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爷爷 除了我，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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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房子里其他五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有点像要审问我的意思。寒明的父母坐在一起，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的只是安慰，因为他们并不敢忤逆老爷子，但也不会为难我；小叔我算是第三次见到了，看我的眼神一次比一次锋利，眉头皱得一次比一次紧，似乎随时都会把我轰出去；老爷子倒是很自在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面色柔和像是无害的老人家，但眼睛里针对我的逼人的杀气藏不住他对我的厌恶。
“你就是林念辉？”老爷子发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
“是。”我站在老爷子对面，看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我还以为寒明这小子是被一只骚狐狸迷了头脑，”他的嘴巴很叼蛮，“结果是一直还挺有骨气的小豹子啊？”
“老爷子说笑了，豹子再怎么有骨气，也会被人磨掉爪子拔掉牙齿，”我笑了笑，“但是即使没了牙齿和爪子，豹子终究是豹子，您绝对我说的对吗？”
老爷子笑了起来，其他四个人一脸懵懂看着他。他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如果你和寒明不是那种关系，说不定我们两个倒是可以成为忘年之交。”
“不敢当，况且——”我顿了顿看着老爷子，“我们确实是那种关系。”
“呵，”老爷子眼睛里的笑意一闪而过，“那你应该知道，即使他父母同意了，只要我不同意，寒明就绝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但是腿是长在寒明身上，您可以打折它不让寒明见我；可心也长在寒明身上，即使是他的父母也不能控制他的心，您和我就更不用说了或许您可以用道德帮助他，但到头来，他可能会恨您一辈子。”
他很耐心的听完我说的话，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他想什么我都不是很在意，毕竟我是一个薄情而自私的人，如果这段感情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会果断的放弃，即使自己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背叛感情的人。
“你……”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有些憔悴，似乎想了很多，“我不知道是你把寒明拉下水还是寒明把你拉下水的，现在我不计较这个，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现在这种幼稚的感情是不会被世人祝福，甚至可能被排斥的，你们的未来可能会因为这个变得崎岖不堪。作为你们的长辈，我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你们现在能断机立刻断了吧。”
“爷爷，”寒明抢先我一步，“我真的的断不了。”
“你！”老爷子真的是被气到了，捂住胸口，“逆孙！”
坐在另一边的小叔立刻站起身坐到老爷子身边为他顺气，然后瞪了一眼寒明：“滚到那边去坐。”
寒明看了我一眼，坐到了小叔原来的位置。我耸了耸肩，打了个哈切，看着老爷子逐渐平静下来。
“林念辉，我老爷子问你，你愿不愿意跟寒明断绝现在这种荒唐的关系，如果你们时候要做朋友也行，但只能是普通朋友。”
小叔用眼神制止住想要开口的寒明，老爷子则是在用气势逼迫我低头。我笑了笑，极其淡然的说道：“老爷子，其实我挺佩服您的。寒明说你在还是个普通的护卫兵的时候就敢去追求他奶奶，如果是我的话可没有您这种勇气，因为我是一个薄情而又自私的人啊，一旦直到感情已经到了穷山恶水的地步，我会毫不留情的放弃掉……”
“所以你愿意……”老爷子眼前一亮，而寒明的脸色则变得格外阴沉。
“不过，”我话音一转，“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过一次当然会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所以，我是不会主动放手的。”
“你……”老爷子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一句话，“你说你死过一次，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句话我刚要脱口而出，寒明突然站起身打断了我，淡淡地结束了整场谈话：“这个问题就不要再谈了，这是我和念辉的事。你们今天也谈够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带念辉回去了。”说完，他直接拉着我的手腕向门口走去。
“你……你们两个是要气死我吗？”老爷子怒哄了一句，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昏倒在沙发上。
“爸！”
三个大人看到老爷子昏倒了，也顾不上我们围住老爷子跳脚。我撇了撇嘴，让寒明放开我的手，走了过去。
“伯父伯母，你们散开一点，老爷子可能是气过头了出现心肌缺血，你们这样围着只会加重他的病情。寒明，去把门窗都打开通通风；伯母，家里有硝酸甘油或者消心痛吗？有的话快一点找出来，最好还有速效救心丸；伯父，你去外面打120，让救护车快点来。”作为一个医学生，急救的常识我自然还是有的。
整个屋子里就我一个算是半个医生，即使是对我有很大意见的小叔在这个时候也知道不能和我闹僵，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守着老爷子。
“小叔，”我一边把老爷子的衣服扣子解开一边头也不抬的说，“我们之间有矛盾你我心知肚明，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你去找一下有没有血压计，我要给老爷子量血压。”
小叔愣了愣，攒紧的拳头放松开来，立刻翻箱倒柜找血压计。
“收缩压172，舒张压108，”我皱紧了眉头，“老爷子是有中度高血压。”
老爷子昏迷不醒，速效救心丸即使拿来了也不敢给他服下去，能做的只是把一片硝酸甘油塞进他嘴里含化，然后焦急的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救护车在三分钟之内就到了，小叔和寒明的父亲都上了车，寒明虽然之前嘴上跟爷爷僵着，但还是很心急。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笑了笑，把他推上救护车：“你去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不，你等我回来再回去，不然我不……”
“好好，知道了，那我就陪你妈等你们回来。我明天还要回家呢，最多今晚在你家蹭一个晚饭。”我哭笑不得的跟他挥手。
看着救护车慢慢开远了，我的心又平复了下来，微笑着对寒明的母亲说：“伯母，我们乘他们还没回来先打扫一下屋子吧。”
“嗯，”伯母点了点头，“念辉，感觉你变了好多，跟上次相比你这次成熟了很多。”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寒明的母亲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念辉，死这个字不能乱说，你说你死了一次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看着她，她也笑着看着我，看来已经从寒明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伯母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嗯，”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带着一种怜惜，“真是可怜了你这个孩子了，就这么栽在我家寒明身上了。不过这样对你的身体没有影响吗？”
“没事。”
“说实话，”她关上了一扇窗户，“作为一个母亲，我一开始也不太赞同让寒明和你在一起，甚至在心里对你也有一些埋怨；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有过爱情的人，我知道你们两个算是爱惨了彼此，无论我们怎么阻挡你们都不可能会分开。我当年和寒明的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双方的父母也是一百个不同意。我们家看不起当兵的，他们家看不起做生意的，但最后还是寒明的出生才让两家人缓和下来。但你们两个不一样，你们两个……没有孩子来约束家里的反对，我们即使是理解也没法帮你们太多。”
“我知道，谢谢伯母。”
“对了，你还没有跟你家里人说这事吗？”
“没，”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家里如果知道了这事，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嘴上说几句，可能等事情平息下来我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要不要我去接触一下你父母，开导一下他们？”
“那就麻烦伯母了。我只是有点怕小叔他……我和他的关系不怎么好，我怕他会直接找人跟我家里人说。”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她摸了摸我的头，掌心的温暖有点像寒明的，“除了今天这茬，他不会轻举妄动，况且还有我在。”
“谢谢伯母，”我终于坐在了沙发上，“其实伯母，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的，因为我是一个薄情而又自私的人。说实话，如果之前那件事没有发生，我可能会答应老爷子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自己？”寒明的母亲皱紧了眉头，似乎不怎么认同我说的话。
“这可是我姐说的原话，”我耸了耸肩，“她说的，我是一个薄情而又自私的人，我一直深信不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