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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洛城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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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还在睡梦中的谢长信被叫醒,睁眼就是谢含佩兴奋的脸:“阿信,起来了,不是说好今天出去玩吗?”
谢长信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日谢含佩的话“阿信,我明天带你去洛城玩一下,带你去长长见识!”看了看窗外,晨光熹微,无奈地对谢含佩说:“阿姐,天还没完全亮起来呢,会不会太早了。”
谢含佩微微一愣,稍微冷静下来,讪讪地笑道:“我们早点去不就可以多玩一下嘛。”语气一转,有些蛮不讲道理地说:“起来,阿信,你太懒惰了,早起对身体好的,我要帮你改掉这个坏毛病!”
谢长信见谢含佩微红的耳朵,觉得好笑,为了不惹毛谢含佩,谢长信只好乖乖地起床了,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想,满脸宠溺: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妹妹,说起来,阿姐也算得上是他看着长大的,说是妹妹也不为过
……
谢长信坐上云车,看着眼前陌生俊美的两个男子,茫然地转头,用眼神询问谢含佩。谢含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阿信好笨啊,你再仔细看看!”
两名男子沉默不语,任由他观察。
谢长信只觉得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又想起常跟在他们身边的双胞胎姐妹不在,带有一丝怀疑地说:“他们是鸢尾姐姐和锦带姐姐?”
“小鬼,你居然没有第一眼就认出我们,亏我带了你这么久!”其中一男子听完谢长信的话,不复之前的沉默,双手揪着谢长信的脸,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一样悦耳,给人一种成熟,值得信赖的感觉。
“啪”的一声,另一个男子打掉了揪着谢长信的手:“下手没轻没重地,揪痛了阿信怎么办!”声音却给人一种阳光大男孩的感觉,充满了活力。
谢长信一脸见鬼的样子,活泼的锦带扮成一位沉稳寡言的男子,而一向沉着稳重的鸢尾却成了一副满身朝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搭。
“鸢尾姐姐和锦带姐姐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谢长信嘴角微抽,好奇地问道。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呀!等下阿信也要稍做掩饰,被人盯上了可不好。”谢含佩回答道,从戒指中拿出两件黑袍,递给谢长信一件:“穿上这件黑袍。只有修为达到八级以上,才能看见黑袍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谢长信自觉地穿上了,袍子看似厚重,实则轻飘飘的,仿佛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并且不会阻碍视线。
锦带嫌弃的声音响起:“黑乎乎的,一点也不好看。”
谢长信笑了笑,没有说话。
“笑什么笑,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可爱,真的成了一只小鬼!”锦带娇蛮地说。
谢长信一惊,锦带姐姐可以透过黑袍看到他,是不是说明锦带姐姐的实力达到八级或八级以上了!鸢尾自然而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不怪谢长信太过惊讶,毕竟学习了这么久的历史,对这个世界越发了解,要知道,八级以上的修者,大都是一些大限将至的人了,就算是有着漫长生命的妖兽,能达到八级的也是少之又少,最厉害的也只不过八级巅峰。
尽管谢长信内心波涛汹涌,但脸上不显一分惊讶,权当做没有发觉什么,鼓着脸,向谢含佩告状:“阿姐,锦带姐姐欺负我!”说完又感慨到:自己的演技愈发精湛了。
谢含佩笑着说:“阿信还小,尽量少吃点丹药,等以后阿信长大了,就可以跟锦带一样吃易容丹了。就算是穿黑袍的阿信也很可爱呀。”
谢长信涨红了脸,小声地辩解:“男人可不能用可爱来形容。”
锦带听闻还想嘲讽几句,这时鸢尾说道:“洛城到了。”
高大雄浑的城墙上书写着“洛城”两个古篆,此时春光正好,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洛城外水泄不通,人山人海。见状,鸢尾下了车,淹没在人海中。
谢长信观察着这群熙熙攘攘的人,在城门口等待的有不少是富贵人家,身着绫罗绸缎,翠绕珠换。城门口有不少侍卫在维持秩序,对进城的人一一检查。
不一会儿,鸢尾回来了,开着云车避开人群,来到一条空旷的道路,道路两旁的侍卫恭敬地行了个礼,目送她们入城。
城门口焦急等待的人浮躁起来,一年轻的男子,走出云车,侍从簇拥着,一脸傲慢不平地大声说:“凭什么他们可以直接进去,我们还要等这么久!”
众人附和着,声音极其响亮。云车没走多远,声音传来,谢长信皱着眉头看向后面,谢含佩满不在乎地说:“阿信,不必要为无关紧要的人烦心,一群没有眼力的家伙。”说完,布了一结界,把愤愤不平的声音阻挡在车外。
而在那位叫得最凶的男子面前的侍卫微抬眼皮:“这位少爷,慎言。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说完,又大声对喧闹的人群说:“那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客人,若有什么不满,你们大可离开。”侍卫的声音在灵力的作用下,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吵吵闹闹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什么了,洛城城主可是六级中期,能让他以礼相待的人修为一定不会太低,他们可得罪不起。那位年轻男子涨红了脸,心中气愤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
云车行驶在洛城繁华的街道上,整个洛城被花给围住了。男女老少个个头上簪花,笑容似花。谢长信不由地想到关于簪花风俗的记载“春初,城中无贵贱,皆插花,虽负担者亦然。”
谢含佩看见谢长信眼中带笑,神色轻松,内心也欢愉起来,她这个弟弟,年少早慧,天资过人,不似寻常儿童,思虑过重,没有真正开心的时候,只恐慧极必伤。谢含佩为此担忧不已,只觉得是自己的失职。如今见他难得轻松,谢含佩心想,日后也要带他多出去游玩才行。
云车来到一宏伟华丽房屋前停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管家刘宰和两位仆人赶忙上前,仆人们打开车门,鸢尾和锦带先从车上下去,随后,谢含佩牵着谢长信下来了。
刘宰行了礼后说道:“大少爷,小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谢含佩点了点头,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去了。鸢尾把云车收起来,和锦带一起紧跟随后。
来到正厅,谢长信一行人吃了点东西。谢含佩温柔地说:“阿信,先去休息一下,我们等下再出去玩,好吗?”
谢长信知道她一定是有事,想把自己支开,乖乖地跟着下人去了卧室。
“锦带,你去保护阿信。”谢含佩说到。
锦带二话不说就跟上去了。
谢含佩带着鸢尾和刘宰来到书房。刘宰一脸严肃地说到:“小姐,洛城的城主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但是偃川城那边是根难啃的骨头,至今还没什么进展。前几日秦滑他们不小心动作大了点,被平民那边的那个发觉到了什么。”
谢含佩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路边刚采的花,轻笑了一声:“他倒是个聪明人。可惜和一个蠢货搭档呢!”
接着她脸色一变,语气阴沉痛恨:“他们算什么东西,这天下本就是我们的!都是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谢含佩已经陷入魔怔了,整个人散发着毁灭的气息。刘宰苦苦支撑着,一口血喷出来,痛苦地倒在地上了。
鸢尾忙呼唤谢含佩:“小九!”
这一声如警钟响在谢含佩心中,她猛地一震,昏倒在椅子上。
鸢尾抛给刘宰一颗丹药,说道:“还是照原计划行事,平民那边那个有人牵制。告诉俞秦滑,没有第二次。出去吧。”
刘宰吞下丹药,离开书房。鸢尾忙从戒指中取出月华露喂给谢含佩,没多久,谢含佩醒来,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嘟着嘴说:“鸢尾,我又没控制住吗?真是苦恼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你们都不告诉我。”
鸢尾心疼地抱住她说:“小九,等你彻底记起来时候,就是一切终结的时候。”
谢含佩低沉了一会儿,轻拍鸢尾说道:“鸢尾,没事了,我们快准备一下吧,我们还要带阿信去外面玩呢。”
鸢尾摸了摸谢含佩的头,眼中充满担忧:“小九,不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