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gl》旧梏

4、生死告白

　　9.
　　警局内的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老大，你上次急急忙忙拖我回来干嘛。”李牧秋不解地询问程茗。

　　程茗并没有回答李牧秋的话，反倒是转向刘警官，“老刘，你找完她的医生，有说什么吗？”

　　“他除了那姑娘的嗜睡症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看了那么多人，肯定不会出错，那医生，谈起久安的时候透出一股恐惧。”

　　程茗听了喃喃自语“恐惧...那么，他在害怕什么？”

　　就在大家都陷入思考之际，李牧秋打了个大大的响指，激动地大声道“啊！会不会像那个美剧里，久安其实是个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众人都看向了李牧秋。

　　李牧秋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得意得咳了两声，故作沉稳地对案件展开分析“那个久安，我们和她起初在交谈的时候，感觉真的，就像小孩子一样干净，像是被保护得很好，没有沾染任何杂质，但每每说起凶案有关的事宜，她的肢体和语言，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有点...有点毛骨悚然，你们想想看！是不是和那些美剧里放的变态杀人魔特别像！”

　　李牧秋觉得此刻自己十几年的美剧经验终于发挥作用了。

　　“不错，那个久安，给我的感觉，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小李，和我一起去把久安带过来，老刘，把那个主治医师带过来。”对此程茗持肯定态度，介于李牧升秋提出的新方向，是一条可以追的线索。

　　10.
　　程茗和李牧秋二人来到了久安的住所，意外的安静。

　　“咚咚咚，久安，久安你在吗？”

　　门里一直都没有回应，程茗心念：太安静了，今天她休息才对，是嗜睡症？还是...

　　最后果断决定，“李牧秋，撬门。”

　　李牧秋撞了两下，这才把门给撞开，进了屋后，程茗在前，李牧秋在后，两人四处张望，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

　　“程警官，不请自来，是何说法？”沙发上背对二人的久安等二人都进入了厅内，这才发声，缓缓起身。

　　程茗面对这样的久安显得十分警惕，手慢慢移向腰侧，“敲门不应，才闯了进来，我们是想请你再去警局里坐坐。”

　　“久安不喜欢那地方，也不知你俩安的这是什么心。”明明是从久安口中说出的话，却似另一个人在替久安在回话，慢慢靠近，让人倍感压力。

　　只一个瞬间，久安从身后拔刀刺向程茗，刺刀划破空气，李牧秋挺身一挡，尖刀没入身体。

　　“呵，找死！”

　　久安一个看上去娇弱的女生却在此刻满是阴狠暴戾，一刀，接着一刀，刺入体内刀尖上挑，绞得李牧秋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但仍死死抓着久安，挡住不让她伤到程茗。

　　“砰”程茗在看到李牧秋舍身为自己挡刀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给久安一枪，子弹穿透久安的左肩，接着一个手刀，敲晕了久安，迅速将久安拷住。

　　等完全制服了久安，程茗这才掏出手机，解锁时手指都在发抖，拨通电话的时候，一向沉着冷静的程茗变得急切，甚至带着哭腔“喂，花锦路23号403室有人员受伤！花锦路23号403室有人员受伤！”

　　李牧秋此刻奄奄一息“老大...”

　　“别说话，摁住伤口，救援马上就来了。”

　　“老大，其实...我蛮佩服你的，同期生，你都做了我老大了。”李牧秋想笑可是由于伤口，结果呲牙咧嘴的。

　　“好好好，佩服佩服，你给我挺住。”程茗急的眼眶都红了。

　　李牧秋看着程茗，这一次不再隐藏眼底的深情，“看了那么多生死，我不想最后的话都没得交代，我...很喜欢你，嘶，唔...”

　　“李牧秋，你别乱说了，给我撑住。”

　　“程茗，我喜欢你，从警校的时候就开始就喜欢你，你的认真专注，你的自信，你...我就这样跟着你，七年时间，可惜我也是个女的，一直都没敢告诉你，真的很喜欢你啊！”

　　“你给我挺住，不然你留下这些话，难道要我一个人难过余生吗！”这一刻程茗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重案组队长，她只是个在生死面前无力的女人罢了。

　　随着救护车的到来，李牧秋被送入了急救室，程茗在门外苦守等她脱离危险，却被警局里的一个电话匆匆召回，来到监护室，面对昏昏沉沉的久安和一旁镇定自若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