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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章三十一 你长得好像 ...
“你们俩慢著,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啊!”眼看墨潇和梅香达成协议,他忿忿不平的叫嚷起来,“先不说让凝云掌门进入唤灵情境,我就是连你们大牢的锁都开不了,难不成还得把这里炸了?”
“这里的一砖一瓦,你要是敢破坏半分,凝云派上下都不会饶了你。”
被梅香冷光一扫,他抖了下,带点委屈的说:“那妳倒是说说看我要怎么做?”
“侠士出言帮助,定不用我出主意。”梅香作揖,这看似尊重的动作,在歆辰眼里简直是引他入坑再假装事不关己……
他向墨潇投去求救眼神,对方细细端详生锈的锁鍊,作势提剑去砍,却被他拦下。
“你別乱来,要是伤了你的剑怎么办?”歆辰握上墨潇微冷的手,暖暖的体温温热了白皙的手背。他不作声,收了剑。
梅香只当作没看见,缓道:“这锁链是特殊锻造而成,即使锈蚀,仍不减其硬度,以剑是砍不断的。”
歆辰叹道:“知道了,我先唤灵找书吧……”
他拿出菱镜,手一拂过,铜镜化作银白透明的剑。剑身上刻著的剑纹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他原先不很在意,如今端看一阵,似有两个古字刻在上头,可过於模糊,看得不清楚。
提剑一划,几滴血落在那小字上,剑芒大作之时,他即时挥出剑风,漫天光彩顿时弥漫整室,如雨丝飘落。被剑风击中的书籍覆盖一层光粉,由別人来看,还以为古籍自己发了光。
“请自己现身吧,名医晶歌所作之百草集。”剑尖一挑,光影黯淡,唯有一本小册,被层层大书夹着,环绕复杂的铁锁,正从缝隙中发出光芒。
他上前,看了看这本不起眼的小册子,疑惑道:“是这本吗?我看着怎么像是日记类的东西?”
梅香也瞧了瞧,确认下才道:“应是这本不错。夫人记百草一向使用小册,以每日所见作为记录。”
怎么这么没效率?要找多不方便。这下他知道为何这么厉害的著作没人有复本了,想是信手写来,別人也看不懂。
正腹诽著,他伸手拉住小册的一角,不论如何跩拉都不见锁链有任何松动之势。他气愤的拉扯鍊子,这下却发现了哪里不对。
这生锈的鍊子怎么摸起来这么光滑?
小册摆的位置有些高,他踮了踮脚,凝神观看这锁链。
锁链颜色甚深,因此远看看不出有无锈蚀,只是方才梅香也摸过,这铁鍊确实掉下了深色的红锈。怎么如今一点痕迹都没有,光洁如新?
歆辰又握其他书上的锁链,一样光滑,连一点灰尘也无。
“墨潇!墨潇!锁链变得不一样啦!”
他唤了半天也无人应。
有些疑心的把头拔出书柜,回头一望,他差点没吓得踉跄。
老天爷,总忘记唤灵时不能乱碰东西,这下倒好,他又到了什么地方?
斜射的阳光刺入他眼,他身在一个古朴的屋簷下,见样式又不与凝云派的宫殿如冰砖瓦相同。建筑都是木材搭建,凉风漫过廊上,吹拂一树绿叶纷飞。
这四处哪还有凝云宫殿的一点痕迹?有些无奈,但他更对此地好奇。
此时应是炎夏,不远处的荷塘开了好几朵白中带粉的荷花,正亭亭开在水中。歆辰更奇了,一插双手,发现此时身上所著也变了样。
这衣著有些像当初他来到这世界所穿那剑染血的衣裳,只是更薄些,冰蓝色柔柔的缎子又轻又软。他再细看,腰上挂着黑色的长鍊,收的整齐、不怎么重,身体摆动时还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扯出鍊子,就如綑住那些书籍的铁鍊一样,或者说是同一条。想来他是用这铁鍊唤了灵,这具身体就是铁鍊的主人吧?
歆辰记得他已可以借由一物之灵,再延伸入另一物之灵。若是碰了铁鍊,却窥看了铁鍊主人的回忆,倒也不难解释了。
他伸出手指看了看、摸上手臂,再疑惑的扯开领口往下望。
……这具身体未免也太熟悉了,根本是他自己啊……
“你在做些什么?”
这声音!
歆辰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一个玄色身影,从廊道另一边走来,清风吹动他的衣襬,衣袂翩然,下摆的银纹如同藤蔓攀附其上,黑花散开。
他忍不住欣喜大叫:“墨潇!你也来了?我好像又唤灵了!你……”
等对方走近,他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来人一身黑色滚银边华服,袖上银锈夺目,样式有些不似他见过那般。长发只以细工雕琢的银冠冠起一半,有微风吹起几缕黑丝,扫过他的面上,一阵发痒。
那张脸的确是墨潇的脸,绝对没错。可是墨潇的眼里本该沉静如渊,平时不露出一丝情绪。如今那双眼中,却透出了深深的疑惑不解。
“你怎么了?”很像墨潇的那人手掌覆上他微热的脸颊,有些冰凉,他见对方的神色暗了暗,眼中的危险意味,好似在某些地方也看过。“谁是墨潇?”
歆辰深吸一口气,摆出他认为最茫然不解的表情,迟疑说道:“嗯,我睡得傻了,说什么不记得了。”
差点忘了,此时他铁鍊主人的身分。这人一定不是墨潇,只是长得像而已……
但脸上这茫然有七分为真,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唤灵他还能控制这具身体的行动,甚至遇上他人由得他来自己反应……
就算是晶歌的回忆,他也只作旁观,別人发现不到他的存在。如今这把剑到底又出了什么把戏,真心搞不清。
那人没再说什么,拉起他的手,歆辰惊吓,连忙抽回,又换来对方不解的视线。“文星,你今日是否何处不适?”
“没、没有……等等,你叫我什么?”他怔然,只愣愣看着眼前之人。
对方又伸手来,这次贴近他的额上,一会儿复又取下。“无烧。身体不适否?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
他这时明白自己需要一点关于这个身体主人的资讯,只得说谎了。拧了拧眉,他摇摇头道:“没什么,作了噩梦出来透气。但情景太逼真,才一时忘记自己身分,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比如说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之类。”
“……嗯。”这时,对方才终于撤去眼中的不解,眸里又深深如渊,但渊中如水,荡漾温情,那是他不曾在墨潇眼中看见的。“你我不必如此生疏。”
说话间,他的手又拉上他,几乎半强硬的牵着他走,歆辰无奈,眼下却又没有法子。他摸了摸腰间的鍊锁,跟著他往廊道另一头走去。
最近唤灵的次数不多,但次次皆栩栩如生,实在令歆辰困扰。
几番谈话,好在有他的灵巧应对和快速反应,他已经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闵文星,跟墨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叫作冉琛澜。两人是道上的铸剑师,平时住在同个园子,位在半山腰,有郁郁葱葱的林木遮掩。新铸的剑会由商人来领,送去店里卖,偶尔也有江湖名士慕名前来制剑。总而言之,生活过得挺像半归隐的日子,说得上清閒。
冉与闵两人的屋子装饰简朴,却很是古色古香,细微处也是细致,但凡桌椅至窗櫺,雕工低调不失典雅,无一丝粗糙。外头除了葱绿大树,也有几树花丛缀著,廊旁鹅卵石铺满整片蜿蜒小道,向着园中荷塘而去。
他被冉琛澜拉进一处屋子,里头挂着不少雕工华美的金属制品,多半皆为剑类。桌上有本摊开的古书,风吹动纸页,封装不甚牢靠的书籍掉了几张纸下来,被歆辰捡起。纸质过於粗糙,上头的字还会晕开,显然不是太好的纸。
翻面一看,上头描著一把剑,这字他看不懂,但想必是某把剑的设计图稿吧。
“又梦了?”
歆辰还被手上那张设计稿吸引目光,后背随即落入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湿热的吐息拂过耳际,他微微瑟缩,又想起今早发生的事。
他怯怯的点头,身体略为不适的扭动,却反而被箍得更紧,他可以感受到对方不容拒绝的气势和周身冷然的气质环绕着他,似是要将之勒毙。
稍微扭头,那双神似墨潇的双眼几乎将他贯穿,他不安地撇开了视线。
一回神却又觉得这样不太好,於是踟蹰著开了口:“冉琛澜……你怎么知道我梦了什么?”
冉琛澜的目光冷了冷,“叫我琛澜。”
“唔。”怎么连不高兴的语气都跟墨潇这么像,还喜欢强迫人,“……琛澜。”
“嗯。”对方总算放过他,他无声的松了口气,才一放松下来,冉琛澜将首埋在他颈边,长发搔得他有些痒。“你只会做那个梦。”
“呀,我没事啦。你放开我吧。”
对方不应。歆辰实在经不起好奇心驱使,想了会儿才缓缓道:“你说说看吧,我做了什么梦。”
眼角余光看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禁感叹这人跟墨潇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眼底丰富的情绪吧。
“为何?”
“呃,”他有些意料不到对方会这样问,“我醒来就记不全了,只记得自己做了不好的梦。”
冉琛澜沉默一阵,就在他以为他得不到答案的时候,抱住他的那人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宛若清风拂过无消无息:“闵家的事,都过去了。”
闵家?听姓氏似乎是闵文星的家族,他的家族怎么了?
明明不关他的事,但他却隐隐觉得有股恶寒攀上背脊,讨厌的触感令他皱了皱眉。
“我的家族怎么了?”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如此问出口。
“……你累了,坐下罢。”冉琛澜微微松开他,歆辰趁势揪住他的衣领,就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激动。
他迷茫的眼神照上对方的狼狈神色,反倒是他自己先被吓得收回手,身体却因为突然的收手而不稳,被那人扶了一把。
歆辰方站稳了,就听到冉琛澜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闵家已经不在了,可我在的一天,我就会保你一辈子。”
他愣了愣,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犹记得年少那场大火烧去他的所有,那时却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闵文星想是跟他一样遭逢变故,可他却有个人在背后默默支持著。想到此,他禁不住吐出一口长气。
青年撑起一抹爽朗的笑容,“就跟你说了我没事。对了,这是什么?”
他不让对方有机会再贴近,手拈了那张设计稿在他眼前晃了晃。冉琛澜恢复了淡然的神色,接过那张纸,神色暗了暗,随即收入书册当中。“无事。”
“那到底是什么?”歆辰又把厚重的书翻开,恰好又是方才被他夹起那一页,“这剑很漂亮,是你画的吗?”
“否。”冉琛澜纵容他拿起那纸不断翻看,只望着他不再去夺。“无名氏所作,一柄神剑。”
他的手顿了顿,疑惑道:“嗯……让我猜猜,这剑可以招风引水还能跟万物沟通?”
“是。”
歆辰不再乱甩这脆弱的纸张,赶紧将他如珍宝般捧好。
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菱镜之剑?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下让他寻到源了!说不定真有方法让他回自己世界去?
“这剑可有法子可以穿……咳、可以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笔上所提,此剑铸成可以招天雷、引地火、唤霜雪、控风雨。并未提到此事。”
他有些失望的叹口气,随即又试探的问:“那这剑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身历回忆之中?”
冉琛澜惊讶一般的抬起眉,他见他神色不对,赶紧道:“我也是偶而听到人嚼舌根说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对方默然,但还是翻起了书,两三页便收了手,修长手指画过粗糙的纸张,发出细细嘈杂的声响,“这里。”
歆辰凑上前,竖看横看都看得不甚明白,只有一个圆阵他看得最清楚,好在对方贴心的为他说了书上的字:“挥剑成阵符,阵内置物,及阵内触及此物之人得同剑主一同窥看此物所携有之往往。”
不禁讚叹这剑实在太过万能,他仔仔细细记下了阵符的画法,才笑着阖上书还予他。
“琛澜,你想要做这剑吗?”他好奇问道。
冉琛澜摇头,毫不犹豫的收起了书,置于最高、最不起眼的角落架上。“此剑需以生灵血肉炼制,食人血而存,是乱世之物。”
他要再问,不过复又想到腰上还有一物让他惦念,他取下腰间的锁链,拉开一看,长长的黑鍊发着阴寒的光,跟他很不相衬。“这是什么?”
“……文星,你今日究竟怎么了。”
冷冷的询问让歆辰身子一抖,抬头一看,果然冉琛澜已撤去方才那般温和的眼神,更似墨潇几分。这样的神色让他完全无法想像这人先前还温声对他说会保自己一辈子。
他不需多问,便可察觉对方隐忍程度之好,积压许久的疑问如今才提出。
显然此地不可多待。
“別这样,我只是问问,我知道这是我的东西。”歆辰笑笑,悄悄抹去额上冷汗,“他是锁住的,我要怎么打开呢?”
冉琛澜的眸色变成一片死黑,那样的神色他见多了,跟墨潇一模一样。只是对方唇边没有似笑非笑,面无表情。
他纂紧手中的金属鍊,触手摸到了一块硬铁,拿起一看,是个精致的锁,上头刻了一朵花形,他抚过那锁,心头愣怔。
就跟他的铜镜一样,那是一朵菱花,开得正豔。
“如果你是真正的闵文星,你该知道它怎么开锁。”他被冉琛澜的话语拉回神,心思却无法关注眼下的危险情境。
“我……”他蹙眉。
他的确不是真正的闵文星。这应该是闵文星的回忆里,他只是透过这奇怪的鍊子看到了过去,却怎么感觉像是又穿了一个世界、被认成了另一个人?
冉琛澜目光渐冷,“把文星的菱鍊还来。”
歆辰烦乱,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不解的抬起头来,“你叫它……”
“你不可能开锁,只有真正的文星才解得开。而他已经许久未曾解开它了。”
他已经顾不了对方语中的意思。
为什么它上面的菱花跟他的菱镜这么相似?难不成真正的菱镜之剑是闵文星所铸?
这鍊子突然让他有种强烈的异样感,异常沉重的垂下他的手边,落在地上,只一下却仿佛在他脑中荡了千万次。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却有一个声音逐渐清晰。
抬眸一看,乱波打搅了深渊似的眼神,他似乎看见了墨潇,却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它叫……”他喃喃道,“菱鍊。”
这章写太长我有点困扰,才拖了这么久,直接发了,给大家跪了
铺梗铺得心很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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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章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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