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天青霖

7、故事

　　“见过吗？苏寂言你忘得真干净！不过也好，省的再走一次。”楚修墨苦笑。
　　苏寂言这下彻底不淡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修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的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久以前，因为一场莫名而来的战争，一个男孩失去了他的父母和族人，他带着另外两个幸存的孩子流离失所了很久，就在他们几乎山穷水尽的时候，父母的故人找到了他们，那个人告诉男孩，他可以给他一个家，给他想要的依靠。在故人的帮助下，男孩重新建立了他的领地，建立了属于他的王朝。但是故人却躲了起来，谁也不见，就这么过了很久很久，再见到时男孩已经成为被人敬畏的存在。”讲到这里楚修墨轻轻笑了笑，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苏寂言皱皱眉头，他不明白楚修墨为什么要讲这些，但是却没有打断他，因为他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也许就是楚修墨的心结所在。
　　楚修墨继续说道：“这一次的再见没有感动，没有波澜。一切那么平常，那么自然。可故人还是看出了男孩的无奈和哀伤。一将功成万骨枯，男孩的成就同样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故人说了一段话，男孩笑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和难过因为他的话而释然。苏寂言，如果你是那个故人，你会说什么？”
　　苏寂言微微愣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倘若我是那个故人，我会说，背负这些是你的使命，但是你也有权利难过，你有你的无奈，倘若你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好，那么别人没有资格评论你的是非对错。”
　　听到这个话，楚修墨突然笑起来，“故事讲完了，我们回去吧。”说罢跳下树，步子一歪，整个人向前倒去。
　　苏寂言立马上前，稳稳地把他接在怀里，“楚修墨，你小心点行不行！”楚修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以后可不可以不叫你苏寂言？”
　　“那你想叫什么？”
　　“叫你言言。”
　　“......”苏寂言果断松手。
　　“唉唉唉，扶我一下啊！”
　　“自己走！”
　　“会摔的！”楚修墨摇摇晃晃拽住苏寂言的衣袖。
　　“摔死才好！”
　　“你舍得吗？”
　　苏寂言停下来，一点点将自己的衣袖拽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楚修墨，转身继续走，“舍得！”
　　“喂！苏寂言，你也太狠心了吧！好歹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了！”
　　“再多说一句，你今晚就睡房顶去吧！”
　　“你不是吧！至于么，又没坏你清白！”
　　苏寂言猛地停下脚步，楚修墨差点撞上他，“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你想回去就回去，我又丢不掉，也不会跑。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一直待在这儿。”苏寂言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楚修墨心头一顿。
　　“你不怕我回去了就不回来了？你知道，我不是人类。”
　　苏寂言叹口气，转身看着楚修墨，“那你是什么？妖还是魔？”
　　楚修墨轻笑，“我就不能是仙？”苏寂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不像！”
　　楚修墨笑容微僵，“我是妖，行了吧！那我回妖界一趟之后，再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
　　苏寂言摇摇头，“不会的，我不走，等你回来烦我。”
　　“真的要我走？”
　　“赶紧走吧，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