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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传说中的逗比2 请称呼我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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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皋白拿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扫帚正在认命的扫地,他自认为是格格不入,但是旁人眼里却感觉……莫名的顺眼,尤其是那扫地的姿势,啧啧啧,没看出来还真有那扫地工的潜质。
冷皋白看着周围窃窃私语的一群人,往常嬉笑的脸上变得无比幽怨,好像是谁欠他一百万似的,他举起手中的扫帚对着人群一指“你们是不是想要来代替我的位置啊?”他看见人群的声音瞬间变得安静,那群人还非常协调一致的往后退了几步,“冷师弟这么努力做出贡献,我们也不好抢了你的活对吧”“是呀是呀,冷师兄你也许是在修炼什么高级的功法,我们要是打扰就不好了”几人说完竟是招呼都不打就四处散开,冷皋白现在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黑锅来形容了,试想谁修炼高级功法会用扫地来代替的,而且那群人分明知道自己是被冷华清那鸟人给罚的,居然还有心思来看自己干活,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兔崽子。
不知不觉冷皋白对那些同辈人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冷华清一贯用的名词,他突然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们最合适不过,殊不知自己也是冷华清口中的兔崽子。
等到扫完冷皋白已经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了,他整个人躺在广场中央那唯一一棵巨大的枫树下喘着气,望着满天的星空,正想装个骚气的诗人吟一首比较符合他现下比较凄惨的诗,然后就被头顶突然出现的人影给吓着了,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跳离那个视野,“大晚上的做贼呢!”他尽量保持镇定出声,而那个人影正是冷华清,
冷华清看了眼对方,视线却放在自己的右手虚拖的黑色长剑上,“要不要来比试一翻?”冷皋白一愣接着又挑眉不满道“不公平,你那是剑,我可是用扇子的!”冷华清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结束了这场对话,“罢了,不比就不比吧,收敛点你那性子,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叫我怎么护住你”冷皋白听见了眼中温暖的光芒渐渐充盈但还是死性不改又嬉皮笑脸的对着冷华清吐舌头,“谢啦~我亲爱的小舅舅!”然后他看见自家掌门面色一冷,再然后他不可避免的被追着某人打了一顿,最后还是哭兮兮的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了,冷华清看着那个身影走远无奈扶额,待会还是送点药膏过去吧……
第二天一早,众人看见仿若焕然一新的流芳天下,心中激动更甚,也对今天靠近点的逗比生出了些亲近之意,果然冷皋白正经起来还是很有用的有木有!
“各位师兄师弟!你们可怜的师弟或者是师兄没钱养活自己了,求包养啊!”某人不着调的声音又想起来,果然上一秒那对他的好感是错觉有木有?!肯定是今天没睡好的缘故!众人一边默默含泪掏荷包一边心中想着发誓以后再也不上当的决心。
而这一边冷皋白拿到钱早就一溜烟跑下山去买烧鸡吃了,他路过那个酒馆看向隔壁的醉乡烧鸡四个大字,又想起前几日听到小弟子说山下哪哪家店做的东西好吃了啦之类的云云,尤其是醉乡烧鸡最好吃,他也就听进去了最后一句话,今儿个忍不住来尝尝鲜了。
刚走进大门就有小二过来招呼,“呦,这位客官里面请”小二眼尖一看服饰就算不知道也懂是个贵人,一脸殷勤的将人带到二楼,在靠窗的那边用力抹干净了凳子才让人入坐,“客官想吃点什么?”“来壶酒,在上你们这的招牌菜就行”“客官好眼光,本店的醉乡烧鸡可是名动天下,就连那京城的……也来过呢”小二说到那用手指了指天上一脸激动,显然是想再吹虚一翻立马被冷皋白打断了思维,“行了,赶快上只烧鸡和美酒,我时间可是很赶的”冷皋白话没说完就看见那小二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磕磕巴巴的说“一……一只?客官你确定?”冷皋白点头,在店小二鄙视的目光下他再次点头,他以为一只足够吃到抱了,直到看到上上来的烧鸡居然是那种成年男子巴掌大的童.子.鸡的时候,冷皋白就有些理解为何店小二用那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了,他甚至还听见远去的店小二在那嘟囔着自己看起来富贵却吝啬的语气,内心懵逼,汗……
没等他开始啃那烧鸡,他就看见楼下一阵骚动,门口处一群身着青色服饰的弟子闹哄哄的带着一阵阵笑声进门,这是什么阵仗?
又是那个小二领上来将那一群少年安排在自己隔壁,他装作喝酒的样子侧耳倾听,“听某个师兄说这的烧鸡很入味,月师兄也可以尝尝”“嗯”一声清冷的声音从一位冰冷俊美的少年口中溢出,冷皋表一听愣了一下瞄了眼隔壁的少年,这么好听的声音居然是……男的?!唉,真是可惜了……
冷皋白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话居然无意识的喃喃出声,隔壁那一桌小少年听见声响一个个都停止讲话转头看向他这,冷皋白暗道糟了,居然把话说出来了,真真是……
那群少年其中一个看向他先是打量了一翻,之后才一拍手装作长辈一样严肃道“阁下这装扮,难不成是那……杀戮道弟子?”冷皋白一拍大腿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他们,“很抱歉你们……猜对了哎”那群少年看他那像是回绝的口语正准备想好待会尴尬的台词,没想到被他搞出了这一出,现在反而愣着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另外一个小弟子趴着自家师兄的肩笑嘻嘻的“师傅师叔们都说杀戮道的弟子一个个都是像月师兄一样板着面孔的,没想到今日却遇到你这样的”听闻冷皋白又一拍大腿悲愤出声“你师傅师叔说的都是对的,流芳天下里的人全是板着张脸的木头人!”那群弟子叽叽喳喳的突然就不说了,他们瞄向冷皋白腰间的扇子,再看看那表情丰富的脸,瞬间激动地跟打了鸡血似的了,“你是那杀戮道修为极高的逗比!”众人异口同志出声,冷皋白欣慰的点头,等等,逗比?自己的声望居然传这么远,不可小看谣言的穿透力啊……
“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的说别人是逗比呢?瞧瞧你们家月师兄,就不说话伤人”冷皋白走过去坐在月银谧的对面,那几个小弟子很是活泼的不知世事,也就都低声道歉,冷大大对于此很是受用,终于满足了这十几年来的虚荣心,他抬头看向那群小弟子“怎么认出我的?”“那是因为杀戮道只有一个人只用扇不用剑,而且修为极高!”那群小弟子嘚瑟的像群开屏的小孔雀,冷皋白笑出声来,在弟子疑惑的目光下看向对面闭着眼的少年,他听见有人“啊”了一声说“月师兄又睡着了!”
冷皋白好奇的目光看向那月银谧,双眼紧闭的少年俊俏的很,长大后又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节奏,冷皋白突然恶趣味的拿起别在腰间的白玉折扇往那人下巴上挑去,“哎!这位师兄别……”然而晚了,在那小弟子出声时,冷皋白的扇子已经碰到了那人的下巴,然后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冷皋白先是看到了那一层能冻伤人的寒冷视线,身体已经先做出反应,在他闪现离开的位子上正扎着一排闪亮亮的银针,一旁的弟子看见有惊无险,连忙凑上去将那未说完的话讲完,“月师兄入睡的时候千万别打扰他,因为他会放大招把人扎成刺猬,你这是算轻的”冷皋白默默干咽了下,果然调戏得谨慎,珍爱生命,远离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