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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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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锦玉终于可以抽身回了清江。自从有了那一层关系之后,这次回来,总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刚一下车,锦玉就巴巴地跑上了二楼。“我回来啦,楚妤。”
自从锦玉走后,钢琴课便停了下来,楚妤为了打发时间,索性大半时间都泡在了成衣坊,置办了许多书籍,没事儿解解闷儿。
锦玉将大包小包的吃食往桌上一扔,一使劲便将楚妤抱起来转了一个圈,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可想死你了,看我,茶不思饭不香,都瘦了一大圈。”说完,就转了一小圈。
“对,差点忘了,给你带了特产。有满记酱鸭,素烧鹅,五香蚕豆……”锦玉噼里啪啦到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
楚妤就娴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说。锦玉走近了一些,将楚妤搂进怀里,咬着她的小耳垂,“你这样看着我,可是想让我把你吃掉?”
楚妤脸一红,忙推开了身前的人。“才回来就不正经,讨厌。”
“哈哈,走,随我出去吃饭。”
“可昨个我约了人,她一会儿就来了。”
“谁?打个电话,叫她改天来,还有人比我重要吗?都一个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楚妤见她这样,不答应估计是不会罢休的。“那你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锦玉跟着楚妤下了楼,正巧店里来了人。
“楚妤,我来了。”
“静怡?怎么来的这般早。”
“嗨,想着无聊,也就提早过来了。呦,四小姐也来了,这又是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上哪儿忙去了?”
“去天水了,家里生意的事儿。我刚要带楚妤出去吃饭,你就来了。”
楚妤对着静怡抱歉到,“我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说明天再约。”
“不碍得,我自个儿上楼画会儿,你们去吧。”
“那真是对不住了。画笔画板我都给你放好了,你自己拿,也方便。”
静怡点点头,锦玉拉着楚妤跟她道了别,就出门了。
“快开春了,又得上新款了吧。”
“是啊,再过个三两天,底稿就完成了,新面料前天已经到库房了。”
“想去苏州吗?”
“什么?”
“这不快开春了吗?等第一批新货出来,我想带你去苏州走走。”
“为何要去苏州?”
“不为何,就是去听听小曲。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
“那里岂不是比上海还要远?”
“嗯,稍远一些,不过可以走水路,也还算快。”
“可超市的事儿你不忙了吗?过些日子要春节了,家家户户都得不少采购。你不在,不打紧吗?”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超市有三个哥哥看着,正好一人一家,我也省事儿了。”
“你倒是清闲了。”
“哪有?前期我可是出了不少力气的,他们还得求着我呢。”
楚妤看不了锦玉的得意样,捏了一下她的脸,“四小姐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那不是多亏了夫人帮我看着成衣坊吗?我才能脱身去处理超市的事情。”
“不听你扯了,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怎么往城外走了?”
“是呀,不过是野炊罢了。我带了烧烤的器具,等会儿给你露两手。”
到地方之后,司机把东西都搬了下来。楚妤把东西都铺好在草地上,看着锦玉在一旁捣鼓。
“这,好吃吗?”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立好支架,烧了煤,等火着起来后,就将肉串放在了上面。刷完油,开始慢慢烤,不一会儿便有肉香味儿飘了出来。
“好香啊。”
“等会儿快好了,再放点作料就更香了。”
锦玉又在肉上撒了点儿东西,香味儿四溢。
锦玉先给司机递了两串,司机吃了眼睛直放光,锦玉这才递给楚妤。楚妤吃了,也是赞不绝口。
后面的活,锦玉就交给了司机,让他来烤。那司机原本就是厨子出身,学的到也快。
楚妤将肉串递到锦玉眼前,锦玉张口就咬了一大口,也不接手。
“自己拿着,有人看着呢,不好。”
“不要,就要你喂我。”
于是两人喂来喂去,好不快乐。
锦玉从篮子里掏出来一瓶香槟,又找出来两个杯子,给两人一人到了一杯。
“香槟,尝尝,我回来前,大哥送的。”
楚妤看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小小啄了一口,刚咽下去,就被锦玉吻住了。
锦玉回味似的砸吧着嘴,“好吃,有肉味,有酒香。”
楚妤回头看了一眼,见司机已经回车里去了,这才放下了心。
“荒郊野外的怕什么。我给了司机双倍的工钱,即便看到,他也不敢乱说的,不然,他上哪里去找这样的好差事?”
“就属你聪明,别人都笨。”
“你也聪明,嘿嘿。再给我亲亲,都一个月了。”
锦玉说完,把两杯剩下的酒都灌进了嘴巴,然后俯下身,渡给了楚妤。香气弥漫在口中,锦玉又在自己嘴里搅着,楚妤有些上不来气,想推开锦玉。可是身上的人却转而去咬她的耳朵,最是敏感的地方。楚妤终究还是开始回吻她。锦玉扯开了楚妤的旗袍领口,一点一点吻了进去。呻吟声脱口而出,听的锦玉热血沸腾。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亲吻缓和了下来。最后落在楚妤的唇上,两人头抵着头,平息了一会儿。
“没接触这事儿不想,接触以后,真是天天都想那样对你。”
也不管楚妤是否害羞,锦玉脱口而出。
“再躺会儿就回吧,不然一会儿怕要感冒了。”
楚妤点了点头,她这会儿还云里雾里的,方才真是被撩拨的不行,都怪锦玉。
“喜欢吗?”
“嗯?”
“蓝天,白云,烧烤,还有我。”锦玉笑着说。
“都喜欢,最喜欢你。”
锦玉翻过身,将楚妤紧紧搂在怀里,闭上眼躺着。
“我也,最喜欢你了。”
司机把东西都搬回了车里,两人坐进后排,楚妤半靠在锦玉肩上,锦玉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仅仅是开了三家超市,便脱去了以往和张家的四成利润。
张老爷气的跳脚,要不是儿子不争气,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你去,多带些礼品去刘家赔不是。”
张大勇从小也是被家里惯着长大的,她看不起女人,不然也不会闹出先前的种种。
“凭什么叫我去,没了刘家,我们还活不成吗?”
张老爷指着儿子,气的一阵阵上涌。“你知不知道,刘记超市抢了我们多少生意?咱们的供货商多半跑去了她那里,长久以往,我们再做食品生意哪里还有利润可言?她这是要往死了整咱啊。”
“那别人家呢?我就不信受损的只有咱们一家。”
张老爷看着不成器的儿子,一阵阵痛心,“儿啊,放眼这八个县内,有哪家是像咱家这般只做食品生意的?你也不想想,你先前惹了周家,那周楚妤同刘四小姐关系好的,整个清江,谁人不知?可你偏偏要去惹,这不是自掘坟墓吗?爹当初劝你放手,你偏不听,这回是真惹了事端了。”
“她上次叫我下不来面子,这账我还没跟她算,如今又冲击咱家的生意。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了她。反正刘家有三个儿子,失了一个女儿,估计也不会怎样。”
“孽子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来人啊,家法呢?家法给我拿来!”
想当年,张老爷也是个狠角色,只是如今年事稍高,开始吃斋念佛起来。
张大勇也是吃软不吃硬的,硬生生地挨了鞭子,可私心里反而更是下定决心要除掉锦玉。他就不信了,不过一个女子而已,没了,难不成天能翻了?
等伤好了一些,他就悄悄叫侍从找了几个人,准备去逮锦玉。
张大勇雇的人早已跟踪了锦玉几天,发现每日她从超市出来都会去刘记成衣坊接一个女人回住处。
“小姐,我觉得最近您还是小心点儿,我发现后面那辆车跟着咱们好几天了。”
司机刚说完,锦玉便回头去看后面,果然有辆黑色的车。清江城有车的人,不过耳尔。思来想去,自己并未惹过那些人啊,一时有些不得其解。
楚妤紧了紧锦玉的手,“会不会是张家?”
锦玉皱着的眉,瞬间耸起。
“不回住处了,去刘府。”
锦玉将楚妤嘱托给了大妈,说自己过些日子再来接她回去,这才去书房找了刘老爷。
“爹,女儿怕是遇上麻烦了。”
刘老爷正在往烟斗里装烟丝,听着这话,停了下来。“知道是谁吗?”
“八成是张家。他们有车,清江有车的,统共就那么几家,车牌我都认得,但那辆我不认识。”
“估计是了,最近超市开的,怕是抢去了张家不少生意。呵,想不到他说金盆洗手,老了还来这么一招。”
“那依您的意思该如何?”
“一会儿我打个电话给警察局,让他们私下叫人保护你。你该上班上班,放心,有爹在,别人伤不了你。”
“谢谢爹,还有,跟你说一声,这几日,我先把楚妤安排在大妈那儿了,您可别太给脸色。”
“你这丫头,胳膊肘净往外拐。”
“爹,瞧你说的。楚妤好歹也是周先生的女儿,咱们两家从来都交好,您也不能看着楚妤落入危险不是?”
刘老爷看着女儿,深深叹着气,“到底是女大不中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