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标书被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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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投标书被盗
公寓卧室
“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杀人凶手，让我死——”冷暖的嘴里被迟冬来放上橡胶之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迟冬来紧紧握着冷暖的手腕，把冷暖紧紧抱在怀里：“暖。”
大华手脚利索的用床单绑住了冷暖的腿，而一边的颜渔安静静的看着，坤婶儿本来想带她走的，她摇摇头：“不用了，我看着姐姐。”
坤婶儿看着挣扎的冷暖：“先生，要不还是用药吧。”
迟冬来摇头：“你们先出去吧。”看一眼安安，“姐夫在这里，姐姐不会有事的。”
颜渔安才恋恋不舍的跟着坤婶儿出去。
迟冬来把冷暖抱在怀里：“暖，别怕，我在这里。”他吻吻她的额头，“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迟冬来轻轻地吻上她。
麦冬曾对他说：“在发病的时候，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是缺乏依赖的，你要让她的五官都感受到，你足够的安全。然后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自觉之间放松下来。”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咳咳”半夜的时候，冷暖被咳醒了。
她感觉着自己很累，累的不想睁开眼睛，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醒了？”
床头灯被打开，她才发现自己睡在迟冬来怀里，，她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上什么也没有穿，两个人好像那什么了。
她看向迟冬来：“我们不是在吃饭，怎么就.....”
迟冬来嘴角泛笑，抱住她，吻吻她：“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管别人干什么。”
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埋头进去：“人家知道了会笑话的。”
迟冬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睛知足的闭上：“不用管别人，我们做的是正经事。”
她闷头笑：“什么正经事，乱说。”
迟冬来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繁衍下一代，通俗点就是：生孩子。”
冷暖笑了：“就你有理。”
迟冬来吻吻她：“那你喜欢么？”
冷暖点点头，吻吻他的下巴：“就喜欢你一本正经强词夺理的样子。”
迟冬来开怀大笑，到处吻她。
冷暖捧住他的脸：“可是我现在要说正经事，我渴了。”
迟冬来愣了一下笑了：“好。”
说着要吻上她的嘴唇，她却伸手挡住：“是真的渴了，我好像吃了肉夹馍都没有喝水。”
迟冬来盯着她：“你给我亲一下，我去给你倒水。”
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亲上来了，等停下来已经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
客厅早晨
早晨的阳光洒进来，冷暖穿着睡衣走到客厅，发现安安在：“你姐夫呢？”
颜渔安看他：“好像拍电影的阿姨那边出了点事，他过去处理一下。”
冷暖：“东方慧？”
颜渔安点点头：“嗯。”又看着她，“你今天也太能睡了。”
冷暖痴痴笑了笑：“老了，就应该多睡美容觉，当然要好好睡。”
安安嘟着小嘴：“骗小孩子。”
“太太你醒了。”坤婶儿把手里的托盘送上来，“快来吃早饭吧。”
安安看她一眼：“懒虫，才吃早饭。”
冷暖懒洋洋的盘腿坐到椅子里，看着眼前的手抓饼：“看着真不错。”
坤婶儿笑笑：“先生说你想吃，所以我就动手做了，感觉还不错。”坤婶儿坐到她对面。
冷暖尝了一口：“好吃。”
颜渔安抱着手里的玩具，坐到她身边：“姐姐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做肉夹馍？”
冷暖笑笑：“心情好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冷暖看她一眼：“你乖乖听话的时候。”
安安放下玩具：“我现在就很听话。”
冷暖笑笑：“那我们暂时不吃肉夹馍，乖。”
安安又被耍了。
鱼眼传媒总裁办
迟冬来接过东方慧递过来的开水：“经手人有多少？”
东方慧坐到他对面：“五个人，一个是我助理，三个是策划部的，一个宣传部的。”
迟冬来喝口开水：“有联系vent那边么？”
东方慧摇头：“现在投标书被盗，vent那边已经没戏了，我想弄清楚中间是怎么回事，免得下次再犯。”
迟冬来抬起眼：“你没有联系怎么知道就没戏了？”
东方慧看他：“这个项目，您参投了？”
迟冬来看她：“并没有，最好可以直接联系负责人，估计你不单能拿到，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东方慧有点不解：“啊？”
迟冬来看她：“具体什么我暂时解释不了，你可以姑且一试。至于查这些来龙去脉，我你可以去找我太太，让她来调查。”
东方慧笑了：“啊？冷暖愿意来这里上班，别闹了。”
迟冬来看她：“你可以试试。”
东方慧狐疑地看他。
车内
大华看一眼沉默的迟冬来：“先生，您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太太忙起来，您不想让太太去医院上班？”
迟冬来沉默了，大华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没有投标书，东方慧能拿到项目？”大华转移了话题。
迟冬来解开脖子里的扣子：“如果vent的凤老板知道是鱼眼要参投，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
大华看他：“为什么？”
迟冬来看他：“因为vent现在顶尖的艺人，都从鱼眼受过惠。至于偷投标书的人，不重要，无非是那么几个原因。”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人，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他没有调查，当然也不好说。
迟冬来还记得冷渔救自己的时候，在制作一档综艺节目，那档节目后来还在国家获了奖，而那档节目的人中有个伸手抱起自己的青年，就是现在金字塔顶端的令文殊。好像令文殊最初出道的MV就是冷渔免费拍的，还给他联系发行商。
在自己失忆的时候，冷渔多次录制节目也都是十分愿意带vent的新人，直到冷渔出事之前，vent和鱼眼的合作就没有断过。
一直到前些年，鱼眼不怎么景气，而vent却蒸蒸日上，可是vent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或者一直碰到机会都会跟鱼眼合作。
客厅里
冷暖看着迟冬来：“什么？投标书被盗？”
迟冬来点点头：“对。”
冷暖看他：“我想去查查看，而且东方慧现在肯定因为焦头烂额。鱼眼是我姑姑的心血，我想晚一段时间再去医院报道。”
迟冬来看她：“你不会觉得不对口么？”
冷暖笑笑：“我曾经也是泡在姑姑的摄影棚里的好不好。”
迟冬来点点头：“好吧，好好照顾自己。”
冷暖点头：“嗯，我会的，东方慧找我，我先去跟她碰一面，看看是什么情况。”
迟冬来看着火急火燎往外赶的人，大华自动跟上。
安安看一眼迟冬来，迟冬来看她：“怎么了？”
颜渔安起身：“我姐真笨。”说完上楼去了。
迟冬来笑笑，没有说话。
鱼眼传媒
冷暖坐在东方慧身边：“没事，你忙你的。”
东方慧指着一边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这是我的助理，小李。”
小李向冷暖点了头：“冷小姐。”
东方慧看向冷暖：“除了我以外，总共有五个人经手这份标书，小李就是其中一位。这段时间你调查这件事，让他帮你。”
小李看东方慧：“东方。”
东方慧嘴角含笑：“没关系，不是怀疑你，而是冷小姐在鱼眼没什么熟人，她在这段时间，你给她帮忙，等调查结束了，你就回来。”说着看一眼手表，看向冷暖，“下面的事情，就小李跟你说了，我和副总去南文一趟。”
冷暖点头：“好。”
东方慧看她：“这段时间也不方便给你准备什么工位办公室，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办公室里好了。”
冷暖点头：“如果需要我会在这里。”
东方慧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起身走了。
冷暖看向一边站着的小李：“你今年多大了？”
小李低下头：“三十三。”
冷暖倒了一杯水给小李：“你到鱼眼几年了？”看着他还站着，“别站着，坐。”
小李走了两步，到了冷暖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五年了。冷小姐，要不把他们都叫进来？”
冷暖看他：“不急。你跟东方很熟？”
小李点头：“我们大学的时候，一起实习认识的，差不多有十多年了。”
冷暖看他：“那你怎么没有跟她一起来鱼眼？”
小李苦涩笑笑：“她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实力很强，鱼眼当时很多实习生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传媒院校的学生。我一个三流学校的学生，怎么敢投简历到鱼眼。”
冷暖倒了一杯水给他：“那你后来怎么又来了鱼眼？别紧张，我就是问问。”
小李叹口气：“那时候鱼眼的冷渔....就是您姑姑不是出事了么，鱼眼的境况一天不如一天，它对员工的要求降低了，我又刚好有些还算过得去的工作经历又往上读了点书，再加上东方这里缺人，所以我就...”
冷暖看他：“你原来是拍纪录片的？”
小李点点头：“对。”
他开始成为绝对的话唠，深入的和冷暖探讨纪录片的问题：“咱们国家的纪录片，就是记录社会的晴雨表呀。从......”
冷暖看他，是不是他把自己当做采访对象了？怎么觉得他一直停不下来？
伊东公寓
迟冬来进门的时候，看到冷暖正在望着天花板发呆：“在想什么？”
冷暖摇摇头。
迟冬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刚回来就听坤婶儿说，你今天都不说话，怎么了？调查结果不理想？”
冷暖拍床而起：“什么调查结果，而是东方那个助理也太恐怖了！”
迟冬来瞳孔睁大：“喔？”
冷暖晃晃脑袋：“从坐下说起，三个多小时，他可以不停地说，我的脑袋里到现在都是他的声音。要不是秘书来催下班，估计我现在都解放不了。”
迟冬来捧住她的脑袋：“是吗？”
冷暖委屈的点点头：“嗯，你说他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的话唠呀？”
迟冬来笑了。
冷暖蹭蹭他的手：“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不用等调查到什么了，我直接在他的言语里早死早....”
迟冬来笑容凝结在脸上，捂住她的嘴：“说什么死不死的，多大点事情呀。快向自己道歉。”
冷暖也点头：“对不起，我再也不说死的事情了。”说完偷瞄迟冬来一眼，“小来哥，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呀？”说完她叹口气，“如果真那么灵验的话，那就快点让姑姑和姑父早点醒过来吧。”
看着她失落的情绪，迟冬来不忍在苛责她：“都是我的错，别放在心上了。”
冷暖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迟冬来没有说话。
鱼眼传媒
小李看一眼冷暖身边的大华，默默闭上嘴了，本来他是想跟冷暖打招呼的，但是看到大华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他就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冷暖看着他带来的这四个人：“大家都坐下来吧，不要客气，我们都想想，那天，我们大家那一天都在干什么，不是怀疑大家，而是有一个人的确把握住了时机，在有限的时间里，带着公司的标书外出，没有带回来。标书丢失事情是小事，但是一旦这件事情外泄，外界会怎么看我们鱼眼？各位也都是鱼眼的一份子，鱼眼能够在那么困难的时候都挺下去了，这明显好转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有的员工进来有十多年了，和我姑姑在一起共过事。有些员工到公司短短一段时间，但是也陪着公司一起成长，鱼眼好，大家好。”
宣传部的张大峰坐在她身边不远处：“小暖...不是，冷小姐，这件事情真的让鱼眼丢失正在竞拍的《潜龙在渊》么？”
冷暖出口气：“不知道，标书内容重新做一份肯定来不及，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抬头盯着张大峰，“大峰叔，你叫我冷暖就好，冷小姐听着挺别扭的。”
一边的小李皱眉，自己叫了她两天的小暖，她也没有觉得别扭，但是谁让她是老板的侄女呢：“冷小姐，这位是艺人部的张经田，是咱们艺人部的总监。这位是尹月月，这位是吕中南。”小李指着那一男两女对冷暖说。
冷暖看向坐下来的三个人：“三位也坐下来，咱们简单聊聊。”
吕中南是一位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身上都是朝气。尹月月穿着比较火辣，人看上去比较性感，她根本没有什么在怕的，端过来冷暖倒的茶水：“好，聊什么？”
张经田坐到冷暖身边的位置，嘴上带着老好人的笑容：“冷小姐想问什么，我们这些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冷暖看他：“张总是在vent待过？”
张经田倒水的手抖了一下，神色火速恢复正常：“待过，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冷暖看他：“您是七年前来的鱼眼，当时为什么来的鱼眼？”
张经田惋惜的出口气：“当年冷渔导演和vent合作频繁，那时候经常跟她打交道，后来听说她出了事，鱼眼的艺人总监辞职了，四处招人，我就过来了。”看着冷暖，眼睛里都是疼惜，“冷小姐长的很想你姑姑。”
冷暖的心一下子被温暖了，是啊，那时候姑姑刚出事原本跟着姑姑的很多人开始有了新想法，陆续离开，鱼眼传媒在那样大的危机中，走不出来了。
尹月月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空气，直接起身：“既然冷小姐要跟张总叙旧，我们就忙自己的事情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再说吧。”看一眼身边的吕中南，“去把要联系那几个人的时间尽快敲定，下午我要知道结。”
说完自己直接走了，等冷暖回过神来，吕中南整个人带着歉意：“冷小姐、张总，那我先去忙了。”
冷暖的神色一下子不好了，小李嘿嘿笑着：“冷小姐，尹副总脾气就是这样，您别介意。”
一边的张大峰神色也很严肃：“小暖，你把问题问了吧。调查明白了，你也能早点回去上班。”
冷暖看着大开的门口，才明白自己是做什么来了，对啊，她是来调查事情的：“好。”
最后先问了张大峰，张大峰当天一直在公司加班，他在撰写新项目的宣传方案，同时还要忙鱼眼手头现在的宣传，一直到很晚，一直睡在公司，直到早上东方即将出发去南文投标，发现投标书不见了，他才醒过来。中间他在半夜的时候出去喝过一次咖啡，订了盒快餐。
最重要的是，他最近家里因为小女儿生病，家里很缺钱。不过东方已经启动了当年冷渔给大家准备的保险应急资金，给小女儿进行了手术，虽然现在日子不如之前，但是还过得去。张大峰从南文的时候就跟着冷渔，可以说，他跟冷渔是一起吃过苦的，在鱼眼刚起步的时候他拿到的工资仅仅能保证基本的生活。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样子。
张经田当天外出联系活动，跟几个演出活动的主办方负责人去吃饭，没有回过公司。他当天吃完饭已经是深夜，加上醉酒，是代驾开车送他回的家。第二天小李电话通知才知道，投标书不见了。张经田此人是在鱼眼最困难的时候加入的，而且他本人又是vent出身，没有道理拒绝和vent合作，让公司越来越好呀。
小李当天的工作比较复杂，和东方一起开了会，去摄影棚查看了进度，汇报给东方之后。开车去临市探班公司一个拍摄团队，下午回来汇报了拍摄情况，回到家就已经十点多了。
当然这些都是通过他们自己本身叙述，加上冷暖了解到的基本情况，勾勒出的大概。
尹月月和张中南两人因为要忙工作没有谈话，所以根本不知道。
当年冷渔出事的时候，尹月月还是一名大学三年级的实习生，直至毕业，她进入鱼眼。张中南则是刚进入公司，而且还是传媒的学生。
客厅里
冷暖眼前翻着书，颜渔安进门就看到姐姐皱着眉头，看一眼身边的大华：“她这样多久了？”
大华看到小公主进门：“小华送你回来的？他人呢？在后头？”说着向后面望去。
颜渔安摇头：“走了，他说最近你们都逼着他相亲，他决定不出现在你们面前，省得听你们唠叨。”看一眼大华，“可是为什么你都不结婚，也没有人逼着你？”
大华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在聊什么？”迟冬来托着笔记本从门外进来，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敲着，身后的王林再打电话，满口的法文。
颜渔安抱着他的腿：“姐夫你又忙起来了？”
迟冬来火速的敲着键盘，没有抬头看她：“是啊，不然怎么给你赚奶粉钱。”
颜渔安小眼睛一转：“姐姐，一回来就在发呆了。”
果然本来正忙着的迟冬来，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看向她，她伸手指着客厅里看书走神的人。把笔记本交给正在打电话的王林：“先解决这个。”
王林只有“三心二意”，一边打电话一边接过笔记本，找个安静的靠窗位置坐下来。真以为自己跟他一样是超人呀，但是他不敢真的说出口。
迟冬来走上前坐到冷暖身边：“怎么了？”
冷暖回神看向他：“你回来了？忙完了？”
迟冬来点头：“嗯，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冷暖摇头：“不怎样。”
说完把今天经历的事情跟他说了。
迟冬来看她：“那位尹副总的事情你可以问一下东方，去年东方有心让尹副总做总监。至于那个实习生，你可以好好问问。”
冷暖吃惊看着他：“东方很看好尹月月？”
迟冬来点头：“对。”
冷暖嘟着嘴：“看她那一副上天入地自己最大的样子，我还以为她....”说着低下头。
迟冬来笑笑：“据说一直到现在她还住在冷渔姐....姑姑给提供的宿舍里，当年姑姑为了给他们那几位实习生免除后顾之忧，给他们租了鱼眼旁边的公寓，而且是付了15年的房租。”
冷暖更吃惊：“十五年？”
迟冬来点头：“嗯，不过后来跟她同来的那群人，基本上走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就她还在。”
冷暖低下头：“她副总等等工资和提成应该不低吧？”
迟冬来笑笑：“她要在伊东买房子，肯定没问题。”
冷暖拿起书起身：“我再去看看。”
迟冬来刚想追上去，人回过头：“你去忙你的，不许跟过来。”看一眼王林，“他可没有你有三心二意的能力。我要自己想通一些事情，不许过来。”
迟冬来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无奈笑笑。
颜渔安托着小下巴，摇摇头：“你们这些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标书被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