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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神秘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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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龙座上,明黄的龙袍在晨曦的映衬下十分耀眼,金灿灿的龙椅也闪闪发光。
男人似有些疲倦,一双凤目深潭般幽深,微微眯着,单手轻揉眉头,鼻梁挺而秀,性感的嘴唇薄如刀削,在阳光照射下更加的显得魅惑无比。
嘴角依旧带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朝堂之下一片静谧。
难以察觉地,右相,文成光朝自己后面一个官职较小的官员使了一个眼色。
座位上的人似乎并没有反应,只有离他最近的太监之首赵紊远发现了男人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他知道男人什么都知道,甚至接下来那些老古董要玩什么花招他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男人就是那样,三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那样,他赵紊远逍遥江湖十多年,谁都不佩服就佩服这个男人。
所以才有了现在自己假扮太监跟随他。
“皇上,臣听闻泷县的饥慌似乎又加重了,民不聊生,强盗四起,打家劫舍,独霸一方啊!”说到最后仿佛还带着一点哭腔。
“那爱卿的意思是?”男人饶有兴趣的问到。
轩辕陌清楚,这块肥肉马上就要被提出来了,所有人都等着自己将它抛出,然后再顺理成章地收入囊中。
泷县饥荒,自己私底下并不是没有查,也已经拨了不少银子和粮食下去,但据打探的人回来说,百姓依旧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臣以为,应该派人护送银两和粮食发——”
男人轻言轻语却冷若冰山地打断到:“那爱卿觉得谁可以担当此任呢?要知道这可不是小数目”
朝堂下一阵唏嘘,不曾料到这个登基一年年轻没有靠山的帝王说话如此直截了当,让人听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唯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是四王爷轩辕晟,似乎事不关己的看着一切,但一双雄鹰似的眸子里却释放出骇人的神色,整齐的官服下,紧握的双手掩埋在袖口中,一脸平淡无奇地看着众人。
苏府
清晨的虫鸣鸟叫,初春的点点花香,早已将原本就睡得不太安稳的易晨依叫醒,呆坐在床上,她似乎感觉在梦里哭了,甚至感觉有人替自己擦干了眼泪。
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这里也好,没有欺骗,没有背叛,便索性又倒在了床上。
终于门外有了动静,门锁被人打开。
是昨天那个女子,她说她叫——云酌月,对了就是云酌月。
“小姐,请起床梳洗”女子淡淡说到。
接着几个丫头又跟了进来
洗脸,漱口。
又来到铜镜前准备梳头。
自己现在虽然头发只是简单的盘起,一头青丝全盘撒在后背,身着白色寝衣,居然显得十分素雅美丽。
其实易晨依本就是个美女,只是自己从小家境贫困,从未对自己精心打扮过,自身也不是那么在乎在外,因此也没有仔细看过自己。
只见一个丫鬟走过来,用梳子与手搭配,三下两下就梳好一个别致的发型。
还给她化了个淡妆。
还在漫不经心地扯着衣袖的易晨依无意一看镜中的自己。
一个不像自己的自己,对,她只能这样子形容。
一个被称作沉鱼落雁的发型,的确美,上半部分都被盘上,两侧是编制的一种花型,额以上的发被盘作轻微弓型,耳畔有两缕发轻垂而下,后面外悬着不多不少的盘好的头发,一只百合尾部的发簪于尾部紧贴,一头墨发及腰。
易晨依,扑闪扑闪大眼睛,眉型柔而平直,鼻小而立体,嘴唇似红非红自然红润,两颊微微显粉。
“小姐,请选择今天的衣服”云酌月淡淡说道。
在她转头那瞬间,月云酌却不禁打量到这个女人真美,似乎比那个男人心中的女人还要多一分灵动。
淡蓝色外加白色纱衣那件。
穿上后,易晨依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真的,她早就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比当时看到云酌月时的表情夸张了好几倍。
“小姐请走吧,夫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云月酌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同时递给了她一条黑色的布带。
易晨依,不,以后自己就是苏若浅了,反正都是自己,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苏若浅不明所以地看着云酌月,不明白她的意思。
愣了片刻,只见对面的女子很不耐烦地说到:“像以前一样,蒙上眼睛”
原来是怕自己知道了逃出去的线路,这样的地方她能逃出去吗?苏苏若浅无语的戴上了黑布带。
黑暗也让心静了思绪,苏若浅开始思索起某些事来。
夫人?自己的娘?
昨晚听那丫头说在这个家没有人关心自己,甚至在十六岁那年母亲将自己推入河里,还是在即将沉下去的时候,父亲将自己救起,可是父亲却始终对自己冷眼相看。
对了记得自己还有个哥哥叫苏天佑,已经消失好几年了。
想到这些,苏若浅反而来了兴趣,她倒要去会会这个女人,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云酌月用手引导着女子前进的方向,却发现女子竟是笑了,自己也微微歪了歪嘴,亏她还笑得出来。
一种眩晕感传来,苏若浅抓了抓座位的垫子,感觉有点颠簸,这是什么?
船?
是了一定是船。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下了船,苏若浅明显感觉是来到了,那片树林,脚底咯吱咯吱的树枝被踩碎的声音,甚至还有众多悉悉索索的动物爬行声。
好的是不一会就上了一辆马车。
走了许久,忽然布带被拉开了,一阵光明快速地灌入瞳孔,微微虚了虚眼眸,苏若浅发现已经来到一个院子,且很明显是个废院,门已经显的略为破旧。
吴妈正站在门口等候,见人来,语态冷冽的说到:“小姐留下,其他人回去”
领命,云酌月带着十分疑惑的眼神看了眼老妇,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但吴妈并未看云酌月只是一直盯着苏若浅,始终不开门,直到其他人都走远。
进了门
嘎吱,不料吴妈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硬着胆子和一点好奇心的促使,苏若前走了进去。
东看看西看看,书房也很好找,很快便发现了。
走到门口,感觉有…………有什么呢?杀气?寒气!对了,就是寒气。
苏若浅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因为真的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上后背的感觉。
壮了壮胆继续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刚进门,苏若浅看到眼前的人便失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