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刺秦》白白起

8、七:嫁妆

　　第二日，太子丹遣人去催荆轲，荆轲抱着娃娃默了一会儿：“我后悔了行不行？”
　　太子丹：“你问问秦舞阳的头行不行。”
　　太子丹几乎是按长公主的规矩给
　　荆轲置办“嫁妆”的，场面极其华丽。
　　高头大马，红装素裹。荆轲被逼着脱下了身上暗绿的衣服，换上了血红的燕式长袍，头发自脑后梳成一条松松的辫子，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儒雅了几分。
　　荆轲：“其实我对是嫁过去还是娶回来都没有意见，只是这个嫁妆太丢脸了……”
　　说罢，还捂住了自己的脸。太子丹冷冷一笑：“小荆轲，难道你要两袖清风的联姻吗？或者你自己出钱？”
　　荆轲从侍女手中接过娃娃：“感谢党的栽培。”

　　北上的路特别寂寥，而且与荆轲一个马车的还是樊於期。
　　太子丹是上位者，是必须走在最前的。
　　即便一路上燕国护卫无数，秦国陪车数架，荆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荆轲无聊的逗弄胡亥小娃娃，可惜娃娃在颠簸中早已睡去。
　　“你是真的想嫁给秦赢政吗？”樊於期在另一头开口。
　　荆轲笑了笑：“无所谓愿不愿意吧，我觉得还好。”
　　呵呵我昨天刚YY了一炮，你还问我想不想，我真的不知道啊。
　　荆轲抿嘴苦笑。
　　樊於期看着荆轲怀里的娃娃，良久又说：“这孩子，你就跟秦赢政实话实说。”
　　“我知道。”荆轲说。
　　马车窗外呼啸过风，车内莫名生起寒意。
　　荆轲望着外面，眼眸深沉。
　　“如果秦国的桃花很好看的话……我会爱上的吧。”
　　犹记十几天前，他还在燕宫的桃花树下小睡呢。
　　而今日，他却要北上联姻了。
　　荆轲向来不喜与人争抢，与人作对，可以说是个喜欢随遇而安的性子。所以联姻，荆轲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所处乱世，能选择的机会不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乱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
　　荆轲就着北方的暖阳，倚在窗边睡着了。
　　“秦王，您不用这么隆重……不过是个联姻……”王翦在赢政背后弱弱发言。
　　只见秦国到处被秦王下令挂满了红稠，秦宫门口到咸阳宫也是十里红妆极其奢华。
　　赢政站在咸阳宫高台之上，目光所及，一片红海。
　　半晌，赢政满意的说：“如果朕不这样，朕怕轲轲嫌朕不尊重他。”
　　王翦想，到底是燕国主动求联姻还是秦王死缠烂打啊……
　　“难道秦王想将燕荆轲立为……”王翦没再说下去，只是愈加恭敬。
　　赢政看向脚下的官兵群臣，他们臣服于赢政脚下，被要求直到荆轲的到来，才允许站起。
　　这样的等候，显得荆轲格外高贵。
　　“还不够明白吗？”赢政听到咸阳宫门禁卫军的骚动，也看见了插着燕国旗的马车驶进咸阳宫，“朕要将轲轲，立为夫人。”
　　非男宠，非侍妾。而是一个国母、皇后的代名词--夫人。
　　王翦想起了椒房宫，还是叹了口气。
　　荆轲一下马车，吓得差点把胡亥小娃娃摔下去。
　　咸阳宫不比上次他看到的那么冷清，而是到处张灯结彩，官兵们集齐了整个外殿，臣子们跪于高台之下。
　　而他“心心念念”的赢政，站在万人之上的高台，对他笑得满面春风。
　　荆轲打了个哆嗦。
　　太子丹倒是冷静，私下嘱咐樊於期把帽子扣好，便领着荆轲直上高台。
　　赢政全程紧盯荆轲，生怕他跑了一样。荆轲将怀里的娃娃抱的更紧。赢政也看到了荆轲怀里的娃娃，到底没说什么。
　　太子丹咳嗽一声：“秦王，殿内一叙吧。”
　　秦王点点头，大手一挥：“诸臣且等。”
　　摆明了这些臣子继续跪。
　　进了咸阳宫中，太子丹识时务的坐在副位，秦王坐在首位。
　　他刚想拉过荆轲一起坐，荆轲却不动声色的坐在太子丹身侧，一幅娘家人为重的样子。
　　太子丹开门见山：“若要荆轲嫁过来，燕国是不能被您占的。”
　　秦王：“嗯，朕知道。具体的方式朕等会与您商议。”
　　太子丹笑了笑，说：“我是按长公主的规矩为荆轲置办嫁妆的。”
　　秦王一脸认真：“即便您不这么做，轲轲也是朕的夫人，朕已经让工匠建造椒房宫了。”
　　太子丹看向荆轲，一脸“轲轲？夫人？椒房宫？”。他只是想稍微为荆轲摆脱男宠之类的身份，没想到人家倒好，直接给了个国母的身份。
　　荆轲哪里不懂这些意思，面对着满脸戏谑的太子丹，不禁红了耳朵。
　　等等我还是不能面对秦赢政……
　　秦王反问：“这孩子……”
　　他指向荆轲怀中的胡亥小娃娃。
　　荆轲直接回答：“不是我的。是秦舞阳的孩子，我取名为胡亥，‘秦胡亥’。秦舞阳死了，所以他的孩子托付给了我。”
　　赢政对荆轲快速的撇清颇为满意：“既然是秦氏的孩子，又是轲轲你养，就册封为小公子吧。没想到秦舞阳还曾活着在燕国……当年是我太莽撞了。”
　　对于胡亥，荆轲懂，毕竟在秦国，秦舞阳已经是个死人，谁还相信真是秦氏的血脉呢？再说这孩子还是荆轲带来的，能被赢政承认就算不错了。
　　赢政笑着说：“就算是轲轲生的好啦，胡亥一定会是我最爱的小公子。”
　　荆轲翻了个白眼。
　　心中莫名觉得，其实赢政还算很好吧……？
　　荆轲突然过电一般，脑中闪现昨夜春梦。
　　荆轲狂躁。我要忘记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