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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守住房门 ...

  •   “守住房门,有什么事跟谢雨说。”

      确认父亲无事后,谢衎回到书房,冷声对书房外的侍卫吩咐。

      谢林、谢雨是谢衎的心腹,他们早侯在书房:“家主。”

      谢衎淡淡地看着他们,问:“还活着吗?”

      谢林回答:“还活着,要不要——”说着,谢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带我去。”谢衎打开书房里的暗道,由谢林领着。

      谢林带着谢衎来到地牢中的一间小房间,打开门,一个满身污垢的女人扑了过来:“家主,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点隐瞒……”

      谢衎微微皱着眉,高高地俯视地上的女人,如同看蝼蚁一般,他薄唇轻启:“吵。”惊慌恐惧的尖叫声哑然而止。

      女人年龄较大,蓬头垢面,衣服破破烂烂,勉强可看出是谢家侍女的服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血肉模糊,她的手不自然地扭曲着,颤抖的身躯表示着之前遭受了无尽的苦难。

      “你是韩昭明身边的侍女?”谢衎问。

      “是。”侍女不敢多说什么,谢衎问什么,她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期盼着谢衎能饶他一命。

      “韩昭明的计划你还告诉了谁?”谢衎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侍女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但还是老实交代:“没了,奴婢刚知道就过来告诉家主您了。”一脸殷切的模样。

      谢林嘲讽地看着她,都这时候了,还想邀功,若家主真想奖赏,早在她告密之时就有所表示了,这种背主之人,死到临头了都还不知道!

      “你做的很好。”侍女一听谢衎的赞扬,欣喜若狂地抬起脏兮兮的头,表示忠心的话还未说出口,一把破木剑穿胸而过。

      谢林探了探倒在地上的侍女的鼻息,转头对谢衎说:“没气了。”

      “尸体处理好。”谢衎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不过是个侍女,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谢衎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闭目。谢雨低声汇报:“侍女名叫韩式,是夫人从韩家带来的贴身侍女,六年前因一点小事惹夫人不高兴,从此夫人开始重用若竹。韩式怀恨在心,偶然得知一点夫人救二少爷的计划,就匆匆前来告密。”

      谢衎没有睁开眼,面容沉静地问:“救他的人是谁?”

      “这个,属下无能,没有查出来是谁。”谢雨跪在谢衎面前,愧疚地说。

      “算了,叫他们都停下来,不用查了,”谢衎睁开双眼,与谢长信相似的眼里深不见底,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对外,就说二少爷病逝了。”

      “是。老太爷那里?”谢雨犹豫地问。

      “老太爷那里我会去说,记住谢家的家主是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谢雨后背湿淋淋的。

      *

      安全撤回的谢长信手执白子与温亭晚对弈。

      “这次行动太过容易了,有人在后面帮我们。”谢长信拈起一枚白子点下。

      “啪。”温亭晚落下一子,问:“是谁?”

      白子被谢长信拿在手中,迟迟不肯下落,他面色复杂地说:“谢衎。”

      温亭晚有些惊讶,他心中闪过无数人选,可独独没有想到是谢衎。他略带嘲意地说:“难道这就是父爱?”

      “父爱?”谢长信失笑,他轻轻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姨母的势力接手了吗?”

      “恩,”温亭晚笑着说,“白家那边我们的人大多安排不进去,接管了韩昭明的势力,刚好弥补了这块。”

      谢长信点点头:“我赢了。”

      温亭晚收拾残局,棋盘上还剩一枚白子,他拈这一枚圆润白子,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阿信,你跟沈君实是认真的?”

      谢长信眼中微微带有笑意,面无表情的脸如同春暖花开,似雪山上最初的一缕阳光:“是。”

      温亭晚泄气地把白子放回去,摊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道他一早就居心叵测!”

      谢长信笑了笑,想要说什么,突然眼神变得凛冽,从棋盒中捻起一枚棋子,手中的白子霎时飞出。

      白子穿透窗纸,懒洋洋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这礼我收下了!”

      温亭晚早已拔剑等侯着。

      “亭晚,你先回房。”谢长信的目光微沉。

      温亭晚煞白着脸,妖媚之气荡然无存,他坚定地拒绝:“不用,早晚要面对的,况且,我与他已经没有一丝干系了。”

      谢长信轻叹一声,说:“收起剑吧,站到我身后。”

      温亭晚听话地收起了剑,站到了谢长信身后。

      “哎呀呀,小晚这么说,真是伤透了为父的心。”来的人一手执扇,另一只手
      拈着一枚白子。长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如同当年一样,一身月色长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好久不见,温前辈。”谢长信坐在椅子上,波澜不惊地向他问好。

      温楚析摇摇扇子,温和地说“没想到阿信还记得我。小晚多亏你照顾了。”

      “亭晚是我的家人,我自然要护着他。”谢长信笑着说。

      温楚析拉了把椅子,坐到谢长对面,把温亭晚从头到尾地看着了一遍,笑着说:“谢家的事是你们做的吧,小晚这回放了多少血?”

      语气亲切又充满担忧,真像是一个关心儿子的好父亲。

      温亭晚冷冷地说:“不要叫我小晚,我跟你已经没有半点关系!”

      温楚析无奈极了,像是在一个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他好脾气地说:“小晚又不乖,你这样的体质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带来不少麻烦。乖乖跟父亲回去,父亲可以保护你。”

      “乖”字触动了温亭晚敏感的神经,年幼时的记忆从尘封已久的盒子里窜了出来,在他脑海中到处乱撞。

      “你闭嘴!”温亭晚呼吸混乱,长剑直指温楚析。

      “亭晚!”谢长信猛呵一声,温亭晚清醒了不少,他愤恨地瞪着温楚析,长剑收回剑鞘中。

      谢长信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温楚析,说:“若无其他事,温前辈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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