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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血光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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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决定,可是,怎么出去呢?
“喂,你不说怎么出去,我怎么带走呀!”清亮的声音在大殿里一重重回荡。“这就决定了,不再考虑一下吗?箱子里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就带把剑,以后想要什么我自会去寻。”“有志气,哈哈!”
眼前爆发出白光,恍的人不自觉把眼闭上,再睁开,已经是在师傅的洞府里。除了手中长剑外,一切都一模一样,那神秘水镜此时也安安稳稳待在原地,人畜无害的样子。
“清儿。”
“师傅!”姚清机灵一下,连忙转身行李,一双大眼忽闪忽闪,期望师傅可以解答下发生的事情。
师傅从不会令人失望。“那水镜名唤乾坤镜,本也没什么大用,但是偏偏生出器灵,这器灵又极擅探查人心,原先因这点而被大肆滥用,后来到我门中便用作弟子试炼。一方面是让你们认识一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要时刻提防小心,另一方面你们也到出师的的时候了,不论是外出闯荡历练还是门中闭关,于情于理该给你们件法宝防身。”
“师傅。”“嗯,那把剑名叫清风,原主人是天一十代弟子,后因邪魔外道围攻身陨。其主秉性刚烈,出剑光明磊落,当时又得一君子剑称号。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弟子明了。”姚清把剑摆在身前,双手平放其上,郑重其事地说:“徒儿爱剑,此剑是徒儿一眼相中的,定当珍重。他原来的主人顶天立地,我也不会让他失望。姚清执剑是用来斩妖除魔,匡扶正道的,若违此誓,徒儿甘愿死于清风剑下。”
“记住你说的话。”长清道人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她年岁尚小,尽管冰雪聪明,可也的确太小了些。“现下你已然筑基,可有想去的地方,还是要留在山上巩固修为?”
“师傅,弟子离家已久,甚为思念父母,愿出山门一趟。”看着弟子意料之中的反应,长清道人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去吧。”
“是,弟子告退。”得师傅允可后姚清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来时有多坦荡,离开时就有多潇洒。
甚至没有与众人告别,简单的收拾好行囊,发出几道传讯符后,姚清轻装上阵,轻松的走在下山的路上。此时的她穿着柔软的灰蓝色道袍,头发竖起做一游方道士打扮,甚至有闲心观赏路过的飞鸟与树丛,呼吸着雨后始晴的空气,一切都和谐的不可思议。
山门近在咫尺,守门师兄远远地便摆手,意欲劝其回返。
姚清直言;“清已筑基,得师傅恩准,方才下山。有令牌为证。”令牌巴掌大,简简单单,确是筑基后方有,守门师兄对视后就不再阻拦,手一挥,姚清就到了山门结界之外。
刚从山中出来,远眺还是一重重山脉连绵,把包袱往肩上固定好,姚清跳上飞剑往远处飞去。风呼啸而过,带来一丝冷冽的气息。
越走越不对劲,此处山势连绵起伏,丛林又深又密,从来是野兽遍布的好地方,偏生一路行来别说走兽,连飞鸟都不见几只。就算偶尔见到几只,不是远远的躲不开,就是赤红着双眼闯上来,活像是魔怔了一般。
远远地,姚清把神识放开,灵气在体内加速流转,体表也覆盖一层以作防御。速度虽然没有减慢,精神却高度集中。静,静的太不对劲了。
急速前行了一段时间,夜色渐深。虽然还是人烟稀少,但是比之先前已是好多了,烤着一只野猪腿,姚清暗笑自己胆子比针眼小,一出山来就风声鹤唳。吃罢,姚清便倚在在一座破庙的稻草堆上歇息。许是刚出水镜有些累,不多时,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火光月色映着破败的神庙,在外人看来却还是有些阴森怪异的。
不待天明,姚清就一翻身跳起,按惯例在日出之时练了一个时辰剑法,尽兴后方止。再次踏上归途,姚清紧绷的心放松了些许,但不知为何,心还是有些坠,约莫是初次一人行路的原因吧。
又行了许久,却不见人烟,姚清越发紧张,单手执剑,贴上轻身符就加紧脚步,带起尘土一片。隔得老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伴随着滚滚黑烟,甚至隐约传来许久不见的人声。顾不得多想,姚清飞速前去,看似不远,却迟迟不到。待到近处,姚清目瞪口裂,正要施法救人,却感觉全身灵力被禁锢住。
“好俊俏的小子。”
“嘿,老三。又逮了个,不愧是名门正派出来的,个个是细皮嫩肉。”
姚清抬起头,眼前是三个黑脸大汉,一个赛一个魁梧,尤其说话的那个,黑皮目斜,一看就不是好人。扭头看身后黑烟渐熄,姚清奋力挣扎,看似破旧的麻绳却怎么也挣不开。已是心头火气,整个人就挣扎着朝他撞去。
身在半空,就被一脚踢飞,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口血呕出来,却还是恨恨的瞪着那兄弟三人。
“哟,还挺有骨气,还想撞爷,就看几天后你小子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还瞪呀,等红眉仙子腻歪了,老子先挖了你那对招子。”
“老二,别跟他啰嗦,快些收拾收拾,别等那些人追上来。”“妈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些人,成天阴魂不散的,连希夷老祖的账也不买!”
话是这么说,几个人动作却不慢。粗暴的把姚清扔到一个黑袋子里,姚清就陷入一片黑暗中,最后看到的是那火光处只余一片灰烬。姚清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明知有异却还是一点戒备不提,功夫火候不到就贸然冲上来,看那三人自身法力不强,稍加周旋难保不能有转机。可现在,不但救不了人连自己也搭进去。
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寂静的空间中只能听见姚清重重的喘气声。
“小子,你这样,还嫌不够惨吗?”
还有人?姚清僵直了身子,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