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背叛萨比娜

2、第 2 章 薛松寒尸体

　　薛松寒尸体表面没有致命伤，病房里也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宋然挠挠脑袋，连监控录像也没有任何毛病，不管是医院门口还是走廊，自从23:30那个看护离开，再到00:30下一个看护过来，再到几分钟后抢救医生护士鱼贯而入，没有其他人进过薛松寒的病房。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薛松寒死于他杀，但按照主治医生的说法，薛松寒病情逐渐稳定，事实上在上周，他转入了普通病房。
　　“那薛松寒醒过来的几率有多大”闻世飞问。
　　“不算很大，但是这样死亡的几率绝对是低于醒过来的几率的。”主治医生目光里带有遗憾，“等到病房报警的时候，我们的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病房报警？”
　　“我们医院是本市设备最好的医院了，每一间病房都有病人体征检测装置和呼叫按钮，如果数值超过了医生设置的上下值，就会触发报警装置。”医生叹了口气，“普通病房的设备没有重症监护室那么繁琐和敏感，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病患的病情恶化，耽误了最佳抢救时机。”
　　闻世飞推推眼镜，若有所思“能详细说说抢救过程吗？把能想起来的都说说。”
　　“哦，好的。”医生皱着眉回忆，“昨天刚好轮到我值夜班。我把病历填完，准备休息休息去查房，00:35分吧，报警响了，我看了房间号，是薛松寒的房间，就叫上护士和急诊重症的同事和我一起过去了。”
　　“时间记得这么清楚啊？”
　　医生笑笑，“不是我记性好，报警系统联网的，连入我们的电子病历平台，每一个时间都有记录，方便我们更好地掌握每一个病人的情况。”
　　闻世飞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请继续。”
　　“我们到的时候，病人已经没有呼吸了，脑电图显示地慢平波。经过抢救之后——”医生双手交握，“依然没有自主呼吸，也没有脑干反射，SLSEP也显示，病人脑死亡了。”
　　“你在病房里没有看见薛松寒的看护吗？”
　　“没看见。但是出病房的时候看见了，他说他按了报警按钮，就急着去联系薛先生的家人了。”医生摇摇头，“我还奇怪是谁报的警呢，按照规定，在确认脑死亡的12小时后还要进行再次确诊，才能最后判定死亡。”
　　闻世飞合上本子，“你说你是00:35的时候接到了系统报警。但是我们在00:30的时候接到了薛松寒护工的报警电话。”
　　医生瞠目结舌，回想了一会“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去的时候，病人身上的体征检测设备已经被移除了。看来报警系统是因为护工按了按钮才响的。”医生又叹了口气，“很多转入普通病房的病人，以为病情好转，危险性不高，因为设备繁琐，很妨碍行动和护理，不佩戴设备，这是很常见的。看来我们得引以为戒。”
　　闻世飞起身，“谢谢的你配合。”
　　拷完监控，宋然又一次来到病房，这里还保持着昨晚的原样。
　　这是一间分开整洁的病房，墙壁雪白，挂着几幅装饰画，地面干净的可以反射出人影，窗边还布置了沙发和茶几，窗帘大开，清新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虽然这是案发现场，宋然居然没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人的一间病房，还不算卫生间呢，比他整个房子还大。
　　唯一格格不入的大概是床上散落的那些线了，据说是什么检测系统，混乱地缠在一起，像是被人胡乱扯下来的。
　　他走到窗子前，阳光洒在身上，但并算不上温暖，现在天气还没有彻底转暖，白天还成，晚上要是开着窗子，屋里还真有点冷。
　　闻世飞站在病房门前，看了看四周的监控，宋然走到他身边，“奇了怪了，闻队，大晚上的还开着窗户，看护不怕冻着薛松寒呐？”
　　“宋然，监控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宋然撇撇嘴，“没有，病房里进出的只有那两个看护和医生。”
　　“去问问那两个看护和医生，有没有在报警之前开关过窗户。”闻世飞走进病房。
　　等宋然核实完，已经是两小时后了，“闻队，第一个看护说了，他临走之前确认了门窗，都是关着的。”他的脸上带着明显地兴奋，“后来的看护和医生都确定，他们进入病房之后，没有动过窗子！”
　　闻世飞的脸上却是凝重的神色，“宋然，你在这等着痕检组，等一下让他们来取走这块窗帘。”宋然贴近窗帘，才瞧见靠近窗户边框的窗帘一侧，有些许轻微的擦痕。

　　“痕检组是干什么吃的？”林队抄着手，“要不是二当家又去了次现场，凭你们的眼睛，窗帘上的弹痕是不是永远找不到啦！我跟你们说，这次要是再找不到子弹，以后每天的早饭，你们！只能吃馒头，不许吃带馅的，省下的钱全拿来给二当家买饮料！听见没有？”
　　“笑笑笑！其他人笑什么笑，找到窗子是谁打开的没有？技术组的，监控视频分析的怎么样了？”
　　林致和正在进行无差别攻击，除了闻世飞和宋然，其他人都被说了一通，一开始的时候，市局的诸位还能被说的无地自容，无法思考，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抗压能力越来越强，在这种场合，已经能面色如常的继续讨论案情了。
　　“如果护工和医生的话可信，那么在病房空白时间，也就是23：30到00:30的一个小时里，有人进了病房，并且开了一枪，还没有被监控拍到，枪声也没有被别人发觉。”
　　沈茜茜插嘴，“也许开窗子的人和开枪的人不是一个人，监控被人动了手脚。”
　　“报案不过十分钟，分局的人就赶到现场控制了局面，报案半小时后，我们现场调查的兄弟就到了，哪有时间让别人动手脚啊？”
　　林致和出声打断了，“法医组先把尸体解剖了，确定死因。宋然，你带几个人再去医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子弹痕迹。”他又点了几个人，“你们再去问问那几个护工和医生护士，看看平时有哪些人常来看薛松寒，确认那些人的身份，看着他们，看看近期有什么不正常的社会接触。”
　　分配好工作，林致和叫上了闻世飞，“和我走一趟，我们去会会薛松寒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