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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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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已是深夜巴黎大学医学系的实验室内依旧灯火通明,还有不到一个月,老教授为之奋斗一生的项目就要验收了,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那些伏案或奋笔疾书或调试仪器的学生们都是老教授最得意的门生,为首的是一个不同于其他金发碧眼法国美女的中国女孩。墙上的钟表敲了十二下,老教授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早八点我们继续,Fang,你留下来有点事,其他人可以回宿舍了。”“老师再见,学姐再见。”学生们收拾好仪器资料三三两两结伴走出了实验室。
方婷怡拢了拢手里的资料抬头说“老师是刚才的数据出错了吗。”老教授摇摇头“不,我是想让你把你手里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一下交给杰克,然后后天和青木纯一去上海。”方婷怡知道那个青木纯一是教授的同门师弟,和老教授一样是个很优秀的医学家在医学的各个领域尤其是微生物医学领域有着不小的建树。当然说他优秀仅仅限于学术,作为日本人他的军国主义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近年来他将他的学术全部都用在了生化武器的研究上,违背人道主义协助日本军队侵略弱小。他一个星期前来到巴黎大学找到教授,希望能从教授的学生里选出一位作为助手一同去上海开展研究工作。说是研究工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真实目的包含着日本人的野心。方婷怡自是相信老教授的为人不会和青木纯一同流合污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想不到这件事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方婷怡难掩惊讶与不解不觉提高了音量“为什么!老师是我犯了什么错吗?”“没有。你一直很优秀。”纵使方婷怡对老教授一直很是崇敬这时也不免有些生气“那为什么让我离开,而且您知道我是中国人,就算离开这个项目我也不会跟青木纯一去上海的。”教授和蔼的笑了笑像是在安抚方婷怡的情绪“你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我当然想让你留下,可是有的地方更需要你……昨天我收到了Ming的消息。”方婷怡楞了一下,教授口中的Ming是明楼吗,还是阿诚。无论是谁,他都让方婷怡想起了她的过去,那个她想割舍却又不舍的过去。
方家与明家都是上海的世家,方婷怡与明家三兄弟也算是青梅竹马,确切的说是与阿诚,后来方婷怡独自来法国求学方家搬到了香港也就断断续续少了联系。方婷怡自认为王天风将明台拉入军统的方法也许就是从自己身上那得到的经验,当年他就是如出一辙得将她自己“请”进了军统。后来在巴黎一次暗杀行动中明楼险些暴露,阿诚带着受了伤的明楼与前来接应胭脂汇合才发现胭脂原来就是方婷怡。为躲避巡警追捕,无奈之下方婷怡带着他们二人躲进了老教授的家才逃过一劫。老教授在巴黎大学做了一辈子学问与那时在此教经济学的明楼成了忘年交,人老了看事情也通透些,明楼虽然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但教授也多多少少猜测到这兄弟二人不简单,但当看见这三人爬窗而入的时候,他才发现身边那个乖巧聪颖的得意门生也不简单。老教授一向敬佩有骨气的爱国者,从那以后多多少少他给予了方婷怡明楼和阿诚不少帮助。直到后来,由于叛徒出卖,方婷怡最亲密的战友为了救她惨死敌人枪下,方婷怡虽逃过一劫却身受重伤。外界只知道方婷怡是出了严重车祸之后性情大变,却没人知道方婷怡内心的煎熬。军统方面考虑到方婷怡的身体和心理状况不适合继续战斗遂命令胭脂静默,静默期间胭脂只有一些信息传递的任务,而这一静默就是三年,这三年方婷怡没摸过一次枪。
三年来方婷怡正是由于老教授亦师亦友像父亲一样的呵护备至还有阿诚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才走到现在。方婷怡虽然煎熬痛苦,但也正如老教授说的她该去更需要自己的地方“我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