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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冥水鸢同人hhh ...

  •   阿鸢是家族的长女,他们都和阿鸢说所谓的责任,肩负的担子。可阿鸢从不在乎这些。
      她总是将自己锁在房里,日复一日的研究着家族的机关术。在她看来,再复杂的机关术也没有人心复杂。她讨厌在人群中周旋,勾心斗角。
      天性使然,阿鸢向来不苟言笑,可她的机关术已是登峰造极。
      恰巧此时四大家族之一的炽凰家族将要建造藏宝阁,募天下能人异士为祝家修建藏宝阁——海上明月楼。
      在冥家家主的授意下,阿鸢揭榜前往云端南境。
      南境和北国的肃杀相差甚远。不止是气候,温度,建筑风格,还有……人。
      阿鸢在祝家待了许久,建造成功之日也是功成身退之时。
      因为身怀建造出海上明月楼这样了不得的功绩,阿鸢成了冥家新一任的家主。
      后来,祝家家主祝羽弦……失踪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阿鸢正在研究机关术,她恍惚了一阵将自己不该出现的担忧埋藏在心底。
      那个在祝家时风格多变自己从未看透的少年,不……也可以说是少女。虽然不知为何祝羽弦要隐瞒女儿身,可见到她的第一眼,阿鸢就知道她是女孩儿。
      她失踪了?怎么会……祝家还需要她这个新上任的家主不是?阿鸢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最后仍旧没有询问婢女更多。
      北境冥苍,族人众而阁中终日不闻人声,问则答曰:冥人无为则不言,言必答之;无信则不善,善必友之。
      阿鸢虽以成就极高,却仍旧不爱言语,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再后来,湛家作为新秀一夜崛起,锋芒毕露,直逼地冥家节节败退。门客纷纷离去,一旁的丫鬟也只得咬牙念一句“树倒猢狲散”。
      阿鸢淡然自若,只是吐出一句“是我自己实力不够,留不住他们罢了。”
      湛家派人送来请柬,这趟鸿门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对阿鸢来说,最想知道的,是湛家最终的目的。她相信,湛家明里暗里针对冥家,绝不是想跻身四大家族那么简单。
      “祝羽弦?”阿鸢把记忆中的人和面前的湛家家主重合,一时间有些无措。
      祝羽弦笑而不语,只留下一句“入夜时,我在湛府后的清涟别院等你。”
      圆月悬空,晚风送来凉意和飘落的叶,小石桌上的茶壶冒着微弱的热气。
      阿鸢孤身站在院中月光洒落在她身上,拉出细长的影子。
      “你迟到了。”阿鸢的嗓音平静无波。
      “不好意思,让冥阁主久等了。”祝羽弦的声音轻佻,竟不像是阿鸢记忆中那个温暖肆意的姑娘。
      她叫我……冥阁主?阿鸢本来以为祝羽弦的敬称仅仅是因为宴会上耳目众多,谁料想,私下里依旧这般疏离。
      她微微低头盯着祝羽弦手指上的疤痕,这道疤是当年祝羽弦送与自己纸鸢时发现的。明明是飞不起来的东西,阿鸢却破天荒收下了这无甚用处的纸鸢,并视若珍宝。
      祝羽弦手上的疤她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她也不敢知道。一不小心,就会牵扯出不可预估的后果。
      “冥阁主觉得现在的云端如何?”祝羽弦不再温吞,直入主题。
      阿鸢知道,祝羽弦不满如今云端的掌权人,可竟不知她大胆如斯。先打压冥家,再意图将冥家和她绑在一条船上。她想要整个云端!
      阿鸢的眼中布满迷茫和怀疑,她没有回答祝羽弦合作的要求,只是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认识的祝羽弦了……”和着晚风,这句话的余音吹散在夜色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固的气氛。
      好像听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问题,祝羽弦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疑的神情。
      “冥阁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同意。”阿鸢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直接了断的拒绝了祝羽弦,“我不会做有损云端的事。你不用再说了,祝……我就当今夜没有见过你。我们就此别过,不要再见了。”阿鸢停顿片刻后站了起来。行往小院门口。
      “叮。”
      是自己新造的机关护住了自己,阿鸢回头。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却满是对祝羽弦的不可置信。
      祝羽弦没有说话,从腰间抽出一只萧。阿鸢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是……自己为她亲手做的防身武器……她要用在我身上?
      阿鸢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手的,庞大的麟甲龟就轰然倒地。
      她双手紧紧抓着刺入自己腹中的剑,望着祝羽弦的眼中没有泪水,却更让人感到伤悲,血顺着背后刺出的剑尖流淌,一滴又一滴。
      为什么……我的剑……
      风停了下来,阿鸢的鬓发就散落她纤细的肩上,看不见她的神情,只有微微的颤抖。
      她倒退两部跌坐在地上,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祝羽弦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干净的手,莫名有些惊慌。在她印象中,冥家水鸢,从来不会这样。她……应该是痛到了极致吧……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是不肯合作?明明只要同意,不仅冥家能更上一个档次,手中的权利也会变得更大。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祝羽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半夜,直到阿鸢离开。突然间,她跪倒在地,心口剧痛,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会疼?
      祝羽弦摇了摇头,迷茫的如同新生的婴孩。
      她今晚有很多事不明白,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失去了阿鸢,永远的。
      夜凉如水,祝羽弦只觉得脸上黏腻。回到房里,用手一摸,满手泪水。什么时候掉的泪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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