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扉间bg]星移》荷夜

43、第 43 章

　　43

　　扉间抱秋从鸟居上轻轻跃下，两人沿山路准备往回走。
　　皓月当空，明亮的月光透过树叶撒将下来，莫名的让人多了几分清冷的感觉。
　　拉着扉间微凉的手，秋隐约觉得扉间似乎有些低落。
　　要问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回答也只有是直觉了，难道还能指望扉间这样性格的人在人前表现出沮丧吗？
　　“呐，扉间，”秋晃了晃扉间的手“怎么了呢？”
　　“没有。”扉间低头看她，仿佛是为了她安心似的，露出了一个不常见的微笑。
　　“有什么事跟我说嘛。”秋撒娇般地加大了力道和幅度摇晃着扉间的手，然后松开他，挽住他的胳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胸前软软的地方轻轻地碰着扉间的胳膊。
　　“没、没事......”扉间明显感觉到了，窘迫地将胳膊抽出来，然后握住了秋不老实的手。
　　“扉间又装深沉。”秋笑着回击他，也并没有多想，毕竟扉间平时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在驿馆的门口，秋和扉间看到了同样在此时归来的泉奈和榴花。
　　同样的不止如此，那两人居然也同样的手拉着手。
　　榴花拉着泉奈的手，皱着眉一副气鼓鼓地样子正指责泉奈。
　　“混蛋泉奈，笨蛋泉奈，那个女人跟你套近乎你就不知道离她远点吗！”
　　泉奈带着满脸宠溺地微笑看着榴花，等她撒完了气，才缓缓开口：“没办法嘛个人魅力摆在这。”
　　“你！”榴花踮起脚戳了戳泉奈的脸，看起来一副凶狠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也没舍得真用力“泉奈大笨蛋！”
　　泉奈正欲回话，却看见了不远处已经惊呆的秋和扉间。
　　四人均是一愣，秋和扉间还好，其实泉奈也还好，只有榴花突然慌乱起来，甩开了泉奈的手，改为拉着他的衣角：“好啦到驿馆了，我要去洗漱啦！泉奈！别发呆了！走吧！”
　　话音未落，她便拉着泉奈慌乱地跑开了。
　　秋眼尖地看见了榴花腰间挂着的香囊，正随着她的步子摇晃着。
　　“哦——”秋拉长了声音，看向他们二人。
　　泉奈一边跟着榴花的步子，一边回过头，耸耸肩，露出无奈的微笑，红色的香囊在他暗蓝色衣袍的映衬下十分耀眼。
　　和秋吃惊的样子不同，扉间此刻摸着下巴，俨然在思考着什么：“这难道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抖M？”
　　秋被扉间的话逗笑了，看看泉奈，又看看扉间，只能抿着嘴打着哈哈：“嘛......”
　　扉间也不执着于此，摸了摸秋的头：“你也该去沐浴了，玩了一天，早点休息。”
　　其实我睡了一上午的说。
　　秋心里想着，但还是听话地收拾了衣服去洗漱了。
　　扉间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却觉得心里总是不能平静。于是他调转了步伐，走到了院前的廊下，背靠着墙坐了下来。
　　随侍很上道地询问扉间是否需要小酌，不过还未等他回答，便将盛了酒瓶与酒盏的托盘放在他身边。
　　扉间叹了口气，那就喝一点吧。
　　斟满一杯，扉间浅饮一小口，还好，是酒味很淡的果酒。
　　再想饮第二口的时候，有人从他身后，夺走了酒杯，然后轻车熟路地在他身旁坐下。
　　“做什么？”
　　其实早在十步之外，扉间已经感受到了泉奈的查克拉。
　　泉奈没有回答，扉间白了他一眼，接过了自己的酒盏，将它放回托盘，然后取过另一只空杯，将它斟满，递给了泉奈。
　　泉奈接过，轻呷一口，那模样要多风雅有多风雅。
　　将酒盏捏在手中轻轻把玩，泉奈露出了惯常的微笑：“有心事？”
　　扉间一愣，没有接话。
　　泉奈一看扉间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轻笑一声：“和小秋有关？”
　　扉间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他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脸红什么，”泉奈促狭地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把心里想的，如实告诉她，女孩子喜欢坦诚的人。”
　　扉间抬眼看看泉奈，又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酒盏：“我可没有你这么游刃有余。”
　　看他这幅和战场上的果敢凌厉完全相反的样子，甚至带着些消沉委屈，泉奈觉得自己要忍不住捏捏他的脸了。
　　“哈哈哈哈，”将酒盏中的酒一口饮尽，泉奈放下了酒盏，换上了认真的模样“怎么了，说来听听？”
　　扉间皱着眉看向正在往自己身边凑的泉奈，嫌弃地挪开了身子。
　　“别这样嘛，”泉奈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小时候你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听闻泉奈此言，扉间斜睨了他一眼，然后也仰头将酒喝尽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泉奈笑道“小秋是个好姑娘，别错过了。”
　　扉间被泉奈逗笑了，轻轻一拳锤在他肩膀上：“没头没脑的。”
　　“还记得大战前一天晚上吗，小秋从千手族地跑到宇智波的族地来的那一次？”
　　扉间点点头，随即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那次重伤了秋，溅起的鲜血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她好像知道你能胜过我似的，拉着我，让我不要参战。”
　　“哼，”扉间轻哼一声“她不想你受伤。”
　　“我知道，可她那时告诉我的理由是，你在等我的解释。”泉奈的手指摩挲着酒盏的边缘，笑看着扉间。
　　扉间别过头，不去看泉奈：“不用解释。”
　　“怎么？”泉奈挑眉。
　　“你那个时候从来没有从我这里打听过千手族内的事。”
　　扉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听不到了。
　　“哦——？”泉奈笑笑“你看你明明很清楚，那个时候还追在我身后说我是骗子。”
　　“嗤。”扉间干脆闭起眼睛不去看他。
　　“你总是这样，不相信自己，也很少相信别人。”
　　扉间心中一动，没想到，最了解自己的，居然是自己这半生的“宿敌”。
　　“好了不说了这些了，我们两族总算结盟了，那些都过去了”泉奈自顾自地给自己斟酒“说说现在的事吧，刚刚为了什么一筹莫展呢？”
　　扉间想起之前秋说的如果自己喜欢了别人，她会自己离开的事。
　　明明只是两人间的玩笑话，可是扉间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
　　他一五一十地将这些告诉了泉奈，泉奈仍旧笑着，拍拍扉间的肩：“你有跟小秋告白过吗？”
　　“告白？”扉间有些吃惊，自己都说过非她不娶这样的话了，还不算告白吗？
　　看着扉间震惊的样子，泉奈一下就明白了：“虽然说感情在于相处时的行动，但是有些口头上的东西也是必不可少的，明确地将你的心意说出来，这样小秋也会多些安全感。”
　　“安全感......”扉间细细地品位着这个词。
　　“还记得刚刚认识小秋的时候，”泉奈看向扉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着她的心上人。”
　　扉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虽然很细微，但是也被泉奈轻易地捕捉到了。
　　“行啦，她说的心上人就是你。”泉奈拍拍扉间的肩膀“说你虽然很冷淡，但是对她很温柔，之类之类的话，我可以感觉出来，小秋真的很喜欢你。”
　　“......”扉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接泉奈的话。
　　他想起了被自己重伤后秋那张沾满血渍的虚弱的脸，明明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却还是硬撑着对自己露出了微笑，她那时说了什么？好像是......
　　“扉间，我爱你。”
　　原来，她早已对自己表明过心意。
　　“可是同时，她也很担心，”泉奈接着说“毕竟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扉间你确实是个优秀到过分的人。”
　　“嗯？”扉间不太明白泉奈的话。
　　“她是个普通人，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甚至如她自己所说，相貌平平。虽然我是觉得小秋很可爱啦，但是，她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从没这么想过。”
　　“所以啊，向她表明你的心迹，告诉她，你有多爱她。”
　　光是听泉奈这么说，扉间就觉得脸红了，要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要命。
　　他红着脸，小声地说：“我都说过非她不娶了。”
　　“真是笨啊！”泉奈放下了酒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好吗，很多人娶的妻子也都不是自己爱的人啊，告诉她，你喜欢她，你爱她，懂了吗小白团子！”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扉间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唉——”泉奈长叹一口气，带着一副无奈的样子起身“加油啊！”
　　仿佛是因为泉奈要离开而变得紧张起来，扉间拉住泉奈的衣袖：“你去哪？”
　　“我在这坐了好一会了，得去公主那边看看了。”
　　泉奈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把你想的，告诉她，就好了。”
　　扉间松手，看着泉奈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把心里想的告诉她......
　　在看烟火时自己其实曾鼓起勇气想要告诉秋自己喜欢她，可是，那声突然绽放的烟火响起时，自己的勇气就像绽放后的烟火一样四下消散了......
　　说不出口.....
　　扉间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他更愿意用行动来表达。
　　可是......她真的能通过行动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仿佛陷入了死循环呢。
　　扉间也长叹了一口气，将酒盏斟满，仰头一饮而尽。
　　一阵夜风刮过，带着些夏末秋初独有的干燥的青草气息，让扉间的脑子也冷静下来了一点。
　　明月渐渐升起，月光倾泻下来，流洒在院子里的枫树上。
　　虽还在初秋，枫叶却悄悄的变红了，被风一吹，三两片地从枝头飘下，慢慢悠悠地，像是几只互相嬉闹的蝴蝶。
　　蝴蝶啊......
　　扉间想起了年幼时母亲曾经哼唱过的歌谣，此情此景，仿佛母亲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让人忘却周遭的一切，只想要去静心聆听。

　　“星空をひらりふわり（星空被轻飘飘的云）”
　　不知不觉地，就跟着脑海里母亲的歌声一起唱了起来。
　　“云に隠れた月の夜（隐藏在朦胧的月夜里）”
　　母亲的声音温软绵长，让扉间也不由得将声音放轻。
　　“なんとなく迷い込んだ埃まみれの小さな部屋（无意中闯进了散落尘埃的小房间）”
　　无意间拖长的唱词配上扉间本就低沉的嗓音，使得此刻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让人心生暖意的温柔。
　　“蝋烛の灯り……アカリ，近く远くまた近く（蜡烛的光啊，光啊，忽远又忽近）”
　　随风摇曳的烛火，一如扉间此刻的心情，忐忑难安。
　　“灼热の心……ココロ，そんな不器用さに似て（灼热的心啊，心啊，就连笨拙也是那样的相似）”
　　想要爱你，却总是笨拙的不得其法。

　　回忆中的歌曲到这里戛然而止，不管扉间如何冥思苦想，却捕捉不到丝毫记忆的片段。

　　“ゆるやかに舞い降りて（缓缓地飘落）”
　　熟悉的声音接着刚才的歌曲在继续往下唱，扉间惊奇地抬头，看见秋站在那棵枫树下，捻起了一片飘落在地的枫叶，正微笑着凝望自己。
　　“あなたの侧で羽広げた（在你的身边张开双翅）”
　　她穿着一身浅白的衣裳，身旁是飞舞的枫叶，沐浴着月光，仿佛也要变成一只有着像月光一样洁白纯净颜色翅膀的蝴蝶一般。
　　“同じ世界を见てみたいと，そんな视线を投げかけてる（如同看见了相同的世界一般，你用那样的眼神看向我）”
　　明明只是一次不请自来的擅闯，却带来了一生的疯狂。
　　“その指先に触れてみたら，何故かとても温かかった（试着触碰你的指尖，不知为何觉得非常温暖）”
　　我真的，可以给你带来温暖吗？

　　秋唱到这，停了下来，带着款款的笑意，缓缓地朝扉间走过来。
　　扉间突然觉得心跳更甚，不知是因为她的歌声，还是因为她在月光映衬下动人的模样。
　　她会不会问我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唱歌，不对，重点是我这种形象根本就不适合唱这种歌吧。
　　要是她问起我我改怎么回答呢，还是老老实实地是母亲教的吧。
　　扉间一时之间心潮翻涌，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走来的秋。
　　啪、啪、啪。
　　不远处突然传来的掌声打断了扉间的胡思乱想，就连秋也愣了愣，往声音的出处看去。
　　——是躲在转角处的泉奈和榴花。
　　嗯......其实也不算躲啦。
　　泉奈对着扉间挤眉弄眼，暗示他此刻气氛正好。
　　扉间没有接收到泉奈的信号，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秋也并没有因为被别人听到了自己的歌声而太难为情，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声音不够优美动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小时候听老师唱过的歌，让大家见笑了。”
　　墙角的两人干脆大方地走到了扉间和秋的身边，泉奈又是往日那副雅致的模样，不知从哪出掏出一支短笛：“无边月色，再让我也填上一笔吧。”
　　“泉奈会吹短笛啊。”秋露出了惊羡的表情。
　　“这没什么，扉间也会哦，还是扉间教我的，扉间要一起来吗？”
　　扉间摇摇头，是母亲教会他吹短笛的，他又教会了泉奈，在幼时和泉奈决裂后，扉间再也没有吹过了。
　　“诶诶诶，”榴花却突然来劲了“那我也要来！”
　　她转身往屋内跑去，不一会，也抱着一张弦琴来了。
　　“既然有此雅兴，机会难得，那我就再助助兴吧。”泉奈合上双眼，扉间感受到了他查克拉的流动，看样子他是在用忍术了。
　　果不其然，泉奈睁开双眼，露出了带着勾玉的写轮眼。
　　随着勾玉的缓缓转动，周边的景物像是被石子惊起涟漪般地渐渐扭曲起来，变成了一副全新的景色。
　　院里多了一处清澈的水塘，正反射的耀眼的月光；月亮似乎也离得更近了，轮廓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被院墙掩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半，倒显得更惊艳美丽了；枫叶的颜色变得鲜红似血，竟有带着荧光的蝴蝶，围绕着枫树上下飞舞。
　　像是一处仙境。
　　秋不由得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扉间，好像在问为什么突然到了这样的地方。
　　“是幻术。”
　　扉间解释到。
　　“真美。”
　　一只蝴蝶落在秋的手上，翅膀的边缘闪耀着像星星一样的微光。
　　“好啦，不要辜负了这样的良辰美景啊。”
　　泉奈说着，吹响了手中的短笛，笛声悠扬，跨越了夜空。
　　榴花也在弦琴旁坐下，随着泉奈拨动了琴弦，琴声清脆，宛如山间清泉。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合奏的，竟是刚刚扉间和秋没有唱完的那首曲子的旋律。
　　既然如此，那便唱完吧。
　　秋在扉间坐下，回忆着接下来的曲调。

　　どのくらい过ぎたでしょう，冷えた部屋にふたりきり（两人在逐渐变得寒冷的房间里不知呆了多久）
　　泣きそうな颜をしてさ飞べない私を见てる（你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已经不能飞翔的我）
　　「愿わくば、忘れて」と……（「希望你能忘记我」）
　　其れが最初で最后の嘘（那是最初也是最后的谎言）
　　今手の中に包まれたら（如今被你捧在手心）
　　温かくて瞳を闭じる（因为温暖而闭上了双眼）
　　空を覆った雪の华は（漫天的雪花也好像感受到了寂寞一样）
　　寂しそうに流れた雫（变成了漂浮的雨滴）
　　ヤサシイキモチヲシエテクレタ　（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温柔）
　　セツナイキモチヲシエテクレタ　（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难过）
　　ソレハナニヨリモダイジナコトデ　（这是比其他任何都更重要的事）
　　忘れはしないよ（我不会忘记哦）
　　いつかどこかでまた会えたら（如果还会在什么地方见面）
　　きっと侧で羽を広げて（一定会在你身边展开羽翼）
　　雪は次第に雨となって（雪逐渐变成了雨云）
　　云が千切れて虹を架ける（划开云层后堆叠成为彩虹）
　　私の羽と同じような（彩虹一定和我的羽翼一样）
　　とても绮丽な色に変わる（会变成非常漂亮的颜色吧）[ 歌词和翻译来自《虹色蝶々》百度百科]

　　一曲终了，余音仿佛还在院中回荡。
　　扉间看向身旁的秋，却发现她不知为何眼中浸满了泪水。
　　“怎么了？”扉间有些紧张地问。
　　秋摇头，揉了揉已经发红的眼睛：“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感伤......”
　　我啊，好像就是那只蝴蝶，在扉间的身边得到了温暖呢。
　　“哇好棒！”一旁的榴花没有发现异常，在为之前两人的合奏感到满意：“看不出来嘛泉奈，你还挺有两下子。”
　　“过奖哦。”泉奈对榴花眨了眨眼，顺利地让榴花红了脸。
　　“什么嘛，夸你两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啦，”榴花刚想训斥泉奈，却被从眼前飞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泉奈，快来陪我抓蝴蝶！”
　　其实那是幻术根本就抓不到。
　　泉奈没有说出来，让蝴蝶引着榴花到了更远的地方，自己却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了榴花身后。
　　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秋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然后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扉间的肩膀上：“甚至是在梦里，我都没有见过如此浪漫的景象。”
　　扉间没有说话，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但是此刻他尤其紧张。
　　“感觉，很奇妙，扉间居然也会唱这首歌。”
　　“是幼时母亲教我的。”
　　“这首歌，很好听。”
　　“嗯，”扉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好像在诉说心声一样。”
　　“嗯？”秋抬起头，看向扉间，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呢？
　　“蜡烛的光，忽远忽近，灼热的心，都是如此相似的笨拙......”
　　“什么？”秋凑近扉间，他的声音有些小，而且有些支支吾吾，秋只听见扉间在轻轻念着歌词，却无法领略他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扉间撇开了目光，望着不远处正欢快捕蝶的两人，还是收回了目光，看向秋。
　　被月光打磨的红宝石泛着奕奕的光辉，带着急切，带着热烈，又带着哀伤。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秋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扉间......究竟怎么了.......？
　　“意思就是......”
　　扉间捧起秋的双手，将它们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
　　“秋，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