个小子还是我班上的新生呢。”
徐司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小声地说:“这次不能把领带借你了哟!”
安桁接过了纸巾擦拭了嘴之后,说了一声:“徐少19岁生日快乐,我就不打扰徐少的百花丛中过的雅致了,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安桁转身就去吃东西了。
“小司,别介意。我这个妹妹被我惯坏了。”安乔举起手上的红酒杯,跟徐司宇的酒杯轻轻碰撞了一下。
“要是我也有个这样的妹妹,我肯定比你还惯着她,这不可惜吗,没有啊!”徐司宇笑着打趣道。
说完,也是识趣地各找各的欢乐去了。
角落里,安桁自顾自地吃着龙虾伊面,打开了手机,看见微信上显示这3的数字气泡,点了进去是俞越洲的消息——往你的三点钟方向看一看。
安桁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抬头找了找三点钟方向,看见了俞越洲对她举起了酒杯,安桁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俞越洲尝了一口红酒,随即放下了酒杯,拿了两杯香槟向着安桁走了过去。
递了一杯给安桁,然后说:“徐司宇的局每次都是只有他一个人尽兴的,很无聊吗?”
安桁接过香槟,一饮而尽,歪着头说:“你这不是来了吗?”
“走吧,带你见证一些有趣的东西。”俞越洲笑得极其魅惑,眼睛好似深邃的漩涡,吸引着人进去。
“走。”安桁拿起了手包,伸手拿过了俞越洲手上的车钥匙,转头问道:“门口那辆最不引人注目的玛莎拉蒂你的吧?”
“你这个女人,很不可爱。”
“没事,你可爱就行。”
安桁已经坐上了驾驶座,俨然一副要开车的模样,俞越洲靠在车上,问:“你这算是喧宾夺主吗?”
“错,我这叫没开车来。不是你要带我起看有趣的东西吗,还不快点?”
俞越洲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安全带还没系好,安桁就一脚踩上了油门。
一定的车速迎着风在耳边呼呼地刮过,无论是感官上还是视觉上都是一种享受,难怪这么多男人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