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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开始了~~ ...

  •   来这也有四个月了,老师待我很客气,同学们也不错,没有电影里的校园暴力,多少同这里是女子大学有关。只是,在夜深的时候,独自一人时,总会想家。
      12月23日这天,学校沉浸在圣诞节的气氛中,作为中国人,不太习惯过这样的节日。女孩子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等待男人来接走她们。下午下课后,背着大大的书包,穿厚重的冬装行走在校园里。冬日的学校,很冷!!!一个人走着,有点感伤啊,室友跟男人去参加圣诞了。唉,我孤家寡人。在中国的时候,我是不怕一个人的,然而独在异乡,有点害怕安静。
      路上依稀有些落叶,随着碎裂的声音,我向图书馆走去。前面的广场上很是热闹,有摄像机,有吊着的麦克风。估计这是在拍戏这到是挺少见的。很想进去看看,无奈他们韩语说的太快,我也听不太明白。在我将要路过时,听到有人朝我喊:“等一下,小姐!”有些诧异,停下脚步,看着那群很是光鲜亮丽的男人们。其中一个男人跑向我,对我灿烂地笑:“你好,小姐能否帮个忙?我们在做节目。”“什么节目?”我断断续续、磕磕碰碰地说。那人露出差异的眼神,问:“外国人吗?是哪儿的?”我又是同种情况下同种状况地回答:“中国人。”那人转身朝着同伴喊到:“嘿,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呢。快来!”大家蜂拥而上,你一言我一句我几乎晕厥,旁边有摄像机,麦克风,若是平常我早就突围,可是现在周围围了一群人,我只能在心里问候上帝,红着脸说:“等等,说慢一点…”怕自己表达不清楚,又说:“Can you speak slowly?”旁边笑倒一片…真没礼貌!出来一个人,带着眼镜,放慢速度对我说:“你好,我们是SJ,在做节目,可以帮个忙不?”噢,帮个忙是不,真是早说嘛!我点点头,问:“什么忙,太难的我可不会啊。”旁边又是笑到一片,我再一次用中文在心里问候你们的家人,不就是不标准嘛,我好歹也才来四个月不是!眼镜兄说不难不难,接着又问:“你知道SJ吗?”“不知道,”我汗。为什么“不知道”我可以讲这么流利。“啊,哥,她不知道啊!”旁边一团吵闹。“你不知道我们吗?SUPER JUNIOR,”出来一眼熟的男人,用中文跟我说话!我瞪大眼镜,表情狂喜:“啊。你是中国人!我好久没听到中文了,好久没用中文讲话了。啊。我知道你们!你上次上过鲁豫有约对不?怪不的,你们看着不像平常人!”我也开始用中文,真是亲切!“不像平常人…”“就是比平常人帅啦,呵呵”我们只管用中文,旁边的美男们大急“不要用中文!真是,韩文!说节目啦!”什么节目,就是做游戏的节目,我被拉进去,莫名其妙啊。在大学里都能碰到明星俊男,等会儿结束我要买彩票!他们开始自我介绍,什么最大的叫李特,老二叫希澈…等等,我大概的记得名字,这年龄顺序我可记不得。游戏过程中,笑话百出,关键在于我的韩语比那个韩庚同志更蹩脚,唉,流年不利。只听耳边哥来哥去,叫我名字时“tong tong”乱来,我脑子一片糊浆。节目结束后,发现旁边不知道啥时候多出这么多人来。不都参加圣诞PARTY去了嘛,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无奈之下,坐上他们的车逃离现场。帮助他们拍摄,蹭顿饭吃总可以吧。
      前后四辆车浩浩荡荡地开走。没了设像机,他们安静了不少。大概是累了吧。“你来这儿多久了?”那名叫东海的男人问我。“噢,四个月,”别扭的发音。“呵呵,喜欢这里吗?”“呃,空气不错,还好啦,挺喜欢的。不过还是很想家,嘿嘿。”大家加入里聊天行列,我向他们讲自己的情况,他们踊跃地问东问西。我认真地用韩语回答问题。偶尔不行了,韩庚同志便是热心的翻译员了。其实,这位同志的韩语水平我是可以轻松超越的…(笑)。
      十四个人吃饭像在打战,他们却很亲密。看着他们玩笑,我不禁有些怔忪,亲密这个词好象离开自己已经挺久了。东海兄用手在我眼前挥挥,说:“傻了啊?快吃饭,饭都要凉了。”虽说用的是韩语,可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关心让我眼底涌上一层湿意,同时,一位美男这么同你说话,如果不是脸皮厚那么除了低头吃饭,你别无选择。所以我赶紧低头吃饭。感觉那道看白痴的实现注视自己良久。饭后,他们坚持要我回住的地方。那个路名让我绕了半天终于说全了,旁边又是笑到一片。“喂,我是国际友人(中文),你们这样嘲笑我,会导致外交失败(中文)的!”当我叫出这样中韩参半的句子时,他们呆了,韩某人又把句子重新念给他们听,他们…他们…天杀的又笑到一片!NND!我做了自己不再讲话的手势,开始闭嘴。这下,他们不安了吧?知道国际友人的重要性了吧?咱中国可是韩国的贸易对象重要的销售市场呢!(关这P事!)
      “你住的地方跟我们住的只隔了几条街,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来找我们吧,”又是东海同志,好人+美男=好美男!“对啊,你一个人在国外挺困难的,遇到事别慌,我会尽量帮忙的,谁叫咱是同乡呢!手机给我,交换下号码,联络方便,”东北男人可爱地说。“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给卖了?这十三个人,值多少钱呐!”我笑嘻嘻的说。“不怕,我们看人可准了!比如说,一般的FANS看到我们马上用手机拍我们,你没有。呃,也可以说是一种直觉,对中国人的直觉。”好美男,不愧是好美男!我真的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女性!(笑)“谢谢你们的信任。我到家了,再见!”我蹦出车子,随即一个华丽的转身,对好美男说:“东海,流鼻涕了。”然后在“喂臭丫头要叫哥”“哈哈哈”的吵闹声中逃逸。
      家里果然没人。我打开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今天的作业。呵,他们真是搞笑的人,感觉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纽带连接着他们,很默契、友爱。真不错的关系啊。对他们很好奇,不过想来他们应该会对这种好奇感到疲惫,毕竟,这么多的FANS都无时无刻地在窥视他们呐。
      11点,关掉电脑,洗澡,准备睡觉。手机里有2年前那个人发给我的短信,睡前我黑看看它们,然后带着难过的心情入睡。挺自虐的对不?然而,我就是放不下,删不掉。
      早上醒来,手机中有一条未读短信:“中国小姐,睡了吗?”时间是凌晨一点,这么晚了。我回短信问“你是谁?”早上七点,我是多么勤快的人啊,HOHO。
      刷牙,洗脸,准备早饭。叫醒宿醉的室友。两人吃完早饭,匆忙地赶往学校上课。
      呃,上课是我期待的是,虽然很多东西还听不懂,但感觉离新知识这么近,我会兴奋异常!这真是好学的知识分子难得的品质啊!(笑)下课后才发现手机有两条新短信:“我是东海”,“你在干嘛呢?我在赶通告,好无聊噢。”
      “是你啊,我刚下课,通告很无聊吗?觉得你们节目挺有意思的啊。”
      五分钟后,“什么‘你’啊,应该是哥!没礼貌的丫头。这么多的通告,总有无聊的嘛,就像你上课总有无聊饿课一样。”
      原来这次的节目是一个访谈性质的直播,好象不太正式,东海兄时不时地低头,我想应该是在关注手机。
      “哥,你太不认真了吧?一直玩手机,我都在电视上看到了。”唉,在韩国,很是不适应这点,“OPA,OPA”地叫,鸡皮疙瘩掉一地。
      电视上的他们很光鲜,与昨天的样子不太一样,哪不对了呢?太正经了,对!低着头的东海兄突然抬头对着电视机嫣然一笑,噢,天,那笑倾国倾城,十足的傻子!旁边的队员诧异地看着他,主持人问他笑什么,他哈啦哈拉蒙混过去。节目结束,我发短信说“十足的傻子!”

      他们确实很红,节目播出后,有无数人向我打听他们,问东问西。我具实以告,看着那群花痴的脸,我觉得自己也变成花痴了。呃,一定程度上,我也成了红人,走在路上,会有女生指指点点:“看,就是那个女生,跟SJ一起上节目的那个。”我也很无奈啊,走路走到一半被拉住上节目!
      偶像的魅力就在这里,无论他们怎么样,这群FANS眼中永远放射出无数桃心。我也无法超脱的说自己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不知不觉间,我也开始关注他们的新闻,看他们的节目,然而,却又不太喜欢他们的专辑。歌曲太过大众化,逃脱不出SM组合式的风格。2002年的H。O。T是这样的歌,几年后的SJ还是这样的歌。
      自从那天后,时常会与东海发短信,手机经常充电,内容大多无聊,就像在每天汇报行程。闷的慌时,行程会详细的堪比警察口供。
      例如:“我在美容院做头发,好无聊啊。做完头发要去**地方拍摄广告,之后呢要和大家去电台录节目。回家又得很晚了。外面下雨了!”(东海)
      “是啊,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我在图书馆学习呢。今天被教授点名发言,说错话被全班嘲笑了。唉,衰啊。你们这样忙碌体力不会不够吗?”
      “没有办法的啊,是工作嘛。也不是抱怨,但真的是觉得累。所以,队里很多成员身体不好,但并不包括你哥哥我啦。”(东海)
      “雨停了,我在食堂吃饭呢。真好吃,你们还没吃吧?”
      “没呢,成员到齐了,要开始拍CF了。”
      我经常还需要查找字典,才能看懂一条短信,发出一条短信。然而我却不会感到厌烦,心里面还有点牵挂的感觉。这种感觉貌似只在高中的时候经历过,现在它的到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看他们的行程,确实觉得累人。但是看他们的节目又觉得好玩。想不出这么PL的男生会这么搞笑,完全没有明星的架子。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做节目的原因,或许私底下他们也很臭屁。虽然与东海经常大短信,却不曾见过面。村上春树经常提到“契机”这东西,以前不理解,现在是完全理解了,因为没有契机,所以不曾有过再见他一面的冲动。至今,我仍然不敢相信,手机的那一端是东海这个人,有强烈的非现实感。发着发着,我总以为那个人只是一个身份普通、长相平凡的朋友。
      时间很快就到了春节,因为经济问题没有回家。甚至,也没有想回家的冲动。不知我是否说过,我是个有点自虐倾向的人(笑),例如,我宁愿在异国他乡忍受孤独,也不想回家。当然,经济问题还是首要因素。也不是说很穷很穷,只是不想浪费钱,石油价格上涨,机票贵的不像话,唉。
      同宿舍的女生回老家了,可真的只剩我了。以前觉得拥挤的空间就像被放大了一般,无比空旷。还真有点后悔自己没向老妈要钱回家,或许去法国看看老妈也挺不错的啊。唉,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走进死胡同打死也不出来,过后又会后悔。
      PD左角□□头像不停闪烁,群里的同志们都在讨论该到哪里聚会,我的心已经开始要滴眼泪了。又有“嘀嘀”的声音,点开:“听说你没回国,等等我就要去酒店吃年夜饭了,还要去奶奶家守岁,惯例,你知道的。所以早点向你说新年快乐!好好照顾自己。”天,那一刻,感觉胸腔闷的要爆炸。他是我的死穴,是我彻底爆发的死穴!
      我在房间里暴走,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感情,闷着的时候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无意识的掏出手机,莫名其妙的拨了电话。
      “喂,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里面传出声音。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好难受…”我只管喊着,也不问问对方是谁。请原谅失去理智的我,唉。孤独让人疯狂,就连哈利波特也无法逃脱不是。“天啊,你怎么了?别急别急,你在哪里?”
      我在楼下的花园继续徘徊,满脑子是中国的景象。俗话说的好:异乡人,如疯子。我现在就是个疯子的状态。读书让人变聪明,但在我来看,我读的书,只是让我变的更脆弱,像疯子。十分钟后,远出走来两名全副武装的人。其中一人对我说:“喂,丫头怎么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立马扑上前死死抱住,眼眶迅速湿润,哽咽着说:“我想回家,要疯了。”
      隐约中听到东海对另外一个人说:“哥,我带她去木浦吧,我也挺想家的。后天练习会赶回来就没事了吧。”
      “你疯了吗?你跟她怎么回去?难道坐飞机?那你们就是明天的头版新闻了!”韩庚说。“我自己开车回去,夜里就能到了。”“你真是疯了!”
      结果就是我现在坐在东海的车里,向南开去。
      半个小时后,苦闷的胸腔开始舒界解,咆哮的情绪也冷静了。魂魄飞回体内,以为刚刚听到的东海是个梦,结果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可不就是他!
      我惊叫出声:“噢,天,真是你!”“喂,想吓死我啊!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那么大声!”车一个打滑,又驶向正常的轨道,东海接着抱怨:“还有,什么你啊你的,要叫哥,OPPA!”
      “我以为我在做梦。。。怎么办怎么办?你这么跑出来会不会被骂?听说SM公司的经纪人都很凶啊。”我开始情绪紧张。“没事,明天没有通告。后天赶回去就行了,”东海驾车还真不是一般的帅啊同志们。我偷瞄了几眼,然后是一阵沉默。我本来就不太会与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再加上这人是美男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啊。
      我嘴巴张了又张,合上又张,结果还是无话可说。“你想说什么?”东海问。“我紧张…”我TMD又脸红了。这完全是体质问题,N年以前开始,只要是我紧张的时候就会脸红,严重到与不熟悉的人讲话也会如此。“脸红什么?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想回家了?”东海接着问。“天,丢脸丢到太平洋了!我只是…只是…”支吾了半天,最后承认:“是,想回家了,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突然很想回家的。”“还以为你是间歇性神经病呢,呵呵。韩庚还不放心你呢。丫头,以后想回家了找我吧,不要一个人憋者,”东海笑嘻嘻地说。“你才间歇性,噢不是,哥你是流鼻涕的傻子,嘿嘿,”我回敬到,又不安地问:“真的没事吗?这样出来不会造成大麻烦?让你挨骂我可过意不去。”“那也总比你一个人待着强吧?放心,也有成员回家了,我不回只是因为时间有点。回家看看也好,我妈可想她儿子了。我妈妈很和蔼的,还有一个哥哥,和我长的很像。看见你,他们会很高兴的。”“谢谢你,哥,”我说。
      之后我便沉沉地睡去了,很不好意思,他独自开完了这么长的路程。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不知名的房间,想来这应该就是东海的家了。走出房间,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杂厨房准备早饭。“阿姨,您好!”我赶紧问好。“起床了啊。睡的好吗?”阿姨一边准备东西一边亲切地说。“恩,睡的很好。东海哥还没起床吗?”我帮阿姨端菜到桌上。还是第一次在早饭看到香喷喷的米饭啊!“那孩子昨天累坏了,跟我们说要多睡一会儿,”她看我一脸的歉疚,又马上说:“没事的,年轻人睡个觉就好了。还多亏了你他才会回家呢。来来,跟我去叫爷爷奶奶吃饭吧!”
      之后便见了亲切的爷爷奶奶,奶奶兴奋的问东海的妈妈:“这孩子是东海的女朋友吗?”这话准确无误的让我脸开始滴血,我赶忙解释:“不是的,奶奶,我是东海的一个朋友。是从中国来的,东海哥看我一个太孤单,才把我带回家的。”“啊,是这样的啊,独处异乡很辛苦吧?看看,这么年轻的孩子瘦成这样,走走,去吃饭吧。多吃一点,”奶奶亲切地拍拍我的脸,拉着我的手去吃饭。眼眶又迅速湿润。同志们体谅一下这么矫情的我吧。自从老妈出国后,我一见到亲切的上了年纪的妇女就会特别感性。现在更别说了,看着这温暖的一家人,心情真是无比感动!虽然奶奶爷爷还是用看孙媳妇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吃完饭,帮阿姨收拾了东西,陪她去买菜,在院子里帮爷爷浇花。还真有不少花,这可真不是盖的,这么冷的天,还开的出花来。神奇!“爷爷,我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呢?”东海打开窗户问着,刚睡醒的美男可真是性感!
      东海在木浦的家休息了一整天,精神头很不错。我则认识了他的家人,第一次走了韩国的传统家庭。真是温暖的一天。时间过的很快。早早的吃完晚饭,我们就要出发回首尔了。阿姨给我们装了两大袋子的食品,站在门口目送我们远去。这光景,可真像新婚完后省亲回来的样子(笑)。
      “哥,你家人可真好,你怎么都不回去看看他们呢!”我问。“我也想啊,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你们明星可真辛苦,那我可以经常去看看他们吗?”“怎么?你想做她的儿媳妇啊?”“去死!”我一把捶在他身上。“你真的想死啊!我在开车,小心点啦!噢,吓死我了,你这丫头,怎么总这么吓人!”东海碎碎念,升级为大叔。
      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哥,谢谢你了,我走啦。到家早点休息吧。”
      “噢,等等。你把这号码记下。明天下午一点去XX地方找俊浩哥,是与我们一起编舞的舞蹈老师。他会带你进我们练习的地方的。”“我去那里要干嘛?”我疑惑。“难道你想一个人待家里?过来看我们跳舞吧,练习完后跟我们一起玩,很热闹的。明天下午一点,记住了!我会跟他先说好的,不然也没什么别的方法把你带进去。走吧,困死我了。晚上好好睡。明天见。”
      回到家,洗个澡,迅速入眠,真舒服!

      第二天的阳光准确无误地升起,准确无误地穿透窗帘,投到我的床上,刺痛我的眼睛。被明亮的阳光叫醒在冬季来说真是一天愉快的开始。
      吃过早饭,去超市采购,然后打扫房间,劳作趋赶了身体的寒意。做完这一切,已是中午11点。手机响起,“喂,你好,”我夹着手机一边讲话一边准备午饭。“噢,是我,东海。今天下午还记得吧?我跟俊浩哥已经说好了。在干嘛呢?”“在准备午饭。下午真要去吗?我会紧张的。那你该怎么向其他人说呢?”我关掉火,基本上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做事犹豫不决。“朋友来看看没事的。到时你就乖乖地待着。我得出发了,下午见吧。”
      这叫个什么事呢,真是。匆匆吃完饭,开始思考穿什么去呢?HIP-POP?淑女装?一个小时后,还是穿着平常的衣服去了。结果,十分钟后,有返回换上买来从未穿过将要发霉的裙子和长靴,这才出门。迂腐的性格暴露无遗。呵呵。
      俊浩哥留着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辫,带着棒球帽,相互问好后一路上就沉默不语的。坐在他的车上,感觉空气也凝结了一样的沉重。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坐在办公室中做着重要的决策吗?怎么会去跳舞呢?想不通。
      进入SM公司的大门把关很严格,因为门口时常聚集着一群FANS,她们随时像要冲进来的样子,也怪不得保安大叔如此严格。俊浩哥像是经常来的样子,保安大叔看到他的车子,二话没说就放行了。结果我却在大厅时被拦住了。一位接待小姐询问我的身份,我语塞。“她是我的助手,SJ有些中文问题想要请教她,”俊浩哥说。我羞涩的笑笑。他微微欠身便离开了,我赶紧跟上。“噢,俊浩太帅了,在明星中也算帅的了…”低低的议论声传来。是啊,俊浩同志身上真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即使穿着随意,却还是像一个运筹帷幄的人,不可思议。
      犹如被带进了迷宫一般,七拐八拐的,幸好本人记忆力超群,记住了这么的拐弯。隐约听到音乐声,渐渐放大,玻璃门后站着一群人在练习。东海向镜中的我招招手,“哥,来的啊,”成员门纷纷向俊浩问好。“啊,这位是哥的女朋友吗?“李特问。“是东海叫来的吧?”韩庚说。“咦,这不是那位中国小姐嘛!”强仁诧异的说。“是我让俊浩哥帮忙带进来的,”东海承认:“哥,谢谢了。丫头,向他们问好啊。”“你们好,好久不见,请继续练习吧,不用管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在练习室的角落找个地方坐下,他们开始重新跳舞。俊浩哥与他们比画动作,排阵型,这形状是变化来变化去,CD里飘出热闹的音乐,是我不喜欢的音乐。说起来,我偏爱英文歌,还越诡异我越喜欢。(扯远了呵呵)看着他们的背影与镜中的影子互相交错,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还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吧,曾经疯狂迷恋H。O。T。买了他们的所有专辑和演唱会DVD。收集他们的相关产品,学他们跳的舞。那是倾注了我青春所有的疯狂与激情的年代,而现在长大后,那种狂热已经没了,那种激情没了。
      没有梦想怎么办?或者确切的说,没有热情去生活该怎么办?
      我是个没有梦想的人,所以我做事总是没有持久的动力。往往一个决定,只是冲动引起的结果。也是一个容易后悔的人,是一个性格糟透的家伙。然后看着他们在镜子前跳舞,为了梦想奋斗,为梦想而挥血洒泪的样子,让我的心开始火热地跳起来,那种心在灼热的感觉又慢慢地回来了。
      “怎么了啊?呆呆的样子,”东海气喘吁吁地问我。“没什么啦,只是觉得羡慕你们,have a dream and the dream is coming true,”我笑笑,接着说:“以前我很喜欢H。O。T的,甚至还学了他们的舞,那时跳的还挺不错的。但是,长大后,总被人告知要现实,那种热情没了。每天就这么无所谓地进行下去。长久地以为自己失去了这种情感了。今天看到你们跳舞,还真是羡慕。”东海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里好象有不一样的感情在形成。呃,被这样的眼神瞧着,如果你不会脸红心跳,你就不是正常的女人,应该去医院检查性征。在我以为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时,东海跑到大家面前说:“喂,我们怀旧一下,跳前辈们的舞怎么样?”接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旋律响起,他们热闹地跳着我熟悉却又陌生的舞。
      东海来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起,带到人群中,我不好意思的又不受控制的开始跳起来。大家露出惊讶的神色,呵呵,我诸葛冬冬,还有更让你们惊讶的呢。记得这首歌中有个动作对女生来说是很有难度的,结果我做到了,不过因为穿着裙子,做的有点别扭。“噢,天,女生怎么做的起来?还是一个看上去这么弱的女生。没有穿裙子肯定会跳的更好吧?”晟敏说。“是吗?嘿嘿,谢谢。以前在中国时练过游泳,训练的业余时间练了这动作。”“真的?!练过游泳?专业的?那游的很快咯?”始源也颇感兴趣地问。“不慢,嘿嘿,保密。”
      “你们练习完了吗?”走进来一个女生,依稀中记得是某少女组合的成员,后面陆续来了一批女生。“在干什么呀?这位是?”女生B问。“是东海的朋友。我们在跳舞,这位跳的很不错。”晟敏指着我说。“是吗?我们练的无聊了,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俊浩哥你好!”总共有四五名女生,眼睛有浓浓的妆,穿着时尚。他们开始闲聊,只有俊浩打完招呼就独自坐在一旁听歌,估计上一在想舞。我也退到一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来韩国后,我至今从未见过卸妆后的女人,即使同宿舍的那位女生也没看过完全的素脸。路上的女人,不是淡妆就是浓妆,但我从没试过浓妆。入乡随俗,出门前我都会化点淡妆,化妆已经是这里的一种文化了。然而我敢断定眼前这几位女生卸妆后的面容绝对不会有人认出他们是谁。
      “喂,又在想什么呢?怎么总是呆呆的?”东海坐到我旁边问。“没事,发呆。呃,也可以说是在思考韩国女性化妆这个问题,”我耸耸肩,又说:“你们语速太快,听起来怪吃力的。”“那你平时上课怎么办?”“用录音笔先录下,听不懂的地方回去再听。”东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又渐渐转深。“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红,不好意思地问。“你,脸上有七颗痣,”东海说。
      我错愕地看着他,用手捂住脸,凶巴巴地说:“呀!我脸上有痣怎么了!”“神奇啊,昨天奶奶说她喜欢脸上有七颗痣的孙媳妇。神奇的中国人。不接着跳了吗?”东海指指镜子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暧昧呢!
      “东海哥,我们斗舞吧!”女生A问,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丫头,你要不要参加?”东海问我。“我不会跳,你们去吧。”我婉拒。“没事的,你在我这边,真不会跟着音乐随便扭扭就行了。”不由分说地拉起我拖到大家那里,女生A看我的眼神几乎要喷火。(无奈,谁让你化那么浓的妆了)
      这斗舞原则大家应该都知道,自愿出去呗。本以为我可以安静地躲过的,没想到又是东海这鸟类一把把我推出去。我回头怒视,无奈出都出来了。只得跟着节奏把小时候学的那些POPING全使了出来。红着脸进去的时候,又接收到了某女灼热的视线。过了一会儿,那女生A又直接点我出列,MD幸好刚刚认真看了他们有几个跳的简单的POPING,只好现学现卖了。大家诧异地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啊,内存不够!而且,穿着裙子也着实不好跳,只好简化动作,将不会的、不雅的全都带过。(唉,能力强也没办法啊。)东海凑进我的耳朵说:“丫头,学的很快嘛!等等仔细看我跳的!”接着他就出去了。这小子,跳的是适合女生的POPING,唉太帅了。这不明摆着让我学嘛。女生A再次出来又点我!俺还就偏不跳他教的,那扭扭的舞我也会!于是便将记忆中N个女人的扭来扭去的方式都扭了,这次跳完,皇帝老子让我跳我都不跳了!就在我跳完后,俊浩同志拍拍手说:“好了,就到这吧,开始练习了。”
      头头发话,没人不敢不听。那帮人走了,他们又开始变化来变化去,大冬天的也能出汗就可想而知他们练的有多辛苦了。期间,经纪人也来过,好奇地问我:“你是?”“她是我的新助手,中国人,他们说有些中文要问她,就把她带来了,”俊浩简洁的回答。这男人可真不一般!
      练习持续到六点,我的饥饿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终于结束。东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男生的衣服,让我换上,说是在路上不显眼。俊浩离开后,我们也就离开了。我带着棒球帽,穿着小号的男生衣服,混迹在人群中,还真像是个男生!哈哈。跟着他们乘坐上次乘过的车去超市买了食物,又跟着他们回到宿舍。想知道他们是如何上超市的吗?首先,身体全副武装,然后推着推车从货架中间迅速穿行。十五分钟后上车走人,这么快的速度,别人想认出他们都难啊!
      宿舍很整洁,想来是有专门的清洁人员来打扫的吧?换上居家服后,大家闹哄哄得开始做饭,据我所知,他们好象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那干嘛要拉上我嘛,真是!在这种状况下我只能坐在沙发上专注于电视了,东海坐在我的旁边,一幅快要睡着的样子。就在周公快要带走他的那一刻,李特使唤他去买酒:“东海,酒不多了,去便利店买些回来。”东海穿上外套,带上帽子,不情不愿地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折回,对我说:“冬冬,一起去。”“这像什么话,人家是客人,快去快去!”李特说。“一个人去多无聊!冬冬快点!”东海坚持。无奈,只能陪他去。
      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一片片飞下来,路上已经有不少的积雪。“哥,下雪了!”我兴奋地说。“下雪干吗这么激动,”东海拍掉我肩头的雪,话语中带着一丝宠溺,是我听错了?“我的家乡在中国的东南沿海地区,那里很少下雪,而且从不积雪。念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朋友,曾经是我很喜欢的人,那时就有一个愿望可以跟他一起漫步在下雪的夜晚中。但是,高中很忙,没多少时间可以在一起。高考后,本以为可以有很多时间在一起。可是还是分开了。家乡也没有下过雪,真遗憾。”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对别人说起他,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情,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不会傻到为了他而不再谈恋爱,而只是那上四第亿感情太美好,让我对以后的爱情失去了兴趣。“现在还是喜欢那个人吗?”东海问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喜欢呢?怀念的不如说是那样单纯美好的年龄吧,”我打开门,回头向身后的他嫣然一笑。

      “喂,你们也买得太久了吧!“客厅里的阵势已经摆好,大家都在等着我们。”“路上有积雪,走得慢了点,对不起,”我说。“啪”,东海敲敲我的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笨。”把酒放下,拉着我在他的身边坐下。热热闹闹的晚上才真正降临了。桌上的食物迅速扫空,收拾了些食盘,酒摆了上来。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讲话,吵闹的不行,耳朵一直处于战争状态。话题从事业开始转变,转向我们。“喂,东海,说说你们什么关系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恩赫说。“朋友关系,”东海回答。“哪有那么简单!听说大过年的你可开夜车将她带回家啊!今天还带她来这里,看这阵势,是不是要介绍给我们?”强仁说。
      “以后说。来,玩游戏玩游戏!”东海转移话题。这回答也太暧昧了吧,汗。
      于是开始玩游戏。我凭借高超的游戏能力与反应逃过了不少酒,然而最终还是喝了两杯。我那破酒量,马上开始脸红,心跳加速,头晕…
      “喂,你才喝了几杯啊,就这样了?是不是不会喝?”东海扳过我的脸问。
      “我…我从不喝酒。呃…才喝了两杯,”我迷糊地说。
      “你要不要紧?”东海问。我摇摇头,爬到沙发上躺下,说:“躺会儿就没事。”
      意识开始模糊,时而被周围的吵闹声惊醒,又再迷糊。再一次被惊醒,感觉嘴唇上有湿润的东西贴着,睁开眼睛发现是东海的脸。酒意完全吓醒。周围渐渐静下来,我推开他,起身回家,心情有点苦涩。
      “我回家了,各位再见!”说完就径自走了。
      “喂,等一下!”东海起身追出,坚持送我回家。我们坐在车中,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相当尴尬。“生气了吗?”东海小心翼翼地问。我点点头。
      “这算什么?”我问。
      “我们在做游戏,我输的话得亲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生气,”东海说。
      “你认为我是个这么随便的人吗?做个游戏就能亲我?对不起,我无法理解,”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又回头对他说:“谢谢。”
      东海的车在楼下停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我睡下时他还在那儿。
      有点无奈,怎么也睡不着。本来是想把所有的事都抛开就当没发生过的,可现在怎么越想越觉得清醒,更抛不开了呢。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不停的出现东海的影象。如果那时我不睁开眼睛或许现在还可以做朋友,我怎么就睁开眼了呢?一会儿后悔一会儿又告诉自己,他们是明星怎么了,就得放低自己的身价?我可没这么低廉,一个游戏就得献出我的吻。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了,我还是睁着眼睛。翻身下床,楼下已经没了他的车子。我到底在气什么呢?唉。

      第二天起床,那黑眼圈浓的像是烟熏妆,幸好今天一天都不用出门。怎么感觉几天之间像是做了一个梦,眼一睁什么都没了,又回到最初。
      如从前般,打扫房间,学习。晚间又有一个SJ的直播节目。眼球不自觉地被吸引。东海无精打采的样子,可能也是我多心了。关掉电视,听歌看书,打发时间,十点准时睡觉。直至被一个电话叫醒。
      “冬冬,是我。”
      “这么晚了,什么事,”我迷糊地问。
      “我喜欢你…”
      一下子惊醒,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那或许只是你的新鲜感,我们才认识那么点时间,冷静一段时间,你可能会觉得还是朋友关系适合我们,”我说。
      “你不喜欢我么?”东海问。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速食爱情,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确定自己是否喜欢呢?我还不了解你,但是不可否认,我对你很心动,但那可能只是因为你是明星,只是你的外貌,我还不清楚。我希望慎重一些。喜欢一个人太沉重了,”我说,“冷静一下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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