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水年话》升飞飞

4、第四章 学武辛途 穿越后能学

　　翌日，后花园。
　　“今天，我就正式教你武功。我们无忧门以鞭法为长，鞭法唤名为无忧鞭法。要学习该鞭法必须以忧乐游和无忧剑为基础，所以在学习鞭法以前，你要学好忧乐游和无忧剑。至于多久你才能习鞭，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娘用一种探求的目光望着我。
　　悟性？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悟性有多高，但我知道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成功。毕竟人家铁杵也能磨成针，我只不过是花个三五年来学武罢了，所谓的悟性也只不过是智慧和努力的结合体。
　　娘看了我一眼，莲步轻移，用一种空灵的语气缓缓说道：“忧乐游是一种步法，以五行八卦演化而来，步法简单，但可根据使用者的领悟不同而千变万化。到极至处，可以灵活躲避，令人无法捕捉你的身影。无忧鞭法配上这种步法就可以灵活运用，一击毙中或如毒蛇般伺机而动，防不胜防。忧而思乐，乐而忘忧；忧中有乐，乐中有忧；无忧无乐，忧乐无边。”
　　空灵的声音加上醉人的身姿无不令人着迷，步子由慢转快，莲步生花，身体异常灵活，令人咋舌。若是学了此步法，逃跑一定不成问题。
　　“娘，我要学。”我亟不可待。
　　娘的身影顿住了，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练此步法必须先打好基础。以后你每天至少绕花园跑两圈，然后扎马步半个小时，至于训练量我会酌情增加，到时会告诉你。切记不可偷懒，我会派人监督你的。何时我满意了，自会教你忧乐游。”

　　“小姐，你怎么弄成这样？”小于看见我拐着外八字一步步挪回房忍不住惊呼道。
　　“没事，只不过扎马步的时间长了点，就成了这样。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鸭子为什么会走外八字，原来是给马步扎的。”我捶了捶又酸又麻的腿，瞥了一眼一旁的小于，“看你的脸都涨红成了猴屁股，想笑就笑吧。可别憋坏了。”
　　“噗嗤”一声，小于的脸炸开了花。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都快饿死了，快给我弄点吃的来吧。”脸上挂的是无奈的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更是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真情实感的笑。

　　两年后。
　　“小于，小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娘要教我无忧剑了。”一路飞奔，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好姐妹——小于。经过这两年的相处，我打心眼里把她当作我的亲人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要不你试试我的忧乐游，看有没有进步？”我狡黠地一笑。
　　小于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忙摆手道：“不了，不了。小姐，我信，你就别捉弄我了。这两年来，你捉弄我的还不少吗？神出鬼没，快把我吓死了，晚上睡觉都在想你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拍我一下。我的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看到小于那张苦瓜脸，一丝诡计得逞的快感油然而生，同时听了她的求饶后，眼底流露些许惆怅。
　　“是啊，两年了。这两年来，若是没有你陪我，我还不知道怎么度过呢，可能早就被那枯燥的步法给闷死了。庆幸有你，你的陪伴令我兴趣倍增，只是苦了你。”
　　“小姐，你别这样说，这一切我都愿意。”小于的目光暗淡。
　　“别说这些扫兴事儿了。告诉你哦，娘说她本来以为我要三四年才能将忧乐游施展到她满意的效果，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达到了。看吧，看吧，你家小姐多么厉害，是不是打心眼里佩服啊。”
　　“那是当然，也不知道是谁每天一起来就满院子游走，吃饭时还想这步法，敲得碗筷叮当响，睡前还不安分，扮鬼吓唬人。不进步才怪呢。”
　　“呵，你这个小家伙，给你三分颜色，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说着，主仆闹成一团。

　　“忧而思乐，乐而忘忧；忧中有乐，乐中有忧；无忧无乐，忧乐无边。”心中默念忧乐游心法，随心所欲地施展脚下步法，将整个身心都投入其中。
　　“停下来吧。”
　　清冷的声音打破我的沉静，我急急地停住，因为惯性作用，身形不稳，险些摔倒，一双手快速伸过来扶住了我。一刹那，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母爱的流露。
　　娘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忧乐游已小有所成，但不可高兴太早，若是你不能将步法与日后所用兵器配合好，那将会适得其反。在日后的学习中，你一定要将两者磨合，切记不可操之过急。知道了吗？”
　　“是，女儿受教。”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明白。不是我笨，话的意思我都懂了，只是有一个词我不明白，兵器，不就是鞭子吗？难道日后我还会学别的兵器？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促使我无法学鞭？
　　张口想问，却被娘接下来的话塞进了肚子里。
　　“今天，我就教你无忧剑。你会觉得奇怪吧，不是说以柔克刚，为什么我们学鞭之人却要学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这个观念是错误的，正因为以柔克刚，所以我们要去了解对手的特性，找出对手的弱点，用我们的优势一击必中。同样，通过对剑的了解，找出鞭的弱点并加以克服。”娘望了若有所思的我一眼，继续说道，“无忧剑是通过无忧鞭法演变而来的，其招式也与鞭法相同。但是你不要认为学了剑法，那么鞭法就会很容易，无忧鞭可不是那么好学的。”那一刻，娘眼中涌现出痛苦的神色。
　　“无忧剑法是一种可攻可守的剑法，有十招，分别为：清风拂面、拖泥带水、水中捞月、百依百顺、平步青云、狭路相逢、醉生梦死、烟消云散、一马平川、唯我独尊。这十招日后我会慢慢教你，学剑法的同时可不要忘了练基本功。这把饮雪剑就给你了。”娘不知从哪拿来一把通体雪亮的剑递给了我。
　　接过剑，冰凉的触感。剑整体造型简单，没有过多修饰，剑身流光溢彩，学着武侠小说中那般用手一弹剑身，发出清越的声响，不知是否是好剑。可一想人家好歹是门主，送的东西应该不赖。

　　“啊，痛、痛、痛，求你了，轻点儿，轻点儿••••••”
　　我躺在床上，衣服敞开一半，小于跪在床前，一手拿着白色瓷瓶，一手帮我抹药。在那药物的刺激下，身上一条条的伤口火辣辣般的痛，痛得我直呼，眼泪都飞了出来。
　　“小姐，你这样看得我好心疼啊。”小于眼圈红红的。
　　“没关系，没关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晕，我还要安慰她。
　　“小姐，你这样痛苦，为什么门主还要你练啊，你就别练了吧。我一想到那鞭子打到身上就心里发麻。呜呜呜••••••”
　　“路是自己选的，当然要走下去嘛，更何况苦已经受了，只有挺下去才不会白受。傻丫头，别哭了，别哭了。”我转过头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转眼间脸变成苍白色。
　　“痛啊••••••”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别乱动，要不然又会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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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讲的是学武，写得不怎么样，因为没经验呀，多多包涵。写完这章，下面才是小说真正的开始，主人公的穿越历程，还会遇到一系列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