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高中生现状》又斜

3、第 3 章

　　木荞吃完饭继续吹，已经可以把致爱丽丝吹个七七八八了。后遗症是口腔发干，像有个猛汉和你接吻把你的唾液都吸走的感觉。木荞喝了几杯水跑了几趟厕所，不适感才逐渐消失。

　　“该睡了。”阿姨过来敲敲门。

　　“好。”木荞吞了两片感冒药就躺下了。

　　隔天木荞找了新的曲子来练，反正闲着没事。

　　阿姨今天不用上班，在家里看电视剧。看着看着抹一抹眼泪。木荞都习惯了。

　　木荞也不太理解为什么阿姨要看些悲惨的故事，什么爸妈死了，儿子死了，全世界都与我为敌之类的。还不如看心灵鸡汤找点安慰。

　　木荞和昨天一样练到被强吻才停下来。

　　“木荞去帮隔壁奶奶收衣服。”阿姨一边摸眼泪一边喊。

　　木荞把口琴一放，轻车熟路地往隔壁去。

　　“奶奶！我来了！”木荞敲敲门板，发出叩叩的声音。

　　奶奶正在房间里织毛衣，戴着老花镜慢腾腾地挑针。手上是一个……内裤？

　　“奶奶，织内裤呢？”木荞笑道。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孩什么眼神，这是手套！”

　　见老太太生气了木荞连忙道歉：“对不住啊我下午就去配双眼镜！”

　　老太太没跟他扯皮，“你妈让你来收衣服呢吧？快去快去，别来烦我！”

　　“还挺暴脾气这老太太。”木荞走开。

　　“你说啥？”老太太抬头看他。

　　“没，没。”太可怕了别的听不见就坏话听得溜。

　　老太太阳台没衣服，估计自己收走了。杠上挂着两件床单。老太太喜欢手洗，折腾一件就得哼哧哼哧好久。放在阳台的洗衣机都积了灰了，一按一个手印。

　　木荞用竹竿勾到一挑，就下来了。这种没难度的活几分钟就搞定，木荞甚至想帮老太太擦一下洗衣机。

　　但想法就只是想法，木荞可没那么勤快。

　　陪老太太说了会话就回家了。阿姨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语气很激烈，就差摸电话线过去揍人了。

　　过了一会儿阿姨过来敲门：“木荞啊我今晚估计不在家，你姨等会要来，你们俩凑合一顿吧。”

　　木荞一听她要来就烦死。说是姨也就阿姨的妹妹，大不了木荞几岁。一个已经大学毕业的人了说话经常不带脑子，你怼她两句她还委屈给你看。

　　阿姨刚走没久门铃就响了，木荞刚开门就被扑住，踉踉跄跄才站稳。

　　“荞荞！好久不见啊！”使劲地往木荞胸里埋。

　　“木蓝蓝你滚好吧，憋死我了。”木荞推开她，“一一米七的人还得弯腰钻我胸你不难受”

　　木蓝蓝被他一推顺势倒在沙发上， “荞荞咱晚上吃什么啊？”

　　木荞真不想和她说话，“姐姐，现在才三点多。”

　　木蓝蓝很不服气，“三点多怎么了，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上第二节课就开始在想中午吃酸辣粉还是牛肉面了。”

　　“你还挺得意？”木荞遥控到中央台看纪录片。

　　“你看动物世界干嘛？还不如看电视剧呢。”木蓝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薯片。

　　“闭嘴行吧。”木荞凶她。

　　“好好好，瓜娃子。”木蓝蓝安静了一会，看着手机又爆笑三声，“哈哈哈哈哈你看，好好笑啊！”

　　木荞面无表情：“我出去一趟。”

　　木蓝蓝没在意：“早点回来啊！”

　　木荞瞪着车往江边去，一路上骑得飞快。旁边一电动车都赶不上他。

　　到江边的时候头发全往后翻，木荞用手顺了两下就好了。

　　其实这地方不让游泳的。前几年淹死过几个大人，后来就有什么道士做法之类的。

　　木荞停好车抬头就看见一人在自己眼前晃。

　　“哟！兄弟！真巧！”陈沃非常兴奋，他在这等一天了。

　　木荞看着他，心想这人长得也挺帅怎么脑子就残了呢。

　　陈沃接着说：“我们再来比赛游泳？我这次给你放点水。你别先跑了啊！”

　　木荞好气又好笑，“行啊，你输了让我揍一顿，我输了你揍我一顿，怎么样？”

　　陈沃跃跃欲试，“行，男人之间的就得用打架来作赌注。”

　　木荞挑眉，把衣服脱完，挂在车上。示意陈沃也把衣服脱了，陈沃摇摇头：“我怕自己身材太好吓到你。”

　　“呵。”木荞转头就走。

　　“准备好了。”陈沃在水里喊，“三，二，一。”

　　两人几乎以同时的速度开始前进，到中程的时候木荞开始加速，手臂快速向外划动。陈沃也不甘示弱，跟着木荞的节奏游起来。但是在最后时刻陈沃体力没支撑住，让木荞先碰到了那块石头。

　　木荞回头笑着看着他，陈沃只觉得当时他笑的真好看，好看到愿意被他再打几顿。

　　“疼！疼！诶你轻点！你还真打啊？”陈沃捂住头。

　　“打架不这样算什么打架。”木荞扯开陈沃的手，“就这样吧。”

　　陈沃放松身体，“兄弟你叫什么？”

　　木荞懒得和他卖关子，“木荞。”

　　“哪个荞？大桥的桥？”

　　“草字头的荞。”

　　“啥？有这么个荞？”

　　“我们果然不能成为朋友。”木荞抬头看天。

　　“啥？怎么了？怎么不能？”

　　“我回家了，再见。”

　　“再见啊兄弟！”陈沃朝他挥手。

　　见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