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冰sweet堕暗锁

14、章十三

　　章十三

　　“…手冢，国光………”龙马失神地喃喃念道。手冢，你来干嘛？！
　　龙马定了定心，重新问，“那么，有事吗？”

　　“龙马……越前，你出来了。”叫做手冢国光的男人有着一头漂亮的茶色头发，他的眼神冰冷，好像不论什么都不会使他融化。

　　“嗯。找我有事吗？”龙马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但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出来了。”手冢也重复了一遍。

　　“是。但那又怎样？”龙马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悲惨。

　　“可是你出来了。”他加重语气重复，仿佛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以及不可能的事。

　　“……”龙马没说话。他挑眉，盯着奇怪的手冢。

　　“为了什么？”顿了顿，手冢说得详细了些，“你为了什么出来。”
　　“嗯哼？没事我就不能出来吗？”龙马金眸写满了诡异的笑。

　　“不是，不是……”手冢连忙摇头，茶眸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只是你不该出来的，不是吗？”

　　“谁规定我不能出来？”龙马食指卷发，调侃着说，“你规定的？”
　　“龙马……咳，不是，我是说…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臭老头死了。”龙马耸耸肩，不在意地模样。

　　“什么？！”手冢的冰山脸上已经写满了震惊。显然的，他并不认为以龙马口中的‘臭老头’会死。“怎么死的？”

　　“被人毒死的。谷中所有人都变成了木偶，上演着自相残杀的戏码。”龙马痛苦地闭上眼，慵懒地半卧在床塌边，“那天我去了冰湖修行，才得以逃过一劫。回到谷中后，吃下了半颗返还香。手冢啊！你是绝对想不到那个场面的。那是太过残忍的画面：男人们全都骑在女人们的身上，扒光她们的衣服，狠命地抽打着她们肿胀的双颊，用刀子刺翻着大腿及小臂上的肉，直至她们停止呼吸。之后，男人们又开始了他们被下达的命令。他们双双扭打在一起，撕咬着对方身上的肉。老人和小孩在绝崖边排着队，一个推一个，一个一个地往下坠，最后两个在挣扎地打斗中一起掉了下去——可我根本就无法去救他们！”说到这儿，龙马缓了缓气，用绝对冷静的声音继续陈述。“臭老头被绑在一边，旁边坐了一排他们的人。那时他已经被龙崎樱乃毒的体无完肤了，小坂田朋香还有事没事割下他的几块肉丢给一旁等候的狼；龙崎堇跟那个华村葵有说有笑地讨论着目前流行的丝绸样式；华村另外的几个人在那里一边打哈欠一边喊无聊。我知道无论多痛的伤他都能忍，可他的面前是平日里大家会笑着跟他讲上大半天的父老乡亲自相残杀的场景啊！但臭老头被挑断了手脚筋，武力全无。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大家一个接着一个死在视线中……”龙马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这对他来说，真的是太残忍。

　　“所以你要复仇？就这么抛下一切出来了！？”手冢恢复了冰山的唯一表情，但语气仍有些激动。

　　“不是。”龙马沉吟，“只是刚好碰上，‘顺便’灭了城成湘南。——呵！我才发现那名字真是有够烂的！……再说，除了这具空壳我还剩下什么能让我抛弃？”他凄惨地笑笑。那绝美的笑能让曼珠沙华都为之哭泣。只不过，人看见。

　　“……”他没话说了。的确，他没想过他的感受。对他来说，也许真的可以放下仇恨，真的可以…………

　　“那，还有什么事吗？”龙马抬起头，情绪也已平复，“你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吗？”

　　“不是，”手冢慌忙转移了视线，“前几天听说成城湘南被消灭，想过来看看你。”

　　龙马斜眯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肉麻了？说吧！有事要帮忙吗？”

　　“嗯……”手冢转回头盯着他，“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龙马，“帮我给冰帝国皇上迹部景吾。”

　　“嗯哼？”龙马暧昧地眨了眨眼睛，“你哥？嗯……”

　　“嗯……”手冢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总之，这封信千万不要给别人看，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没问题。”龙马接过信，摇了摇，“不给别人看，就是说我可以看是吗？”

　　“嗯。”

　　“那好。我还要在这里待几天，七天后一定送去。”龙马点了点头，下着逐客令。

　　“嗯，我走了。”手冢说着，闪身不见了。

　　身子向下滑落了一些，龙马倾听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

　　‘吱——’

　　脚步声渐近，龙马睁开了假寐的眸，对上了纯黑冰样的眸，“有事吗？真田…玄一郎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