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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再次侍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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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宁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徐公公,我是宁常在,不是兰贵人。”
徐公公看了她一眼,微笑地说道:“奴才当然知道您是宁常在,皇上叫的正是你啊。”
“那个怀时华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想要再羞辱我一次吗?”白亦宁猜想着,然后踏上凤鸾车。
怀时华虽然擅长洞察人心,但是他却高估了面子对于白亦宁的重要性,在白亦宁看来,跟生存比起来,这面子算得了什么。而这种忍耐与淡然处之正是从白府里学会的。
白亦宁又像上次那般,沐浴后静静地坐在床边,坐上几个钟头,等着怀时华又遣返她回宫。
怀时华在偏厅批改奏折,批改了大半个时辰,但隔壁寝室的白亦宁依旧没有动静,不吵不闹,就坐在那里,搞得好像是自己这个皇帝被她冷落了。怀时华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他就不信她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他走入寝室,步伐悄然无声,白亦宁歪着脑袋,眼睛看着地上,出神地想着东西,不知道怀时华正在靠近她。
突然,“啊!”白亦宁低声轻呼,就发现自己被压倒在床上,身上一重,还多了个人,是怀时华!
他们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脸靠得很近,热乎乎的呼吸轻轻喷在白亦宁的耳朵,弄得痒痒的。她心下大惊,条件反射地想挣扎,逃离出他的范围。怀时华立即将她的手压在床头,坏笑地靠近白亦宁的耳朵,低沉地说道:“让爱妃久等了,上次一事爱妃不会还记恨在心吧?”
这一次,是白亦宁第一次正脸看到怀时华。深邃的眼睛,黑如墨洞,似陷阱,似地狱,带着摄人心神的戾气,尽管本人尽量隐藏,但依旧使人周身颤栗。浅薄的嘴唇似笑非笑,薄情寡意。
白亦宁挣扎无果,说道:“没有,臣妾哪敢。”一脸平静地看着怀时华。白亦宁刚才被怀时华突如其来的压倒吓到了,心下打乱,但是她知道,作为皇帝的妃子,终究都是要过“侍寝”这一关的。只是想不到,既然来得这么快。
怀时华听到她不冷不淡的语气,有些愣神了,他没想到居然白亦宁并不像其他妃嫔们,那般热情和奉承,他有些怀疑地看着白亦宁,难道她不是玩欲擒故纵?她难道真的不想进入这后宫?
怀时华又笑了起来,“哦,是吗?但是朕还是觉得亏欠了爱妃呢。”
他把脸移开了白亦宁的耳朵,继而更加靠近她的脸部,嘴唇轻轻点在了白亦宁的额头,慢慢下移,点在鼻子,最后点在粉嫩的唇部。他用手指悄悄地摸索着白亦宁的腰部,想要解开她的裙带。
白亦宁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虽然她想定下心来,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这难关很快就会过去,就像是在白府一样,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用自主地颤栗起来。
怀时华感觉身下人的颤栗,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只是一瞬间又收起来了。他低头看着白亦宁那副“从容就义”的面容,原来她把自己当成了吃人的野兽。怀时华心里苦笑着,后宫佳丽都日盼夜盼等着爬上这张床,把这张床当成宝贝,她却…….
他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起身,跟徐公公说道:“许晖,送宁常在回宫。朕今晚没心情。”
白亦宁听到,默默地松了口气,然后跪地:“谢皇上。”
白亦宁的身影渐入夜色之中,怀时华却有些恍神。
“白亦宁,”白亦兰一大清早就出现在白亦宁的宫中,“听说你婢女月桂曾经来过我的房间,对吧?”
“眷儿,去把月桂叫来。”白亦宁问道。
“回两位娘娘,月桂的确前几日去过兰贵人的宫里,是因为宫里灭老鼠,奴婢是将秀物房派发的灭鼠膏送去雨棠宫,当时是兰贵人的贴身奴婢紫宜接过这个灭鼠膏的。”月桂跪在地上,一字不落地交代事情的来源。
“哼,那小偷就是你!我的绿墨耳环肯定就是你偷的!还不赶快交出来!”白亦兰厉声说道,
“姐姐,切勿误会了我家宫婢。你怎么一口咬定是月桂做的呢?”白亦宁问道,
“我宫里的人素来都是有规有矩,偷东西的事情肯定不会做。而且皇上的赏赐又多,宫里的人可不缺银两,自然不会对我这不值钱的耳环起贼心。但是……”白亦兰顿了,然后嘲讽地看着白亦宁说道:“但是呢,你们宫里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正所谓物似主人型,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可不知道庶女的规矩会教出什么样的下人,况且,你被皇上遣返宫中两次,自然也不会得到赏赐。瞧你这宫里的摆设,也是穷酸。试问,又怎么不会是你宫中的人所偷呢?”
看来,这白亦兰肯定是不忿自己又被皇上召来侍寝,找自己出气。
“月桂,你叫灭鼠膏给紫宜的时候,是否有他人在场?”白亦宁问道,
“回娘娘的话,并没有。但是月桂没有偷。”月桂看着白亦宁认真地说道,
“你这个粗贱婢女说的话还会有人信?还不将我的耳环换回来!来人,将她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白亦兰生气地拍着椅子说道,
“姐姐,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要查清楚再说……”
“你的耳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