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艰难的拉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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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托尼依旧不能消除对龙族人的戒备；但情感上，那些从内心深处翻涌而上的欣喜正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增长——他们，他和帕特里克，他的儿子，血脉相连，他皱一下眉头，自己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收缩；他撇一撇嘴角，自己的眼光就不由自主的浮现担忧……对于钢铁侠来说，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但他宁愿做托尼，只是托尼﹒斯塔克。
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他和蝙蝠侠挺像的。他们都是亿万富翁，又都是超级英雄（是的，同为富豪，圈子这么小，而且托尼又有贾维斯，很容易发现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是全世界都知道钢铁侠就是托尼，而没几个人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托尼不得不牺牲自己越来越少的私人空间，来成全钢铁侠的演出，无论托尼多么疲惫，钢铁侠都是不能出错的；布鲁斯，虽然有精神分裂的风险吧，但至少在不是蝙蝠侠的时间里，他可以稍微放纵一下自己，没人会对花花公子韦恩的任何出格的作为感到惊讶。
在帕特里克出现以前，托尼以为自己要永远这样下去了——贾维斯分析过他的精神趋向于崩溃的边缘，还有他到现在还没好的PDST，而他和小辣椒也多次就他越来越依赖盔甲和酒精发生争吵。帕特里克给了他希望，在儿子面前，托尼可以只做托尼，因为他知道只有帕特里克看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想到托尼而不是举世闻名的钢铁侠。
好了，托尼的心理活动可以暂停。他现在面对的是狼藉一片需要第N次重新装修的客厅和脸上写满崩溃的队友，以及一个飘在半空拥有红披风的脸特别长的不明人士。
正联和X战警已经离开了。五分钟前他们和自称是奇异博士的长脸法师进行了友好和谐的会谈——关于时间宝石和罗南。幸运的是他们终于搞清楚了罗南是怎么得到力量宝石的，不幸的是该打的仗还是要打，因为就算是古一法师也没办法在罗南到达地球之前就制止他。
这也顺便解开了帕特里克的疑惑。虽然弗瑞不顾托尼的反对把他单独放在了一个隔间里，写作等待读作监禁，但是过人的听力还是告诉了他罗南和多玛姆的约定。
龙族只和罗南有过接触，别奇怪，早些年他们还是接过克里帝国的单子的。但是多玛姆，emmmmm，这就不太好说了，反正在帕特里克印象里爱丽丝从没有和黑暗世界有过交易。但是鉴于龙族人一贯的好战性格……他们应该，没有，打过，多玛姆，吧？
帕特里克顺势靠在了椅背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刀是爱丽丝专门找人打造的，据说材料取自于龙族毁灭之前的某座山，反正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它劈不开的东西。他思考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抖动。半阖起眼睛的时候帕特里克是有点疲惫的，就算龙族身体强壮也不太能接受短时间内300多次跃迁，但是红后在耳边的汇报一下子使他清醒了：“小甜派，他们谈完了，现在正朝你走来，直线距离35米。”
他回过神来，就看见弗瑞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审视地看着他，他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卡普兰先生，也许我们能换个地方谈谈。”
帕特里克动都没动。他先前同意被“监禁”在这里完全是因为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来理清思绪，可不是因为血缘上有了个爹就要听从神盾局的摆布。本来按照原先的计划，他警告完他们就可以走人了，但是没想到托尼横插一脚，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也不能一走了之。既然这段时间注定要呆在地球上了，那他就不能像先前那么随意了。
刚才红后悄悄绕过贾维斯了解了一些信息。看看雷神就知道了，按照神盾局的一贯作风，如果他好说话的话他们的要求就会越来越过分，不知道会利用他干出什么事来，以为他不知道九头蛇之前就藏身在神盾局吗？
要他帮助他们抵抗罗南不是不行，但地球得为了这个付出点什么。而且他必须让他们明白，帕特里克只能是帕特里克，他在地球上的所有行为并不能代表龙族的态度。他也许会看在托尼和泰玛拉的份上帮他们一把，但龙族的其他人必定不能被扯进这场风暴。
“你们打算从我这得到点什么？”帕特里克无视了弗瑞一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看向了他身后的复联。好不容易死而复活、不想再死一次的科尔森当机立断：“那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关于罗南和力量宝石的消息，相应的，神盾局得帮我找一个人的资料。”帕特里克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一部分是由于托尼的缘故，但更多的是因为爱丽丝的态度——他来地球之前爱丽丝曾经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叮嘱他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不要让罗南伤害地球。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爱丽丝总是对地球有种别样的偏爱，但他还是决定遵照养母的嘱咐。
“是不是关于那个女孩的？泰玛拉？”黑寡妇无愧于她复联总攻的称号，一瞬间就明白了“一个人”代指谁。“你想知道她家人的消息，是不是？”
明明是个疑问句，硬是被娜塔莎说出了肯定句的气势。帕特里克的瞳孔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看来爱丽丝是对的，地球能人辈出，这世界可不是单单只有武力才能决定成败。
“是的。”最终他还是妥协一般的承认了，“我想你们能找到一些我不知道的资料。”他不是没想过神盾局或是复联会用泰玛拉来威胁他，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十年不是一个小数字，而且有关于泰玛拉的资料早在他抵达前就被销毁，剩下的只能靠神盾局的探员进行人海搜索，不然红后早就找到了。
不是切身体会，就连爱丽丝也不能理解这种痛苦。
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