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风云之宿命之恋》小宝久久

24、奇葩学生

　　一个星期后，陆晨曦的工作基本定性，没事提提诊疗意见，参与一下高难度手术方案的制定，带教带教庄恕和张默涵那群千奇百怪的学生，学习提高一下自己的手术技巧，和胸外病区思想比较开明的病人聊聊天，外加没事虐虐杨子轩，不似刚回胸外那般百无聊赖。方志伟也回胸外上班，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较大的手术，体能上还未能完全恢复，大型的手术没法上，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看到这对师徒组成残障二人组，在胸外病房四处游荡。
　　庄恕和张默涵共有五个学生被陆晨曦鉴定为奇葩，贴上专属标签，其一张超，标准的张狂男，资质算得上一流，那个志得意满的张狂劲算得上不入流，就连庄大神亲自主刀的手术都敢挑毛病，还口无遮拦到处嘚吧嘚，标准的眼高手低，要不是病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无法按恢复键重新来过，陆晨曦真想让他上场挂帅，让那冷冷的冰雨胡乱的往他脸上拍，纸上谈兵不知天高地厚，此人此时正被庄恕冷冻感叹怀才不遇呢，陆晨曦也懒得理他，先让他在冷柜里降降温，手术刀都拿不稳，就给他烧包的，显然是中了家长和师长夸耀的毒，真以为自己是无敌小强，先拍灭你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再谈学医吧。
　　其二张小旭，标准的我妈说，不但姿质平平，而且毫无主见，问她什么都得加句我妈说，我妈说女孩子学医工作体面将来嫁得好，我妈说我尽最大努力留在仁合最有名气的胸外科就是对她最大的孝顺，我妈说加小夜班可以，整晚不回家她不放心，我妈说女孩子必须懂得保养，多睡美容觉资料可以明天再看，诸如此类……问得深一点急一点，马上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妈说……我妈说……把陆晨曦磨得没脾气，不仅反问你找男朋友什么时候牵手，什么时候kiss，什么时候发生亲密关系，用不用听你妈说，我妈说……啊……停，停，停……陆晨曦抓狂边走边叨叨，胸外科终于来了位比楚珺更让人瞧不上眼的奇葩女，一次陆晨曦去食堂蹭吃糖醋排骨和回锅肉，正巧听见我妈说跟对面女孩叨叨我妈经，我妈说回锅肉太油腻吃它缺少文艺女青年的文雅。你，大，爷，的，陆晨曦直接将一大块回锅肉扔在我妈说碗里，爆吼一声，吃……你连口吃的都不敢亲自尝试，让你妈替你活着得了，躺在手术室的病人等着你做决断救命呢，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你妈的意见，我妈说……，陆晨曦爆走，转头就停了她的一切手术，观摩，问诊，查房，会诊等工作安排，只让她负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护士帮帮忙，终于把我妈招来了。杨帆和庄恕都算是思想沟通的个中好手，遇见我妈也只能感叹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差点连保安都出动了，陆晨曦见闹得太不像话，实在看不下眼，就自动自觉担当起和我妈吵架的重任，强势泼妇和仁合小炮仗的对决，比的是谁比谁说话更肆无忌惮，更狂风暴雨不顾廉耻，结局是陆大夫大获全胜，我妈直接背过气去，又费了杨帆和庄恕好一顿唇舌安抚，才哭哭涕涕的同意让我妈说先戒奶再谈学医。你，大，爷，的，姐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话都说不利索时，就已经深得大杂院各种三姑八婆的真传，只有姐想不想做泼妇，没有姐会不会做泼妇。
　　其三曹冬，标准的油面光，天天拿发胶把头发捯饬的跟牛犊子舔的一个效果，扁平扁平的直贴在脑皮上，标准的大汉奸发型，没手术时就将脸偷偷的涂满厚厚油油的脂粉，完全看不清脸色，动动嘴唇都直掉渣，身上一股劣质香水浓烈的香味刺鼻到令人做呕，为此陆晨曦还专门研究过庄恕的发型，也用了发膜做过定型，看着只是增加了些稳重的气势，还是很清爽怡人的，惹得庄恕以为她乱发神经，一阵小鹿乱撞。方志伟无奈于每天新增了项任务，压送曹冬洗澡洗头，三天五头的陆晨曦实在忍不住跟他叽歪，涂了喷了也得被强制洗掉，你费那个劲干吗？曹冬相当有理，虽然陆老师欣赏不了我的美，但你不能剥夺路人欣赏美的权力，直接将陆晨曦惹炸毛了，跟张默涵商量着先把他发配到急诊，跟着陈绍聪学学什么是真正的屌丝气质，再忙成狗累成驴看你还追求美不，先纠正审美观再谈学医吧。
　　其四刘杨，标准的游戏控，不管何时何地，抓紧一切时间玩游戏，吃饭玩，上厕所玩，手术观摩玩，连手术轮台的空隙和查房会诊时都敢玩，庄恕和陆晨曦找他谈过N次，完全苦口婆心，刘扬表面上做痛心疾首诅咒发誓样，表示一定悔过一定改，答应的特别好，转头又是那副死猪样，庄恕介绍他是标准的农村自卑男，总觉得别人瞧不起他，觉得努力没用，机会都被那些有钱势有背景的人顶掉的，所以只能在游戏中找成功人士的存在感！陆晨曦这小爆脾气，直接让方志伟废掉他的游戏账号，让庄恕放了他三个月的假，送一张火车票将他踢回老家帮他爸妈务农反思去。我不知道你努力过后是否会得到你想要的机会，但有真本事的人，最起码可以得到别人真心的敬重和维护，就像是庄恕，就像是我，不管我现在境遇如何尴尬，都没人敢否认我在医术上的建树，从医学的角度轻视我。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我瞧不起你的原因，不是你出身农村的背景，而是你从没干过一件让我瞧得起的事，别人的轻视只是你懦弱懒散不思进取的借口，付出不一定会有收获，但不付出就想要收获也是痴人说梦，你曾经也是你爸妈，是家乡父老的骄傲，一个农村娃娃考入仁合肯定是拼搏努力过的，那现在又算什么，是城市的五光十色让你迷失了自己，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如果你能沉寂下心来静心学医，回来后我们仍然愿意用心教导你什么是真正的仁心仁术，如果还想继续混日子，拜托你也心疼心疼你爸妈，别在糟蹋他们的血汗钱了，汗珠子摔八瓣积攒这点不容易，就你这种精神状态没有任何一个病人敢让你来医治，毕了业你也做不了医生，拜托你自立吧，做个游戏代练都能养活自己，就别做让人讨厌的吸血鬼了，先学会什么是自尊自爱再谈学医吧。
　　其五肖晓，标准的心机女，资质算得上一流，医学医术上没太多可挑剔之处，确实是可造之才，陆晨曦欣赏她一小段后，发现小丫头庄恕前后两副面孔，总是变着法的给她添堵找不痛快，不仅感叹又是庄恕惹的一朵烂桃花，平白给自己添恶心。
　　她真心瞧不起这种女生，男女各未婚嫁，大大方方的争取所爱更让人高看一眼，耍些不入流的手段，扮软弱，装可怜，找时机，无孔不入，就显得太Low了。
　　陆晨曦最初的容忍是想用她练练自己的宽容度，改改自己的急脾气。再度容忍是不想别人误以为她打压小姑娘，有争风吃醋之嫌……失了风度。最后的容忍是爱慕庄恕的姑娘太多，总有不开眼的三不五时的跳出来给她添堵，令她不厌其烦，枪打出头鸟，就想憋个大的直接KO，警示一下众人，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后继续碍眼，那都不是风格。
　　或许是沉默的太久，宽容的太久，大家都忘了她还有个小炮仗的混名，不痛快找得就越发的Low，连杨羽都打趣她，最近怎么这么的贤良淑德啊，听不到你骂人还真有点不习惯，陆晨曦只能打趣她是贱骨头，大家嘻嘻笑笑……
　　肖晓照例在饭点找了三五十道问题向她请教，陆晨曦正在津津有味的享用午餐，有些心烦的让她午后再来，肖晓却站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掉眼泪，都不用细思……就知道庄恕肯定又要蹭饭，这帮大爷的鼻子比狗都灵，天生狗仔命学什么医啊，陆晨曦在心里骂骂叨叨的腹诽，却只能认命的将饭菜各挑出一半，姐妹儿赢的福利你享用起来心安理得，不觉害臊。
　　陆晨曦无意间扫了眼那些问题，随手翻看了几眼，火气直顶脑门，不错眼的瞪着肖晓，肖晓倒有几分心虚的错开了目光，陆晨曦直接纸摔在地上，冷冰冰的训戒道\"你自己去找庄恕，以后不用向我请教任何问题，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好，我看你应该回娘胎里重修。\"
　　庄恕进门就见到这样的情景，不仅在心内感叹，这帮学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有事没事的招惹陆晨曦，是该制造个机会让大家重温一下陆晨曦执掌一病区的风格，老虎懒踏踏的眯着打盹，略有点hello kitty的小可爱，确实是赏心悦目，自己却连口饭都吃不消停，还是实用功能更重要，无奈的叹口气后，捡起地上的纸张，轻扫了两眼，不觉皱起眉头，随手将纸摆在桌上，对着陆晨曦献宝似的摆弄着手里的盒子，陪笑着低声下气的讨好道\"陆大夫，这是病人家属给的醉蟹，知道你好这口，来……别客气\"。
　　陆晨曦刚惹了一肚子气，不觉有些阴阳怪气，出言讽刺道\"呦，庄教授都会受贿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可没含糊，打开盒子拿着螃蟹利落的剥了起来。
　　庄恕坐下轻白了眼陆晨曦，挑挑眉眼，继续陪笑道\"放心……几只蟹子，不会有损陆大夫医者仁心的正派形象，同病房的病友夸她的螃蟹制得纯正，我给了她一千块钱，让她帮忙再制些。\"
　　肖晓见庄恕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抢着开口解释道\"庄老师……昨晚观摩张老师的手术，睡得太晚，没能提前做好你这台胸腹联合的功课，就想趁着午休的空隙请教陆老师，打扰到陆老师休息，是我思虑不周，陆老师，对不起……下次……一定提前做功课。\"
　　陆晨曦卡巴卡巴眼睛，在心里默念了N遍人才，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美滋滋的啃着螃蟹，给予对手最大的打击就是让她没有机会上场。
　　庄恕亦没有就此事发表意见的态度，拿起陆晨曦留给他的饭菜，说了句吃饭，就与陆晨曦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完全将肖晓晾在一边，肖晓终觉事情不妙，有些心虚和害怕。
　　陆晨曦兴奋的夹起第三只醉蟹，直夸手艺不错，味道纯正，庄恕终是眯着眼睛用筷头狠狠的敲她的手背。\"啊……\"陆晨曦吃疼的松手，不满的撇撇嘴抱怨庄恕小气，刚还说别客气，两只就藏私了。
　　庄恕拧眉训斥道\"这种腌制品坏不了，一次吃两只可以了，剩下的带回家……慢慢品，你还是个大夫吗？这种醉蟹的制法不足以杀死肺吸虫囊蚴，特别的不安全，你悠着点……贪嘴也不怕长肝吸虫。\"
　　\"放心放心，我由小吃到大，有自免疫系统，而且多吃少吃，摄入的总量不变，不会增加感染的风险。\"陆晨曦望向盒内的螃蟹，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吸允着手指，讲着她的陆式歪理，冲着庄恕呵呵的傻笑。
　　瞧着陆晨曦那渴望的小表情，眼睛都要掉到盒子里的馋样，庄恕的心软软的柔柔的，无奈的哼笑两声，从盒内再夹出一只，放在陆晨曦碗内，装模作样的嘱咐道\"真是最后一只了。\"完全是父亲对女儿的宠溺，陆晨曦连忙狗腿的表态\"放心放心，我把它们密闭起来，这样可以保存的久一些。\"抬头瞧见庄恕一口没吃，虽有些不舍，还是献宝道\"你怎么不吃啊，NOU,这只分给你吧。\"
　　\"敬敏不谢，这东西我无福消受。\"庄恕躲开了陆晨曦递过来的螃蟹，嫌弃到极致的模样，陆晨曦还了他一个不懂享受的表情，又乐呵呵美滋滋的享用她的螃蟹，肖晓很是吃味，无限委屈的叫了声庄老师。
　　\"会背医生的誓言吧……\"
　　\"啊……庄，庄老师。\"肖晓停顿了很长时间，见庄恕没有松口的意思，不仅磕磕绊绊的背起了医生的誓言\"我郑重地保证自己要奉献一切为人类服务。我将要给我的师长应有的崇敬及感戴；我将要凭我的良心和尊严从事医业；病人的健康应为我的首要顾念；我将要尊重所寄托予我的秘密；我将要尽我的力量维护医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我的同业应视为我的同胞；我将不容许有任何宗教、国籍、种族、政治或地位的考虑介入我的职责和病人之间；我对人类的生命，自受胎时起，即始终寄予最高的尊敬；即使在威胁之下，我将不运用我的医学知识去违反人道。我郑重地、自主地并且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诺言。\"
　　\"还好你还记得，但记得不是目的，做到才最重要。肖晓我不是你无聊的爱慕者，更不是那些跟你同龄的喜欢陪你玩感情游戏的小男生，我是一个成熟有担当，必须承担起生命重责的你的师长和前辈。这些拙劣的把戏一眼就可以被拆穿，你把纸的正反两面印上两种层次的问题，意图诬陷你的师长不能为人师表，不能耐心的传业授道。即便是没有今天的事，总是赶着饭点麻烦你的授业之师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你对于别人，对于自己是不是也缺少了点尊重。\"
　　肖晓还想解释她只是一时找不到干净的纸张，才会将问题印在背面，她不是有意的，庄恕冷冷的打断，继续训斥道\"你不用解释，我都看得懂，也理解的明白，我想你以前的那些小男朋友也看得懂，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在陪你演戏罢了……我无数次的强调过，作为一名医生，首先要有仁心，其次才能谈得上仁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他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你虽才大三实习，但只要想穿这身白大褂，拿这把手术刀，就必须用医生的准则严格要求自己，二十一岁不小了，是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刑责的，我不想因为一件事情就判定你心术不正，断送你一生的前程，毕竟你很有天资，足够努力是有机会成为一名优秀大夫的，惜才之心，我和陆老师都有，但……我们绝不允许一个心术不正的人通过考核走上手术台。凉了你那么久，就是希望你有反思悔过之心，还懂感恩尊师之意，但凡你打声招呼从这里撤出去，不在做无谓的争辩，从我这刷些好感度，我们都当你小孩子心性一时糊涂，愿意给你在一次的机会……现在……这件事情的性质变了，周一胸外例会上深刻检讨，通报批评，停职一个月……我会跟张老师商量，先调你去他的实习组继续考察，望你好自为知。\"
　　肖晓人长得娇媚精神，身边异性环绕，恭维赞耀的话听多了，也就当真了，她大概从未想过，居然会有男人不收她的暗送秋波，被庄恕当着陆晨曦的面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异常的精彩，最后是悲伤欲绝，无限娇屈的哭着跑开了。
　　陆晨曦的表情就像是看了场猴戏一样的欢乐happy，望见庄恕对着她意味不明的笑，挑挑眉头狠白了庄恕一眼，想想又不阴不阳的挤兑道\"啧，啧，啧，庄教授未免太不近人情，少了些惜花之意，毕竟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让你这么训斥，又受了这么重的处分，在胸外例会上做检讨，那得多没脸啊，现下又被你赶出了实习组，少了和你执手相看泪眼的机会，少女心碎了一地啊，就这么梨花带雨的跑出去，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这要是一个想不开，再干点出格的事，庄教授可就真说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对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了，要不，你追出去安慰安慰，开解开解……\"
　　庄恕这个气，敢情自已也是戏台上的段子，成了别人取乐的工具，陆晨曦憋着坏装善人，惯着肖晓的气焰越来越嚣张，自已无奈出手反被戏谑，不仅伪装生气开口数落道\"陆晨曦，你这嘴真够损的，就是这段位降得厉害，那种小姑娘也敢欺负到你头上，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之前在胸外作威作福的气魂哪去了，小病猫样，德性……始乱终弃……倒不是我，某人某人……\"
　　\"嗨，嗨，嗨……\"陆晨曦很想用火枪突突庄恕，转念一想，自己不能情绪激昂的给庄恕找乐子，于是嘻皮笑脸道\"我这不是认真执行庄教授的教导吗？倒是庄教授应该好好的指导指导你的那些天之娇女，如何敬重女性师长，如何调控对男性师长的仰慕之情……先是楚珺，又来了个肖晓，还有一些没冒头的，师生恋不会是你的特殊癖好吧。\"
　　\"有点酸味，陆大夫也算吗？\"庄恕含笑反将一军，惹得陆晨曦急吼吼的争辩\"我可不是你的学生，我们只能算是同事间的切磋进步。\"
　　庄恕含笑点头，认同的帮陆晨曦找台阶道\"陆大夫说的对，我到觉得陆大夫的那个天之骄子也应该好好学学如何敬重男性师长，如何调控对女性师长的仰慕之情。\"庄恕这话说得酸溜溜的，陆晨曦顿觉莫名其妙，白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回道\"李明凯对你有半点的不尊重吗，阴阳怪气的，他跟你那些女学生可不一样，没那些龌龊的心思，我们才是单纯的师生情，屁……\"
　　庄恕长舒口气，耸耸肩想着该撤了，再说下去戏就过了，于是收拾好碗筷含笑道\"吃饱了，我还有一台重要的手术，去休息一下，小的告退……\"
　　\"滚吧……\"陆晨曦拖着长音，一副开恩的模样。
　　庄恕出门前回望了陆晨曦一眼，挑挑眉头，陆晨曦在感情方面反应迟钝，他是相当的了解和感同身受，所以他不会帮那臭小子点破对陆晨曦的非份之想，李明凯在学术方面对他是相当的尊重和仰慕，也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是这批实习生中资质最好的，没有之一，好好培养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在成就上赶超他都不是不可能的奢望，就看他怎么把握和成长。
　　李明凯的性格很是张扬有棱角，特别的带种，敢直接跟庄恕呛声，训斥庄恕腹黑狡诈，利用陆晨曦的单纯直率掌控她的情感，这种做法特别的不要脸。还说他很仰慕和喜欢陆晨曦，绝对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而且势在必得，要跟他男人对男人的PK，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带种就不要以权压人，别做太Low的事，失了风度降了人品。
　　居然还有闲心坐下来跟庄恕分析各自的利弊，庄恕的优势是成熟稳重占了先机，就是有点老，都说男人四十不惑，庄教授怕也没什么好年头了，端着高大上，实则无趣的很……而他的优势刚好是庄恕的劣势，年轻有激情有活力，是个标准的阳光大boy，能带给陆晨曦新鲜刺激的全新生活，随着年龄增长，也可以展现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可以将人生各个美好的阶段都奉献给陆晨曦，而庄恕能给的只是被若干女人糟蹋过的惨败身驱和日渐衰老的龙钟体态，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希望有朝一日他抱得美人归时，庄恕能大方的送上真心的祝福，最后还要与庄恕击掌立盟算是达成君子协定。
　　庄恕一派高世之度，谈笑风声的与李明凯击掌盟誓，不觉又补了两句\"既然你认为我腹黑狡诈，能够掌控陆晨曦的情感，也就说明你其实认同，我很了解陆晨曦，知道她想要什么。把你当个男人不妨说几句真心话，其实你们都理解错了，对于陆晨曦我不是势在必得，只要有更适合她的追求者，可以全心全意的爱她宠她，并有能力保护她，我不介意潇洒利落的放手。不过显然你能给的，不是陆晨曦想要的，或许在你这个年龄认为激情，刺激，新鲜都很重要，这完全是见识和阅历的问题。陆晨曦更愿意仰视和崇敬她的男人，医术上要比她强，精神上要能够引导和开解她，要有灵魂上的交流，可以与她比肩看风起云涌，陆晨曦其实有满严重的恋父情结，很显然即使她原地踏步，至少十年你都很难达到她对伴侣的要求，等你拼到那种高度，漫长的岁月里，或许只应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相见不如怀念吧……\"
　　\"不妨在提醒你一句，喜欢陆晨曦没关系，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爱上几个风一样的传奇。但请你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别做什么出格的事……造成陆晨曦的困扰，以你们相差十岁的年龄差，只要传出所谓的暧昧情愫，世人不管真相如何，只会一味的指责女教师不够尊重，品行有差。在传统的是非观念里，一个女师长不管何种原因让她的学生爱上了她，那就是她的错……当然陆晨曦可能不在意这些，那得是建立在她对你也产生了爱情的基础上，你若曲解了她的赤忱热心，伤了她对你的那份师徒之意，舔犊之情，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和陆晨曦间是少了些机缘，正应了那首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望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