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9章 处理掉他别留痕迹 ...
-
一个高大的背影直直地挡在了苏若浅面前,苏若浅不过到他肩膀处,巧合一抬头,苏若浅便瞟到那支紫玉簪子……
是他吗?一定是了,除了他或许没有人会救自己了吧。
只见男人一个飞身,腾空将对面的黑衣踢倒在地,苏若浅感觉到了希望,正欣喜若狂奔向父亲,刚走几步便发现更多的黑衣人从黑暗中一跃而出。
黑夜里一只大手强劲有力的将自己一下扯了回来,嗵地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苏若浅不明状况地抬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青铜面具。
入眼的是一个拥有浓墨地眉毛和雄鹰似有神的眼睛,五官如刀削般凛冽,墨发在黑夜的空中随风舞动,一身散发骇人的气息。
原来他并没有丑陋的容貌反而生得如此好看,可是,苏若浅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转了一圈护在身后。
忽然意识到什么
苏若浅朝着男人请求地说到:“白子莫,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快!救我爹”
男人似意外女子的表现,却也在瞬间正了神色说到:“人太多了,我只能保住一个。
快走,我掩护你,我随后就来找你”
“不!不行!我要救我爹”苏若浅急切地说到,说着便要越过男人冲向前方。
刚跑到一步,苏若浅便直直地定在了原地,原来是男人快速点了自己的穴道,将眼珠瞟向身侧的男人,意识到如此苏若浅向他投去请求的目光,希望他他可以救救爹。
可男人却并没有管她快要瞪到不能再大的眼睛,只是将她拉到怀中护住就要往反方向离去。
更奇怪的是似乎黑衣人并不想为难他们,竟然带了苏相便直接转身提起轻工飞进了树林,看不清去向。
男人不顾苏若浅直勾勾地盯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只是将女子打横抱起来,思忖着该往哪里走,看了看四方,似乎脑中有了注意,便毫不犹豫往某个方向走去……
————
龙座上的男人,今日似乎格外异常,坐在上面一言不发,净看着朝堂下面,曾经每日随帝王上朝的赵公公也未到。
已经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了,帝王依旧一言不发,群臣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都齐刷刷地看向四王爷轩辕晟的位置。
然这四王爷今日也是奇怪竟然也没有来上朝,不知今日到底什么状况。
正当群臣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有一人上奏。
此人正是兵器部的总管李全,要知道一个国家不仅要有兵还得有武器……
“臣有事要奏”
帝王依旧未开口,只是抬手示意他讲。
不料那李全竟然蹭地由跪直接站了起来,直接说到:“臣斗胆不知皇上是否敢让臣一试龙颜真假?”
龙颜真假?朝堂一阵唏嘘,这李全也是胆子大了,即使自己身居要职还有太后做后台也不该直接顶撞帝王才是。
原本以为会收到沉默。
然后久久不开的帝王竟然清了清嗓子说到:“今日偶感风寒,喉咙微痛,不太愿说话,但爱卿这个提议我但是很感兴趣”
李全一惊,这声音,不是那冷若冰霜的帝王又是谁,难道说?
不可能,是太后亲口告知,今日上朝的必定不是帝王本人,而是那用药换颜的赵紊远,而今日那赵紊远也的确不在。
想了想,定了神,看向帝王。
刚想开口却被帝王打断到。
“不知爱卿怎么个试法”男人俊美的容颜微微笑意,更带着一点疑惑,似乎很感兴趣一般。
原本淡定下来的李全莫名还是心生了畏惧但还是切切说出:“用水,一试便知”
“好!”男人快速接上其提议。
接着又补充说到:“朕登基尚且才一年,或许有很多不服的人,但是朕也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想怎样的人,但是既然李爱卿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朕就满足他”
接着又转了视线看向右相文成光说到:“你说呢?右相”
右相一晃神,完全没想到帝王居然问自己,他都将一切说得如此缜密了,不就是让自己亲口说出如何惩治李全?虽然自己同太后结盟也知道这个李全正是太后的人,但这种情况自己是谁也不能说啊,思忖了片刻,文成光还是选择了保住自己。
便换了笑脸迎上帝王的视线说到:“皇上乃九五之尊怎能任人侵犯龙颜,老臣认为不妥,但今皇上看在李大人的面子上定要做检验,那臣认为若检验皇上乃本人那……那……就应当摘下乌纱帽——回乡种田”声音越说越小声,毕竟还是顾及太后那边,自己总得将损失降到最小。
轩辕陌微微勾了唇也不再为难,也已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来人,端一盆清水来”男人兀自开口,似乎毫不在意,这是否伤及颜面。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便端了一盆清水来到了朝堂之上。
正准备传上龙座,不料男人摆摆手,径直走了下去。
来到众人面前,男人用人难以看懂的笑容看了一眼文成光又看向李全。
李全被这忽然来的目光吓得微微往后一步,总感觉今日似乎真的是铤而走险了,可太后那边……
李全暗自思索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箭已出,再不可收回,不是还有太后顶着呢嘛,想到这里便稍微稳了身子。
慢慢走到水盆边,眼看帝王就要用手触碰到水了,李全再次慌了起来,会不会弄错了,这可开不得玩笑,整张脸都开始变得惨白,愣在原地说不出一个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殿外出来了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只见太后,身着绣有凤凰飞舞地华服正匆匆向殿内走来。
刚走近便厉声呵斥众人道:“胡闹!皇帝是你们能随意侵犯的吗?龙颜真假还用得着你们来辨别吗?”
众人都揣着明白心看糊涂事,这李全不就是太后的人吗?太后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微微怒嗔到:“皇帝,你也是,你一介帝王怎能如此没有分寸”
男人微微一笑,不带情绪地说到:“母后赎罪,是儿臣疏忽,可是儿臣也不知李爱卿今日为何有儿成非本人的想法,所以儿臣也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解释,以此来换取他给我一个解释”
太后闻言,睁大了瞳孔看并未看向帝王,自己纵横后宫十几年难道还不懂这点暗语吗?他这是要让李全供出自己才罢休呢。
于是毫不犹豫地朝外喊到:“来人,将李全拉下去”
李全似乎没有意料到,太后是要舍弃自己吗?眼睛不可置信直勾勾地盯着太后并没有说一句话就被拖了出去。
“李全冒犯帝王,实属重罪,帝王刚登基一年不能心慈手软让其他人坏了规矩,哀家本不该涉及朝堂,但这关乎皇家名声,哀家不得不管,好了,都退下吧”
男人勾唇,转身走向龙座,也不再管太后直接坐下说到:“等等,现李全入狱,兵器部朕暂收回,待他日择一忠良之臣任兵部主管之位”
“皇上……”太后猛地回头,却似乎把话卡在了喉咙。
男人似笑非笑地对着女人说到:“嗯?母后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还是说母后认为李全并非真的想要冒犯于朕,只是替他人开了那个口?”
朝中再次传来熙熙攘攘的讨论声,而真正知道内情的几个人反而静观着这场戏,各怀心思。
妇人忽地换上平静地面容,慈祥地笑着说到:“哀家看了,朝堂的事理应皇帝自己做主,哀家只是想到那天和皇上说的选秀之事,想趁此再提醒一下皇上罢了”
帝王也不紧不慢地回答到:“哦?既然母后如此关心,那便由母后去安排此事”
也不等女人回答,男人便一声退朝吧,就出了朝堂。
****
慈宁宫
刚一进门,紧随太后的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便让人关了门。
这个妇女便是太后当初从前朝宫中留下的唯一一个宫女名叫楠溪,当初偶然发现此女心智成熟,深通后宫争斗之事,便将其救出留于身边。
太后一把将手中的佛珠扔在地上,珠子散落了一地,袖口的手也握得不能再紧,长长地指甲似乎就要陷进肉里。
见此,后面跟上来的楠溪便赶紧扶了太后担心地说到:“太后,别气坏了身体才是,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堵住李全的嘴才是”
满脸地怒火将太后那张脸显得更加阴狠恐怖,似乎真的被气到了极致,借着楠溪的力量,挪身到了软垫坐下才缓缓开口说到:“处理掉他,别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