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与正文无关 “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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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了？”
唐季卿躺在祭台上，衣着干净整洁，他一动不动，生怕动弹一下就会损坏他的仪态。
祭台前站着圣子和他即将成为圣女的妹妹唐棠。
“恩。”唐季卿看着阳光从洞口泻进来，突然想起往事，那时一切还没发生，他和小九遭到刺杀掉落在山洞里，被困在里面不得出去，他和小九靠在一起，看着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就和现在一样，只是，现在就只剩他一人了。
想着想着，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与渴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压抑地催促道：“快开始吧。”
唐棠再也忍不住了，捂住嘴巴大哭。
唐季卿听到妹妹的哭声，没有转过头，依旧望着上方说：“糖糖，别哭了，开始吧。我怕去晚了，她不会等我。”后面一句轻轻的，想是说给自己听。
“哥！”唐棠泣不成声。
在她一旁的圣子神情冷漠，拿着圣刀割开了他的手腕，任鲜血流淌过他的脚边。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它们顺着纹路慢慢现成了一个阵法。
唐季卿努力地睁着眼说：“糖糖，等我死后，把我葬在小九旁边。”
唐棠闭着眼，不愿意再看一眼。圣子冷冷地说：“睁眼，阵法就要形成了，记住你的任务。”
唐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季卿的血慢慢流干，清新俊逸的脸变得苍白冰冷。
唐季卿感受到血液的流失，眼前恍惚，他隐隐看见阳光中出现了飞舞的花瓣，一棵开满花的桃树在眼前渐渐成形，他知道，树枝上站着一位骄横的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是谁？”
他会怎么做呢？唐季卿笑着想。
他胸口猛地一痛，什么也想不了了，温柔的笑凝固在脸上。
圣子挖出他的心脏，置于阵眼，又回到阵缘，将灵力输送进去。血色的阵纹渐渐亮了起来。
“唐棠！”圣子看着还呆呆坐在地上，不停流泪的唐棠冷呵一声。
唐棠一句话也说不出，机械地转动着头，一双流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痛苦地哀求着圣子。
“自食其果。”沈圣子讽刺地看着她，“你若想让你哥哥功亏一篑就继续待在那里。”
唐棠震了一下，缓慢地来到阵缘，颤抖着往里面输送灵力。
阵法启动带起狂风狠狠地撞向圣子，圣子的白袍被吹得咧咧作响，越发显得他身体赢弱。
灵气绕着唐季卿的心脏旋转升腾，在空中现成一团光点，这团光越来越大，最后，猛然四处发散，直刺人眼。
待四周恢复常样，圣子猛地吐了口血，像断线的风筝，摇摇晃晃。
唐棠忙扶住他。
圣子擦干嘴角的血，说：“失败了，回溯阵法失败了，不仅如此，还把方外之人牵扯进来了。”
“怎么会！”唐棠伤心欲绝，“哥哥怎么办，方外之人又怎么办！”
圣子闭上眼不说话。
唐棠茫然，哥哥死了，没能回到过去；无辜的人也被他们牵扯进来了。一时间，唐棠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噗嗤！”
安静的石洞里响起了笑声，唐棠神情恍惚地沿着声音看过去。
石洞里不知何时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是她认识的，是她哥哥以前的好友，沈君实。
发出笑声的人是那位女子，明艳端庄，气质典雅，此时笑语嫣然，让人不禁想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子气宇轩昂，细细观其貌，大有帝王之相。
可唐棠并没有细看，很快回过神来的她冷冷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而她旁边的圣子睁开眼，挣脱了她的手，颤颤巍巍地行了一个大礼。
唐棠不知所措，圣子行的礼是最高级别的礼，只有面对最尊贵的人才行这种礼，自神明陨落后，就无人能受到这样的礼节，这些人是谁？
“糖糖，我是小九啊。”小九笑眯眯地说。
“小九，你是小九！那我哥哥他……”唐棠看着死去的哥哥，难以置信。
小九走到唐季卿的身旁：“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啧啧，还用上了回溯大阵，这么快就知道宜珠死了，想回到过去去救她吗？真是痴情的令人恶心。”
唐棠听到她恶毒的言语，气的浑身发抖，但她知道是哥哥对不起小九，忍住怒气解释：“小九姐姐，哥哥他是为了你……”
“为了我？”小九想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岔了气，他身边的男子抿着嘴，轻拍她的后背。
小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抹着眼角的泪水说：“为了杀我吗？”
也不等唐棠说什么，转头对沈君实说：“宜珠呢？今天我发发善心，把这对苦命的鸳鸯葬在一起，让他们生能同眠，死后亦能同穴。生生世世，永作夫妻。”
“不——”唐棠匆匆擦干泪水忙解释，“小九姐姐，不是的，哥哥他不喜欢宜珠。”
“糖糖，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小九眼神温柔，语调缓慢的说。
“不，不要。”唐棠看着她的眼睛喃喃说道，渐渐陷入沉睡。
圣子接住她倒下的身子，把她移到一旁。
然后朝着始终没有开口的男子跪下说：“今天，因为我们的一己私欲，牵扯到无辜之人，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还望殿下开恩，能……”
“他是什么身份？”小九打断他。
圣子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九殿下同父同母的弟弟。”
“你作祭品，再启动一次回溯大阵，去告知过去的我，记住，只能说六个字。”小九说，回溯大阵勉强能再启动一次。
“谢殿下。”圣子毅然地走向祭台。
……
唐棠醒来，哥哥死了，圣子死了，就连她一直憎恨的宜珠也死了。谢长源昏迷未醒，韩敬玄失踪。昔日的帝都四杰，也就只剩下沈君实了。
“醒了。”沈君实推门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你们一掷千金只为换美人一笑，心甘情愿与他人共同来爱宜珠，为了她不顾一切，而如今互相残杀，手刃爱人？为什么原本死去的小九姐姐会突然出现？为什么所有的事和人都变了？
“因果报应啊，糖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与正文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