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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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的生日那天，在收到礼物之前，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满脑子都在期待着重操旧业当老师。
她猛然想起，这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了，二十岁成年的生日，好像是在昏迷中度过的。
也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想法，她从来没有怪过扉间误伤了她，那件事像是书页一般被她翻了过去，偶尔扉间很愧疚地提起，她也总是宽慰扉间，心里还因为自己阴差阳错地帮泉奈挡了一剑而暗自高兴。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扉间好，秋就很满足了。
那段时间扉间好像又有点儿间歇性地工作狂热症了。
原本就很倾注工作的扉间变得更加拼命，明明是第二天的安排非要今天熬夜做完，大有小学生暑假前赶作业的趋势。
柱间之前的房间被秋改成了书房，那几天扉间一回家就呆在里面，除了吃饭睡觉，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工作机器。
秋有些担心，劝扉间不要那么拼，他只是笑笑，说就这几天马上就好。
秋对村里核心的事务知之甚少，害怕自己的阻拦会耽误扉间的大事，只能逼着他按时吃饭，至少营养要跟上。
就这样，她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那天早上，她刚想去学校看看，便被水户和铃音堵在了门口。
“小秋——”
在熟人面前，水户又变成了那副活泼大小姐的模样，她和铃音对视了一眼，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到了秋的面前。
“生日快乐。”两人同时笑眯眯地说到。
诶？生日？
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水户见她呆愣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该不会是自己都忘记了吧。”
“没、没有，”秋不好意思地笑笑“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你柱间哥哥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哦，虽然今天他在外面做任务没办法帮你庆祝生日，但临行前还是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在今天送过来。喏，这是他特意去水之国挑的布料，然后请铃音帮忙做的。”
水户和铃音合力展开了手里的东西，是一件蓝底绘着金鱼的浴衣。
秋伸手小心地摸了摸那件浴衣，布料柔软舒适，印花生动美丽，一看就是花了重金买的好布料，加上铃音巧手裁制，更是精美异常。
“天啊......”秋不由得捂住了嘴以掩饰自己的惊讶，她看了看水户，又看了看铃音：“很费心吧。”
铃音耸耸肩：“才没有呢，正好上次量过秋的尺寸了，所以水户来找我的时候我想这正是展示我手艺的机会呢。”
“对啊对啊，”水户附和道“上次秋告诉我的给铃音挑的房子，我和铃音去看了，已经选定了一户，等铃音的裁缝铺开起来，我也要请铃音帮我做衣服。”
“大嫂，这布料摸起来很舒服，一定很贵吧......”秋心疼起来，一个平常的生日而已，搞得大家这么费心费力。
“好啦小秋，别想这么多，”水户笑道“柱间说了，秋从到这里来，没跟他们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当然要对小秋好一点啦。”
秋听着水户的话，就觉得鼻子发酸，眼泪快要流下来了，只好扭头去揉眼睛。
“傻孩子，别哭了，快来我们帮你换上。”
诶诶诶？
虽然衣服很好看，但是今天应该也没有什么需要穿浴衣的活动吧，没听说木叶今天有庆典什么的啊。
但是面前的两位兴致勃勃，秋也不好扫她们的兴，于是一脸迷糊地被水户和铃音换好了衣服，她低头看了看，深蓝色衬得自己肤若凝脂，金鱼花纹配上黄色的腰带显得活泼可爱。
秋有点不好意思，刚要说什么，被两位姐姐按着坐下了。
“小秋，我帮你化化妆吧，让扉间大人也惊喜惊喜？”铃音似乎意犹未尽，轻轻晃了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脂粉盒。
“是啊是啊，”水户也一脸期待“小秋平时总是不怎么打扮呢，今天好不容易穿上浴衣了，让铃音帮你打扮一下。”
“就是，今天是生日诶，秋也要郑重其事一点才好哦。”
还没等秋反应过来，已经被两位大美人按在了镜子前。
看着面前拿着口脂石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铃音，秋明白了她为什么想开裁缝铺了，只要有让她发挥的事情，裁缝也好化妆也好，她就会一改那副心事重重的愁容，变得积极了许多。
她真的很适合把美好带给他人的工作。
诶等等，什么叫让扉间也惊喜惊喜？扉间一早就出门了应该是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不过秋的注意力马上被水户的搭话转移了。
临近中午，水户和铃音像是给娃娃穿衣打扮似的手才停了下来，两人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镜子递给了秋。
化妆，果然比忍术还神奇。
比起自己只能扑粉画眉涂口红的化妆技术，铃音真是太厉害了。镜子里的那个人怎么看都是自己，却比平时好看了好几倍，简直称得上大家闺秀的模样。
若水户像是出水芙蓉温柔和婉，铃音像曼珠沙华耀眼艳丽，那今日的秋就如早春樱花般娇俏可人。
“头发梳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扉间啦。”水户理了理铃音给秋盘好的头发，狡黠地笑笑。
秋还没来得及问“交给扉间”是什么意思，便听见玄关有声音，是扉间回来了？
“好了，我要找桃华还有千鹤帮铃音整理一下新的住处。”
“谢谢大嫂和铃音姐姐，我也去帮忙吧......”
还没等秋说完，被铃音打断了：“不用啦，今天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水户拉过秋的手，温柔地拍了拍：“小秋，偶尔也放松下不必绷得太紧。以前我还没来到木叶的时候你承担了这个家太多，现在有我和你一起，我可以替你分担很多。”
或许是之前婚礼上秋强作镇静接待宾客的模样被水户看见了，和秋不一样，身为漩涡一族的公主，水户从小就陪着父亲出席各种场合，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对付这些事情还算得心应手。
“大嫂......”
“好啦，我们走了，”水户说着，对门外喊“扉间——你可以进来了。”
门从外面被打开，扉间向水户和铃音打了招呼，把她们送到门外才回来。
“扉间......”秋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扉间刚要回答，一眼看到了今天大不一样的秋，愣住了神。
也不是没看过她化妆的模样，只是由于秋自己的技术和铃音实在差一大截，是以今天扉间还是被惊艳了。
“怎么了？”秋见扉间呆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而又想起自己今天刻意打扮的模样，羞红了脸“我这样很奇怪吧......”
“不是，才没有。”扉间拉开秋挡在脸上的手，然后握住，拉着她往房间走。
“诶，要去哪？”
扉间没有回答，径直到了房间，打开了柜子，小心地从柜子的最里面拿出那个他去年就为秋准备好却一直没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枚琉璃夜颜花形状的发饰。
“这原本是去年要送你的，可......”扉间想到去年她生日时发生的事，有些无从说起。
“哇这个......好漂亮......”秋很惊讶，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顺嘴提过喜欢夜颜，扉间就费心为她准备了如此精巧的礼物。
她伸出手碰碰那朵还散发着琉璃微微凉意的夜颜花，然后愣住了。
夜颜的花语，是易逝的美好，还是永恒的爱。
“我给你戴上，好么？”
她想起了之前扉间给她描眉的样子，无论是神情还是话语，都充满无尽的宠爱和温柔，让她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使她几欲落泪。
她轻轻地点头，感受到扉间小心翼翼轻缓的动作，鼻子更加发酸。
“傻瓜，不可以流泪，不然脸会花哦。”
“嗯。”秋眨了眨眼，忍住了眼泪。
“之前说过，想去看烟火，是不是？”扉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然后拉上了柜子的纸门。
“是啊，”秋点点头，又害怕扉间觉得没有满足自己的愿望觉得内疚，连忙又摇头“不过也不是特别想看的，最近扉间不是很忙吗，所以......”
扉间伸出手指，轻轻点住了秋的嘴唇，打断了她的话。
“你以为我前段时间那么忙是为了谁。”
总是用这副冷静的表情说着让人小鹿乱撞的话！
秋扑进扉间的怀里，脸埋在他胸前发出闷闷的声音：“讨厌......”
扉间想摸摸秋的头，又怕弄乱了她的头发，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半个月前就收到了汤之国也成立了忍者村的消息，汤之国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远离战争，环境又好，这次又恰逢庆祝建村的烟火大会，所以想带你去看看。”
扉间松开秋，展开手里的衣服，是一件深色的浴衣，看起来不算很新，但是由于扉间一直用心地保存着，看起来非常熨帖平整：“这是父亲生前穿过的，我没有做过新的浴衣，只能先借父亲的这件穿了。”
秋看着眼前的衣服，开始幻想扉间穿上它时的样子。
扉间个子高，皮肤又白，浴衣的颜色也是衬肤色的深色，扉间要是穿上了......
秋一边想着，一边偷偷地抹了抹嘴角。
扉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自己想了一会，又把衣服叠了回去：“穿这个不方便赶路，还是不穿了。”
“哎，别嘛！”秋从扉间的手里抢过衣服，找了个包袱皮小心地包了起来“我拿着，到了汤之国再换上不就行了。”
扉间看秋紧张的样子，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
“该出发了，现在出发应该能在烟火大会之前赶到。”
路程花费的时间比预想中的短很多，赶到汤之国的时候时间还早，晚霞还映着余晖，照得云朵红彤彤的。
汤之国今天很热闹，如同木叶建村的那日一样，只是一同办烟火大会，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小摊，与秋所知的现代的夏日祭看起来并无二般。
秋心里最最记挂的还是扉间的浴衣，一到汤之国，就找了家店借用了一下里间催扉间换衣服。
“干什么这么急着要我换衣服啊？”扉间一边疑问，一边被秋推进门里。
因为我还没看过扉间穿浴衣的样子特别想看嘛！
秋没说出来，只是用力地把门关上。
过了有一会，秋已经在店里吃了一串丸子喝了两杯茶，扉间还没有出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秋想起扉间有过低血糖晕倒的情况，加上扉间这段时间拼命工作，让她很担心。
“扉间？”秋放下茶杯，轻轻敲了敲里间的门。
“嗯......”
还好，扉间马上回应了。
虽然声音很小，还带着点迟疑。
“还没好吗？”秋小心地问。
这次扉间没有回答，只是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点。
扉间探出头，不肯把门全部打开：“要不还是.......”
“怎么了？”秋看到扉间发红的耳尖，知道他可能因为换了平常不怎么穿的衣服觉得别扭“害羞了？”
秋笑笑，看着扉间耳尖的红蔓延到脸颊，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拖。
扉间心里也在动摇，不想让秋失望，可又怕她看到和平时不一样的样子，可秋拉着他的手，他只好顺从地被秋拽出来。
“这不是挺好的嘛。”
秋满意地打量着面前的扉间，也许是平日里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的原因，从扉间今天露出的脖颈手臂和小腿来看，他真的好白，比作为女孩子的秋还要白好几个度，身子高挑，四肢修长，不是干瘦而是带着一看就知道每日坚持运动的肌肉，可整个人看起来也不算壮硕，腰身细瘦，手指的骨节分明。
扉间被秋看得浑身不自在，目光闪躲，不知道往哪看好。
“扉间。”秋喊他，踮起脚伸手捧住他的脸“看着我。”
扉间这才把他那双红宝石似的眸子看向了秋。
“我也特意打扮了，所以扉间不用不好意思。”
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里满满当当全是扉间的身影。
“知道了。”扉间抚上秋正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握在了掌心。
“好啦，我们走吧。”
秋拉着扉间的手去付刚才的茶钱。
店主是个和蔼的老婆婆，她让秋把钱放在柜台上，手上正忙着别的活计。
“小哥，你夫人真可爱啊，你们很般配。”
老婆婆笑着对扉间说，扉间脸红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也对老婆婆笑笑。
“老婆婆，”秋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您夸我，再见。”
在老婆婆的目送下，秋拉着扉间回到了祭典的人群之中。
扉间四处看看，天还没暗，烟火估计还没那么快，他握了握秋的手，低头看她：“要买东西吗？”
“诶？”秋抬头看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扉间用另一手掏了一个小钱袋出来，用手颠了颠，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告诉秋扉间带了不少钱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可眼里却满是得意。
“好啊，藏私房钱。”秋伸手轻轻捏了捏扉间的耳朵，模仿着别的情侣揪对方耳朵的动作。
“没藏，家里的钱不是都放在会客厅桌上的罐子里了吗。”扉间笑着任秋捏了一下自己，然后竟然认真地开始解释“上次我放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我以为你知道。”
秋想起来了，扉间确实会把每次任务的酬劳放在那里，但是家里要用的东西扉间基本上就会准备，秋要花钱的地方少，所以也没太在意。
她看着扉间隐隐期待的神色，拉着他往各个小摊上走：“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也确实很不客气，小指上勾着一只蓝色的水球，手上拿着苹果糖，怀里抱着鲷鱼烧。
“棉花糖要不要？”扉间停在了小摊面前，指了指云朵般的棉花糖。
秋摇了摇头。
“不喜欢吗？”
“不是啦，”秋费劲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糖“拿不下了。”
“我帮你拿。”
秋还是摇头，张开还沾着红色糖渣的小嘴说：“要是我们都拿着东西，就不能牵着手啦。”
扉间一愣，看着秋天真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那就这样。”
扉间拿过水球勾在自己的左手小指上，把她的鲷鱼烧抱在左手的臂弯里，再从小摊上要了一支棉花糖用勾着水球的左手拿着，然后用右手牵起了秋。
“这样不就好了。”扉间低头看她“偶尔也依赖一下我不是很好吗？”
“嗯！”秋点头，握着扉间的手紧了紧。
天渐渐地暗了，大家都往河边走去，想找个最棒的地方看烟火。
“我们也过去吧。”
秋刚要挪步，被两个手拉手跑过的姑娘撞了一下。
“哎呀对不起。”
姑娘们回头对她道歉，看见被扉间扶住的秋笑着摇了摇头。
她们带着惊讶的神色跑回了秋的身边，因为人太多，所以只能凑到秋的耳边大声地说：“姐姐，这个哥哥是你的恋人吗，他好帅哦。”
秋回头看了看一听到小姑娘这话眼神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扉间，对姑娘们点了点头。
“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帅的人，你们不是汤之国的人吧。”姑娘们还要说什么，被远处正在呼唤她们的年轻男孩叫走了。
她们对秋和扉间挥了挥手，消失在了人流中。
“每次和扉间出门都有人夸你帅耶。”秋手里拿着东西，空不出手，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扉间。
“你是不是也这么肤浅？”扉间斜睨了秋一眼，拉住秋的手，对别人的夸奖并不在意。
“咳咳，”秋想掩饰，虽然确实不是因为扉间的外表才喜欢他，可是他确实好看啊“我不觉得欣赏他人美丽的外表是肤浅。”
“总是这么多歪理，这就是你爱粘着铃音还有大嫂桃华她们的原因？”
“哪有粘着.....”秋小声反驳，声音如同蚊蚋。
扉间牵着秋的手走了很久，身边的人渐渐地少了，两人只顾走，等回过神来，已经离预定的烟火燃放的地点有些远了。
“我们是不是走太远了？”扉间回头环顾了一下“要不要往回走一点？”
秋摇头，吃掉了手里最后的一口棉花糖：“这里挺好的，人少些没那么喧闹。”
她拉着扉间在草地上坐下，挽着他的手臂，将头轻轻地靠在扉间的肩膀上。
晚风吹过，带着日间被太阳烘烤的小草的香味，清新怡人，是夏天的味道。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待上一会了。”秋的手轻轻地捏着扉间的袖子折弄着，眼睛放松地看向远方。
“是啊，这段时间太忙了，”扉间轻轻地叹了口气“以后还会更忙的，你......”
扉间还想说些什么，被人们因为烟火的点燃而响起的一声声惊叹打断了，他无奈地笑笑，和秋一起把目光转向了在夜空中绽放的一朵朵美好绚丽的烟花。
“好美，”秋挽紧了扉间的手臂“以前看烟火的时候，在人群中也是觉得热闹，又觉得那样的热闹，好像与我无关，烟火很美，可总是让人因为它的转瞬即逝而觉得悲伤。”
扉间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身边的秋，她的表情很宁静，很温柔。
“现在我才明白，那个时候的感觉应该是孤独吧。”
秋也抬头看了扉间一眼，露出依恋的笑意。
扉间不知道说什么，握住了她轻轻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但是现在有扉间在我身边，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只要有过绽放时哪怕一瞬间的绚烂，就足以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上，这多浪漫啊。”
烟火的光芒映在秋的脸上，闪烁摇曳，让扉间的心不由得一动。
“秋。”
秋听见扉间的声音，抬头去看，却不想扉间忽然落了一个吻在她的嘴角。
扉间闻到了秋身上淡淡的香味，唇上也沾染了她甜蜜的味道。
他微微地直起了身子，秋会意，松开了他。
“虽然似乎早就是决定好的事，但我觉得有些步骤还是要的。”秋有些奇怪地看着扉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没过几天清闲的好日子，往后虽然不至于像以前一样危险，但也许更加忙碌。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希望你回到原来的世界过平安和谐又轻松的日子......”扉间看到秋露出了想要解释的表情，打断了她“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扉间轻轻拉过秋的手，将一只与送给柱间的新婚礼物相似的红木戒指戴在了秋的手指上。
“请原谅我的自私，秋，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秋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和给柱间水户的那一对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没有雕刻花纹，更加简单一些。
她一瞬间想了很多事，从以前的世界，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如何与扉间相识、相知、相爱。
天啊，相爱，多么美好的词。
两个人的心意相通，两个人的互相钦慕。
两个人。
啪嗒、啪嗒。
眼泪打在手背上的声音唤回了秋的意识，她急忙抬头看扉间，慌乱地抹去了还在眼中积蓄的泪水。
扉间温柔地看着她，从怀里拿出那块绣着夜颜的手帕轻轻拭去了秋脸上的泪痕。
“扉间，你刚刚说什么。”秋抓住扉间拿着手帕的手，焦急地问。
扉间只想也许是刚刚烟火的声音太大，秋没有听见，便开口：“我说，你愿意成为.......不，是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我愿意，我愿意......”
夜空又有一朵烟花炸开，像是听见了两人的话语一般，也向他们表达自己诚挚的祝福。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