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白玉映沙》华影独舞

27、第八章：暗香浮动（上）

　　第八章：暗香浮动（上）

　　徐司白这一病就是好几天，始终不见好转，药倒是有吃，只是效果不算太好，他拖着病痛仍旧处理军政事务，老帅与其他二位公子不在，重担子都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苏眠看着，很是心疼，但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些日子前来探望老帅的人愈来愈多，然而真心担心老帅病情的却没有几个，徐司白一面要应付这些人，又要一面维系军中事务，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日，苏眠早早的睡下了，她没有熄了灯火，那盏灯是给徐司白留的。

　　睡梦中，她看见一些久违的人与事。

　　记忆的最深处，是火光冲天的夜，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燃烧、崩塌……
　　火焰烧亮夜晚，胜过明月。
　　她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眼中满是绝望，她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一切让大火烧成灰烬，连同她自己。

　　如果不是那个人出现，她现在早就是世间的一粒尘埃。

　　那个人，是梦魇……
　　梦中她在哭，现身只中，她湿了眼眶……
　　苏眠是在战栗中醒来，她感到身后一凉，被子里钻进一个人来，带着寒气，席卷苏眠全身。

　　苏眠一惊，想翻身，却落入一个温凉的怀抱。

　　“是我……”温和得放佛如潺潺泉水的声音在苏眠耳边响起，徐司白从背后抱住了苏眠。

　　空气微凉，夹杂着浓重酒气，是徐司白身上的。
　　“你喝酒了？”
　　“嗯……很久没喝过那么烈的酒，头疼。”
　　“你的病还没好，就出去喝酒，头疼活该！”苏眠想掰开徐司白的手，不想他抱得更紧。
　　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微微勾起嘴角。
　　“放心……我不碰你，我只是想就这样抱着你……小眠……”徐司白鼻尖气息萦绕在苏眠的耳后，苏眠觉得一阵燥热，想躲开，躲不掉。
　　“徐司白！”
　　“嗯？”
　　“我们什么时候回上海？”
　　“还要待一段日子，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至少也要等到老帅回来。”
　　“司白，我们迟早……”苏眠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迟早会被发现的……”
　　“你想要的自由，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徐司白说罢，在苏眠眉间落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他浓重的情绪。
　　苏眠颤抖着，她想要的不是自由，而是救赎。

　　徐司白再一次紧紧拥住苏眠，这一夜月光如水，寒凉的夜色中，两人孤独的人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相互取暖。
　　苏眠睡的很踏实，放佛是他为她驱散了阴霾。

　　次日一早，风雪已停，院子里的梅花一夜间，全部绽放，雪地里的血色，宛如她眉间一抹朱砂。

　　苏眠站在庭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浮动的暗香，长驱直入。

　　徐司白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苏眠带的换洗衣服都偏薄，佩姨给准备的衣裳没有一件是洋装。苏眠穿着湛色斜襟立领袄子，蜀绣云锦，袖口滚边金线，着浅清锦裙，踩着一双水色绣花鞋，外罩一件狐裘大氅。徐司白远远看着，觉得这满园姹紫嫣红都失了颜色。

　　“三少奶奶！”绿竹在令一头唤道。
　　苏眠转身，却见到远远得，有一个墨绿色的背影一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隔得太远，她不敢确认是不是徐司白，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转身离去？

　　“三少奶奶？”绿竹见苏眠出神，又一次唤道。
　　“啊？怎么了？”
　　“三姨太要您去花厅吃饭！”
　　“我知道了，带我去吧！”