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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3章 那个女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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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一阵鸡鸣,辗转反侧并未深度入睡的苏若浅,烦躁地将被子一踢,噘嘴似恼怒地将双手重重给了被子两巴掌,便由躺坐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对于那天那个牢笼里的男人苏若浅总感觉自己或者说这具身体和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着,这不天刚擦亮就彻底没了睡意。
毫无头绪,反正今日便能有答案,索性不想了。
“干什么好呢”苏若浅独自嘟囔着,忽然想到昨日羽纤栩……
“有了——”苏若浅一个响指,显然有了妙计,这么好几天了也和羽纤栩熟络了起来,也有了乐子。
灰蒙蒙的清晨,羽纤栩正优雅如女子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清晨别样地好睡眠。
只见一个女子猫着腰轻轻推开了他的房门。
见床上的男子,没有丝毫被惊动的反应便大了胆子,快速进了门,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床前。
奸笑地看了看左右手里的笔墨,在看看妖孽如女人的羽纤栩。
嘿嘿地低笑着,开始了她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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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舒服”在空气中伸展着身体的羽纤栩,舒服地哼唧到。
斜靠在门外的苏若浅似乎感觉到了屋内的动静,快速推门而入。
“快走!快走!来不及了”
说着拉着还处于朦胧状态的羽纤栩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什么,本公子还没有梳妆呢”说着优雅地抚摸了一下脸庞。
“哇!羽纤栩,你今天开挂啦,怎么突然那么美”
“开挂?”羽纤栩感到莫名其妙。
“哎呀!就是说你很厉害”苏若浅快速回答到。
突然来的夸奖,羽纤栩感觉无比自豪:“真——真的吗?”
“真的真的!”苏若浅斩钉截铁地回答到。
羽纤栩正准备再说点什么。
突然苏若浅一阵惊呼并同时将嘴巴张到夸张的大说到:“别动,就这样,这个发型,这个神态,简直不愧好人组织最美男子啊!”
丝毫不给羽纤栩喘气的机会,就拿了衣服来,并旁击侧敲到:“快,快,赶紧穿上衣服我们快走”
被糊得晕头转向的羽纤栩还就真就那样出了门,连洗个脸都是苏若浅用毛巾淡淡给他擦了下眼睛……
自信满满地羽纤栩心中那个得意劲儿别提了,走在前面哼着歌不时咒骂身后的苏若浅走太慢。
孰知内心狂笑不已的苏若浅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免自己看到他鼻子被涂成了黑色,嘴两边各三根胡子,额头还有一撮毛的样子。
左拐右拐,进了一座山,苏若浅也的确体力不支地坐在了地上,早就没有多余地力气叫前面早已走得不见人影的羽纤栩等等她。
而走在前面的羽纤栩也正得意地想着又想骗他?没门!
摊坐在地,实在不想动的苏若浅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再次启程,却由于坐太久脚已经发麻了,心口也有丝丝阵痛,复又跌倒在地。
再次努力尝试着,忽然眼前出现一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羽纤栩那般白嫩细滑却也生得白净,足足比自己大了两倍的手。
很明显不是羽纤栩。
苏若浅微微抬起沉重地头,看向双手地男人。
是他!
是那个救自己的男人,他还是戴着面具,还是由那支紫玉簪子束着头发,只不过那天他一身暗黑袍子,而今日却一身紫袍外拢黑色纱衣。
清晨地阳光打在他青铜色的面具上,他唇微启,如雕刻的一般剥削有型。
苏若浅暗想,如若不是毁容,从他一身的气质来看绝对是个帅哥,和羽纤栩那种美不同,他更多的是一种阳刚之气,和一种高人一筹的气质。
也不矫情,将小手一把扔在男人手里,借助着力量站了起来。
男人一拉,轻而易举地将女人满满地半抱在怀里。
苏若浅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扶你走而已”男人看了看不安地女人,微微怒嗔到。
苏若浅看了看,的确男人把自己拉起来,不过是用手环了自己的肩膀用手扶着自己的手臂而已。
反应过来,苏若浅脸上两个大写的尴尬,脸也显得烧人了不少。
男人高出苏若浅大半个头,在苏若浅头顶的空气中微勾了唇。
慢慢地,越走越累,这具身体太弱了完全跟不上自己强壮的心跳,苏若浅内心抱怨到。
最后苏若浅几乎全然靠在了男人的身上,依附这男人的力量向山上走着。
可能有点累了,苏若浅渐渐地觉得视线模糊了,男人似乎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
一股淡淡地味道从男人身上悠然飘进鼻腔,十分好闻,整个空气都变成了男人身上专门的味道,苏若浅觉得心口微微泛痛,便更加肆意地汲取着那让人安心的味道。
“嗵嗵——”
“快开门,是我!”屋外传来男人,冷不丁却有丝丝急切的声音。
羽纤栩赶紧开了门来便看见男人抱着自己弄丢的女人。
原本因为被众人嘲笑了一场而十分恼怒,甚至连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都打趣自己说今天是不是要换个风格。
但看到这一幕似乎内心更多的还是内疚,本就知道她伤未痊愈,不能长时间劳累。
刚把门全然打开,原本坐在椅子上十分期盼地苏相就忽地跑了过来,万分担忧地扯着男人的袖子说到:“她怎么了?清浅她怎么了!快告诉我!”
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羽纤栩。
羽会意,赶紧拉来了苏相的手,解释到:“她不是什么清浅,哎呀,总之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现在需要休息,待会再说好吗?”
听了羽纤栩的话,男人似乎发了神,任由羽纤栩拉开了他的,让男人抱了苏若浅进了内室。
男人将苏若浅轻放在床上唤了羽纤栩进来。
羽纤栩赶紧替女人把了脉,心口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没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度……”声音越说越小声。
“我——”
吞吐了半天没有再吐出一个字。
“出去吧,好好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
男人淡淡说到,拍了拍羽纤栩的肩膀,便走到窗前看向外面不知在看什么……
苏若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环顾四周,看见了站在窗前的男人。
一身紫色,墨发整齐地披散后背,双手负于后背,不知站了有多久了。
透过窗,看向男人视线的方向,外面是一个花圃,正值晌午,骄阳正艳,蜜蜂蝴蝶飞舞于花的世界,远方是一片丛林深不可测,或有麋鹿或有雄狮虎豹,或许男人眼里的是那远方的那片森林才是。
正神愣愣地盯着男人的苏若浅毫无意料地撞上男人突然转过来的眼眸,一阵心跳加速,苏若浅赶紧瞥开了眼。
“醒啦?感觉还好吗?”男人似温和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
“嗯,我没事,我们去见——见那个人吧”说着便要起身。
男人在苏若浅低头瞬间来到了床边,用手扶了她,下了床。
出门便看见了桌边喝着茶的羽纤栩和椅子上呆若木鸡的苏相。
闻声,两人都抬眼看向出来的两人。
“清浅——”苏相半起身,伸手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仔细看看,这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真的是你口中的清浅吗?”男人对着苏相说到。
其实苏相心里明白,自己也已四十七八,清浅也应该是中年妇人一个,怎么可能如此年轻,但是她的确和清浅长得一模一样。
“我——我知道她一定不是清浅,我只是,我只是难以接受……”说着再也说不下去的苏相,双手抱头,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
“她叫苏若浅,今年十八岁,三年前也就是你被软禁的时候才十五岁”男人淡淡说到,并把惊讶不是一点的苏若浅扶了过去坐在桌边的凳子上。
不用想,苏若浅也反应过来了,他——是自己的爹。
因为自己突然想起自己的娘叫上官清浅,而他却一直叫苏府那个女人上官飞燕,误以为自己是上官清浅,那那个女人又是谁?苏府的爹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