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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对不起,恭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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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落下山,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在城里找了间客栈投宿,叫了两碟小菜,找了个不是很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忽然门口进来了几个中年将士,一个人道:“听说我们周大人已经去欧阳府提亲了?”另一个人回答道:“那可不是吗,听说欧阳老爷子特别喜欢我们周大人,就想将自己女儿嫁给他”,说完一人惊叹道:“我们两个可是仪表堂堂,才貌双全,不会欧阳家的女儿很丑吧,不然欧阳老爷子这么着急嫁女儿干嘛?”,另一个声音道:“这你就错了,欧阳大小姐也是风姿绰约,才貌双全的女子,和两个一起那才叫天作之合呢”
“天作之合,哼”,夜落不禁握紧了拳头,‘欧阳嫣啊欧阳嫣,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夜落不甘心,她心里侥幸欧阳嫣是爱她的,于是她决定夜探欧阳府。
夜落这次可没有正大光明走进欧阳府,他来到后院的墙边,一跃就飞身过去,结果跌落在花丛里,慢慢的起身,鬼鬼祟祟的向欧阳嫣的房间走去。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欧阳嫣在池塘的桥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欧阳嫣看着那个阔别已久的影子,尤其是夜落那贼样真是好气又好笑,当然也有那么丝丝的辛酸,毕竟过几天她就要为人妻了。夜落来到欧阳嫣的房门外踌躇了好一会,轻轻的就推开了欧阳嫣的门‘咦,难道嫣儿不在房间里,奇怪’她还是放慢了脚步朝里屋走过去,结果是一阵失望,回头走出去,发现欧阳嫣站在门外,不等她开口欧阳嫣就说道:“夜落妳什么时候变贼了?有门不走要翻墙?”夜落不好意思道:“嫣儿,你别取笑我了,我来是有重要的是找你”,“哦,何事要夜‘公子’大驾啊?”公子二字咬的极重,欧阳嫣掩盖自己心里的不平静,“嫣儿,你真的要嫁人了吗?”夜落急急道,“当然,不然你以为说着玩啊”,“那嫣儿置我于何地?我算什么?你可曾爱过我?”欧阳嫣想也没想道:“没有,你别忘了自己是女子,你要我置你于何地?你觉得呢,我该怎么,爱一个女子?”夜落听了十分伤心,她望了望头,尽量不让泪水滑落,“好的,既然如此,嫣儿对不起,我爱你,而如今我恭喜你,希望你能幸福,嫣儿,我马上去汴城,你的婚礼我不能来了,嫣儿,你一定要幸福”,欧阳嫣极力克制自己颤抖、双手在衣袖里,指甲已经嵌在了肉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你走了我自然会幸福的,不劳你费心,你走吧”,夜落根本不想再听这些伤人的话,逃一般飞出了欧阳嫣的房间,所以她不知道她出去的瞬间欧阳嫣虚脱般的坠在地下、、、
你的懦弱,和我的不勇敢,注定了两人的错过。
夜落回到客栈,丢了几粒银子给店家,续了三天的房,他决定还是要看到她喜欢的人嫁人,或许这样她才会真的死心,有时候啊,她想怎么就没穿成一个男人呢,命就是这样吧,活了两世还不能洒脱。
三天在夜落无聊般的思索人生中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早上,似乎整个季城都沉浸在喜悦中,毕竟是一对璧人的结合,大家都在街上伫立着观看,而夜落也早早的起来收拾好了行李,等待着喜欢的人嫁给别人。
欧阳嫣此时大红嫁衣,显得人更加高贵冷艳,她心里不知说是心如死灰还是平静无波,她觉得只要不是嫁给夜落,何人对她来说都一样,而且这人父亲也满意就足够了。
夜落一直跟着周亮接人的队伍来到了欧阳府,看着他接到了新娘,一路陪伴着欧阳嫣到了周府,她悄悄在门外看完了这一对人拜完堂成完亲,才悄然离去,就如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带走的只有冰封的心
夜落走了几天,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安阳,看着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夜落还在林子里穿行,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寻找适宜落脚的地方。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爬上了枝头,夜落看前方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于是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只听得风吹芦苇的沙沙作响和自然的蛐蛐声,此时的夜落奇葩的作了个拥抱大自然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至少生命中还有这些美好的景色啊’夜落这段时日抑郁的心情稍稍好了很多,慢慢的沿着江边走着,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夜落知道,今晚她得落脚在书上了,‘哈哈哈,感受大自然也蛮不错的’。
夜落到了树下,纵身一跃到了一个比较粗的枝丫上躺了下来,将包袱枕在脑下,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准备入睡,就在闭眼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不确定的她又睁开眼定睛看了一下江面上,是有一个身影在慢慢的缩小,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人大晚上,不会是想不开吧’好吧,夜落的善心有跑出来了,赶紧跳下树,跑到江边上,此时水里的那人已经只剩下脑袋了,容不得她反应直接就跳下水救人。
他扑腾着游到那个人边上时,那个身影已经开始向下沉了,夜落赶紧一手环抱过去,拖着她向岸边游去,夜落将她平躺赶紧按压胸口、进行人工呼吸,这么循环了两三次,那名女子吐了夜落一口的水醒了过来,‘啪’的一声,果不其然夜落遭了一耳光,夜落此时才委屈的打量了这个女子,晚上只觉得她姣好的面容有些苍白,也没细细再看那名女子就说话了:“你为何非礼于我”,夜落冤枉啊,“这位姐姐?!你好,我并不是要非礼你,而是救你,若是有什么冒犯的还请原谅”作了个揖,继而又道:“不知姐姐你为什么要自杀?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自己掌握着自己的人生,最珍贵可是你自己的生命”,那名女子听完嗤笑了一声,“那是你认为,然而事实是女子只能成为男子的附属品”,看着她略微抖动的身躯,夜落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叫什么,声音越来越近,一声声‘小姐’落入她们的耳朵,而此时的她却被女子悄悄的拉着向芦苇丛中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