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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在引#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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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开价的。”麦谨言一脸严肃地回答他,“我有我自己的事业,我不会来给你当秘书。”
“你如果肯来的话,那绝不是一般的秘书,是特助啊。”
“多特的助我也不当。”
他觉得这只松鼠其实需要的根本不是特助,而是……人生导师+保姆这样一个既宏大又琐碎的二合一的角色。
乔峥并没有因为被拒绝了就气馁,而是开门见山问他:“你给人看风水算命,一年能挣多少钱?”
“行业机密当然不能告诉你。”
“我也不管你现在能挣多少钱,你给我当特助,和你有自己的事业,本身也不矛盾啊。你完全可以一边给我当特助,一边继续开着你那个叫什么阁的网店……”
“信安阁。”
“对对对,信安阁。反正你平时也不接上门看风水的业务,只是在网上接单,所以你就算在我公司上班,也不耽误你接订单……你就当做了一份兼职,兼职收入还不低,你认真考虑一下吧。”
要把这特助当个兼职来做的话,倒是也可以考虑。
他正在脑子里飞快地做着各种计算和比较,又听乔峥开了口:“帮我把唐叔叫进来吧。”
唐司机再次进门,乔峥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他:“唐叔,你跟麦老师介绍一下我现在的特助的薪水和工作情况……嗯不用那么麻烦,就告诉他江特助现在年薪是多少就可以。”
“现在江特助年薪是二十万,在行业里不算太高,但在我们这种规模不大的公司来说,也算可以了。”
乔峥立马插嘴:“我给你翻倍,四十万年薪,怎么样?哎四不好听,也别四十万了,直接给你五十万年薪吧!你兼个职就能多五十万年薪,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唐司机惊愕地看着他:“小乔总,你这是?”
“我想请他当我的特助,他不愿意,我这不是正在引## 诱他吗?”
引## 诱这个词用得没毛病,这已经是乔峥第二次用钱来引# 诱他了。
第一次是引# 诱他上门来看风水。
麦谨言从来不接当面算命看风水的订单,他虽然天天经营着那家名为“信安阁”的从事六爻预测、八字命理分析、风水调整以及起名改名、择吉日等业务的网店,但他不是真正的信安阁主。
信安阁主是他父亲,这家网店也是他父亲开起来的,因为收费合理、预测准确、分析详尽、态度专业,在网上有较高的知名度,有很多人都是老朋友了,一有疑难问题就来寻求帮助。
父亲当年经常会让他参与解卦或分析八字,也很认可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但并没有打算让他子承父业。
但在麦谨言18岁那年,父亲下楼时见有幼儿意外坠楼,他下意识地双手接了一把,孩子砸到他身上之后只是腿部摔伤,头部有轻微伤,而他却是当场身亡。
其实麦谨言和他父亲都预料到了那日会有大劫,已经让父亲别出门了,没想到只是下楼扔个垃圾的功夫还是出事了。
是祸躲不过,或许父亲也根本没想过要躲。
人不在了,网店却依然每天有很多顾客来求测,还有不少业务是顾客已经付了款,在排队等结果的。
麦谨言看了看那些八字或卦象或者户型图,觉得自己也没问题,再想想若是告知众人真正的信安阁主已不在了,众人肯定不会相信他这个毛头小孩也能解卦。
退款问题倒是其次,在他看来,父亲的信安阁已经算是个口碑不错的品牌了,若是就这么消失了太可惜,他开始试着自己去做。
前事反馈都很准,短期事件到了应期也都应验了。
这也给了他继续下去的信心。于是从18岁到现在,他已经经营了这家网店足足四年了。
现在他已大学毕业,虽然学的是工商管理,但他也没有去找工作,因为他通过这个网店得到的收入,比大部分同学的工资都高出很多。
但他一直不接上门业务,怕的就是别人看到他这么年轻。这家网店已经开了整整十年了,而他现在才22岁,鬼才相信他就是信安阁主。
因此唐司机第一次在网上找他上门看风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提出看图纸也可以达到目的,而且再大的别墅,费用也不会超过一万。
而唐司机则因为麦谨言断他来意神准而认定他是大师,锲而不舍,一再加价,两万,三万,五万,一直到十万,说他家老总非要请他,麦谨言终于敌不过金钱的诱惑,答应了。
看个风水给他十万,按他平时测一个单事卦68元来算,他得测多少个卦才能够十万?
现在又是当个特助年薪五十万,何况要按乔峥的说法,这五十万只是兼职收入,并不影响他在网上继续给人算命测卦看风水,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已经动心了,偏偏乔峥看他长时间默然不语还有些沉不住气了,又在往上加码:“一百万吧!如果你入职后表现好,我还可以再给你加薪!”
唐司机急了:“这可不行!你这样会打乱整个公司的薪酬体系的!”
“这个钱我自己出,不花公司一分钱,这总行了吧?”乔峥一句话也怼得唐司机没了脾气。
这倒吓得原本打算点头的麦谨言都不敢点头了。
这钱他自己出,不花公司的,怎么听着真的像是他每年花一百万包# 养了他似的?
但他又舍不得摇头,终于在乔峥又一次问他“怎么样啊?同不同意你倒是说句话 ”的时候点了头:“行,我试试吧,正好我大学学的专业就是工商管理……”
“那太好了!”乔峥没等他说完就兴奋地从床上弹起来,又捂着胃白着脸跌坐了回去,喘了好一阵儿才跟唐司机摆摆手:“唐叔你先出去吧,我再跟麦老师聊一会儿。”
唐司机看看他又看看麦谨言,摇着头叹着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