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当你沉睡时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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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宰璨自从搬到了南洪珠家对面，并且通过梦境知晓了南洪珠的未来又救了她之后，做过很多梦境。他梦到过弟弟胜元因为跟素允爸爸的争执差点坐牢，梦到过弟弟痛恨地告诉他，自己落到这种田地都是因为他，也梦到过南洪珠的一些事情——但是那些都是跟现实可以挂钩的。
直到他梦到了那一对医生和病人的梦境。
梦里虽然不会将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医生的一生都展现，但是他还是能通过不同的画面知道，医生是有自己的女朋友的。老实说，丁宰璨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狗，虽然毫无恋爱经验，但是从旁观的角度来说，还是很看不上梦里的医生那沾花惹草的本事的。
也许是因为关于医生的梦里，大多都是他成年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医生和医生女朋友的关系，但是能够看出来，女朋友出场的次数确实不多。
梦境里，大多数都是那个病人的事情比较多。
丁宰璨知道那个病人已经死。在上次的梦境里，她为了给医生挡枪，就这么倒在了医生的怀里。他以为这个梦境应该是没有什么后续了，可是丁宰璨却还是看到了医生出现在了一件病房里，而那个病人，却躺在了病床上昏睡。
原来，被抢救回来了吗？
丁宰璨无法通过别的途径知道过程，但是在之前的梦境里，他好像有意识到这个医生的医术很厉害，但究竟有多厉害，却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评判和依据——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反正他应该是不会和这个人相遇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按理说他既然梦到了，那么未来有可能真的会遇到对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他和医生不属于一个世界。如果这人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他估计会怀疑是一面镜子吧？
丁宰璨左右看看病房，一瞬间有用锤头将其敲碎的幼稚想法，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梦境里，病人终于悠悠转醒，她虚弱地看了看身边，发现自己是在病房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很平静的样子。围在她身边的一对中年夫妻热泪盈眶，一一直喊着她的名字，丁宰璨听到，他们叫的不是『温柔』。
医生也很激动，他喊着她，问她感觉怎么样？
可病人的表现却很迷茫，她一边轻声回答医生，脸上却是一副对医生很陌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跟对方熟悉到会为医生挡枪的那种关系。
医生很快就发现了，虽然丁宰璨根据他之前的行为举止，觉得这个医生其实某些方面有些大条，但医生似乎很了解对方，在病人的话语和眼神中，脸上的惊喜欣慰的表情渐渐被惊讶所取代。
他问，你知道『温柔』吗？
丁宰璨沉默，他在想医生的表情和语气，似曾相识。
很快，这画面就和记忆中，“温尚美”跟他第一次重逢时的片段重合了。
丁宰璨看到医生知晓答案后，脸上的不可置信和轻微的慌乱。
怎么会呢？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呢？
医生的自言自语，从话语转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情绪，深深地传递给了丁宰璨。
怎么会呢，怎么会忘了我呢？
你用生命救了我，却把我忘了，而我连你为什么救我都不知道，以后也再也不能清楚原因了吗？
是这样吗？
医生瞪着眼睛看着床上的病人，似乎在想，这是不是病人再一次的故作冷漠？毕竟病人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她似乎很排斥和他接触，但是却又忍不住关心他。
病人全然的陌生不似作伪，她甚至完全不记得两人有过什么接触。丁宰璨听到病人的父母说：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回来？为什么不是醒来就好，或者活着就好？
然而没有人替丁宰璨解答，床上的病人还虚弱着，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那个医生听见他们的话语，更是吓得不能接受，直接跑离了病房。
医生去找了女朋友，那个当初给他打电话的女医生，女医生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事情，虽然她也觉得病人舍命救他，让人很不可思议。医生似乎解释不清楚这种事情，想到最后，只能放弃了解释，只说奇怪她为什么可以找到自己，为什么要救自己。
丁宰璨就这么看着医生不淡定的转悠，好像人生一个很大的难题就这么变成了未解，头痛地到处乱转。医生的妹妹倒是给了他一个猜测，说病人应该是喜欢他的，可是医生不信，他觉得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在。
医生还在苦恼真相，丁宰璨却看出来了这个妹妹看医生的眼神却不同。
迟钝到这种样子，又怎么可能会研究出来那个未解之谜呢？丁宰璨一瞬间觉得那个笨笨的样子让他有些眼睛疼，不想再看。
然而梦境却是转了转，梦里的病人逐渐康复，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这个时候病人交给了医生一串手链，并且问医生，那个人的名字。
丁宰璨发现此时的医生已经开始接受了事实，他接过手链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告诉她，那个人叫『温柔』。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个名字出口的时候，全部串联了起来。
丁宰璨知道了这个故事，但是就在他以为没有后续的时候，画面仍然在变幻。他看到医生去找了那个叫金宇俊的人，他听到他们大声的争执，医生甚至还踹了他两脚。他看到医生找到了病人留给他的条，他看到医生死里逃生。
这些都是在瞬息之间变换的画面，虽然切换的毫无缘由，但是依然有迹可循，那些都是医生在找不到病人之后的遭遇。
他还看到医生的衣服越穿越厚，在一个冬天的夜里，再次遇到了神色有些恍惚的病人，他们放了烟火，两人在午夜牵手狂奔，他看见医生大喊着感谢的话语，可惜他听不懂。他看到医生在病人迷离的眼神中露出一个挣扎的表情，然后在病人的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若你来世安好，便也天青草绿，岁月安然。
那一句祈愿，连同医生的泪水在昏暗的路灯中划过，如同流星，载着他美好的愿望，悄然而逝。
丁宰璨从梦境中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脸上露出一个可怜又疲惫的表情，又是一夜这么过去了，头脑清晰的像是根本没睡，还能不能好了？
他只想一夜无梦的好好睡一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丁宰璨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翻了个身，将被子蒙住了头，哼哼唧唧地睡了回笼觉，反正闹钟还没有响，能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吧。
一边的电子钟却是很不给面子，时和分之间的冒号无情的按秒跳动，然后突然一顿——也许没有——就见原本现实05:59的时间，突然就变成了06:00，而此时，距离闹钟响起的倒计时，只剩下整整一个小时。
大写的06:00像是一双冷酷的眼睛，对着床上在被窝里挣扎的某人，继续无情地倒计时……那个6更像是垂了一半的眸子，好像再说：呵呵，可怜的凡人。
……
另一边，温柔也是一夜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半夜又做恶梦了，而是很莫名其妙的，突然就从熟睡中清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特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很暗，手机显示是凌晨三点不到。她好像听到谁哭了，声音熟悉又陌生，她听到对方大声地质问：既然知道他不会有事，又为什么要跑来踢自己挡子弹！不是找死吗？！
就是这句话喊出来之后，温柔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那个声音，那个话语……“是朴勋吗？”
是的吧，除了朴勋，她想不出来这么高的匹配度会是别的谁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呢，甚至连梦境没有，就睡得很沉，突然一下子被这一声吼给叫醒了。
温柔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朴勋那里正在叫她吗？这就厉害，跨越了时次元壁？
温柔觉得不太可能，虽然都是两个字，但是朴勋和姜哲的剧本段位差太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可既然醒了，却怎么也没办法继续入睡，温柔只能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然后想着天亮之后的安排。
她今天暂时不想去家具城，一来是因为房子还没有找好，现在看也不过是浪费时间；二来，丁宰璨说的也不无道理，目前温淑美的案子还没有明朗化，虽然她很想找柳石钧单独谈谈，但是因为不清楚对方现在的态度，她想等自己多琢磨出来一些线索，再找机会见面。
开玩笑，看柳石钧拒不配合的那个样子，估计有的磨呢，以他恨自己入骨的样子，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不合作的话，两个人都载在了这里，当然还有未来。
哎哎哎。
翻了个身，朴勋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自己有意的回想。她中枪之后，应该是死了吧？那话估计是朴勋事后的质问呢，至于这内容……温柔想起来自己曾经在诊所里留的那封信，总觉得和那个有关。
除了那封信，她从来没有跟朴勋说过“知道他不会有事”这种前提，也不知道朴勋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会不会像姜哲一样直接蹦出了次元壁？哈哈，真要那样就好玩了，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世界给朴勋“跳出”来？
就这么东想西想的，温柔终于等到了黎明的时候，也不再睡，直接起床洗漱。冰箱里依然是空荡荡的，除了小半瓶牛奶，连一片面包都没有，就这样温柔都怀疑牛奶是不是过期了，想起来韩宇卓还跟狗抢过吃的，不由关上冰箱门叹气。
哎，男人啊。
也不多说，拿着钱包就出了门，去买菜顺便买早饭了。
公寓附近有一个大型的菜市场，正是早市正热的时候，蔬菜摊子上的蔬菜新鲜到还挂着露水——当然不排除小贩人为喷上去的水。这个时候还不到六点，赶菜市场的都是一些有些年纪的中年大妈居多，挎着个菜篮子或者拧着几袋子刚忙的菜，在菜市场来来回回的转悠着，似乎再考虑还有什么没有买齐的。
温柔也上过菜市场，以前温爸爸经常在她放假的时候，他总是一早就把她从床上挖起来，就怕她读数读傻了，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该不清楚的也还是不清楚，一个新鲜的洋葱买了9毛钱，她都觉得巨便宜，哪怕别家就卖七毛八毛的。
没有经过苦日子的人，总是不懂菜场大妈和顾客为了几毛钱的事情挣得面红耳赤是为了什么，在年轻一代的人眼中，别说是几毛钱，就是块把两块的事情，都不值得去争执——毕竟她们一套工具书或者一个零食都要超过这个金额。
温柔又路过一个蔬菜摊子，看着一个大妈为了几毛钱和小贩讨价还价，并没有插嘴，只是想着自己或者温尚美记忆里的菜色，挑了几个放在了称上，等小贩称好了报了价，沉默着掏钱。
一边的大妈看着她，在一边说她不会过日子，比如某个菜根本就没有那么贵，别家都是卖9毛钱一斤，这边都卖一块了。对此温柔只能不好意思的谢过，说自己头一次一个人买菜，还不懂什么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其实她还是很感谢这个大妈的提醒的，想当初她和爸爸一起买菜，回家总是被妈妈数落这个菜买多了一顿烧不完，那个菜买得不新鲜之类的，怼得火气上来了，三字经都能蹦出来。可是轮到爸爸说让妈妈烧菜的时候，妈妈又闭上了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
那个时候觉得两人是在吵架，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弥足珍贵。
刻意遗忘的思恋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温柔红了眼眶，那位大妈见她这样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是不是自己语气重了？？温柔只好回答自己想家了。
大妈年纪看起来五十多岁，如果有儿女，正和现在的温柔差不多的年纪，一听她这么说，知道大概是离家出来打拼的年轻人，不由的多了几分同情，连忙劝她不要哭，然后告诉她附近哪里的菜比较好，哪家的小贩喜欢压秤之类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拉着温柔一起逛菜市场了。
分开的时候发现那位大妈就住在附近，两人还约了第二天一起去菜市场——温柔觉得有些奇妙。
等她两手都拧满了菜和早饭，回到家的时候韩宇卓的房门还是关着的，罗宾不在，但温柔听见了有爪子扒门的声音，温柔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帮它开那个门。
韩宇卓跟一条狗住在一起，晚上睡觉一般都是不关门的，罗宾要是醒了想出去，自己就能跑出去了。这会儿温柔住了进来，他晚上的房门不得不关上，罗宾想出来就太不方便了。
温柔先给罗宾准备好了牛奶和狗粮，然后将新鲜的蔬菜依次放进冰箱，又将早饭都准备好了的时候，韩宇卓的房门终于打开，罗宾像条狗一样（？？？）直接蹿到了自己的食物面前，欢脱地吃起了早餐。
“早。”
“……早。”
温柔一脸随意，韩宇卓却看了眼温柔忙碌的样子，打了招呼之后默默地回到了房间，关门。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自去洗漱不提，回来的时候温柔已经吃完了早饭，在铺床叠被了。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韩宇卓站在温柔的房门口问她。
“没有吧，等中介介绍房子给我，没有别的安排。”
韩宇卓“哦”了一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到了客厅的餐桌那边，看着准备好的早餐面色复杂。
温柔不太懂那个表情，难道里面有他不吃的菜？
对于这个疑问，韩宇卓只能讷讷地张了张嘴：“土豪，你真的不缺个保镖吗？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能帮你打走柳时均的那种？要求不高，包吃就行。”
“……你能做到二十四小时吗？”
“……”韩宇卓默默地低头，开始吃他自己的那份早饭。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班回家的人，谈什么二十四小时……
尽管今天周六，韩宇卓依然要去警局上班，巧的是温柔接到了中介的电话，说是有合适的房源，问温柔要不要去看看。温柔搭了他的顺风车去了中介，又跟着中介看了几处房子，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处合适的房子。
这家是个二手公寓，就在韩宇卓的同一个公寓里，靠韩宇卓家不远，隔了一幢楼。虽说是二手，但是其实原房主到手也就才两年多，原先是准备给他家儿子做婚房的，结果儿子出息了，工作调动到了首都，又在那边谈了一个女朋友，这边的房子就像转手之后去首都付个首付。
当初买的时候是商品房，精装的那种，因为是用来结婚的，买了之后一直闲置着。他们急着用钱，价格低了舍不得也不够首付，虽然也不是没有贷款的那种，但是贷款的话更贵，一直没有人下手。
温柔去看过了，除了大家电家具没有之外，其余的装潢还是挺好的，风格简约大方，看着十分的舒适。温柔各种满意，而且巧的是，隔壁就住着早上才遇到的那位大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房子好，邻居又有些缘分，温柔短时间内还真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于是两边一拍即合，当天就开始办了手续签合同。房产证因为手续的问题要过几天才能拿，但因为有中介和律师公证，房产局又登记过了，最终温柔还是先付了全款，准备搬家的事宜。
温柔这边好说话，原房主更好说话，虽然温柔没有开口，但是对方还是在温柔准备好家电之前答应帮她先打扫个卫生，将房子连同钥匙干干净净地交到她的手上。
对此温柔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中午的时候，韩宇卓打电话约了她去洪珠五花肉店吃午饭，丁宰璨也到场，问起温柔找房子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的时候，都对温柔这么快的进度表示惊讶。
“所以你今天你还是要去家具城吗？”丁宰璨说着，顶着一双疲惫的眼神看着她，“准备怎么去，联系家里人没有？”
“……没有。”事实上，上午的时候温家的人有打电话给她，不过她都没有接，反正有丁宰璨在，他们找她肯定不会是因为案子的事情。
“还是不要一起人去吧，当心碰见不相干的人。”
“嗯，我会注意的。”温柔觉得丁宰璨真的把她当小孩子的，不止一次跟她说要注意安全的事情。
韩宇卓和南洪珠看了他们一眼，同时开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说完两人都停顿了下来，对视一眼。
温柔摇了摇头。
丁宰璨倒是没注意到韩宇卓和南洪珠，他昨晚睡眠不好，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差点把闹钟给砸了，一上午办公做属于头脑不清晰的状态。这会儿见温柔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不耐烦。
昨晚他就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温柔，可是因为梦境实在是没头没尾，他属于全程懵状态，结果夜里的一个梦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他都不用问了就已经把整个梦境连贯上了，只是摆在眼前的真相太离奇，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可是，当初梦境可以预知未来，也是从不信到信的过程。
如果按照梦境里的事实，和温柔不小心露出的马脚来看，温柔很有可能真的跟梦里的病人是同一个人，除了言行外，两个人看他的眼神都迷之相似，加上温家对温柔突然变换的态度，让他想得更多了一些。可就算温柔就在眼前，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好直接问，只能憋着，想等温淑美的事情了结了之后再说。
“……对了，”丁宰璨突然转头看她，“你家那个状况，你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他今天把温家的情况都透彻了解了一下，知道他们家现在养着两个孩子，虽然温世彬一直勤工俭学，可是温尚美却是张着吃饭的嘴。这会儿都要过户了，应该是已经给了全款了，可温柔这十三年都是无业状态，学历连高中都还没有毕业，温家又是那个条件，哪里有钱给她买房子了？
温柔听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顿时被噎了一下，心虚地转头望向了别处，假装自己听不懂。
倒是韩宇卓，一听到这个就有些惊讶地看丁宰璨：“你不知道吗？她中了乐.透头奖，28个亿呢……”
丁宰璨连温柔要买家具的事情都知道，他还以为他很清楚呢。
南洪珠一口水喷了出去，难受地咳了起来，而丁宰璨，则大脑当机似的愣在了当场，木然地看了眼咳嗽不止的南洪珠，又看了一眼不敢看自己的温柔，整个人都不好了。
“乐.透头奖，28个亿……”丁宰璨眼神涣散地去看南洪珠，“你不是说，那个号码是你瞎编的吗？”
“咳咳咳……”南洪珠的头深深地埋在桌子底下。
“你不是说，你就看看我有没有买那个号码么？”丁宰璨转过头，眼神都无法聚焦，整张脸对着温柔。
“……你不是没有给我看吗？”
“你可以告诉我啊……”
“告诉你，你就信了吗？”
“……”
韩宇卓看着他们的样子，很快就反映了过来“手撕28个亿的土豪”，很有可能就是他对面丢了魂的这位检察官：“所以，你的28个亿真的撕了吗？”
“……”丁宰璨抬头看着天花板，脑袋却失去了思考能力，“撕了吧，又好像没有……可是这么多天去过去了，估计就算是没有撕，也应该洗了吧……”
温柔：“……”
南洪珠：“……”
韩宇卓：“……”
温柔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地说：“命里有时终须有……”
丁宰璨红着眼睛转头看她，温柔噎了一下，又改口道：“不抛弃不放弃，要不你还是回家去找找吧……”
丁宰璨生气地嘟起了嘴，一双眼睛哀怨地扫视了不敢对视他的三人，“哼”了一声，起身走出了洪珠五花肉店，回家去了。
只希望……胜元跟他一样懒一下，千万不要把他的彩票给洗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当你沉睡时 十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