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拖更大王带着她的六千字来谢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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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从傍晚持续到凌晨，很多练习生都有点困了，睡意弥漫整个场馆。有队友的靠着队友打盹，没队友的只能抱紧自己。
rap导师欧阳靖和王嘉尔承担起活跃气氛的责任，两人轮流给对方b-box，即兴说唱。靖哥实力演绎跨越普通话的rap能力，不分语言，他就是有能让人佩服的实力。王嘉尔则是来了一段《巴比龙》副歌，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跟唱，洗脑的旋律很容易带动气氛，睡意马上消失了。
稍事休息后，出场的第一位练习生来自亚歌文化，公司logo酷似某播放软件而被大家吐槽，又因为练习生长得很幼，引发在坐关于年龄的讨论。
92年生的老岳被卜凡吐槽是中年岳，一时竟无言哽住，接着他又想到自己在队内的年龄顺位，再一次沉痛扶额。92，94，96，98，01，这些数字代表的不仅仅是年龄差距，还有岳岳如何变成“老岳”的辛酸史。
小孩叫钱正昊，一头白金色锅盖，肤色不算白皙，笑起来很暖，个子小小的，走的是可爱挂。如果不是他的嗓子那么优越的话，单论身高和长相，这位很快就会泯然众人。
事实就是，他是属于那种开口跪的vocalist，不是vocal担，是直接具有solo出道实力的歌手。
欧美金属嗓很有辨识度，本身英语发音也很地道，当他演绎《city of stars》这种英文歌时，中低音游刃有余，具有老式唱片般厚重的质感，又有种丝绸的华丽流畅。
钱正昊展现的仅仅是唱歌，就获得了导师们一致好评，拿到了B等级。和前面吃瓜看戏不同，星允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撞定位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对比两人的实力，他知道，钱正昊出彩的中低音仅仅是冰山一角。
小孩回位置的时候挺开心的，星允礼貌性冲他笑了笑，可能是坐在七号没有可以聊天的小伙伴，钱正昊时不时就混在坤音相声组里——负责笑。
小孩笑起来傻乎乎的，人又安静，星允都提不起把他当竞争对手的念头，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见自家表弟的亲切感，见了鬼了。
下一组练习生是“背背佳”组合，来自觉醒东方，里面不仅有出道过的艺人，还有很多参加过其他选秀的练习生。他们的表演寻求的也是反转，起手一个《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接着来一段炸裂的rap，再以酷炫的手枪舞为结。
星允本来想着，觉醒东方里面秦奋是王嘉尔的朋友，作为rap导师，王嘉尔应该直接放弃评价，以甩掉偏袒朋友的嫌疑。没想到，王嘉尔比想象中更严，不仅要评，还要亲自公布结果，指出秦奋的缺点，可以说很帅气了。
大家集体啪啪啪鼓掌送走觉醒东方五子，通宵录制节目，星允觉得掌心麻了，抬起来一看，红彤彤一片，于是下次再轮到鼓掌时便小心翼翼，从海狗式变成无声式，表情依旧岿然不动，看着多投入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在想今晚吃什么了，凡子跟他聊天，也都“嗯嗯啊啊”随口敷衍。
卜凡大长腿叉开，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注视着舞台上又一轮竞演：“星子。”
星允持续放空：“嗯。”
卜凡侧脸一瞅，话憋了半句：“星……”
星允眼睛眨也没眨：“昂。”
从卜凡的角度看过去，他长睫微漾，艳丽的桃花眼盛满水雾，显然困蒙了，卜凡眸子狡黠一转，慢悠悠问道：“我帅么？”
“嗯。”
凡子努力憋住笑，用蛊惑的语调继续诓骗星允：“我是不是一百个人里面最优秀的？”
“嗯……嗯？”
星允猛然一惊，顺口接梗：“□□同学，请你坐下。我去买两个橘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凡子：“QAQ啥时候都不忘占我便宜！”
蔡徐坤遥遥瞥见，扶额一笑，这家公司的练习生都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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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迎来的是果然娱乐四子。
作为节目平台的子公司练习生，他们四个可以说顶着“嫡子”光环出场的，Hiphop组合自带大佬气场，四人把oversize的格子西装穿出了港风。
正好他们表演的也是改编版《乱世巨星》，粤语的hook和他们填词的rap部分异常和谐，整个表演无论是舞蹈力度还是rap都属于上游。可比起说是公司精心准备要出道的组合，他们看起来更像临时组建的团体，短时间内把歌曲消化好也是一种能力。
话说压根没有星允想象中公司保驾护航的场景发生，他们没出A，只有3B1C。
时间走到凌晨四点，表演完的练习生可以放下压力小睡，还没轮到的则是在硬撑，泰国小哥一曲“莎啦啦啦”也没唤醒星允沉睡的灵魂，他睁着眼睛，实则早就神游天外。想睡不能睡，还要尽力清醒，控制不翻白眼，真的很痛苦了。（下午上力学课的我(-ι_-｀)
香蕉娱乐出场的时候，星允全程入定，被睡意主宰的身体无法再做出表情，他本身眼睛略微下三白，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会有点冷，甚至于凶的感觉，跟精致五官对冲剩下的则是冷艳。所以化妆师会喜欢给他戴美瞳，而今天他只架了一副无镜片框架眼镜。
他没想到的是，跟其他人或惊讶或感叹的reaction相比，他冷静自持甚至有点漠然的样子居然会圈粉，尤其是香蕉编舞抄袭丑闻爆发之后。
此时距节目播出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星允只觉得香蕉的团体配合很强，高音很出彩，让他记住了尤长靖这位马来西亚小哥。整体的编舞偏韩风，看起来格外熟悉。
等级公布时，每个人等级都是高于等于C，出了个A是林超泽，可能导师是出于九人里面得有会编舞的成员，而做出的选择。但他的舞蹈实力也可见一斑——至少比星允这个舞废强。
香蕉表演过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人在熬夜时，嗓子状态不太好，通宵的话更是考验练习生的身体素质。
接近早晨五点，星允清清嗓子问卜凡：“你说咱能吃上早饭么？”
“瞎说什么大实话。”卜凡惆怅地叹了一声，“对了，少用嗓子啊弟弟，马上还得表演呢。”
星允点点头，明显感觉到熬夜带来的咽喉疼，身体是亢奋起来了，却加重了嗓子的负担。
老岳突然想起了什么：“星子，你那养生保健茶带来了吗？给我来两口儿呗，嗓子干疼。”
“落休息室了。”
老岳听罢，竟无比怀念星允寸步不离的保温杯。
木子洋瞥了眼布满场馆各个角落的赞助饮料，笑了起来：“别介啊岳明辉，农夫山泉维他命水应该可以喝个够。”
老岳听了想打人，他并不觉得这些有颜色的糖水，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什么好处。他永远记得那个暗无天日的夏天，为减肥付出过的努力。
不知道张pd是第几次喊出这句“有请下一组练习生”，然而这次，坤音五子前所未有的紧张。
在前面一位练习生登场前，屏幕会显示需要准备的公司名，负责人小姐姐则引导他们五个去后台待机室做准备。
还是原来贴自评标签的地方，不同的是角落多了一位工作人员，和小桌子上满满的标签。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换上更高等级的贴纸，保持自评级不变也算稳妥。星允真心希望他们五个能取得好结果，这样努力才不会被辜负。
紧张等待表演次序的同时，墙壁上方的小电视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里面正在同步直播上个出场的练习生。
看起来是单人参赛，表演的是少女心满满的《恋爱ing》，虎牙少年过于简单的舞蹈，在空旷的舞台上显得有些可笑。但从他真挚的表情，能看出他确实在认真做一样事情。
可是导师只会关注选手现场的实力，张艺兴微笑着举起话筒：“捷特联合练习生，韩雍杰，等级是F。”
坤音五子纷纷别开眼，一股莫名的压力笼罩在几人身边。这时候要说同情别人都是假的，自己等级都没个着落呢。
小弟握紧拳头：“真的得好好努力才行了啊！”身边洋哥希望小弟注意自己的的体态，用手扶着他的背让站直。
队长岳组织着秩序：“等会我们走到台中央的时候，一起鞠躬，然后说‘老师好’。”
星允一边咕咚咕咚喝水，抽空应了一声，凡子见状夺下他的矿泉水，利用身高优势举高水瓶嘚瑟，凑着嘴也来一口。
星允面无表情，抑制住喷凡子一脸的欲望，开始发射毒液：“别介兄弟，脏。”
凡子傻呵呵回了一声：“没事儿，我不嫌弃！”
星允抱胸，扯了扯嘴角：“想死吗，说的是你。”
凡子眉头一竖，作势抡起小拳头。
岳岳护着卜凡道：“诶诶！好了好了，马上要表演了，你俩就别闹……”
“下面有请下一组练习生，坤音娱乐。”小电视里的艺兴哥还是那么帅，疲色却很明显。
“快快快，招呼咋弄来着？”小弟拉着洋哥手臂，一脸焦虑，眼神却是明晃晃对卜大个的指责。
＊
坤音五个人还是按照第一次出场的顺序，前往舞台中央。按照约定，他们得一起跟老师们打招呼，毫无悬念的不齐。
他们按照年龄顺位依次自我介绍。
“老师好，我叫灵超，是队里最小的，也是门面担当。”说自己是门面的时候，小弟羞涩地笑了。当初他们几个商量队内担当，哥哥们直接送他上位，很感谢呢。
“老师们好，我是星允，在主唱位置，请多多指教。”
程潇感兴趣地问了句：“那你是什么担当呢？”
凡子替他回答：“身高担当。”
老岳：“卖萌担当。”
洋哥：“食量担当。”
程潇靠在琼妹身上噗的一声笑了。一看身高担当就不是什么正经担当，队形呈wifi状排列，星允同学处于身高末位。
“老师们好，我是卜凡，喜欢rap，是厨艺担当。”
琼妹看卜凡个子高高的，长的一脸凶狠，没想到竟然会做饭，一时觉得反差萌的要死。
“老师们好，我是木子洋，是队里的vocal，是衣品担当。”
“哦~”一八八的模特身材配上高级脸，衣品也不会差到哪去，老师们表示赞赏。
可木子洋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外号：坤音的海澜之家。
“老师们好，我叫岳岳，是队长，负责rap，我是文化担当。”
王嘉尔勾着靖哥的肩膀，快要被这群小伙子笑死了。
兴哥脸色不是很好看，也许是因为疲惫，他挥手示意：“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今天他们带来的是前不久才录制好的原创单曲，据说是秦女士调动了国外的人脉才请来的音乐制作人的曲子，像他们这种18线开外的公司，邀曲难度很大。于是坤音五子也倍感珍惜这次机会，希望舞台首秀能发挥好。
《解药》是融合了trap和dance pop风格的曲子，旋律具有中毒性，情感表达属于情歌类型，歌词透着点小黄歌的意思，整体编舞却很洒脱。
前奏响起前，五个人就站好各自的位置，以灵超为中心呈V形排列，五道纯黑的修长身影牢牢抓住众人视线。
第一句歌词由小弟起，他随节奏一个滑步进入c位。
“没有任何传说中里的预兆”
“已中了你的毒.药 yeah”
“你的爱已沾染窒息的味道”
小弟声线清新，带着少年感。这首歌节奏比较轻快，这句词也正好是主人公初浴爱河的心情，由16岁的小弟来演绎再合适不过了。尽管他边唱边跳气息有些不稳，但这次发挥的还不错。
老岳紧跟其上，一口纯正英式低音炮让氛围变得性感危险。
“Get out get out”
“Oh just lea.ve it out”
星允舞蹈弱些，同时因为个子被排在V形的最边上，到他主唱的时候，需要飞快变换队形，全程走位靠飞。
“当你亲吻我的流言蜚语”
“Your tongue told me every lie yeah”
（你的唇尖吐露出每句谎言）
节奏在此时暂停，星允卡节拍伸出食指抵住嘴唇，眼神深不可测。
歌词在这里发生转折，爱情里的双方变得陌生，所说出口的情话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网，将主人公束缚。
“Last week sweat no matter what”
（上周誓言无论发生何事）
星允仿佛察觉出什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闪身退回队伍开始刀群舞。
老岳的part紧跟其上。
“But I still ha.ve love for you baby”
老岳的口音和星允的有细微差别，格拉斯哥硕士的背景造就老岳一口苏格兰口音，沧桑中带着性感。星允从小上的贵族学校，英音带着牛津腔，高冷矜持。
歌词里的束缚不单是感情方面，灵超负责接下来的部分，全程放荡不羁爱自由。
“别管我自由”
“别束缚太多”
“Hold up wo-ah-ah-ah-ah-ah-ah”
灵超嗓音清亮，woah一句转音非常漂亮。
洋哥跟在小弟后面，结束唱段之后，老岳和洋哥一起撑地翻跳。
双手交握置于皮带处，五个人开始killing part刀群舞，中毒性的电音配合绚烂并大开大合的舞蹈，很有记忆点，张pd忍不住跟着动起来。
星允一边下蹲滑步，唱着自己的高音部分。
“给我解药——”
现场开麦舞台上没有垫音，表演者自身的气息和音色就会变得很明显。
李荣浩老师比较注意这一方面，刚刚的高音成功惊艳到他了。解药二字带着些许沙哑，但难掩其特殊的嗓音，一开口就非常抓耳，澄澈如湖水，纯净动人，尾音带着浓郁的个人特色，有点小撩。
歌曲有三四段纯刀群舞，一下子整个队伍气场就变了。trap风的电子音乐及其洗脑，从现场练习生和导师们的反应也能看出来。
老岳：“请不要猜疑”
洋哥滑步变换队形，半蹲扭胯，卡着节奏分外妖娆。
他接着唱道：“没必要妒忌”
老岳：“Hold up woah”
最后是五个人一起合唱。
“别管我自由”
“我终会挣脱”
“Hold up yeah”
“快给我解药 yeah”
结尾又是一段群舞，从头到尾的“解药”成功点题并深化主旨，顺带用旋律洗了一大片脑。
从歌词到舞蹈无不展示了成员们自信洒脱的一面，像歌里面唱的那样，挣脱束缚，寻找自由。无畏无惧，披荆斩棘。
张pd附耳与李荣浩老师讨论了一会，在评级单上写了两笔。他严肃认真的神情，让台上正接受审判的坤音五子无比紧张。
无数双眼睛注视下，张pd拿起话筒开始点评。
语气温和而不失专业：“就舞蹈方面来说，有几位肢体动作不协调，群舞也没有整齐到让我眼前一亮的程度，跳舞缺乏力度，我之前强调的balance也是你们之后需要努力的地方。”
和台下谦和温顺的小绵羊不同，张老师作为评审的时候，意外的不留情面。
坤音五子不时点头，表示谨遵教诲。张老师看不过眼的舞蹈大可以随便说两句就给个F，然而他没有，是在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们进步。
高个line的卜凡是肢体不协调的几个之一，他也明白自己是有点拖舞蹈后腿的，眼神不由得暗了下去。
张艺兴瞥了眼单子，看着他们说道：“不过练习时长只有一年的话，你们还是可以了。但切记不能止步不前，我们需要的是优质偶像，舞蹈一定要多练习。”
“是。谢谢老师。”卜凡重新开心起来了。
“但是，有一位，叫星允是吧？”
张艺兴的眼神锁定队伍中间位置，星允莫名一个寒颤，舞蹈无力这项“罪名”肯定有自己一杯羹。
张pd见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慢悠悠道。
“也没什么，看你走位，突然想起出道初期自己在团里表演的样子。”张艺兴白玉般的手指抵住下巴，会心一笑。
“pd，我会努力的。”星允耳朵一红，原来自己走位累如狗都被看见了。
张艺兴在团里是主舞，而韩团舞蹈强度更大，换队形的频率更频繁。他通常都是靠膝盖缓冲，滑到个人站位。
星允当然没法比，练习舞蹈时间未满一年，动作青涩无力，他只是心里暗下决心努力练习舞蹈。
张艺兴点点头，将话筒交给李荣浩。
浩哥早就摘了耳机，板着一张脸，看似无话可说的样子，星允攥紧了手心，其实声乐老师的评价对他来说才更有价值。
浩哥清清嗓子：“整体唱跳气息有些不稳，这些都是可以练习出来的，没关系。”
“谢谢老师。”李荣浩老师每点评一句，坤音五子就变矮一寸。
“里面最稳的是主唱，声音一出来就把控住歌曲的中心了，我很喜欢你的声音。能问下学音乐多久了吗？”
星允一愣，连续被导师点名，前者批评，后者表扬有点反应不过来。
“啊，是，谢谢李荣浩老师。我从四岁开始练习小提琴，真正接触歌唱还是在变声后。做练习生则是一年。”
“怪不得……难怪你乐感那么好。”李荣浩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坤音没有表演rap，靖哥和嘉尔没说什么。程潇和琼妹都是比较中肯的回答。
导师的点评都不算理想，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那么，坤音娱乐练习生的等级测评结果是——”张pd没耍小心思，很耿直地公布了结果。
“五个C，谢谢你们。”
“谢谢老师们！×5”坤音五个人一起鞠躬，退回后台去换贴纸。
星允等级未变，例行公事地跟着过去，一个人靠着墙发呆。
听到结果，有失落也有侥幸。也是，没有A级别搞什么特殊待遇。结果是自己最初期待的中庸等级，不上不下。
你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呢？星允问自己。
听到浩哥给的好评，所以有了期待吗？在公布结果时，因为自己的普通而失落吗？
好像是的，似乎有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在心中发酵。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拖更大王带着她的六千字来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