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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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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费迪南?”不理会一群呆滞的虫,楚泽直接走向在通讯中出现过的虫,无视了那嚣张的两只虫。
“是的,很感谢你能赶来!”费迪南是真的很感激楚泽,尤其见他现在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狼狈,衣服,裤子都有破了,露出的皮肤是有些渗人的擦伤,至少他没见过伤的这么重的雄虫。试探地问道,“你路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现在先不说这个,不是要手术签字吗?怎么这里连个护士,医生都没有!”看了眼周围,楚泽有些不悦了,怎么说这里都是手术室,怎么连个医生都没有。
“我现在去叫,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费迪南说着冲去值班室找医生了,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你了,风。
这里是手术室怎么可能没有医生呢,只不过都被赶走了,小虫崽有些苦涩地想。一双偏灰地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名义上的舅舅,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走来的那一刻,自己觉得他像故事里的英雄来拯救他和雌父,明明这只虫很瘦弱,一点也不强壮,而且看上去还伤痕累累的,但在他心里却留下了高大的身影。
冷淡地瞥了一眼那还站着的一对虫虫,楚泽找了个坐位缓缓坐下了。因为太着急赶来,刚才没等飞行器停稳,他就冲下车了,意料之中,又是一个跟斗。进了门,他这个自带路痴的属性又找不到电梯,匆匆从楼梯一路连滚带爬地到了五楼,却听到了那句‘麻烦你们替他收尸’,真是要气到昏厥。在见到拿两只虫的那一刻,他也知道了个七八九,他哥的雄主哪是回不来啊,是根本不想救啊。若不是因为以后的生活,他哥哥可能还要继续和那只虫过,他早就一拳招呼上去了,这种人……不,虫渣,活着就是浪费社会资源,祸害其他虫啊。
“你就是那贱虫的弟弟啊?”那雄虫放开身边的亚雌,走到楚泽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泽,语气和眼神都带着不屑。
对于这种虫,他真的连话都懒得讲,拉低自己的等级,抬了抬眼皮,楚泽看了一眼,仿佛看得是什么垃圾。
“知道那虫,为什么要住院吗?”仿佛没有接受到楚泽的眼神,那雄虫裂开嘴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到,“我,打,的。”
听到这三个字,楚泽一瞬间感觉有股火气直接从心底冒上来,压都压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在他想招呼上去的那一刻,费迪南却带着医生赶到了,还装作无意地隔开了他和那虫。
“好了,先签字吧!”费迪南给了楚泽一个眼神,从医生手中拿过单子递给楚泽。
“嗯。”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接过单子,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跟这种虫渣生气,不划算,不划算。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看到楚泽的时候,医生慌了,怎么会有伤的这么重的雄虫,对楚泽关切地问道,转身对其他跟来的医生,护士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他包扎,出了事你们负责啊!”
“我的事先不急,你若是有心,就帮我把手术事里那个救活。如果救不了,呵……”楚泽折了一只手不太方便,坐下将单子放在腿上,边签字边冷笑着对那群医生说话,“如果救不活,我就去投诉,投诉你们怠慢治疗,给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在任何时代,对服务行业来说,被投诉了都是大事,尤其越好的越怕被投诉。毕竟好的名声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而要坏了名声一件事足以。若是真的被这只雄虫投诉了,医生不敢想结果会怎么样。对方是一只雄虫,还是一只伤的很重的虫,如果他真的去投诉了,还告诉记者,去雄虫保护协会投诉的话,那足够他们医院喝一壶了。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急忙保证到,医生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等一下。”随着烦人的声音,一只手摁在了楚泽签了一半的单子上。
“起开!”冰冷地看向那只雄虫,虽然很想挥开这只手,但是他确实没有手了,左手折了,右手还拿着笔按住纸让这单子不被抽走或者撕毁。
“不是有个规定说,若已婚雌虫的雄主不同意手术的话,任何人签字都不行吗?”看着楚泽微变的脸色,雄虫堆起满脸地笑看向旁边的医生。
“嗯……是有这样的规定。”被问道地医生尴尬地回道,虽然签字那只雄虫不好惹,但说话的这只也是雄虫啊!
“好,那我现在说,我……”看着费迪南咬牙切齿和楚泽有些惊讶地表情,雄虫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要让他们更煎熬一点,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却没想到这一停顿,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费迪南,快,捂住他的嘴。”楚泽抬腿给那雄虫来了一脚,对费迪南喊到,一边飞快地签好字递给医生,那几个字飞得,楚泽都不想承认这两字是他写的。
听到楚泽的声音,费迪南大手一伸,将那雄虫的嘴堵了个结实,让他除了‘呜呜’声,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同时也制止了雄虫其他任何可能的行动,毕竟也是练过了,当兵也不是白当的。余下的虫都被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惊呆了。
“呐,拿着,现在立刻去救里面那只虫。”见医生呆了,楚泽将单子塞进医生手里,催促道。
“不能去救,你没听见我家雄主说不同意吗?”在一旁的亚雌上前阻止医生。
“对不起,我们确实没有听到这三个字。”推开眼前的亚雌,医生带着助手匆匆走向手术室,天啊,这世界太恐怖了,我需要去做个手术冷静一下。过了这么久,都错过最佳救治时间了,他还有的忙呢,无关手术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反正,手术资料,程序已经齐了,只要把虫救活,其他事应该怪不到医院身上了。
直到医生进了手术室,费迪南才松开雄虫的嘴巴,那亚雌才反应过来,医生竟然无视了他说的话。
“呸!”摸了摸嘴,雄虫气急败坏地对已经坐在座位上接受治疗的楚泽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家事,那只不识像的贱虫死了就死了,与你有什么关系!他不过就是我一个卑贱的雌侍罢了!”
“与我有什么关系?”楚泽被气笑了,“你以为每个虫都和你一是样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吗?他是楚风,姓楚!是我,楚泽的哥哥。现在听清楚了?我,是认六亲的,跟你这种无情无意的畜生不一样,懂?”
“你……”一时间雄虫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为比起我来,你有好多少吗?你现在假惺惺地做什么样子,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吗?说起来,这贱虫有这下场,还有你的一份呢!”
推开正在给他擦药的护士,楚泽捂着左手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那只出言不逊,一口一个‘贱虫’的雄虫走去。
“怎么,想干嘛!”看着眼神不善的楚泽,雄虫后退了一步,但看到对方满身的伤痕,而且还折了一只手,也就不惧了,笑道,“难道你要和我打架?就你现在的样子,是找打才对吧。”
“楚家的虫,只能楚家的虫能欺负。什么时候,你这种杂碎都可以随意欺凌了?”楚泽的拳头终于如他所愿,招呼到了那丑陋的雄虫脸上,“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一只虫。”
“啊!”捂着嘴,雄虫被一拳揍倒在地,与从人类社会过来的楚泽不同,土生土长的雄虫,从小就是被惯大的,他可谓是从来没有打过架。
“你……你干什么?”亚雌伸手拦住楚泽,这只雄虫怎么回事啊。
看了一眼亚雌,在这个世界充当女人角色的一类人,楚泽想了想,下不去手,他从来不打女人,虽然这人看上去和男人并没有区别,但他就是别扭。只能叫同是扮演女人角色的费迪南对付了,“费迪南,这只,交给你负责了。”
看着又转身去揍雄虫的楚泽,费迪南嘴角抽了抽,没听风说他弟是这脾气啊。拦住要上前帮忙的亚雌,费迪南有些复杂地看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只虫,今天打了是过瘾了,但是风和那小虫崽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呢?终究,他们还是要和那只雄虫一起过日子的啊!
“好了,楚泽,差不多就行!”斟酌了一下,费迪南还是开口了。
又是一拳揍在已经雄虫破皮的嘴角,楚泽没有停下,想这种虫不受点痛是不会记住的,而且他的暴脾气上来了也不是可以一下子退下去的,“费迪南,我知道你们都没有立场也不能动手教育他,今天就让我好好告诉他怎么做一只虫,而不是畜生。你看你,连我这只折了一只手都打不过的虫,你有什么用,废物!”
“混蛋!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的拳头都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痛!”被压制的雄虫嘲笑道,对于雄性来说,永远都憋着一口气,打不过嘴上依旧犯贱,讨打。
“是吗,那看来我还可以揍好一会儿了”那雄虫虽然不怎么会打架,但胜在力气大啊,现在楚泽也是有些累了,原主这身子可没他以前的好用。
‘哐’雄虫被楚泽一脚踹倒了,撞向了治疗车,之前推来给楚泽治疗的那辆。
“雄主!”亚雌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楚泽,现在差不多了,不要再打了。”费迪南再次出声,再打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咳。”雄虫扶着治疗车爬起来,随手抄起上面的瓶瓶罐罐就向楚泽砸去。两眼通红,凶狠地看着楚泽。
“唔!”溅起的玻璃渣划破了小虫崽的脸颊,他忍不住轻声呜咽了一下,刚才医生进了手术室,他稍微放心了一些,想走近些,看仔细些他的舅舅长什么样子。
“喂,你没事吧?”之前一直被那两只虫子恶心,楚泽都没留意到还有个小孩子。
看着眼前虫子关心的眼神,小虫崽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了头。
“哈哈,你不认识他吧?他就是你那哥哥的儿子啊!”看见楚泽对小虫崽的关心,雄虫掂了掂手上的玻璃瓶对着楚泽笑了,衬着他带血的脸,“我倒是真的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他们,哈哈!”
用力十成十的力,将手里的瓶掷了出去,却不是朝着楚泽,而是他亲身的小虫崽。
小虫崽抬头见朝他飞速而来的瓶子,一句话也说不出也挪不动步子,他的雄父是想要他死吧!难道他以为比起他来,今天第一次见的所谓舅舅会更在乎他吗?紧紧闭上眼,小虫崽等待着痛楚,他会不会再也见不到雌父了。
‘嘭’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小虫崽颤抖着睁开眼,为什么他没有感受到疼痛。
‘啪嗒’‘啪嗒’血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滴在小虫崽脸上,从楚泽的额头流下来。
当温热的血滴在脸上,小虫崽抬头见那只虫紧紧地护着他,带血的脸扯出一抹笑,好像在安慰他,让他觉得很温暖,为什么明明刚才雄父也是这么笑,他只感受到了害怕呢……
亚雌,费迪南,医护人员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事,我没事,不许哭啊。”拍了拍小虫崽的头,楚泽撑着墙站起来,“我本以为你是个畜生,现在看来说你畜生就是侮辱了这两个字。”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了?”听到这里有吵闹声,司尼要来看热闹,他反正也没事就过来了,没想到就看到,那虫更脏了,满脸的血,啧。
“嗯?你们怎么在这啊,没事儿,我处理家事呢。”楚泽回头见是二少,司尼他们,便解释道,还朝他们走去。
见越走越近的楚泽,还带来一股子血腥味儿,良好的礼仪让云深即二皇子忍住了退后的脚步,想问一句干嘛,就见楚泽伸手从他腰侧抽出了‘凌一’,他那把剑的名字。
“借剑一用啊!”在擅自拔出剑的那一刻,楚泽终于想起跟主人打声招呼了。
说话声伴着气息钻入耳朵,让云深有些不自在,他不习惯别人靠的那么近。
提着手掌长的银色棍子,楚泽在靠近中部的地方转了转,一道激光瞬间出现,架在那雄虫的脖子上,“你不是很拽吗?你不是对着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吗?你现在再拽一个我看看啊!”
“你想干嘛?”看着脖子上货真价实的激光,他承认他有些怂了,对面这只虫就是疯子。
“我想干嘛?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找我哥的麻烦,我就剁了你!”甩了甩有些晕眩的头,楚泽将放在那雄虫颈侧的激光移到了左边肩膀,笑道,“怎么,你不相信啊,要不我还是给你点教训,让你记住我的话,你说砍下你的胳膊好不好?”
“你别!”雄虫急切地说道,“我以后不找那贱……你哥的麻烦就是了!”
“哼,滚吧,3秒内还没滚出我的视线就把你的胳膊留下来吧!”转了转手柄将激光收了,现在他眼前已经模糊了,他的身子不是铁打的,玻璃瓶那一下,真是扛不住啊……
强撑着等到那雄虫和他的亚雌离开,楚泽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下意识接住了楚泽倒下的身体,云深很是嫌弃,但又不好放手,“愣着干什么,还不拖去治疗?”
……
哎,不管是哪里的医院,病房都是一个样子的。楚泽已经醒来第三天了,看着已经绑好的手臂,忍不住叹了口气,哎,果然是骨折了。虫族的医疗技术挺先进的,身上的伤除了头上的和骨折的都好的差不多了,连着骨折竟然也只要半月就能好全,让楚泽惊讶不已。
之前问了医生,原主的哥哥已经出院了,雌虫的生命力和恢复力真强,羡慕啊!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哎,应该先威胁,吓吓那雄虫,然后再打他的,这样他连还手都不赶,哎呀,失算失算!楚泽有些懊恼锤了锤头。
“怎么嫌自己还不够蠢吗?”云深刚打开门,边见到那只傻虫在锤自己的脑袋。
“二少?你怎么来了?”楚泽坐正了,笑嘻嘻道,“来帮我交医药费吗?”
“嗯。”白了一眼,拉了张凳子在楚泽床边坐下了。
“诶,司尼没有来吗?”楚泽不甘心地望门外望去,如果是司尼来的话,搞不好还能讹……嗯,是借点钱救急,眼前这个,就算了。哎,自己不会变成第一个穷死的虫吧!
“怎么,你很想他来?”云深淡淡地问道。
“也没有,既然你来了,我就问你点事?你知道楚辞和凌夕吗?”楚泽往床边挪了挪。
“嗯,楚辞,帝国第一个雄性上将,凌夕,其伴侣也是帝国上将,战斗力极强。”云深低声说道,他们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嚯,原来他们这么厉害啊!”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将领呢,看来我也算是个有后台的人啊,“他们是我的雄父和雌父!楚辞也是楚风的雄父,你说我如果把这事告诉楚风的雄主,楚风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被欺凌了?”
“楚泽,你知道你哥现在怎么样了吗?”云深并没有没有很惊讶,从表情上看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医生告诉我他没事啊,都出院了啊,不过费迪南的通讯我没打通,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楚泽拿起床边的水抿了一口,继续道,“我打算过些日子去一趟楚风的雄主家,我楚家的人哪能随便被别人欺负啊,我是一定要去讨个说法的,然后……”
“他死了。”一句话堵住了楚泽所有的想法。
“二少,有些话是不能开玩笑的。医生和我说了他已经出院了,已经……”紧紧了握着水杯的手,怎么可能呢,他才刚刚救回他那个哥哥呢,他们还没见过呢,再说了,那雄虫说过不动他们的。
“昨日,城南慕家慕朝以不贞的名义将其雌侍棒杀,且其死不得入木家之陵……”
‘咔嚓’杯子被捏碎了,手上血流不止,而楚泽恍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