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工厂》今夜无月

20、与万思聪的谈话 周

　　周一早上，柳川照例早早来到车间，一进班组，看到傅小兰已经在收拾工具了。便笑着向她打招呼，可傅小兰却脸色冷冰冰的，看也不看自己。柳川感觉怪怪怪的，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就又问傅小兰怎么啦。
　　傅小兰仍是冷着脸，说到：“我挺好，没啥呀。听说柳川你最近遇到喜事了，也不告诉我呀。”
　　柳川一头雾水，“我哪来的喜事？有喜事我肯定首先告诉你。”
　　“哼，听说你周末带着女朋友买衣服呢。”傅小兰说到。
　　柳川这才明白，估计是傅小兰看见了自己和贾玲一起逛商场了。“小兰，你可别误会。前天是贾玲要我陪着她逛街，我们可不是那种男女朋友关系。”柳川没敢说自己赔偿贾玲裙子的事，那事一说更说不清楚了。
　　“我才不信呢，我都看见了，贾玲挽着你的胳膊，你们俩亲热着呢。” 傅小兰没好气地说。
　　“小兰，我再次重申，贾玲不是我女朋友。”柳川一急，也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反正和我也没啥关系。再说，就算现在还不是，这不发展下去，很快就会是的。”傅小兰扑哧笑了。
　　“女朋友的事还不急，不过小兰你也帮我物色一下，找个好的。”柳川见傅小兰笑了，就也开起了玩笑。
　　这两天发生的事，柳川不能和别人谈，他只能自己做了梳理，从电脑木马，雷迅公司，到陈二狗，大致构成了一个关系链，而这个关系链中的重要人物，就是万思聪。很显然，木马是万思聪安装的，系统受到影响后，最大的受益者是雷迅公司。而现在冒出来的柳川是对这条利益输送链条的阻碍者，那么这个陈二狗背后的指使人，只有可能是雷迅公司，或者就是万思聪本人。无论哪种情况，万思聪肯定是知情者。
　　柳川决定要找万思聪谈谈，通过他把自己的态度传递出去。他拨打了单位内部万思聪的座机。约他现在出来，到技术中心大楼后面的停车场聊聊，万思聪竟马上答应，似乎他早有准备。
　　原来万思聪还不知道陈二狗被柳川收拾的事。他只知道这个周末安排陈二狗去恐吓柳川，以为现在柳川找自己，肯定是表态服软来了。
　　柳川到的时候，万思聪已经先到了。柳川看着这个穿着笔挺的西服，头发梳的光亮的人，内心忽然对他有一种厌恶中又带着几分同情可怜的感觉。
　　“万工，你认识陈二狗吗？”柳川不想废话，直奔主题。
　　“这个人我认识，我和他私交还不错。”万思聪也不绕圈子。
　　“前天陈二狗威胁我，要我不要插手单位网络的事。这事，你知道吗？”
　　“这个二狗，还有一个外号叫二球，办事不分轻重。柳川，他没对你怎么着吧。”万思聪没有否认自己知道这事，却对柳川旁敲侧击。
　　“我这个人有个臭脾气，最忍不了别人对我的威胁。”柳川说。
　　“柳川，陈二狗没对你做过分的事吧。”万思聪本以为柳川找自己表态和解，没想到他是这种鱼死网破的态度，又担心柳川真的把这件事在厂里捅出来，整个计划就全泡汤了。
　　“放心，他能把我怎么着。我这个人历来是有仇必报，他打我一拳，我还他一刀。我给你说一声，陈二狗今天已经住院了。而且他已经对我保证，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柳川说完眼睛直盯着万思聪。
　　万思聪听柳川说陈二狗被打伤住院，而且被柳川摆平，不由得感到震惊。他只能镇定地说：“你没事就好。这种混混，就该修理才对。”
　　“万工，你应该和雷迅公司很熟悉吧，这事应该还没完，请你转告他们一声，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阴的玩法。”柳川说完，拍拍万思聪的肩膀，扭头就走了。
　　万思聪看着柳川的背影，内心突然有一种寒气上升。
　　当晚，雷迅公司总裁办公室里，万思聪坐在苍井控的对面，只听到苍井控愤怒的声音：“连一个小小的工人都搞不定，以后我还怎么混。你不用管了，我会让他半个月内从本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